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第 2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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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第 205 章
◎多事。◎
三月份時還是鬧了蝗災, 只是範圍很小，李世民很快下令撲滅，並在事後查出來是這地方冬天的防治工作沒有做到位。
恰逢日食, 朝堂之上, 李世民下令嚴懲當地主事官員，回到立政殿仍舊氣憤不已，同長孫氏說了好一通查察吏治的事。
這邊話還沒說完，李承乾就過來了：“拜見阿耶、阿娘。”
“坐。”李世民道, “你提的那幾個滅蝗方法很有效，如今蝗災已過，補種也安排上了。”
李承乾撓撓下巴, 道：“阿耶, 您跟我匯報工作嗎，這有點奇怪。”
長孫氏敲敲他的額頭, 笑道：“跟你阿耶玩笑也分個時候, 他正犯愁，你該替他分憂。”
“我分憂了。”李承乾道，“阿耶，我給您分憂了吧？”
李世民笑了笑, 道：“若你能少氣一次阿耶，更能多為我分些憂。”
李承乾很無辜：“這也叫氣您嗎？那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 您豈不是要更加生氣。”
李世民皺眉道：“又有何事？”
李承乾往母親身邊靠了靠, 方道：“我想著孫先生來京許久，太醫署的太醫和女醫們都已經習得了療治阿娘和阿耶病的醫術，我們也該問問孫先生打算何日離京了。”
聽完這些話, 李世民果然不高興了：“朕已經說過待他治好皇後的病, 自然許他離京, 如今你阿娘尚未痊愈，你倒先急著提起此事，難不成是孫思邈在你跟前說了些什麽？”
的確是孫思邈同李承乾提了想離京的話，但李承乾當然不會承認：“我只是覺得孫先生傳授醫術從不藏私，我們也該投桃報李，總不能真的將孫先生一直困在京城。”
長孫氏點點頭，道：“承乾這話說得很對，孫先生年紀也大了，他志不在京城，看在他為咱們一家治病療養的份上，二郎，我們也不該不顧他的意願。”
李世民頗覺委屈：“我已說過，待你好了，自然由他離京，況且他在京城素受禮遇，你們這麽一說，倒像是他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大虧似的。”
長孫氏一笑，道：“且不說我的病本就需要慢慢調養，就說人這輩子總是會生病，要這麽說，我何時能好呢？難不成天底下只孫先生能治我的病麽，我瞧著那幾個女醫如今已經出師了，孫先生若是想走，二郎，倒不必強留。”
“就是嘛，你覺得在京城養尊處優是好，孫先生或許就覺得在山野間采藥更好。”李承乾道，“阿耶，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李世民卻道：“是啊，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都是你們母子所想，孫先生如何想，到底得問一問他。”
李承乾忙道：“你想去問，阿耶，這可不行，你看著像去威脅人。”
“我是那種人嗎？”李世民不滿道。
李承乾理直氣壯道：“你是皇帝，你坐在這裏不就是在威脅別人嗎？你說是，誰敢說不是？”
“魏徵、褚遂良……”李世民當真數了起來。
李承乾趕緊堵上耳朵：“不聽不聽！”
李世民撐不住笑道：“你……掩耳盜鈴！”
長孫氏笑道：“那由我去說，承乾，阿娘可不嚇人罷？”
“阿娘最好啦！”李承乾舉雙手歡呼。
李世民不免吃味道：“阿娘最好，阿耶就不好了麽？”
李承乾歪了歪頭：“阿耶，你看著像是吃醋了。”
“什麽吃醋？這會兒又沒用膳，我吃什麽醋？”李世民疑惑道。
“哦！”李承乾拍了下手，“來來來，阿耶，我跟你說個悄悄話！”
“什麽？”李世民被長子拉著手走到一邊，聽了一耳朵關於自己的典故，“這……真有這事嗎？”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道：“反正這個故事流傳很廣，有沒有真實發生已經不重要了。”
李世民覺得還是挺重要的，自己並不是那種會隨便賞大臣美人的皇帝，也不會隨便讓朝臣的正妻吃一壇毒酒，這是在敗壞他的形象。
李世民想了想，問道：“關於我，還有別的典故嗎？”
“那當然有啊。”李承乾微微一笑，“但我不想告訴你了。”
李世民：“……”
李承乾已經蹦跶回母親身邊了，李世民只能說一句：“臭小子！”
……
