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聽不懂（捉蟲） 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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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聽不懂（捉蟲） 聽不懂
“我們？”千夜雪疑惑地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點頭，“確實是我們，確切的說是我和你。”
“那我呢？”楊過緊盯著楚留香，他懷疑楚留香假公濟私。
楚留香舉著手裏的絹布笑道：“這上面並未寫你的名字，想來是不需要你去的。”
“我才不信！”楊過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絹布定睛一看，臉色變換不停，果然沒有自己的名字。迎著楚留香揶揄的目光他梗著脖子道：“誰說沒有名字就不能去了，我偏要去給她一個出其不意！”
他一把拉住千夜雪的手瞪了眼楚留香就往外走，經過楚留香身邊時還故意一胳膊肘打在楚留香的胸口處，將他推開。
楚留香也不和小孩子計較，畢竟千夜雪看著楊過時的眼神很明顯是弟弟，他怎麽能和將來的弟弟計較這些小事。
他快步追上去就見千夜雪已經掙開楊過的手，楚留香不禁勾唇一笑走在千夜雪的身側，行走間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
千夜雪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掠過楚留香的手似握住，卻在楚留香下意識想要抓住時，那只手早已經如游魚一般滑走。
楚留香攥著空空的掌心，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忽然縈繞在心間。他側眸看向千夜雪，見他若有所覺地看過來，眼裏有著疑惑。
他笑了笑，搖頭道：“無事。”
千夜雪微微頷首，垂在身側的右手掩蓋在袖子裏，輕輕摩挲著指尖，眼裏快速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
楊過正因為千夜雪掙開自己的手而有些悶悶不樂，看到早已經等在綠洲枯藤邊的白影時語氣很不好：“你就是石觀音？”
石觀音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千夜雪，看著那張絕色容顏她的眼裏滿是嫉妒和殺意，但她很快就將心中的殺意和嫉妒壓下，嬌笑道：“貴客臨門，妾身不過是想歡迎幾位公子一番，不曾想竟惹得這位公子誤會。”
“這些廢話就沒有必要說了，直言就是。”千夜雪意有所指道：“我的寒冰掌滋味不錯吧石觀音？”
石觀音殺意直湧心頭，冰冷的眼睛凝住他：“不知公子怎樣才能收回寒氣。”
說完這句話她美眸忽轉至楚留香，笑道：“說來慚愧，妾身久聞香帥大名卻一直無緣得見，前些日子聽說三位嬌客來沙漠做客，妾身一時欣喜就命人將其請至舍下做客，如今正等著香帥前去。”
楚留香聞言瞬間變了臉色，臉上一直帶著的溫和笑意都變得冰冷。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說要讓千夜雪解開石觀音體內的寒氣，而是笑道：“夫人這般好客，楚某豈敢推拒。不若咱們這就走，我也好看看我那三個妹子有沒有給夫人惹麻煩，畢竟我這三個妹子最是調皮，說不得就會惹了夫人生氣。”
“香帥放心，那三位嬌客可是我的貴客，府中下人不會怠慢。”石觀音見狀紅唇勾起一抹笑意。
“說得這樣好聽，還不是強搶人家姑娘做人質，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楊過抱著雙臂不屑地嘲諷，“我看你就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家阿雪，出場那麽高調最後卻狼狽逃走，真是丟臉至極，我要是你就羞得不敢出門。不過夫人的臉皮還是不夠厚，不然也不會腆著臉在黑夜中邀約我們過來，還用這樣下作法子來威脅我家阿雪給你解除體內的寒氣。”
楊過的話刺激著本就殺意沸騰的石觀音，飽滿的胸脯都被氣得劇烈起伏著，石觀音瞇起眼眸，瞧著他時一雙美眸裏寫滿了殺意。
楚留香都擔心楊過真的將石觀音氣得忍不住動手，可他想錯了，因為石觀音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唇角揚起了冰冷的笑意：“香帥覺得如何？”
千夜雪將楚留香往身後一推，涼涼道：“不如何，三日後將那三位姑娘毫發無損地帶來。見了人我自會給你解除體內寒氣。不要想著耍花招，不然萬一你體內的寒氣暴動了，到時可是連我都束手無策。你可想好。”
