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達（捉蟲） 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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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到達（捉蟲） 到達
“終於有個地方可以歇一歇了。”楊過伸了個懶腰，將馬兒栓到一邊的樹上，就往破廟進。
千夜雪走進去後楊過已經清理出一小片幹凈的地方，見他進去忙招手笑道：“阿雪快來，我已經將這裏收拾好了。”
楊過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鋪到地上，千夜雪走過去盤膝坐下。
此時耶律燕和完顏萍已經將火堆生起，耶律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此地荒僻，應該會有野雞野兔，不若我去打一只回來？”
楊過起身道：“我同你一道。”
他回身看了眼千夜雪笑問：“阿雪，你想吃什麽？野雞還是野兔？”
千夜雪看了他一眼，道：“隨意。”
改變種類之後，他對吃食沒有太大的欲望，只要不是很難吃就行。
楊過聞言點了點頭，很快就和耶律齊出去了。
“千大哥可知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大勝關？”完顏萍問道。
千夜雪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從未去過大勝關，這也是我第一次去。”
話音落，就聽見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千夜雪三人看向門口，兩人驚慌失措地走進來，其中一位白衣姑娘看見千夜雪的瞬間臉上滿是驚喜，“千大哥！”
陸無雙拉著身邊臉龐僵硬的綠衣姑娘快步走到千夜雪身邊，心中的驚慌也在看到人時迅速平靜下來。
“千大哥，能在這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千夜雪上下打量著她，見她身上頗為狼狽，似猜到了什麽：“又遇見李莫愁了？”
陸無雙憤恨地點頭，“和千大哥你分開之後，我本打算去英雄大會，我想著那裏人多更有郭大俠在，李莫愁一定不敢在大勝關行兇。可誰知被李莫愁追上，若不是有我表姐在身邊幫助，只怕我早就落到她的毒手！”
說到這裏她將身邊的姑娘拉到身前，高興地給千夜雪介紹：“千大哥，這就是我表姐，表姐，這位公子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大恩人千夜雪千大哥。”
綠衣姑娘程英聞言拱手道：“多謝公子救我表妹，更是治好了她的腿，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公子若有吩咐，但憑差遣。”
千夜雪道：“不過舉手之勞，不必說得這般言重。李莫愁在追你們？”
陸無雙拉著程英在千夜雪身邊坐下，“嗯，我們也是慌不擇路，看到這裏有亮光就過來了。”
“小賤人，還不出來受死。”輕飄飄的話語卻充滿了殺意飄進破廟中。
耶律燕皺眉：“此人是誰？好重的殺意。”
陸無雙恨恨道：“她就是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李莫愁！”
“赤練仙子？”耶律燕和完顏萍流浪中原一些時日，對中原江湖裏的一些人也都有些了解，一聽李莫愁三字就知是誰。
程英起身往破廟門口走，卻被陸無雙拉住：“表姐，你做什麽去？”
程英道：“我們將李莫愁引到此處，倒是讓千公子和兩位姑娘陷入危險。我這就去將她引開，一會兒你和千公子他們一道走。”
陸無雙道：“表姐，你忘記我和你說的，千大哥很厲害，之前一招就將李莫愁給逼退。”
程英皺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讚同，正要開口，就聽見外面打了起來。
