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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門老男人寵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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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門老男人寵愛【5】

顧沅不止被抓了臉,剛才打架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壓在了花圃上。

然後就被磕到了屁股。

起初是有點疼,可是現在越來越疼了。

顧沅忍了忍,還是沒有跟傭人阿姨說。畢竟他現在也是一個成年的男孩子了,被傭人阿姨看到屁股他還是覺得很丟臉的。

許瑞臣的目光落在人身上:“剛才為什麽不說?”

他的語氣不怒自威,身上的氣勢很足。

尤其是身上看不透的沈穩冷靜,讓顧沅下意識的有點忌憚,他漲紅著臉,吶吶地說:“...打架的時候磕到的。”

“沅沅疼。”

小孩的心思很明顯,甚至寫在臉上了。這個年紀該有的自尊心跟害羞一點也不少,但是被一個同性看就不害臊了?

許瑞臣道:“我的時間很少,顧沅,你覺得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以後,還要幫你做擦屁股這點小事?”

顧沅立馬沮喪了起來。

他也不想找許先生,可是桶桶一定要讓他得到對方的喜歡。

不由得看著腳尖,鼓起了腮幫,糯糯道:“...姐夫,你幫幫我吧。”

顧沅心想,許先生要是跟他的姐姐結婚,那是一定很喜歡他的姐姐。

所以他叫這個稱呼的時候,多少帶著一點討好的軟綿。

沒有到許瑞臣卻是看了過來,微頓,語氣不明道:“誰讓你這麽稱呼我的?”

顧沅見他俊美的臉依舊不明肅冷。

不由得有點吶吶,於是低垂著腦袋,有點悶悶不樂的轉了過去,他自己也是可以擦屁股的。

“到我房間。”

許瑞臣起身,似乎是有什麽要吩咐公司那邊,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了他一眼。

顧沅微微睜大眼眸,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然後連忙乖巧的上去。

看了看,推開了男人的房門。

許瑞臣安排公司把會議的時間再推遲一點,那邊的秘書還十分訝異,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畢竟許總一向是個遵守時間的人。

但他沒多想,還以為許總那邊遇上了什麽難纏的事情,連忙把話拿下去轉達。

許瑞臣推開門的時候。

發現小孩已經乖巧的趴在床上,他目光落在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呼吸一滯,然後走了過去,目光一沈道:“顧沅,你在幹什麽?”

顧沅努力的撅著自己的屁股,軟軟的說:“讓許先生擦藥。”

許瑞臣說:“所以你就是這樣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脫褲子等人?”

顧沅不明所以,他努力的回頭,糯糯道:“可是,可是你剛才說你的時間很寶貴,沅沅這樣做不對嗎?”

他特意脫好了褲子,就等著男人上來幫忙擦藥燙淉了。

許瑞臣看了一眼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面有一塊青紫的顏色。估計就是被磕到的那一塊,在上面顯得異常的顯眼刺眼。

兩塊飽滿白白軟軟的桃瓣擠壓在一塊。

小孩姿勢還不太對。

要不是許瑞臣知道顧沅並沒有喜歡男人的癖好,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故意裝作一片天真的勾引他,還叫他姐夫。

“先把褲子穿起來。”

許瑞臣說:“藥還沒送過來。”

顧沅聽完,於是翻了一個身,哦了一聲,乖巧的坐了起來。

男人看著他那被處理的傷口,仍然有一道口子在那裏,還是依舊很礙眼。

“下次再跟別人打架,就不是幫你擦屁股,而是替你收屍。”

顧沅連忙道:“我不打架的話,那許先生是不是可以喜歡我一點?”

許瑞臣頓了頓,問:“你要我的喜歡做什麽?”

顧沅軟軟的說:“你以後是要跟我姐姐結婚的,我自然是要討你喜歡一點。”

許瑞臣說:“你從哪裏聽到的?”

顧沅盯著他的面孔,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乖巧地回道:“爺爺說的。”

許瑞臣沒有刻意去解釋,或許顧家是有那個意思,讓他跟顧娉婷聯姻,但他完全沒有這個意向。顧娉婷今年二十六歲,比他小了四歲,可他對顧娉婷的印象還停留在十五年前對方紮著麻花辮的樣子。

藥很快被送了過來。

顧沅見狀,乖乖把褲子給脫了下來。

空氣裏散發著藥的味道,他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許瑞臣的大手覆了上去,將手心的藥膏揉成一團,落在傷口的地方,輕輕揉搓著。

小孩這裏軟綿的不行。

他看見對方柔軟的黑發下,露出了白尖的耳朵。

許瑞臣甚至已經想不起對方當初一開始的模樣了,現在想起顧沅來,就是他那一掌幹凈漂亮的臉蛋。

顧沅的屁股又白又嫩,像是兩瓣水靈靈的桃,讓人想咬上一口。

許瑞臣倒不至於生出這樣變態的心思,但不可否認的是,手感特別好。於是他又揉了幾下,直到小孩忍不住眼圈紅了一下。

這才收了回來。

他手上一股子的藥味,還殘留著軟綿的觸覺。

許瑞臣在人拉上褲子之前,目光又停留了一下。

顧沅還絲毫不清楚,他把褲子給拉上了以後,道:“沅沅可以去學校了嗎?”