石觀音冷冷地凝視著千夜雪，千夜雪毫不畏懼地看過去，“夫人記清了，第三天的酉時初在這裏見。晚了你體內的寒氣真的會暴動的。”
“好！”石觀音咬牙切齒地應下，轉身飄出數米遠，很快消失不見。
“她真的會將蓉蓉她們帶來？”楚留香很擔心，萬一石觀音激昂怒火撒在她們身上怎麽辦？
千夜雪道：“放心，她不會對她們三個動手的。一會兒我就會讓她感受一番什麽是寒氣暴動，等她體驗過後，自會乖乖的將人帶來。”
楊過湊過來問道：“阿雪，你那寒氣是怎麽做到的？我能不能學？”
“貪多嚼不爛。”千夜雪戳了下他的額頭，笑道：“我給你的已經足夠你學了，你資質不差，說不定某天也能自創出一招半式。”
楊過聞言眼睛亮晶晶的，沒想到阿雪對我的期望這樣高！這麽說來我在阿雪心裏是不是不同的？
他摸著額頭被戳到的地方，笑得欣喜。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千夜雪眼中的笑意凝滯了一瞬，隨後 轉身就見楚留香皺眉沈思。
“還在擔心？”
楚留香嘆了一聲，“總是放心不下，石觀音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我擔心她在你這裏討不得好就去對她們動手。”
“只要命還在，一切都不算事。”千夜雪輕飄飄掃了他一眼，有時候經歷一場風雨不見得是壞事。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畢竟那是楚留香的好妹子，這話說出來略為無情了些。
回去之後胡鐵花和姬冰雁已經等著他們，見他們回來忙迎上去：“去了哪兒？我聽見你們出去的動靜，剛出來就不見了你們的身影。”
楚留香道：“是石觀音將我們約出去，蓉蓉她們三個已經被石觀音劫走。”
“什麽？！”胡鐵花大驚，“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去救啊！”
楚留香安撫道：“不著急，三日後她會將她們三個帶來。”
幾人進了帳篷姬冰雁才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楚留香將石觀音需要千夜雪解除體內的寒氣說了一遍，“所以她若是想要平安無事只能將蓉蓉她們帶來。”
胡鐵花道：“那就等三日。”
遠在沙漠中的石觀音停了下來，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她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似被寒冰凍住，就連呼吸都在逐漸停緩。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流逝，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寒冰凍成冰雕。
過了一刻鐘身上的寒霜才緩緩化去，石觀音臉色青白，雙唇烏紫，微微顫栗著。她運轉內力暖和著身子，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運功，對體內的寒氣都毫無作用。
寒氣暴動？難道這就是寒氣暴動嗎？寒氣相比之前更為厲害！石觀音的眼裏滿是殺意和怒火！她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翌日，不知怎的龜茲王的女兒琵琶公主看上了楚留香，時常找機會和楚留香搭訕。
楊過趁此機會拉著千夜雪演示自己學會的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陽掌。
千夜雪笑道：“不錯，你練得很好，說起來我走後還不知英雄會是否順利。”
“順利。”楊過道，“不過中間來了一個蒙古的國師叫什麽金輪法王的來砸場子，有郭伯伯在沒有讓他得逞。後邊的事我不太清楚，英雄會之後沒兩天我就出來找你了。”
“你沒上場？”千夜雪笑問道。
楊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裏卻滿是得意的光：“我一不小心也揚了些名聲。不過那都是外物，沒有找你重要。”
他凝視著千夜雪，含情的雙眸灼熱得燙人。
千夜雪端起茶盞垂眸喝茶避開他的眼神，淡淡道：“那挺好，你正年輕，出名要趁早。”
“談情說愛也可以趁早。”楊過湊過去趴在桌子上緊盯著他，“阿雪年輕貌美，我正值青春年少，天底下再找不到這樣般配的人。”
“這話說的，難不成天底下只要是個年輕的就能相配？”楚留香先開帳篷走了進來，幾步就走到千夜雪身邊坐下，慢悠悠地拎起茶壺倒了杯茶，“配不配的還是要看眼緣、喜歡，只要心裏喜歡，年齡也算不得什麽。”
楚留香面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看著楊過的眼神好似在看自己不成熟的弟弟。
