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篇一律的套路,讚美一個女人,永遠是不錯開頭。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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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道士對她也沒有特別好,只不過總是賣萌而已。

如花心裏感激兩人,就把自己私藏的靈酒拿出來。

她沒有靈果靈谷,只憑自身內力洗篩谷物,但由於精心釀造,也成了這麽一壺酒。如花心說這酒對比師傅當年釀的,似乎也差不遠了。

果然張道士一見此酒就直了眼。

眾人見狀也是大笑,連連給他倒酒,若不是怕他真喝醉了耽誤行程,恐怕還會繼續呢。

宴後,如花果然將剩下的就交給了張道士。張道士臉色十分覆雜,只說兩個字,

“多謝!”

即便是名門正派龍虎山,每二十年一次修真大集,這樣的靈酒也是罕見了。他自己就有一位師叔精通釀酒,山裏山外很是受修士追捧,據說是龍虎山最富有的修士!

“如花道友,你若缺了錢,大可以回華國參加修真大集,有這酒,地法財侶,至少財就有了!”

如花也沒當他說客氣話,反而認真點頭,

“我記下了。”

張小道士見狀,一嘟嘴又是一笑,

“等我學好了煉飛劍,咱倆在修真大集上比一比,看看誰賺得靈石更多吧!”

如花也是失笑,

“好呀,一言為定。”

兩下就此分離,如花道長心裏有淡淡的不舍,同時又有一種海內存知己的豪邁。之前艾博表哥婚禮,艾博表舅也曾邀請張道長和張小道士前往,只是兩人都沒有直接答應。他們自從知道妖界有“魔法部”的存在,就開始小心行事,不願意在未曾告知師門的情況下和“半妖”們達成什麽協議。

“半妖”們:。。。。。。你家師傅已經挑了海外好幾個分部了好嗎?現在謹慎個毛?

張師兄:呵呵,就是因為這樣才應該謹慎啊。

什麽時候有了師傅那樣的法力,面對一切陰謀詭計自然可以一力破之,但是如果沒有那麽強的力量,還不長點兒心眼兒,那簡直就不是龍虎山出來的人了!

誰不知道他們龍虎山上上下下最是機靈。不然怎麽不見其他修真門派在凡間傳下“天師道”、“道家祖庭”的佳話?

***

如此十日眨眼即逝,如花打理妥當,又去了倫敦泰勒宅。

那日有仆從駕馬車而來,特地邀請她去艾博莊園參加婚禮。

如花一身素色長裙,卻鑲嵌了銀絲邊,在陽光下閃爍出一種低調的華美。

“我們走吧!”

她對車夫說道,

“是!”

但見車夫拿出一支小木棍,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周圍出來探聽情況的八卦鄰居們都興致索然地各回各家,然後他小木棍一揮,兩頭漂亮灰馬肩上竟然“生”出了翅膀,一路向著天空滑翔而去。

“駕!”

作者有話要說: ^3^

☆、試探

馬車上,如花閉著眼放開神識,瞥見飛馬踏雲,掠過山川、樹叢、湖泊和江河,然後在一處山谷裏緩緩下降。

結界之術!

神識觸了一下那結界的光膜,立刻收回。

如花歪著腦袋回憶了很久,但對於艾博家還真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一般修士到了築基期,不僅體質提升,神魂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完善。故而每每修士築基,總會覺得頭腦清明,過往記憶都會變得清晰!正因為如此,張道士和張小道士才會對如花遺忘艾博家的事情感到驚訝,畢竟如花已經築基了,艾博這個“半妖”算不上是很厲害,可他的記憶“妖術”居然連築基期都突破不了,怎麽能叫道長們對巫師界的魔法不忌憚?!

但是如花對此卻又另一番解釋。築基的是弗勞爾,又不是弗勞爾,原身的靈魂已經轉世,因此哪怕是如花用她的身體築了基,恐怕也不會得到她遺失的記憶。故而半妖的記憶魔法有多強大,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裏,如花就覺得有趣。

論理記憶和靈魂息息相關,“半妖”們對靈魂魔法諱莫如深,但是對記憶的處理,尤其是對普通人記憶的處理,又顯得有點兒太過隨意了。

她唇角正揚起一抹笑。飛馬漸漸降落。

門外車夫道,“弗勞爾小姐,我們到了。”

如花揚聲道,“好的,多謝。”

於是車門被從外面打開,刺眼的陽光一下子直射進來,如花微瞇了一下眼睛,這才起身走下了馬車。

“弗勞爾!”

她剛一出門,就聽見了艾博舅舅親切地呼喚。如花對他抿唇一笑,卻見艾博舅舅身邊,還站著一位高挑的紅發女子,她正親切、溫和、眼神濕潤地看著如花。

“哦,弗勞爾,我的小弗勞爾,這真是太好了!”

艾博太太張開雙臂擁抱了如花,

如花小聲和她打了招呼,“舅媽。”

等她離開艾博太太的懷抱,在發現一墻之隔的莊園裏,有不少穿著長袍鬥篷的巫師正好奇地看過來。

“她是誰?”