面對和煦的皇後，孫思邈承認自己的確想要離京，但也不是說這會兒立刻就要走，他想等到過了立秋再出發，長孫氏欣然同意，李世民勉強滿意。
在這之後，再到入宮診脈的日子，都是有太醫和女醫來瞧，孫思邈旁觀指點。
李泰近來又胖了些，孫思邈看著他嘆了口氣，轉而想勸聖人兩句，又沒什麽新鮮詞，畢竟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不只一遍了。
李承乾倒知道為什麽，母親念叨過多次，李泰太愛吃甜食了，天可汗又縱容著，他不胖才是怪了，別說胖，就是他那口牙再吃下去都要危險。
長孫氏見狀便道：“青雀的確太貪嘴了些，那些糕點，也該適當停一停了。”
一聽這話，李泰立刻道：“阿耶，阿娘，我以後肯定會註意的，別不讓我吃啊。”
一見四子如此，李世民心軟道：“是啊，少吃些就是了，總不能一口都不許青雀吃。”
長孫氏道：“聖人，太胖了於身子無益。”
李世民看了看可愛的四子，轉頭問孫思邈：“越王如此，會影響身體康健嗎？”
長孫氏也跟著看向孫思邈。
孫思邈心中苦笑，他說過多遍了，敢情聖人完全沒放在心上。
“回聖人，過於肥胖，的確於身體有礙，尤其是越王尚小，若是太胖了，只怕個子也會受影響。”孫思邈答道。
李承乾聽著不由點頭，上輩子李泰的確沒有他高，也及不上李治。
神醫都確定了，李世民只能忍痛道：“青雀，你暫且忍一忍，這也是為了你好，等你瘦下來，身子也好了，想吃什麽阿耶都讓人給你做。”
李泰眼眶裏含著淚道：“是，阿耶，我會……會努力瘦下來的。”
李承乾悄悄翻了個白眼，真是夠了，讓他減肥而已，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李世民又問孫思邈越王該如何瘦下來，可不能有損他的身體。
孫思邈有點懵，他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減重這件事，他從未涉獵。
李世民只好看向長子，他素來是有主意的，即便沒有，他也可以“回去查”，而且，李世民認為，這也有助於促進他們的兄弟感情。
“承乾，你看青雀該如何做？”
李泰扁了扁嘴巴，跟著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敢問有我什麽事嗎？
“我倒是能給他定個減肥計劃表，但是……”母親都看過來了，李承乾也不能直接拒絕，“誰來監督他執行？”
李世民當即道：“我……”
李承乾無語地看著他。
“……我覺得你阿娘很適合。”李世民悶聲道。
長孫氏一笑，道：“好，就由我來監督青雀。”
李泰簡直想長嘆一口氣，雖然因為自知他與大兄之間無法做到他想要的公平而正單方面跟人慪氣，但他還是主動去找了李承乾，主要是他怕那個所謂的減肥計劃表很可怕。
李泰以為對於自己主動上門，大兄總得有個反應，畢竟在李泰看來，這是他主動找人破冰去了，畢竟從過了年開始，自己可是再沒有私下同他說過半句話。
但李承乾無動於衷，他只是翹著二郎腿隨意擺擺手：“坐。”
李泰看了看他的姿勢，問道：“……大兄，你不是在做計劃……計劃表嗎？”
“完了，在那邊。”李承乾指了指書桌，“你拿著交給阿娘，我就不跑這一趟了。”
李泰只好起身走到書桌前，計劃表被一個玻璃擺件壓住一角，那是一只展翅欲飛的仙鶴，精致玲瓏，栩栩如生。
“李恪也有一個，是大兄送給他的嗎？”李泰問道。
“什麽？”李承乾茫然道，“李恪有什麽？”
“這個。”李泰指了指充當鎮紙的玻璃仙鶴。
李承乾點點頭：“是我給他的，那不是你不要麽。”
李泰一楞：“我何時不要了？”
李承乾挑了挑眉，道：“青雀，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別繞彎子。”
李泰偏又不說話，只是盯著玻璃仙鶴看。
李承乾便道：“不想說就去找阿娘，把表交給她，不許讓阿娘擔心。”
李泰咬了咬牙，開口道：“這鶴只有大兄、麗質、毓秀和李恪有，難道你們才是一母同胞嗎？我不過想讓阿耶多疼我幾分，大兄便如此厭棄我？”
李承乾反應了一會兒，終於明白李泰不滿的點在哪裏。
這孩子看著親爹疼大哥他不滿意，所以他應該不怎麽喜歡大哥，但看著大哥似乎更愛非同母所出的兄弟他還不滿意，而且他還自說自話自成邏輯，熊孩子都這樣嗎？
李承乾不想背黑鍋，他再一次解釋道：“是你自己不要的，李泰，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這麽一件事。”