楊過被這樣的眼神看得炸毛，“某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都一把年紀是個老菜幫子了，就不要肖想青春年少之人。”
“青春年少的熱血青年，做事最沒個定性。”楚留香也不氣，悠悠喝著茶水，“今兒喜歡這個，明兒喜歡那個，最是不可靠。縱然年輕了些，可就如那新酒太過辛辣，哪裏比得醇厚幽香的老酒滋味兒足。”
千夜雪安靜聽著，只當自己聽不懂他們話裏打得機鋒。
楊過橫了一眼楚留香，而後看向千夜雪，“阿雪，你說，你是喜歡新酒還是老菜幫子？”
楚留香也看了過來，眼裏明晃晃的想要聽他怎麽說。
千夜雪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眼裏滿是不解，“什麽？新酒？我不喝酒。至於老菜幫子······我不吃老菜幫子，尤其是白菜幫子，沒味道極了。”
“不是那個新酒，是······”楊過看著千夜雪等候解答的眼神，忽然洩氣說不出口。
看阿雪這樣子，很明顯根本不知道楚留香那個老家夥對他的心思，自己若是挑明問出來，萬一阿雪開竅看上那個老家夥怎麽辦？雖然我經常叫他老菜幫子，可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楊過思前想後還是沒有問出那句話。
見狀千夜雪也松了口氣，沒有問出來那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
楚留香也沒有挑明，畢竟他看得出來千夜雪一直都在回避著楊過的心意，萬一問出來楊過破罐子破摔可就不好了。若是再將千夜雪給嚇跑他上哪兒找去。
之前聽楊過的話音他也曾猜出來，或許阿雪就是知道了楊過的心思才會選擇遠離。
所以他若是開口明問也是給他徒增煩擾。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這期間龜茲王在知道楚留香他們不可能幫自己後，琵琶公主也消停了下來。
不過龜茲王對他們的待遇也沒有下降，畢竟多一個友方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到了約定的時間，千夜雪和楚留香、楊過就出了帳篷往綠洲枯藤而去。胡鐵花和姬冰雁也跟著一起。
等他們到的時候，石觀音還未到。
楊過道：“該不會不敢來了？”
話音剛落，一艘竹船快速在黃沙上滑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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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楊過緊盯著楚留香，他懷疑楚留香假公濟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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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信！”楊過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絹布定睛一看，臉色變換不停，果然沒有自己的名字。迎著楚留香揶揄的目光他梗著脖子道：“誰說沒有名字就不能去了，我偏要去給她一個出其不意！”
他一把拉住千夜雪的手瞪了眼楚留香就往外走，經過楚留香身邊時還故意一胳膊肘打在楚留香的胸口處，將他推開。
楚留香也不和小孩子計較，畢竟千夜雪看著楊過時的眼神很明顯是弟弟，他怎麽能和將來的弟弟計較這些小事。
他快步追上去就見千夜雪已經掙開楊過的手，楚留香不禁勾唇一笑走在千夜雪的身側，行走間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
千夜雪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掠過楚留香的手似握住，卻在楚留香下意識想要抓住時，那只手早已經如游魚一般滑走。
楚留香攥著空空的掌心，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忽然縈繞在心間。他側眸看向千夜雪，見他若有所覺地看過來，眼裏有著疑惑。
他笑了笑，搖頭道：“無事。”
千夜雪微微頷首，垂在身側的右手掩蓋在袖子裏，輕輕摩挲著指尖，眼裏快速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
楊過正因為千夜雪掙開自己的手而有些悶悶不樂，看到早已經等在綠洲枯藤邊的白影時語氣很不好：“你就是石觀音？”
石觀音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千夜雪，看著那張絕色容顏她的眼裏滿是嫉妒和殺意，但她很快就將心中的殺意和嫉妒壓下，嬌笑道：“貴客臨門，妾身不過是想歡迎幾位公子一番，不曾想竟惹得這位公子誤會。”