“她難道就是亞歷克斯小姐的女兒!?”

“哦?那個亞歷克斯?”

“對,就是那個亞歷克斯!”

**

艾博太太細心地察覺到如花的視線,她皺了皺眉,低頭在她耳邊說,

“親愛的,別太在意這個。你並沒有必要理會那些無聊的人。”

倒是艾博舅舅想要說什麽,卻被艾博太太瞪了一眼。

於是大家一起進入莊園,如花被艾博太太交給一位紅頭發的小姐招待,

“我叫梅裏*韋斯萊,很高興見到您!”

如花也嫻熟地點頭行禮,“弗勞爾*泰勒,很高興見到您。”

韋斯萊是個有些好奇心的姑娘,她眼睛亮亮地看向如花幾次,如花只對她笑笑,心想自己並沒有義務主動為誰解惑。故此剛開始時兩個人的對話反而很少。

“您。。。您是查理的表妹嗎?”

如花道,“是的,大約是遠方表妹了,艾博先生是我的表舅。”

韋斯萊道,“啊!說不定我們也沾親帶故,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這樣。”

如花笑咪咪,“嗯!”

韋斯萊,“我的意思是,查理算是我的遠方表哥了,而這一次的新娘,她也是我的遠方表姐。”

如花側頭看著她,“哦?那你們都是同學嗎?”

梅裏*韋斯萊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開始津津有味地講述起霍格沃茲的事情來。

***

不遠處,艾博太太又看了一眼如花兩人,放才和艾博先生說話,

“你是怎麽想的,今天亞克斯利也會來人的!”

艾博先生沈默了一會兒,被妻子狠狠掐了腰間肉,才道,

“弗勞爾當年是出了意外,但她現在好了,她不可能永遠不和那邊的人聯系。”

艾博太太沈默了一瞬,又道,

“但是消息已經傳開了,還有那東方巫師的事情,別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

艾博先生頭疼地扶額,

“哦,天哪!哦,天哪!這件事!都是布雷斯那個大嘴巴!我被他灌醉了,我只告訴了他!畢竟他當年和瑪格麗特關系不錯。。。”

艾博太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早該知道布雷斯是什麽樣的人!他可是一個精明的斯萊特林!”

艾博先生忍不住嘟囔一句“斯萊特林也重視朋友”的話,又被艾博太太狠狠掐了一把腰間肉,(艾博先生:T_T)

艾博太太回頭見如花和梅裏已經在和幾個格蘭芬多以及郝奇帕奇的姑娘說話了,這才說道,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既然恢覆了魔力,就沒法不和巫師界發生關系,要不然多年以後,她的孩子萬一也是小巫師呢?”

艾博先生:。。。。。。“老婆大人還是你想得遠。”

如花不知道艾博太太已經在發愁她的孩子的問題了,她和幾個格蘭芬多、郝奇帕奇的姑娘一起說話,幾人嘰嘰喳喳給她介紹了霍格沃茲的事情,比如郝奇帕奇的溫室裏發生的兇案,格蘭芬多夜游被抓被吊打,還有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姑娘浪漫表白,結果被姑娘的父親發射惡咒,等等等等。

她們聽說如花在外國上的學,還在麻瓜界生活了一段時間,一個個又是驚奇不斷。

於是乎如花在幾人的“逼問”下,只好把每天隨日出起床做早課,誦讀經書,練習拳腳的山中生活拿出來說了一下。

“是的,我們住在一座山上!”

“竟然不是山谷?”

“不是!”

。。。

“是的,我們在山頂吐納,吐納就是。。。就是鍛煉的一種。”

“啊啊,我們的草藥課也在溫室裏。”

。。。

“沒錯,我們要誦經。”

“天哪,那你的魔咒一定非常好!”

“你一定不會像我一樣記混魔咒的,畢竟你們每天都讀!”

如花:。。。。。。“哪有,有時候我光打瞌睡了。”

然後姑娘們的眼睛一個個亮了,

“啊,我在魔法史上也打瞌睡,幾乎一年都是睡過來的。”

“但是魔咒課卻不行,我們總要實踐。”

“有人敢在魔藥課上睡覺嗎?”

“哈哈,那她不怕炸了坩堝?”

。。。。。。

於是乎不知不覺中,如花又多了幾個好朋友。

艾倫*亞克斯利就是這時候到來的,他一走進艾博莊園,就從艾博先生那閃爍的目光中就知道傳言的部分內容恐怕是真的。想到那位姑媽和那位倒黴變成啞炮的表妹,他看一眼掛著精致假笑的父親母親,心中卻有幾分不置可否。

艾倫也是斯萊特林,但比起表妹的混血身份,以及她從啞炮恢覆成巫師的傳奇經歷,到底還是東方巫師的事情更吸引他的關註。亞倫環視一眼周遭,艾博也是老牌巫師,故而今天還真有不少斯萊特林到場。但這些人,恐怕都和他一樣,在好奇著東方巫師的是吧。

這一天老亞克斯利並不沒有親自到場,

“父親讓我代他向您轉交誠摯的問候。”

艾倫隨著父親的話拿出了一個禮盒,雙手交給艾博太太,艾博太太禮貌地拆開,立刻倒吸一口氣。

裏面是一套漂亮的首飾,但看那奪目的光彩和隱隱的魔法波動,就知道這是一套煉金飾品!