李泰見他如此嚴肅，當真想了片刻，大兄有什麽東西分給他們都是叫他們過來，這兩個多月他的確令人去叫過，但李泰不管是什麽，統統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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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
三月份時還是鬧了蝗災, 只是範圍很小，李世民很快下令撲滅，並在事後查出來是這地方冬天的防治工作沒有做到位。
恰逢日食, 朝堂之上, 李世民下令嚴懲當地主事官員，回到立政殿仍舊氣憤不已，同長孫氏說了好一通查察吏治的事。
這邊話還沒說完，李承乾就過來了：“拜見阿耶、阿娘。”
“坐。”李世民道, “你提的那幾個滅蝗方法很有效，如今蝗災已過，補種也安排上了。”
李承乾撓撓下巴, 道：“阿耶, 您跟我匯報工作嗎，這有點奇怪。”
長孫氏敲敲他的額頭, 笑道：“跟你阿耶玩笑也分個時候, 他正犯愁，你該替他分憂。”
“我分憂了。”李承乾道，“阿耶，我給您分憂了吧？”
李世民笑了笑, 道：“若你能少氣一次阿耶，更能多為我分些憂。”
李承乾很無辜：“這也叫氣您嗎？那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 您豈不是要更加生氣。”
李世民皺眉道：“又有何事？”
李承乾往母親身邊靠了靠, 方道：“我想著孫先生來京許久，太醫署的太醫和女醫們都已經習得了療治阿娘和阿耶病的醫術，我們也該問問孫先生打算何日離京了。”
聽完這些話, 李世民果然不高興了：“朕已經說過待他治好皇後的病, 自然許他離京, 如今你阿娘尚未痊愈，你倒先急著提起此事，難不成是孫思邈在你跟前說了些什麽？”
的確是孫思邈同李承乾提了想離京的話，但李承乾當然不會承認：“我只是覺得孫先生傳授醫術從不藏私，我們也該投桃報李，總不能真的將孫先生一直困在京城。”
長孫氏點點頭，道：“承乾這話說得很對，孫先生年紀也大了，他志不在京城，看在他為咱們一家治病療養的份上，二郎，我們也不該不顧他的意願。”
李世民頗覺委屈：“我已說過，待你好了，自然由他離京，況且他在京城素受禮遇，你們這麽一說，倒像是他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大虧似的。”
長孫氏一笑，道：“且不說我的病本就需要慢慢調養，就說人這輩子總是會生病，要這麽說，我何時能好呢？難不成天底下只孫先生能治我的病麽，我瞧著那幾個女醫如今已經出師了，孫先生若是想走，二郎，倒不必強留。”
“就是嘛，你覺得在京城養尊處優是好，孫先生或許就覺得在山野間采藥更好。”李承乾道，“阿耶，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李世民卻道：“是啊，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都是你們母子所想，孫先生如何想，到底得問一問他。”
李承乾忙道：“你想去問，阿耶，這可不行，你看著像去威脅人。”
“我是那種人嗎？”李世民不滿道。
李承乾理直氣壯道：“你是皇帝，你坐在這裏不就是在威脅別人嗎？你說是，誰敢說不是？”
“魏徵、褚遂良……”李世民當真數了起來。
李承乾趕緊堵上耳朵：“不聽不聽！”
李世民撐不住笑道：“你……掩耳盜鈴！”
長孫氏笑道：“那由我去說，承乾，阿娘可不嚇人罷？”
“阿娘最好啦！”李承乾舉雙手歡呼。
李世民不免吃味道：“阿娘最好，阿耶就不好了麽？”
李承乾歪了歪頭：“阿耶，你看著像是吃醋了。”
“什麽吃醋？這會兒又沒用膳，我吃什麽醋？”李世民疑惑道。
“哦！”李承乾拍了下手，“來來來，阿耶，我跟你說個悄悄話！”
“什麽？”李世民被長子拉著手走到一邊，聽了一耳朵關於自己的典故，“這……真有這事嗎？”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道：“反正這個故事流傳很廣，有沒有真實發生已經不重要了。”
李世民覺得還是挺重要的，自己並不是那種會隨便賞大臣美人的皇帝，也不會隨便讓朝臣的正妻吃一壇毒酒，這是在敗壞他的形象。
李世民想了想，問道：“關於我，還有別的典故嗎？”
“那當然有啊。”李承乾微微一笑，“但我不想告訴你了。”
李世民：“……”
李承乾已經蹦跶回母親身邊了，李世民只能說一句：“臭小子！”
……
面對和煦的皇後，孫思邈承認自己的確想要離京，但也不是說這會兒立刻就要走，他想等到過了立秋再出發，長孫氏欣然同意，李世民勉強滿意。
在這之後，再到入宮診脈的日子，都是有太醫和女醫來瞧，孫思邈旁觀指點。