四女急忙走到門口往外看去，就見兩個年輕男子已經和李莫愁交手。
“是楊過，那人是誰？”陸無雙之前沒有見到楊過，還以為楊過已經離去，沒想到他想還跟著千大哥。
耶律燕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面的戰況，道：“那是我大哥耶律齊。”
“好功夫。”程英看著二人靈活迅疾的劍法忍不住讚了一聲。她見楊過和耶律齊聯手對付李莫愁仍有不敵，沒有多做考慮就飛掠而出加入戰圈一同對付李莫愁。
千夜雪慢悠悠走到門口，對看著的三個姑娘道：“你們不去幫忙？”
對啊，她們也可以去幫忙啊！陸無雙和耶律燕、完顏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入其中。
千夜雪靠在門框上瞧著，少年人嘛，就是要多實戰實戰才能積累對敵的經驗。
李莫愁不愧是成名多年的江湖前輩，即便這麽些人一同出手，她也游刃有餘的對敵。
只不過相比楊過他們的全力出擊，李莫愁倒是顧慮頗多。她顧慮的也不是別的，而是站在不遠處瞧著這裏的千夜雪。
她知道，若是千夜雪出手，她必敗無疑。因此她也不敢出全力，要隨時保持自己能在千夜雪出手時有逃離的可能。
眼看著自己再耗費下去也是無用，只能退走。
看著李莫愁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陸無雙不甘道：“倒是便宜她了！”
她沒有問千夜雪為什麽要放走李莫愁，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仇恨，自然是要她去報。
楊過撿起地上的野雞和野兔，看著上面沾染的泥土忍不住皺眉不悅：“清理好的獵物就這樣臟了。”
耶律齊道：“去河邊洗洗就好，不過是多跑一趟。”
他接過楊過手裏的野物就往一邊去：“我去去就回。”
楊過踏進破廟就湊到千夜雪身邊，笑看著他：“阿雪，剛才我表現如何？”
千夜雪勾唇：“還不錯，雖然對敵有些生疏，不過多打幾次就有經驗了。”
一句很普通的誇讚讓楊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又往千夜雪身邊挪了挪，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阿雪，媳婦兒，沒想到我在你心裏這樣好。”
千夜雪不耐地伸手按住他的臉將他往後推：“你安靜些。”
“就是，沒見千大哥根本不想理你。”陸無雙素來看不慣楊過對千夜雪油嘴滑舌的樣子。
楊過看向陸無雙，得意地挑眉一笑：“阿雪是我媳婦，他心裏想什麽我最知道，你是羨慕不來的。”
“你！”陸無雙怒視著楊過，程英將她按住，“好了，不要吵鬧，千公子需要休息。”
陸無雙一聽就壓下心中的怒火，瞪了一眼楊過，這次就放過你。
楊過沒有理會陸無雙，轉頭看向千夜雪：“阿雪，你累了？我給你捏捏肩？”
不等千夜雪回答他挪到千夜雪的身後，挺直著身子給他捏著肩膀。
千夜雪不想搭理他，幹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我記得我走時給了你一些迷藥，沒用上？”
陸無雙聞言就嘆了一聲，“原本是用上了，可李莫愁不知是不是自己用毒用出了經驗，她一見我吃下一顆藥就立馬警覺起來。我的迷藥剛拿出來就被她給打破，雖然裏面的迷藥撒了出來，可也被她一個掌風全都對著我吹了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懊惱，“幸虧我提前吃下解藥，不然就危險了。”
楊過嗤笑：“笨蛋，給你機會都把握不住。”
“你！”陸無雙氣急，“你若是我，今時的處境也不見得會比我好上多少。”
楊過想起自己的過去喃喃道：“你說得對，若我是你，處境不見得會比你好上多少。”
當初若是沒有被郭伯伯找到帶回去，輾轉去全真教從而去了古墓，他也沒有機會學得這一身功夫，從而和那些流浪街口的地痞無賴拉開距離，說不定自己也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個，一輩子爛在泥地裏。
