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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拿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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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拿下項目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商界和網絡。

“爆炸性新聞!遲氏集團成功拿下城南黃金地塊!”

“季晚力挽狂狂瀾!遲氏絕地反擊的號角吹響了!”

“誰說女子不如男?季晚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被迅速占領,財經板塊更是進行了深度報道。

遲氏集團的股價應聲上揚,開盤即漲停,一掃之前的頹靡之氣。

那些曾經對遲氏持悲觀態度的股民和投資人,此刻紛紛扼腕嘆息,悔不當初沒有抄底。

網絡上,更是掀起了一場對季晚的追捧熱潮。

“季晚牛逼,這才是真女神。”

“在所有人都以為遲氏要完蛋的時候,她一個人扛起了所有。”

“遲溫衍是不是眼瞎?放著這麽優秀的老婆不要,去搞什麽幺蛾子?”

“樓上的,小道消息,遲溫衍跟那個蘇酒酒有一腿,還搞出人命了,季晚這是在替他收拾爛攤子,還要被離婚,太慘了。”

“真的假的?那遲溫衍也太不是東西了,持季晚離婚,獨美搞事業。”

輿論瞬間引爆!遲氏集團的口碑因為季晚這雷霆一擊,竟奇跡般地開始回升。

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個女人在危難之際所展現出的驚人能量和魄力。

此刻的遲溫衍,正坐在辦公室裏,面前散落著蘇酒酒留下的那些照片和B超單。

手機屏幕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季晚和城南項目的報道。

他看著新聞裏季晚那張略顯疲憊卻依舊光彩照人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總能在絕境中開辟出一條生路。

她為遲氏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一股莫名的情緒在他胸腔中翻騰,是愧疚,是欣賞,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驕傲。

可一想到蘇酒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和所謂的“證據”,他心中的煩躁便如同野草般瘋長,將那剛剛升起的一點點覆雜情緒盡數淹沒。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是蘇酒酒。

遲溫衍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語氣不耐:“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蘇酒酒帶著哭腔的委屈聲音:“溫衍,我看到新聞了,季小姐真厲害。我只是想問問你,我們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我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太久。”

“我會處理。”遲溫衍冷硬地打斷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重重摔在桌上,煩躁地耙了耙頭發。季晚的成功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此刻的狼狽與不堪。

他不能讓蘇酒酒的陰謀得逞,更不能讓這個莫須有的孩子,毀掉他和季晚之間僅存的可能,盡管那可能已經微乎其微。

而另一邊,蘇酒酒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季晚越是風光,她就越要將她踩在腳下。

城南項目又如何?只要她肚子裏這個“孩子”坐實了是遲溫衍的,季晚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她蘇酒酒做嫁衣。!

季晚看到網上這麽說,澄清了遲溫衍跟蘇酒酒的事情。

很有利的證據讓網友們相信。

遲溫衍知曉蘇酒酒是誆騙自己,直接安排人將其打到了醫院。

蘇酒酒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流產了。

“終身不孕不育”這六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盤旋,將她所有的驕傲與野心碾得粉碎。

她機關算盡,到頭來,竟是這樣一個可悲的下場。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不是沒有後悔,不是沒有恐懼,可一切都晚了。

蘇家的父母匆匆趕到醫院,看著女兒慘白如紙的臉和那份診斷書,蘇母當場就哭昏了過去,蘇父也是捶胸頓足,指著蘇酒酒罵道:“你糊塗啊!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蘇酒酒只是麻木地聽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是啊,她糊塗,她愚蠢,她活該。!

病房外的走廊上,遲溫衍靠著冰冷的墻壁,聽著裏面傳來的哭嚎與咒罵,臉上沒有半分動容。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季晚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季晚清冷的聲音傳來:“餵?”

“晚晚……”遲溫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蘇酒酒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季晚沈默片刻,淡淡道:“嗯,新聞上都播了。”她頓了頓,語氣裏聽不出喜怒,“遲總打電話給我,是想分享你沈冤得雪的喜悅嗎?”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遲溫衍的心裏。他知道,季晚還在生他的氣,氣他當初的不信任,氣他讓她受了那麽多委屈。

“不是,晚晚,我……”遲溫衍喉嚨幹澀,“對不起。之前是我混賬,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相信蘇酒酒的鬼話,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

他的聲音充滿了懊悔與自責:“我沒有碰過她,一次都沒有。那天晚上,我是喝多了,但我是被設計的,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我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麽。”

季晚那邊依舊是一片沈默。

遲溫衍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他握緊手機,聲音帶著一絲乞求:“晚晚,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以前沒有,以後也絕不會有。”

“蘇酒酒得到了她應有的報應。”季晚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疏離,“她宮外孕大出血,以後都不能生育了。”

遲溫衍心中一凜,這個消息他也是剛從助理那裏得知。

他深吸一口氣:“那是她咎由自取。她用這種惡毒的手段算計別人,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是啊,咎由自取。”季晚輕輕重覆了一句,語氣不明。

“晚晚,”遲溫衍急切地說道,“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彌補的機會。”

電話那頭,季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

蘇酒酒的下場,確實大快人心。遲溫衍的這通電話,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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