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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皇子的籠中金絲雀【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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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皇子的籠中金絲雀【35】

顧沅低下頭,抿唇。

心裏像是被一只手給抓住了心臟一樣,他惴惴不安了起來,就好像如果不能把這些好都還回去的話,他就會睡得不安穩,吃得也不安穩。

於是他聽到宮外的奴才似乎有人說話的時候,少年就立馬豎起了耳朵。

顧沅知道是八皇子回來了。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糾結的神情,不安地把自己整個人都給埋了起來。

墨辭進來的時候,奴才們便替他換了衣。

他將手伸了回來,先是走到後面,看著床榻上蜷縮著的少年時,詢問一旁的常青:“你家公子睡著了?”

常青也不明白公子怎麽突然裝睡了起來。

他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公子覺得困倦,便歇了一會兒。”

墨辭不語,想來是他昨日把人給折騰的慘了一些。

可是,一想到這人渾身的溫香軟玉。他眼眸微暗了下來,喉結滾動,然後轉身道:“既然是這樣,把便讓他好好休息,你退下吧。”

常青連忙說了一聲是。

他心中惶恐,覺得八皇子如今周圍的氣勢越發的可怕跟嚇人了。即便什麽也不說話,站在那裏,就好像沒落在陰影處般,讓人覺得無端看的瘆得慌。

常青是見過上過戰場的大將軍的,畢竟京中所有人都出來的時候,他以前也偶看過一眼。

那大將軍氣度不凡,光是看著都是極有威嚴的。

只是...八皇子卻是看上去,比那大將軍看上去還要更為嚇唬人。

顧沅聽到外面的聲音,默默地埋在被子裏好一會兒。然後他豎起耳朵,似乎是聽到了沒有什麽動靜以後,才把腦袋給擡了起來。

但是那雙圓圓的眼眸,卻是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珠子。

顧沅的魂魄差點就沒了。

暴君就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道:“不是倦了嗎?”

顧沅抿唇,坐了起來。

語氣軟軟地驕矜道:“...若是我陪你,你是不是就真的放過我爹爹跟娘親了?”

墨辭眼眸轉深:“自然。”

他話語一轉道:“但要是你跑了,不光是顧家要滿門抄斬,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啊.....我也會把你給找回來...然後”

暴君語氣涼薄地道:“便將你關在這處,一輩子不見天日。”

顧沅嚇得一哆嗦,抓緊了手。

吶吶地道:“那沅兒聽話,你不準動我的爹爹跟娘親。”

八皇子用了個晚膳,他最近頻繁都出去,朝中現在動蕩不安。之前二皇子下毒的事情,也是他揪出來的。

皇上似乎對這個被他遺忘了將近二十年,還發配去了蠻荒之地的兒子充滿了信任。

只要八皇子不在,他便叫人過去。

似乎極為害怕其他兒子在背後想著他到底怎麽死,其他皇子自然是嫉恨又忌憚的。他們似乎將矛頭都對準了八皇子,現在八皇子可是新繼任的太子。

他們現在千方百計的想要八皇子從這個位置上跌落下去。

這一切都是八皇子的陰謀。

他就是為了搶奪皇位的!

“咳咳,外面的人都是這麽說你的,朕應該信你嗎?”

皇上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過來,眼底藏著些許試探審視跟銳利:“辭兒,你心中當真不怪父皇?”

墨辭低垂著腦袋,漆黑的眼珠子看著躺在龍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

他薄唇微張道:“我怎麽會怨恨父皇,父皇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皇上卻是低咳嗽道:“可....那些奴才又是怎麽一回事?”

墨辭輕聲地道:“他們欺辱我,還害的母妃死了,我不過是幫母妃報仇而已。”他將拿完藥給遞了過去,出聲道:“父皇,我只是想要母妃在皇陵有個墓....”

“這便夠了。”

皇上急急地氣喘了一下,手抖著去接了那碗藥。

然後說:“...這藥,還有點燙,你放下,朕等會兒再喝。”

他對著八皇子說:“辭兒,朕還有一件事讓你替我去辦,你先出去吧。”

墨辭頷首,隨即走了出去。

只是皇上沒有看見的是,他眼中的溫度一點點的降了下去。

母妃的墳墓,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葬在那種地方。墨辭都覺得臟,他對自己的母妃已經沒有多大印象了,想起來只是一個女人抱著他。

可他母妃整日想的便是父皇什麽時候來接他們出去。

墨辭便盯著那無痕的天空,張開小手。

面無表情的心想。

大概要等父皇死了吧。

如今,他便真的要死了。

-

在八皇子離開以後,皇上便將那碗藥讓一旁的奴才拿下去:“去,看看這藥中有沒有問題。”

奴才連忙拿了一根銀針,然後測試。

沒有下毒。

又將那藥拿去給太醫檢查,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皇上不停的咳嗽:“那為何,朕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他大怒地道。

然後摔碎了房中許多的東西...

