是變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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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了！”
“這裏有兩個人！”
“快來幫幫忙——”
下城區的醫院急救通道裏，慌亂的腳步聲劃破午間的寧靜。
“讓讓、讓讓！病人家屬呢？”
一個小時前，偵巡車在例行檢查時分數線一向安靜的無人區居然冒起了黑煙，還有一個衣衫殘破的人影背著一坨不明物體跌跌撞撞地倒在路邊。
叼著棒棒糖的巡邏員一下子清醒了。
文朗晴比沈昭覺醒得早。
她傷的不算嚴重，除了脫水與短暫昏迷，手腕被勒出的血痕已經被醫生處理幹凈，只是面色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醫生給她換了病號服，她坐在病床上，景瓏就坐在她的對面。
“文姐，你具體說說發生了什麽。”
屋內溫度不高，但文朗晴的後背已然濕透。
這時，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之前向文朗晴匯報消息的年輕研究員被雙手反綁著壓了進來，兩個身穿制服的女人神色嚴肅，“老大，根據監控調查顯示，就是他向文姐傳遞的虛假消息。”
年輕研究員臉色煞白，他哆嗦著腿都站不穩：“老大，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是冤枉的啊！”
景瓏沒有立刻說話。
她站起身，淡淡地掃了一眼年輕研究員，最後落在他腳邊那雙抖得厲害的腿上，停了片刻。
“冤枉的？”
“是的……我、我不知道那是異化種偽造的消息……我真的以為是組織那邊批下了資金！”年輕研究員眼眶泛紅，聲音裏帶上了哭腔，“真的！而且、而且文姐當時也拿我的手機看了，你信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景瓏沈默地盯了那年輕研究員幾秒。
“冤枉？”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那為什麽外人都以為是火災造成的傷亡，你卻好像是未蔔先知一樣知道這是異化種造成的？”
年輕研究員瞳孔猛地一縮。
景瓏不等他開口解釋，繼續道：“事件的通報還沒來得及公布，甚至連救援隊都只初步將這場事故鑒定為火災，你憑什麽一口咬定是異化種的問題？”
屋內一片死寂。
年輕研究員目光慌亂，大腦宕機了幾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我猜的……不是，他們不是都說了嗎？說是異、異化種……”
“他們？”
景瓏挑了下眉，“他們是誰？”
“是異化種告訴你的嗎？”
年輕研究員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不是我……我只是、只是傳個消息……我不知道會出這種事……”
“是不是你，去跟監獄長講吧。”景瓏轉頭朝兩名手下揮了揮手，“帶走，小心點。”
“是！”
病房裏重新歸於平靜。
文朗晴坐在病床上，眼睫輕顫，許久才低聲開口：“他是我帶進來的。”
“文姐，你是救過我的人。”景瓏輕聲說，“所以我信你，但也請你信我，現在不是講情面的時候。”
文朗晴苦笑了一聲，靠在床頭，仰頭閉眼，“我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地方。而且我差點害死了沈昭覺。”
她睜開眼，看向景瓏，“你查出來什麽東西了嗎？那些鬼東西真的是異化體嗎？”
景瓏難得遲疑。
不詳的預感湧上文朗晴的心頭。
“文姐，”景瓏低聲道，“在你們去是那座大樓裏，搜救小組從中找到了幾張還未被燒毀的報告單。”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上面記載的，是新紀元前的實驗體的數據內容。”
文朗晴瞳孔微縮，尚未出口的那聲“怎麽可能！”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裏。
半響，她喃喃道。
“你是說……x計劃？”
另一側的病房內，窗簾半掩，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火焰燃燒後的焦味在空氣中盤旋不散。
“……嘶。”
青年緩緩睜開眼。
大片的白色映入眼簾。
“你終於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他轉頭。
景瓏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棉朗站在一旁，神色緊張地看向他，“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強烈的暈眩感伴隨著一陣窒息沖上腦門，沈昭覺咳嗽了兩聲，想要開口說話，嗓子卻傳來一陣灼人的疼意。
門這時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醫療制服的小護士探頭進來，看見他醒了，趕緊按下了急救呼叫器。