陸無雙聞言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做李莫愁手底下忍辱偷生的日子，不覺紅了眼睛。
程英見狀將陸無雙攬入懷中，柔聲道：“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
陸無雙吸了吸鼻子，“我也會保護表姐的。”
程英臉上的人皮面具還未取下，因此笑容也是僵硬的。
陸無雙看得別扭，伸手就將她臉上的面具取下，“表姐，你戴著這個做什麽，難看死了。”
僵硬的面具被取下，露出程英那張秀美的臉。
耶律燕笑道：“姐姐長得如此漂亮，做什麽將臉遮起來？”
“就是。”陸無雙點頭讚同，她的表姐長得就是好看。
程英卻有些不自在，但面具已經被摘下，她也沒有再戴上。
幾人見千夜雪不說話，便也都沒有再開口。
一時間破廟中無人再說話，只有火堆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耶律齊拎著野雞和野兔進來時就瞧見這安靜的一幕。
楊過見他回來忙起身過去將野雞和野兔接過去，“阿雪，你等著我給你烤野兔吃。”
身為在場的唯三男子，楊過和耶律齊很自覺的將野雞和野兔放到火上炙烤。
雖然聞著味道很香，可實際上味道並不好，因為他們手裏並沒有什麽調料味。但此時腹中饑餓也顧不得許多，每人都吃了些果腹。
不過千夜雪沒有吃，對他來說吃不吃都無所謂，但這麽難吃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吃的。
楊過見到這一幕，將帶調料這件事放在了心底，想著等下個城鎮就買些調料，免得阿雪敗了胃口。
不過楊過便是帶著調料也沒有用上，因為過了城鎮之後沒有多久他們就到了大勝關。
這段時日的大勝關很是熱鬧，街上來往的都是拿著刀劍的江湖人。
看著不遠處的偌大莊院，楊過忽然停下了腳步沈默了下來。
千夜雪知他心中所想，便道：“近鄉情怯？還是不敢去見？”
楊過沈默好一會兒才道：“我和郭伯伯好幾年未見，也不知他還認不認得我。”
千夜雪笑道：“上次我走時他還說起了你，我想他若是見到你定然會認出你。”
“別多想，進去吧。”他拍了下楊過的肩膀，帶著人走了過去。
今天迎接客人的是林平之和武修文，他們倆一看見千夜雪就欣喜地迎了上去，“千哥，你怎麽來了？”
“聽說郭大俠召開英雄大會，就過來看看。”千夜雪指著身後的人，笑道：“這幾位都是我游歷途中認識的，過來湊個熱鬧，你們師父可在？”
林平之笑道：“在，師父和師娘在裏面招待客人。剛才全真教的郝真人來此，師父和師娘此刻正在和他們說話。”
見林平之和千夜雪這樣熟稔，楊過忽然生出一股危機感，宣告似地往千夜雪身邊擠著，緊挨著他站。
千夜雪看了他一眼，眼裏有著疑惑，這小子在發什麽瘋？不願意瞧見武修文？
“在下耶律齊，這位是我妹子耶律燕，這位是我們的好友完顏萍完顏姑娘。”耶律齊向林平之和武修文介紹著他們幾個。
陸無雙拱手道：“在下陸無雙，這位是我表姐程英。”
程英也拱手見禮。
林平之和武修文也介紹了一下自己，只是他們見楊過冷眼瞅著他們也不說話，心生好奇，“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武修文仔細打量著楊過，“你是······你是楊過！”
“哼！算你還有些記性，記得我這個因為你們而被掃地出門的人。”楊過嗤笑瞧著武修文。
武修文臉上也沒了笑臉，冷嘲熱諷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你既然是 全真弟子怎麽沒有跟著郝真人一起來？莫不是人家也受不了你乖僻的脾氣將你給掃地出門了？”
楊過冷笑：“掃地出門？他們也配！”
武修文聽出他話裏的冷意，不由皺眉：“全真教是你師門，你怎能如此言語？”
眼看著周圍人都被他們引過來，千夜雪忙道：“咱們先進去說話。”
武修文對林平之道：“小師弟，你帶著千大哥他們進去找師父，我在這裏迎接客人。”
他睨了眼楊過，意思不言而喻。
楊過嗤笑一聲，轉身跟著千夜雪走了進去，懶得搭理這個傻小子！這麽多年似乎一點進步都沒有。