李泰近來又胖了些，孫思邈看著他嘆了口氣，轉而想勸聖人兩句，又沒什麽新鮮詞，畢竟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不只一遍了。
李承乾倒知道為什麽，母親念叨過多次，李泰太愛吃甜食了，天可汗又縱容著，他不胖才是怪了，別說胖，就是他那口牙再吃下去都要危險。
長孫氏見狀便道：“青雀的確太貪嘴了些，那些糕點，也該適當停一停了。”
一聽這話，李泰立刻道：“阿耶，阿娘，我以後肯定會註意的，別不讓我吃啊。”
一見四子如此，李世民心軟道：“是啊，少吃些就是了，總不能一口都不許青雀吃。”
長孫氏道：“聖人，太胖了於身子無益。”
李世民看了看可愛的四子，轉頭問孫思邈：“越王如此，會影響身體康健嗎？”
長孫氏也跟著看向孫思邈。
孫思邈心中苦笑，他說過多遍了，敢情聖人完全沒放在心上。
“回聖人，過於肥胖，的確於身體有礙，尤其是越王尚小，若是太胖了，只怕個子也會受影響。”孫思邈答道。
李承乾聽著不由點頭，上輩子李泰的確沒有他高，也及不上李治。
神醫都確定了，李世民只能忍痛道：“青雀，你暫且忍一忍，這也是為了你好，等你瘦下來，身子也好了，想吃什麽阿耶都讓人給你做。”
李泰眼眶裏含著淚道：“是，阿耶，我會……會努力瘦下來的。”
李承乾悄悄翻了個白眼，真是夠了，讓他減肥而已，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李世民又問孫思邈越王該如何瘦下來，可不能有損他的身體。
孫思邈有點懵，他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減重這件事，他從未涉獵。
李世民只好看向長子，他素來是有主意的，即便沒有，他也可以“回去查”，而且，李世民認為，這也有助於促進他們的兄弟感情。
“承乾，你看青雀該如何做？”
李泰扁了扁嘴巴，跟著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敢問有我什麽事嗎？
“我倒是能給他定個減肥計劃表，但是……”母親都看過來了，李承乾也不能直接拒絕，“誰來監督他執行？”
李世民當即道：“我……”
李承乾無語地看著他。
“……我覺得你阿娘很適合。”李世民悶聲道。
長孫氏一笑，道：“好，就由我來監督青雀。”
李泰簡直想長嘆一口氣，雖然因為自知他與大兄之間無法做到他想要的公平而正單方面跟人慪氣，但他還是主動去找了李承乾，主要是他怕那個所謂的減肥計劃表很可怕。
李泰以為對於自己主動上門，大兄總得有個反應，畢竟在李泰看來，這是他主動找人破冰去了，畢竟從過了年開始，自己可是再沒有私下同他說過半句話。
但李承乾無動於衷，他只是翹著二郎腿隨意擺擺手：“坐。”
李泰看了看他的姿勢，問道：“……大兄，你不是在做計劃……計劃表嗎？”
“完了，在那邊。”李承乾指了指書桌，“你拿著交給阿娘，我就不跑這一趟了。”
李泰只好起身走到書桌前，計劃表被一個玻璃擺件壓住一角，那是一只展翅欲飛的仙鶴，精致玲瓏，栩栩如生。
“李恪也有一個，是大兄送給他的嗎？”李泰問道。
“什麽？”李承乾茫然道，“李恪有什麽？”
“這個。”李泰指了指充當鎮紙的玻璃仙鶴。
李承乾點點頭：“是我給他的，那不是你不要麽。”
李泰一楞：“我何時不要了？”
李承乾挑了挑眉，道：“青雀，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別繞彎子。”
李泰偏又不說話，只是盯著玻璃仙鶴看。
李承乾便道：“不想說就去找阿娘，把表交給她，不許讓阿娘擔心。”
李泰咬了咬牙，開口道：“這鶴只有大兄、麗質、毓秀和李恪有，難道你們才是一母同胞嗎？我不過想讓阿耶多疼我幾分，大兄便如此厭棄我？”
李承乾反應了一會兒，終於明白李泰不滿的點在哪裏。
這孩子看著親爹疼大哥他不滿意，所以他應該不怎麽喜歡大哥，但看著大哥似乎更愛非同母所出的兄弟他還不滿意，而且他還自說自話自成邏輯，熊孩子都這樣嗎？
李承乾不想背黑鍋，他再一次解釋道：“是你自己不要的，李泰，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這麽一件事。”
李泰見他如此嚴肅，當真想了片刻，大兄有什麽東西分給他們都是叫他們過來，這兩個多月他的確令人去叫過，但李泰不管是什麽，統統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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