沈昭覺皺起眉，掙紮著坐起身，棉朗連忙給他帶了一杯水，“你怎麽樣了？”
溫水浸潤嗓子，他終於能夠開口說話，卻不是回答棉朗的問題，“現在幾點了？”
棉朗一楞，老實答道：“下午六點。”
沈昭覺眉頭一皺，“糟了！”
青年掀開被子，因為動作著急，腳剛落地就一陣晃，棉朗連忙扶住他：“哎哎你別急！醫生還說你得再觀察！”
“我答應過小九今天中午回去搬家，”沈昭覺借了一下棉朗的力，語速飛快，“他看到我一直沒有回去，肯定急壞了。”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
“你說的是紀無咎？”
景瓏的聲音忽然響起，沈昭覺頓住腳，轉頭看她，“你見過小九了？”
景瓏站起身。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沈聲道：“我已經去找過他了。”
沈昭覺一瞬間有些發懵，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那小九人呢？”
景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從褲兜裏摸出一張薄薄的塑封袋，遞到他面前。
袋子裏是沈昭覺訂的酒店門口的照片。
照片裏，房門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不遠處，一灘鮮血已經發黑，靜靜躺在地上。
景瓏語氣不好，“得知你受傷後我就叫人去找他們了，但屋子裏沒有人，去的時候現場就是這幅模樣。”
沈昭覺怔怔地接過袋子。
心跳如鼓，胸腔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你說什麽……”
景瓏盯著他，一字一句：“紀無咎失蹤了。”
—
“x-09？怎麽是你？？？”
黑發金眸，看起來高大強壯的男人瞪圓了虎眼，原本懶散的坐姿也在瞬間變得端正，眼裏滿是不可思議：“狐貍說下城區來了個很厲害的家夥，沒想到居然是你！”
他連忙朝著黑衣人喊話，“兔子，你楞著幹嘛，快把我兄弟松綁！”
紀無咎卻先一步把手上的繩子松開了。
白黑虎一楞，隨即哈哈大笑：“果然，我就說這玩意怎麽可能困住你！”
“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你。我上次找你的時候你不是還一心求死？怎麽現在主動跑到下城區了？”
“……”
眼見著紀無咎一直沒說話，白黑虎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哎喲我去，不好意思，我忘記你之前喉嚨受損了。你以前就是這幅德行，不愛說話，我還以為是你懶得搭理我呢。”
“那耳朵呢？好了不？還是說像原來那樣，還是只能靠口型辨聲？”
紀無咎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
“沒事兒，黑貓白貓，能和人交流的就是好貓！”白黑虎嘿嘿一笑，端起一杯溫水湊過去，“那你先潤潤嗓子，雖然咱哥倆兒才一個多月沒見，但我真的感覺隔了三個秋天！”
不遠處，一直被捆綁的圓圓睜開了眼睛。
圓滾滾的杏眼在看到一屋子奇形怪狀的實驗體時，一下子傻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腦袋還沒從被綁架狀態中緩過來，就看見小九哥和那個看起來極為恐怖的黑老虎站在一起。
“你們是誰！小九哥快跑！”
“小九哥別管我！那只大老虎好恐怖嗚嗚嗚！”
“呦，這小家夥醒了。”
兔子走過來，俯身看著她。
他戴著半張兔面，臉上的疤痕醒目，看的圓圓腦袋一縮，兔子笑意盈盈的：“別費力氣了，無論是你還是你小九哥，都跑不掉咯。”
圓圓眼眶一紅，但還是梗著脖子：“不可能，我小九哥特別厲害，比超級無敵王八蛋還厲害！”
兔子樂了。
他剛想繼續逗弄這小不點兩句，一直沈默的紀無咎突然走了過來。
少年面無表情地擋在圓圓身前，盯著兔子看了幾秒，喉嚨間溢出幾聲嗚吼。
還沒等圓圓高興，少年又轉過身去用手把她的嘴巴夾住，神色駭人。
圓圓一下子就讀懂了。
小九哥叫她閉嘴。
圓圓：……好氣哦。
意識到可能情況並不想自己想的那般嚇人後，圓圓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珠子依舊咕嚕亂轉。
為什麽這裏的人都長得跟動物好像？
為什麽小九哥看起來和對方很熟悉？
為什麽……嗯等等？小九哥怎麽冒耳朵了？？？
圓圓神色驚恐。
她感覺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麽不得了的場景。
完了。她不會被滅口吧？
紀無咎卻已經重新將目光轉移到白黑虎的身上，少年神色冰冷，沒有因為白黑虎的示好而有所改變。
【說吧，綁架我來這裏要幹些什麽。】
白黑虎看著眼前的小紙條有些無奈，但也還是清了清嗓子，言歸正傳：“狐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異變區裏的招新負責人，他的職責就是專門在下城區裏尋找那些有潛力的實驗體、獸類異化體……”