“阿雪，媳婦兒，你和這位林師弟關系很好？”楊過見千夜雪對林平之言笑晏晏的，心裏醋意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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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雪走進去後楊過已經清理出一小片幹凈的地方，見他進去忙招手笑道：“阿雪快來，我已經將這裏收拾好了。”
楊過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鋪到地上，千夜雪走過去盤膝坐下。
此時耶律燕和完顏萍已經將火堆生起，耶律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此地荒僻，應該會有野雞野兔，不若我去打一只回來？”
楊過起身道：“我同你一道。”
他回身看了眼千夜雪笑問：“阿雪，你想吃什麽？野雞還是野兔？”
千夜雪看了他一眼，道：“隨意。”
改變種類之後，他對吃食沒有太大的欲望，只要不是很難吃就行。
楊過聞言點了點頭，很快就和耶律齊出去了。
“千大哥可知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大勝關？”完顏萍問道。
千夜雪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從未去過大勝關，這也是我第一次去。”
話音落，就聽見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千夜雪三人看向門口，兩人驚慌失措地走進來，其中一位白衣姑娘看見千夜雪的瞬間臉上滿是驚喜，“千大哥！”
陸無雙拉著身邊臉龐僵硬的綠衣姑娘快步走到千夜雪身邊，心中的驚慌也在看到人時迅速平靜下來。
“千大哥，能在這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千夜雪上下打量著她，見她身上頗為狼狽，似猜到了什麽：“又遇見李莫愁了？”
陸無雙憤恨地點頭，“和千大哥你分開之後，我本打算去英雄大會，我想著那裏人多更有郭大俠在，李莫愁一定不敢在大勝關行兇。可誰知被李莫愁追上，若不是有我表姐在身邊幫助，只怕我早就落到她的毒手！”
說到這裏她將身邊的姑娘拉到身前，高興地給千夜雪介紹：“千大哥，這就是我表姐，表姐，這位公子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大恩人千夜雪千大哥。”
綠衣姑娘程英聞言拱手道：“多謝公子救我表妹，更是治好了她的腿，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公子若有吩咐，但憑差遣。”
千夜雪道：“不過舉手之勞，不必說得這般言重。李莫愁在追你們？”
陸無雙拉著程英在千夜雪身邊坐下，“嗯，我們也是慌不擇路，看到這裏有亮光就過來了。”
“小賤人，還不出來受死。”輕飄飄的話語卻充滿了殺意飄進破廟中。
耶律燕皺眉：“此人是誰？好重的殺意。”
陸無雙恨恨道：“她就是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李莫愁！”
“赤練仙子？”耶律燕和完顏萍流浪中原一些時日，對中原江湖裏的一些人也都有些了解，一聽李莫愁三字就知是誰。
程英起身往破廟門口走，卻被陸無雙拉住：“表姐，你做什麽去？”
程英道：“我們將李莫愁引到此處，倒是讓千公子和兩位姑娘陷入危險。我這就去將她引開，一會兒你和千公子他們一道走。”
陸無雙道：“表姐，你忘記我和你說的，千大哥很厲害，之前一招就將李莫愁給逼退。”
程英皺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讚同，正要開口，就聽見外面打了起來。
四女急忙走到門口往外看去，就見兩個年輕男子已經和李莫愁交手。
“是楊過，那人是誰？”陸無雙之前沒有見到楊過，還以為楊過已經離去，沒想到他想還跟著千大哥。