“這些廢話就沒有必要說了，直言就是。”千夜雪意有所指道：“我的寒冰掌滋味不錯吧石觀音？”
石觀音殺意直湧心頭，冰冷的眼睛凝住他：“不知公子怎樣才能收回寒氣。”
說完這句話她美眸忽轉至楚留香，笑道：“說來慚愧，妾身久聞香帥大名卻一直無緣得見，前些日子聽說三位嬌客來沙漠做客，妾身一時欣喜就命人將其請至舍下做客，如今正等著香帥前去。”
楚留香聞言瞬間變了臉色，臉上一直帶著的溫和笑意都變得冰冷。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說要讓千夜雪解開石觀音體內的寒氣，而是笑道：“夫人這般好客，楚某豈敢推拒。不若咱們這就走，我也好看看我那三個妹子有沒有給夫人惹麻煩，畢竟我這三個妹子最是調皮，說不得就會惹了夫人生氣。”
“香帥放心，那三位嬌客可是我的貴客，府中下人不會怠慢。”石觀音見狀紅唇勾起一抹笑意。
“說得這樣好聽，還不是強搶人家姑娘做人質，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楊過抱著雙臂不屑地嘲諷，“我看你就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家阿雪，出場那麽高調最後卻狼狽逃走，真是丟臉至極，我要是你就羞得不敢出門。不過夫人的臉皮還是不夠厚，不然也不會腆著臉在黑夜中邀約我們過來，還用這樣下作法子來威脅我家阿雪給你解除體內的寒氣。”
楊過的話刺激著本就殺意沸騰的石觀音，飽滿的胸脯都被氣得劇烈起伏著，石觀音瞇起眼眸，瞧著他時一雙美眸裏寫滿了殺意。
楚留香都擔心楊過真的將石觀音氣得忍不住動手，可他想錯了，因為石觀音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唇角揚起了冰冷的笑意：“香帥覺得如何？”
千夜雪將楚留香往身後一推，涼涼道：“不如何，三日後將那三位姑娘毫發無損地帶來。見了人我自會給你解除體內寒氣。不要想著耍花招，不然萬一你體內的寒氣暴動了，到時可是連我都束手無策。你可想好。”
石觀音冷冷地凝視著千夜雪，千夜雪毫不畏懼地看過去，“夫人記清了，第三天的酉時初在這裏見。晚了你體內的寒氣真的會暴動的。”
“好！”石觀音咬牙切齒地應下，轉身飄出數米遠，很快消失不見。
“她真的會將蓉蓉她們帶來？”楚留香很擔心，萬一石觀音激昂怒火撒在她們身上怎麽辦？
千夜雪道：“放心，她不會對她們三個動手的。一會兒我就會讓她感受一番什麽是寒氣暴動，等她體驗過後，自會乖乖的將人帶來。”
楊過湊過來問道：“阿雪，你那寒氣是怎麽做到的？我能不能學？”
“貪多嚼不爛。”千夜雪戳了下他的額頭，笑道：“我給你的已經足夠你學了，你資質不差，說不定某天也能自創出一招半式。”
楊過聞言眼睛亮晶晶的，沒想到阿雪對我的期望這樣高！這麽說來我在阿雪心裏是不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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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千夜雪眼中的笑意凝滯了一瞬，隨後 轉身就見楚留香皺眉沈思。
“還在擔心？”
楚留香嘆了一聲，“總是放心不下，石觀音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我擔心她在你這裏討不得好就去對她們動手。”
“只要命還在，一切都不算事。”千夜雪輕飄飄掃了他一眼，有時候經歷一場風雨不見得是壞事。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畢竟那是楚留香的好妹子，這話說出來略為無情了些。
回去之後胡鐵花和姬冰雁已經等著他們，見他們回來忙迎上去：“去了哪兒？我聽見你們出去的動靜，剛出來就不見了你們的身影。”
楚留香道：“是石觀音將我們約出去，蓉蓉她們三個已經被石觀音劫走。”
“什麽？！”胡鐵花大驚，“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去救啊！”
楚留香安撫道：“不著急，三日後她會將她們三個帶來。”
幾人進了帳篷姬冰雁才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楚留香將石觀音需要千夜雪解除體內的寒氣說了一遍，“所以她若是想要平安無事只能將蓉蓉她們帶來。”
胡鐵花道：“那就等三日。”