奴才們惶恐的跪了下來。

皇上驚惶,他死死地撐起身子。

太子之位不過是為了穩定八皇子的心,自從二皇子下.毒如今他一個兒子都信不過。他從小看到大的那些皇子,皇上最清楚不過。

原本對二皇子最是期望,可對方竟然下毒想害死他,想早日登基。

等到他身子好了,這些東西,他一個個都來收拾。

至於皇位,還是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

-

顧沅沐浴後便上床歇息了。

常青以為這是公子住的寢宮,便吹了蠟燭退下了。只是沒過一會兒,他看看見八皇子回來了。

那些奴才們立馬進去伺候著。

常青內心不由得疑惑。

然後他便看到八皇子進去了以後,半宿都沒有出來。

顧沅睡得迷迷糊糊,便被攬起了身子。他揉了揉眼睛,便睜開眼睛看到了八皇子。

八皇子還未更衣。

身上也沒有什麽血腥的氣息。

顧沅便那麽嬌軟的被他抱在懷中,他下意識的抱著暴君的脖子。

暴君並未對他做什麽,只是抱著他。

顧沅卻是想起來,在夢境中。八皇子許多時候,也是一個人,他就算當了暴君,也依舊沒有任何信任的人,即便是在寢宮睡著的時候。

枕頭下都會有一把劍。

顧沅沒由來的覺得他有些可憐。

尤其是對方為他做了那些事情以後,他便更忍不住心軟了。

於是顧沅猶豫了一下,糯糯道:“....我替你捶背。”

墨辭放開了他,眼眸轉深道:“替我捶背?”

少年點了點腦袋,有點討好的伸出了拳頭,然後替著暴君捶背。他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著人的好,既然這個暴君對他好,那他也對對方好一點。

顧沅錘了好一會兒,便覺得手有點酸了。

不知道這個暴君身子是用什麽做的,怎麽硬邦邦的呀。

他累了以後,便忍不住坐了下來。

濕漉漉的眼眸看了過去。

八皇子也在看著他,漆黑的眼眸似是在蔑視:“顧公子這麽快就不行了?”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顧沅的腦袋裏蹦出這麽一句話,那是他們以前男生最喜歡說的一句口頭禪。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男人就不能說不行,但少年還是被激起了性子,用那軟軟的手捏了過去。

顧沅眉頭一皺,覺得還是硬邦邦的。

他憋紅了小臉。

捏了好幾下後,就覺得手酸的不行了。

暴君卻是道:“顧公子今晚沒吃飯?”

顧沅氣的臉都紅了。

他用力地捏了一下,然後頗為得意,以為自己報覆了回去。

卻沒想到他被暴君一抓。

顧沅便四肢八叉的仰在床上。

那暴君便那麽低下頭來,然後捏住他的下顎。

顧沅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連忙要爬起來,卻是被這人遏制住不動。

他連忙急急地軟軟道:“....沅兒肚子疼。”

墨辭垂下眼眸,這人昨夜的時候便是一直捂著肚子,一邊哭腔地說肚子疼個不停。

八皇子心生憐惜的停了好一會兒,後來發現是騙人的,便用力的頂。

然後顧沅便淚眼婆娑的不成樣子。

偏偏他還不長記性,不知道換一個法子,來來回回便說自己肚子疼。

墨辭便讓他的下巴微微仰起,然後親了一個聲音作響。

顧沅軟綿綿的被人親了好一會兒,他眼眸濕潤的不行,眼睛裏滿是不安跟驚嚇。

他不要再像昨日那樣了。

顧沅淚眼汪汪地道:“嗚嗚我給你捶背,我用力一點...”

八皇子用著一只手壓他,一邊道:“捶背的事情有奴才來做,你要做的便是現在這些。”

顧沅又生氣又難過。

他明明是對這個暴君好,雖然他做的不多,但是每日做一點,總該是能還一點的。

可是這個暴君總是想讓他肚子疼。

顧沅眼睛紅紅,大聲地說:“奴才也可以做這個,嗚嗚嗚你這個暴君!”

八皇子便露出一個笑,令人覺得毛骨悚然的笑。

“我便是暴君又如何?”

他低下頭去,覆上身子壓了過去:“顧公子還不是只能在我身下叫。”

顧沅哭腔頓住,噎了一下。

然後哭唧唧地道:“....你臟...”

他努力的回想,今日暴君還沒洗澡呢。

暴君漆黑的眼眸看了過來:“我臟?”

那語氣令人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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