耶律燕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面的戰況，道：“那是我大哥耶律齊。”
“好功夫。”程英看著二人靈活迅疾的劍法忍不住讚了一聲。她見楊過和耶律齊聯手對付李莫愁仍有不敵，沒有多做考慮就飛掠而出加入戰圈一同對付李莫愁。
千夜雪慢悠悠走到門口，對看著的三個姑娘道：“你們不去幫忙？”
對啊，她們也可以去幫忙啊！陸無雙和耶律燕、完顏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入其中。
千夜雪靠在門框上瞧著，少年人嘛，就是要多實戰實戰才能積累對敵的經驗。
李莫愁不愧是成名多年的江湖前輩，即便這麽些人一同出手，她也游刃有餘的對敵。
只不過相比楊過他們的全力出擊，李莫愁倒是顧慮頗多。她顧慮的也不是別的，而是站在不遠處瞧著這裏的千夜雪。
她知道，若是千夜雪出手，她必敗無疑。因此她也不敢出全力，要隨時保持自己能在千夜雪出手時有逃離的可能。
眼看著自己再耗費下去也是無用，只能退走。
看著李莫愁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陸無雙不甘道：“倒是便宜她了！”
她沒有問千夜雪為什麽要放走李莫愁，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仇恨，自然是要她去報。
楊過撿起地上的野雞和野兔，看著上面沾染的泥土忍不住皺眉不悅：“清理好的獵物就這樣臟了。”
耶律齊道：“去河邊洗洗就好，不過是多跑一趟。”
他接過楊過手裏的野物就往一邊去：“我去去就回。”
楊過踏進破廟就湊到千夜雪身邊，笑看著他：“阿雪，剛才我表現如何？”
千夜雪勾唇：“還不錯，雖然對敵有些生疏，不過多打幾次就有經驗了。”
一句很普通的誇讚讓楊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又往千夜雪身邊挪了挪，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阿雪，媳婦兒，沒想到我在你心裏這樣好。”
千夜雪不耐地伸手按住他的臉將他往後推：“你安靜些。”
“就是，沒見千大哥根本不想理你。”陸無雙素來看不慣楊過對千夜雪油嘴滑舌的樣子。
楊過看向陸無雙，得意地挑眉一笑：“阿雪是我媳婦，他心裏想什麽我最知道，你是羨慕不來的。”
“你！”陸無雙怒視著楊過，程英將她按住，“好了，不要吵鬧，千公子需要休息。”
陸無雙一聽就壓下心中的怒火，瞪了一眼楊過，這次就放過你。
楊過沒有理會陸無雙，轉頭看向千夜雪：“阿雪，你累了？我給你捏捏肩？”
不等千夜雪回答他挪到千夜雪的身後，挺直著身子給他捏著肩膀。
千夜雪不想搭理他，幹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我記得我走時給了你一些迷藥，沒用上？”
陸無雙聞言就嘆了一聲，“原本是用上了，可李莫愁不知是不是自己用毒用出了經驗，她一見我吃下一顆藥就立馬警覺起來。我的迷藥剛拿出來就被她給打破，雖然裏面的迷藥撒了出來，可也被她一個掌風全都對著我吹了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懊惱，“幸虧我提前吃下解藥，不然就危險了。”
楊過嗤笑：“笨蛋，給你機會都把握不住。”
“你！”陸無雙氣急，“你若是我，今時的處境也不見得會比我好上多少。”
楊過想起自己的過去喃喃道：“你說得對，若我是你，處境不見得會比你好上多少。”
當初若是沒有被郭伯伯找到帶回去，輾轉去全真教從而去了古墓，他也沒有機會學得這一身功夫，從而和那些流浪街口的地痞無賴拉開距離，說不定自己也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個，一輩子爛在泥地裏。
陸無雙聞言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做李莫愁手底下忍辱偷生的日子，不覺紅了眼睛。
程英見狀將陸無雙攬入懷中，柔聲道：“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
