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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有什麽資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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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有什麽資格要求

是啊,她有什麽資格要求季晚?

她當初為了救念念,不也同樣利用了季晚,把遲溫衍送到了蘇酒酒的床上嗎?

雖然事後她後悔了,也一直在想辦法彌補,但傷害已經造成。

“等念念身體好些了,我會考慮的。”

季晚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松口,“現在,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就這樣吧。”

說完,季晚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忙音,趙溪玥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機從手中滑落。

蘇酒酒的話,季晚的拒絕,像兩座大山壓在她心頭。

她真的要失去念念了嗎?

不,她不甘心。念念是她的女兒,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女兒離自己越來越遠,甚至可能永遠都叫不了她一聲媽媽?

趙溪玥擦幹眼淚,眼神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瘋狂。

她一定要把念念要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幾縷慘淡的月光,映照著趙溪玥失魂落魄的臉龐。蘇酒酒的詛咒如同魔音灌耳,每一個字都化作利刃,將她的希望寸寸淩遲。不,她不能就這麽認輸。念念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趙溪玥腦中逐漸成形。她抹去臉上的淚痕,眼神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狠戾取代。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走向那間充斥著絕望與惡臭的病房。

“吱呀——”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蘇酒酒正因為新一輪的劇痛而蜷縮著身體,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聽到聲響,她費力地掀開腫脹的眼皮,模糊中看到去而覆返的趙溪玥,聲音沙啞地嘲諷。

:“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準備來求我,讓你見女兒最後一面?”

趙溪玥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徑直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蘇酒酒,想不想你的臉恢覆原樣?想不想重新站起來?”

蘇酒酒的嗚咽聲戛然而止,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趙溪玥,仿佛要看穿她的心肝脾肺腎。“你什麽意思?”聲音裏充滿了戒備和不信。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或許能治好你的臉。”趙溪玥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勾著蘇酒酒瀕臨崩潰的神經。

蘇酒酒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狂笑,笑聲牽動了傷口,讓她疼得齜牙咧嘴:“哈哈趙溪玥,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的臉我自己清楚。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

她現在這副鬼樣子,連最有經驗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只能盡量減輕她的痛苦,趙溪玥能有什麽辦法?

“信不信由你。”趙溪玥並不著急,她太了解蘇酒酒這種人了,只要有一線生機,她們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當然,我不是白白幫你。”

蘇酒酒的笑聲漸漸弱了下去,眼神閃爍不定。劇痛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思考,但“治好臉”這三個字,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照進了她黑暗絕望的內心深處。

如果能恢覆容貌,如果能回到原本的生活軌跡,那麽她願意。

“你想要什麽?”蘇酒酒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趙溪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簡單,我要念念,回到我身邊。而你,需要配合我。”

“配合你?”蘇酒酒瞇起眼睛,“怎麽配合?”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趙溪玥不想過早透露計劃,“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你就準備頂著這張臉,在這病床上腐爛吧。”

腐爛這個詞像針一樣刺痛了蘇酒酒。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下的肌肉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和藥水混合的怪味。

她不想這樣,。她蘇酒酒怎麽能落到如此境地。

“如果如果我答應你,你真的能找到醫生治好我?”蘇酒酒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趙溪玥語氣篤定,“而且,蘇酒酒,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蘇酒酒沈默了。

窗外的風聲嗚咽,像極了她的哀鳴。

良久,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我答應你。但是,趙溪玥,如果你的醫生治不好我,或者你敢耍我”她眼中迸發出怨毒的光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寶貝女兒。”

“成交。”趙溪玥露出一絲淺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接下來的幾天,趙溪玥果然如她所說,找來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有幾分儒雅的男醫生。

這位醫生據說是國外某家頂尖整形醫院的專家,被趙溪玥重金聘請而來。

醫生仔細檢查了蘇酒酒的傷勢,眉頭緊鎖。

硫酸的腐蝕性極強,蘇酒酒的面部組織損傷嚴重,想要完全恢覆到從前的容貌,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醫生也表示,通過多次精細的手術和後續的皮膚移植、修覆,有五到六成的把握能讓她恢覆到正常人的模樣,只是過程會非常痛苦,且耗時漫長。

“五六成”蘇酒酒喃喃自語,這個結果雖然不盡如人意,但對現在的她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只要能擺脫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什麽苦都能吃。

“醫生,費用不是問題,請您務必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技術。”趙溪玥在一旁適時開口,表現得十分懇切。

醫生點了點頭:“我們會盡力。”

治療方案很快確定下來。第一次手術主要是清創和初步的組織修覆。手術過程漫長而痛苦,蘇酒酒幾次都差點痛暈過去,但一想到季晚那張漂亮的臉蛋,一想到遲溫衍的冷酷無情,強烈的恨意支撐著她咬牙挺了過來。

趙溪玥幾乎每天都會來醫院一趟,名為探望,實則監視和施壓。

她會帶來一些昂貴的補品,輕聲細語地鼓勵蘇酒酒,仿佛兩人真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蘇酒酒躺在病床上,看著趙溪玥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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