許瑞臣道:“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去學校嗎?”

他道:“乖乖呆著,顧沅,你要是還惹事的話,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許瑞臣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去了外面,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聽到他詢問今天那個學生偷拍女生的事件,開口回道:“許總,那個女孩家庭也沒有那麽普通,這件事情我們還要插手嗎?”

許瑞臣想到了小孩臉上礙眼的傷口,還有屁股上的那一團青色。

語氣聽不出喜怒地說:“把王律師的聯系方式給他們。”

那邊的人訝異了一下,王律師是他們集團花了高價的專屬律師。但是現在,許總卻是要去解決這麽一件小事情,他不由得吃驚,之前許總在別人提起這個顧家小少爺的時候。

不是一臉冷漠加漠不關心的嗎?

也是,畢竟顧老爺子的囑咐,許總心裏再不怎麽愉快,也要做好表面功夫的。

只是現下,那一家三口要倒黴了。

誰讓他們正好撞在許總的槍口上,明擺了就是用來出氣的。

-

皇城。

這裏是市中心的高級場所,不少談生意的富人都會把位置給訂到這裏。

許瑞臣在這裏的卡是最高的黑卡,可他並不常來。畢竟一年到頭,談生意的地方不止這裏。

生意人講究的是利益合作長遠。

許瑞臣堪稱商場老手,幾個老狐貍也沒占到什麽便宜,反而還被將了一軍。但畢竟是雙方互利,這次合作自然也是愉快的。

談完合作場所間的逢場作戲是在所難免的。

許瑞臣以前就遇到不少,只是他不碰女人,反倒是那些女人被他迷的死去活來的。

而今天,其中一個合作方卻是玩起了小男孩。

男孩看上去沒多大,成年。

合作方說:“許總,我聽那些人說,你對女人不感興趣,所以今天叫了個別的。”

許瑞臣道:“黃總說笑了,我只是有點身體潔癖。”

合作方恍然大悟的說:“許總放心,這裏的小男生絕對幹凈,別人都沒碰過的。”他以為許瑞臣跟他一樣,也是男女不忌,於是便讓人選了一個水靈靈的男孩。

那男孩也不是個內向的性子,直接上來要坐。

許瑞臣伸出手,將人給推開。

語氣聽不出喜怒的說:“坐吧。”

那男孩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點惴惴的坐下來,可那雙眼睛卻是貪婪的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對方西裝革履的,看起來迷人又貴氣。

他可沒見過這種男人,相比其他兩個看起來倒胃口的中年男人,他當然更願意伺候這個看起來更年輕一點的許總。

“幾歲?”

許瑞臣問。

他說起話來慢斯條理的,但是聲音低沈有風度,帶著一點冷質的音感。

很快就把男孩聽得臉紅心跳:“許總,我剛成年。”

許瑞臣想起了家裏那個小孩,也是成年沒多久。

顧沅也會紅著臉,可是他那雙眼睛滿是靈氣幹凈的,還會生氣,委屈,甚至是悶悶不樂。

許瑞臣看了看男孩眼中絲毫不掩飾的貪婪跟渴望。

他點了一根煙道:“我認識跟你一個差不多大的,他跟你完全不一樣,雖然也會把什麽都寫在臉上。”

男孩一聽,立馬臉色一變,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許總認識的小孩我怎麽能比呢,我從小家境就不好。”

“你說的對。”許瑞臣看了他一眼,說:“他有點嬌氣,屁股疼坐一個小時要換五十四次位置。”

“跟你這種家境不好,只靠自己的人不一樣。”

男孩張了張口,聽著話的還以為許總很不喜歡那個小孩,其實連坐一個小時換多少次位置都會記得清清楚楚,他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呢。

人許總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許總是家裏養了一個,所以才不願意碰我的嗎?”

他道。

許瑞臣頓了頓,腦海裏無法抑制的想起了小孩又白又嫩的蜜桃瓣。

他喉嚨癢了癢,像是被道破了什麽。

然後道:“你覺得我對他有欲望?”

男孩心裏酸酸的說:“要不然許總怎麽把事情都記得這麽清楚。”

許瑞臣臉色晦澀的在原處好一會兒,站起身來,對著合作方說了一句話,神情不明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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