陸無雙吸了吸鼻子，“我也會保護表姐的。”
程英臉上的人皮面具還未取下，因此笑容也是僵硬的。
陸無雙看得別扭，伸手就將她臉上的面具取下，“表姐，你戴著這個做什麽，難看死了。”
僵硬的面具被取下，露出程英那張秀美的臉。
耶律燕笑道：“姐姐長得如此漂亮，做什麽將臉遮起來？”
“就是。”陸無雙點頭讚同，她的表姐長得就是好看。
程英卻有些不自在，但面具已經被摘下，她也沒有再戴上。
幾人見千夜雪不說話，便也都沒有再開口。
一時間破廟中無人再說話，只有火堆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耶律齊拎著野雞和野兔進來時就瞧見這安靜的一幕。
楊過見他回來忙起身過去將野雞和野兔接過去，“阿雪，你等著我給你烤野兔吃。”
身為在場的唯三男子，楊過和耶律齊很自覺的將野雞和野兔放到火上炙烤。
雖然聞著味道很香，可實際上味道並不好，因為他們手裏並沒有什麽調料味。但此時腹中饑餓也顧不得許多，每人都吃了些果腹。
不過千夜雪沒有吃，對他來說吃不吃都無所謂，但這麽難吃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吃的。
楊過見到這一幕，將帶調料這件事放在了心底，想著等下個城鎮就買些調料，免得阿雪敗了胃口。
不過楊過便是帶著調料也沒有用上，因為過了城鎮之後沒有多久他們就到了大勝關。
這段時日的大勝關很是熱鬧，街上來往的都是拿著刀劍的江湖人。
看著不遠處的偌大莊院，楊過忽然停下了腳步沈默了下來。
千夜雪知他心中所想，便道：“近鄉情怯？還是不敢去見？”
楊過沈默好一會兒才道：“我和郭伯伯好幾年未見，也不知他還認不認得我。”
千夜雪笑道：“上次我走時他還說起了你，我想他若是見到你定然會認出你。”
“別多想，進去吧。”他拍了下楊過的肩膀，帶著人走了過去。
今天迎接客人的是林平之和武修文，他們倆一看見千夜雪就欣喜地迎了上去，“千哥，你怎麽來了？”
“聽說郭大俠召開英雄大會，就過來看看。”千夜雪指著身後的人，笑道：“這幾位都是我游歷途中認識的，過來湊個熱鬧，你們師父可在？”
林平之笑道：“在，師父和師娘在裏面招待客人。剛才全真教的郝真人來此，師父和師娘此刻正在和他們說話。”
見林平之和千夜雪這樣熟稔，楊過忽然生出一股危機感，宣告似地往千夜雪身邊擠著，緊挨著他站。
千夜雪看了他一眼，眼裏有著疑惑，這小子在發什麽瘋？不願意瞧見武修文？
“在下耶律齊，這位是我妹子耶律燕，這位是我們的好友完顏萍完顏姑娘。”耶律齊向林平之和武修文介紹著他們幾個。
陸無雙拱手道：“在下陸無雙，這位是我表姐程英。”
程英也拱手見禮。
林平之和武修文也介紹了一下自己，只是他們見楊過冷眼瞅著他們也不說話，心生好奇，“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武修文仔細打量著楊過，“你是······你是楊過！”
“哼！算你還有些記性，記得我這個因為你們而被掃地出門的人。”楊過嗤笑瞧著武修文。
武修文臉上也沒了笑臉，冷嘲熱諷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你既然是 全真弟子怎麽沒有跟著郝真人一起來？莫不是人家也受不了你乖僻的脾氣將你給掃地出門了？”
楊過冷笑：“掃地出門？他們也配！”
武修文聽出他話裏的冷意，不由皺眉：“全真教是你師門，你怎能如此言語？”
眼看著周圍人都被他們引過來，千夜雪忙道：“咱們先進去說話。”
武修文對林平之道：“小師弟，你帶著千大哥他們進去找師父，我在這裏迎接客人。”
他睨了眼楊過，意思不言而喻。
楊過嗤笑一聲，轉身跟著千夜雪走了進去，懶得搭理這個傻小子！這麽多年似乎一點進步都沒有。
“阿雪，媳婦兒，你和這位林師弟關系很好？”楊過見千夜雪對林平之言笑晏晏的，心裏醋意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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