“甚至是還有尚存理智的變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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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偵巡車在例行檢查時分數線一向安靜的無人區居然冒起了黑煙，還有一個衣衫殘破的人影背著一坨不明物體跌跌撞撞地倒在路邊。
叼著棒棒糖的巡邏員一下子清醒了。
文朗晴比沈昭覺醒得早。
她傷的不算嚴重，除了脫水與短暫昏迷，手腕被勒出的血痕已經被醫生處理幹凈，只是面色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醫生給她換了病號服，她坐在病床上，景瓏就坐在她的對面。
“文姐，你具體說說發生了什麽。”
屋內溫度不高，但文朗晴的後背已然濕透。
這時，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之前向文朗晴匯報消息的年輕研究員被雙手反綁著壓了進來，兩個身穿制服的女人神色嚴肅，“老大，根據監控調查顯示，就是他向文姐傳遞的虛假消息。”
年輕研究員臉色煞白，他哆嗦著腿都站不穩：“老大，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是冤枉的啊！”
景瓏沒有立刻說話。
她站起身，淡淡地掃了一眼年輕研究員，最後落在他腳邊那雙抖得厲害的腿上，停了片刻。
“冤枉的？”
“是的……我、我不知道那是異化種偽造的消息……我真的以為是組織那邊批下了資金！”年輕研究員眼眶泛紅，聲音裏帶上了哭腔，“真的！而且、而且文姐當時也拿我的手機看了，你信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景瓏沈默地盯了那年輕研究員幾秒。
“冤枉？”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那為什麽外人都以為是火災造成的傷亡，你卻好像是未蔔先知一樣知道這是異化種造成的？”
年輕研究員瞳孔猛地一縮。
景瓏不等他開口解釋，繼續道：“事件的通報還沒來得及公布，甚至連救援隊都只初步將這場事故鑒定為火災，你憑什麽一口咬定是異化種的問題？”
屋內一片死寂。
年輕研究員目光慌亂，大腦宕機了幾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我猜的……不是，他們不是都說了嗎？說是異、異化種……”
“他們？”
景瓏挑了下眉，“他們是誰？”
“是異化種告訴你的嗎？”
年輕研究員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不是我……我只是、只是傳個消息……我不知道會出這種事……”
“是不是你，去跟監獄長講吧。”景瓏轉頭朝兩名手下揮了揮手，“帶走，小心點。”
“是！”
病房裏重新歸於平靜。
文朗晴坐在病床上，眼睫輕顫，許久才低聲開口：“他是我帶進來的。”
“文姐，你是救過我的人。”景瓏輕聲說，“所以我信你，但也請你信我，現在不是講情面的時候。”
文朗晴苦笑了一聲，靠在床頭，仰頭閉眼，“我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地方。而且我差點害死了沈昭覺。”
她睜開眼，看向景瓏，“你查出來什麽東西了嗎？那些鬼東西真的是異化體嗎？”
景瓏難得遲疑。
不詳的預感湧上文朗晴的心頭。
“文姐，”景瓏低聲道，“在你們去是那座大樓裏，搜救小組從中找到了幾張還未被燒毀的報告單。”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上面記載的，是新紀元前的實驗體的數據內容。”
文朗晴瞳孔微縮，尚未出口的那聲“怎麽可能！”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裏。
半響，她喃喃道。
“你是說……x計劃？”
另一側的病房內，窗簾半掩，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火焰燃燒後的焦味在空氣中盤旋不散。
“……嘶。”
青年緩緩睜開眼。
大片的白色映入眼簾。
“你終於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他轉頭。
景瓏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棉朗站在一旁，神色緊張地看向他，“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強烈的暈眩感伴隨著一陣窒息沖上腦門，沈昭覺咳嗽了兩聲，想要開口說話，嗓子卻傳來一陣灼人的疼意。
門這時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醫療制服的小護士探頭進來，看見他醒了，趕緊按下了急救呼叫器。
沈昭覺皺起眉，掙紮著坐起身，棉朗連忙給他帶了一杯水，“你怎麽樣了？”
溫水浸潤嗓子，他終於能夠開口說話，卻不是回答棉朗的問題，“現在幾點了？”