遠在沙漠中的石觀音停了下來，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她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似被寒冰凍住，就連呼吸都在逐漸停緩。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流逝，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寒冰凍成冰雕。
過了一刻鐘身上的寒霜才緩緩化去，石觀音臉色青白，雙唇烏紫，微微顫栗著。她運轉內力暖和著身子，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運功，對體內的寒氣都毫無作用。
寒氣暴動？難道這就是寒氣暴動嗎？寒氣相比之前更為厲害！石觀音的眼裏滿是殺意和怒火！她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翌日，不知怎的龜茲王的女兒琵琶公主看上了楚留香，時常找機會和楚留香搭訕。
楊過趁此機會拉著千夜雪演示自己學會的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陽掌。
千夜雪笑道：“不錯，你練得很好，說起來我走後還不知英雄會是否順利。”
“順利。”楊過道，“不過中間來了一個蒙古的國師叫什麽金輪法王的來砸場子，有郭伯伯在沒有讓他得逞。後邊的事我不太清楚，英雄會之後沒兩天我就出來找你了。”
“你沒上場？”千夜雪笑問道。
楊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裏卻滿是得意的光：“我一不小心也揚了些名聲。不過那都是外物，沒有找你重要。”
他凝視著千夜雪，含情的雙眸灼熱得燙人。
千夜雪端起茶盞垂眸喝茶避開他的眼神，淡淡道：“那挺好，你正年輕，出名要趁早。”
“談情說愛也可以趁早。”楊過湊過去趴在桌子上緊盯著他，“阿雪年輕貌美，我正值青春年少，天底下再找不到這樣般配的人。”
“這話說的，難不成天底下只要是個年輕的就能相配？”楚留香先開帳篷走了進來，幾步就走到千夜雪身邊坐下，慢悠悠地拎起茶壺倒了杯茶，“配不配的還是要看眼緣、喜歡，只要心裏喜歡，年齡也算不得什麽。”
楚留香面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看著楊過的眼神好似在看自己不成熟的弟弟。
楊過被這樣的眼神看得炸毛，“某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都一把年紀是個老菜幫子了，就不要肖想青春年少之人。”
“青春年少的熱血青年，做事最沒個定性。”楚留香也不氣，悠悠喝著茶水，“今兒喜歡這個，明兒喜歡那個，最是不可靠。縱然年輕了些，可就如那新酒太過辛辣，哪裏比得醇厚幽香的老酒滋味兒足。”
千夜雪安靜聽著，只當自己聽不懂他們話裏打得機鋒。
楊過橫了一眼楚留香，而後看向千夜雪，“阿雪，你說，你是喜歡新酒還是老菜幫子？”
楚留香也看了過來，眼裏明晃晃的想要聽他怎麽說。
千夜雪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眼裏滿是不解，“什麽？新酒？我不喝酒。至於老菜幫子······我不吃老菜幫子，尤其是白菜幫子，沒味道極了。”
“不是那個新酒，是······”楊過看著千夜雪等候解答的眼神，忽然洩氣說不出口。
看阿雪這樣子，很明顯根本不知道楚留香那個老家夥對他的心思，自己若是挑明問出來，萬一阿雪開竅看上那個老家夥怎麽辦？雖然我經常叫他老菜幫子，可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楊過思前想後還是沒有問出那句話。
見狀千夜雪也松了口氣，沒有問出來那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
楚留香也沒有挑明，畢竟他看得出來千夜雪一直都在回避著楊過的心意，萬一問出來楊過破罐子破摔可就不好了。若是再將千夜雪給嚇跑他上哪兒找去。
之前聽楊過的話音他也曾猜出來，或許阿雪就是知道了楊過的心思才會選擇遠離。
所以他若是開口明問也是給他徒增煩擾。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這期間龜茲王在知道楚留香他們不可能幫自己後，琵琶公主也消停了下來。
不過龜茲王對他們的待遇也沒有下降，畢竟多一個友方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到了約定的時間，千夜雪和楚留香、楊過就出了帳篷往綠洲枯藤而去。胡鐵花和姬冰雁也跟著一起。
等他們到的時候，石觀音還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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