棉朗一楞，老實答道：“下午六點。”
沈昭覺眉頭一皺，“糟了！”
青年掀開被子，因為動作著急，腳剛落地就一陣晃，棉朗連忙扶住他：“哎哎你別急！醫生還說你得再觀察！”
“我答應過小九今天中午回去搬家，”沈昭覺借了一下棉朗的力，語速飛快，“他看到我一直沒有回去，肯定急壞了。”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
“你說的是紀無咎？”
景瓏的聲音忽然響起，沈昭覺頓住腳，轉頭看她，“你見過小九了？”
景瓏站起身。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沈聲道：“我已經去找過他了。”
沈昭覺一瞬間有些發懵，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那小九人呢？”
景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從褲兜裏摸出一張薄薄的塑封袋，遞到他面前。
袋子裏是沈昭覺訂的酒店門口的照片。
照片裏，房門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不遠處，一灘鮮血已經發黑，靜靜躺在地上。
景瓏語氣不好，“得知你受傷後我就叫人去找他們了，但屋子裏沒有人，去的時候現場就是這幅模樣。”
沈昭覺怔怔地接過袋子。
心跳如鼓，胸腔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你說什麽……”
景瓏盯著他，一字一句：“紀無咎失蹤了。”
—
“x-09？怎麽是你？？？”
黑發金眸，看起來高大強壯的男人瞪圓了虎眼，原本懶散的坐姿也在瞬間變得端正，眼裏滿是不可思議：“狐貍說下城區來了個很厲害的家夥，沒想到居然是你！”
他連忙朝著黑衣人喊話，“兔子，你楞著幹嘛，快把我兄弟松綁！”
紀無咎卻先一步把手上的繩子松開了。
白黑虎一楞，隨即哈哈大笑：“果然，我就說這玩意怎麽可能困住你！”
“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你。我上次找你的時候你不是還一心求死？怎麽現在主動跑到下城區了？”
“……”
眼見著紀無咎一直沒說話，白黑虎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哎喲我去，不好意思，我忘記你之前喉嚨受損了。你以前就是這幅德行，不愛說話，我還以為是你懶得搭理我呢。”
“那耳朵呢？好了不？還是說像原來那樣，還是只能靠口型辨聲？”
紀無咎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
“沒事兒，黑貓白貓，能和人交流的就是好貓！”白黑虎嘿嘿一笑，端起一杯溫水湊過去，“那你先潤潤嗓子，雖然咱哥倆兒才一個多月沒見，但我真的感覺隔了三個秋天！”
不遠處，一直被捆綁的圓圓睜開了眼睛。
圓滾滾的杏眼在看到一屋子奇形怪狀的實驗體時，一下子傻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腦袋還沒從被綁架狀態中緩過來，就看見小九哥和那個看起來極為恐怖的黑老虎站在一起。
“你們是誰！小九哥快跑！”
“小九哥別管我！那只大老虎好恐怖嗚嗚嗚！”
“呦，這小家夥醒了。”
兔子走過來，俯身看著她。
他戴著半張兔面，臉上的疤痕醒目，看的圓圓腦袋一縮，兔子笑意盈盈的：“別費力氣了，無論是你還是你小九哥，都跑不掉咯。”
圓圓眼眶一紅，但還是梗著脖子：“不可能，我小九哥特別厲害，比超級無敵王八蛋還厲害！”
兔子樂了。
他剛想繼續逗弄這小不點兩句，一直沈默的紀無咎突然走了過來。
少年面無表情地擋在圓圓身前，盯著兔子看了幾秒，喉嚨間溢出幾聲嗚吼。
還沒等圓圓高興，少年又轉過身去用手把她的嘴巴夾住，神色駭人。
圓圓一下子就讀懂了。
小九哥叫她閉嘴。
圓圓：……好氣哦。
意識到可能情況並不想自己想的那般嚇人後，圓圓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珠子依舊咕嚕亂轉。
為什麽這裏的人都長得跟動物好像？
為什麽小九哥看起來和對方很熟悉？
為什麽……嗯等等？小九哥怎麽冒耳朵了？？？
圓圓神色驚恐。
她感覺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麽不得了的場景。
完了。她不會被滅口吧？
紀無咎卻已經重新將目光轉移到白黑虎的身上，少年神色冰冷，沒有因為白黑虎的示好而有所改變。
【說吧，綁架我來這裏要幹些什麽。】
白黑虎看著眼前的小紙條有些無奈，但也還是清了清嗓子，言歸正傳：“狐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異變區裏的招新負責人，他的職責就是專門在下城區裏尋找那些有潛力的實驗體、獸類異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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