“多謝!” 果然是煉金世家亞克斯利!

艾倫一笑。

他的父親母親也都笑得高傲,他們甚至略微嘲弄地看著艾博有點兒緊張的神情,最終卻一句都沒有提表妹和那個傳言。

然後艾倫百無聊賴地往莊園裏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她。

他的表妹。金發碧眼,無疑是個美人。

他正瞇著眼,忽然被母親輕輕碰了一下胳膊,才回神,就見新郎的好朋友們不知為什麽打鬧不修,然後不知誰的魔杖裏忽然噴射出了火焰,

“哦!這不是焰火!”

當然不是焰火!因為焰火不會直直沖著如花的後腦勺飛去!

如花心中一跳,看看身前露出驚訝表情、卻呆立著一動不動的某個姑娘,也保持了一動不動。

不,事實上,她笑了一下。

火光飛撲向如花。與此同時,已經有人驚呼著發射出了滅火的魔咒,兩條水流就從不同的方向襲擊過來。

不遠處的艾博先生幾乎氣炸了,他剛舉起魔杖,就見那火和水不知碰到了什麽,一起反射向發出它們的人。

“哦!我的帽子!”

某個倒黴鬼的帽子燒著了,連帶著他的頭發也成了一片焦炭,他四周的人手忙腳亂發出咒語滅火,等一切平靜下來,這家夥成了一個濕淋淋的。。。光頭。

“清理一新。”

查理*艾博淡定的收回了魔杖。

光頭看著他,表情/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人群裏也多了另外兩個濕淋淋的倒黴鬼。

開始還有人哄笑,可是等其中一個人大聲質問“為什麽我的鎧甲護身不管用!?”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如花依舊笑得端莊親切。

“這個真是。。。真是。。。” 梅裏*目瞪口呆,

如花道,“沒什麽,太熱鬧了,總會出點亂子!”

這一刻,有多少人交換著驚疑的視線,但這都與如花無關。她沖著急沖沖趕過來的艾博舅舅、舅媽一笑,又搖了搖頭。婚禮又再度熱鬧了起來。

“查理*艾博,你願意娶面前的這位小姐為妻嗎?”

“阿妮*霍克,你願意嫁給查理*艾博嗎?”

“我願意!”

“我願意!”

“我宣布,他們正式結為夫妻。”

彩帶和星光噴射向天空!焰火拖著長尾飛升,炸出美麗的圖案。

如花祝福了新人,從舞場邊緣走過時,意外地被人叫住了,

“這位小姐,不知我可有榮幸請您跳一支舞?”

如花回頭看他,這人有著橄欖色的皮膚,一頭漆黑發亮的短發,棕黃色的眼睛閃閃發亮。

如花定定看了他一秒,驀然而笑,

“真抱歉,我有事情需要離開了。”

來人露出遺憾的神色,

“那可真是不巧。”

如花點頭,

“我祝您玩的愉快!”

來人也是一笑,

“祝您愉快!”

轉身瞬間,如花周身的防護罩又波動了一下,她默默給自己上了一個“鎧甲護身”,也是因地制宜了。

“艾博舅舅,舅媽,我得告辭了!”

“哦!小弗勞爾,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不,舅舅,您沒必要如此!”

如花擁抱了舅媽!被舅舅護送著走出了莊園。這一刻,不知有多少試探的眼神悄悄看著莊園大門口的方向。

“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肆無忌憚。” 舅舅苦笑

如花一笑,又擁抱了他一下,

“沒關系,親愛的舅舅,反正我大多數時候都生活在普通人之中,想來那些貴族老爺們不會紆尊降貴地來找我麻煩的。”

艾博舅舅皺了皺眉頭,又說,

“這些人利欲熏心,不得到什麽,怕是不會罷休。哎,都是我考慮不妥當。”

布雷斯真是個可惡的大嘴巴!!!畫個圈圈詛咒他!

如花搖頭笑道,“你沒必要擔心,我覺得如果這些試探只是今天這種程度,那我還是有好多辦法能避免麻煩的。”

舅舅大人張了張嘴巴,

如花湊在他耳旁說,“我。。。師門改良了保密咒。”

舅舅的眼睛一亮。

如花又說,“總之,我們貓頭鷹聯系。”

舅舅方才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

巫師界一日游~

☆、貓頭鷹

於是乎如花回到彭伯利,很快就被一只肥碩的貓頭鷹敲了門。

啊,不,是敲了窗戶。

“噠噠!”

“外面又下雨了麽?”

隨著這話,一潑雨水飄灑下來,淅淅瀝瀝在湖面上擊打出一個又一個小漩渦。

如花起身到書房窗前,打開了窗戶,正見一只貓頭鷹一頭紮在半透明的防護陣光罩子上,淒厲地叫了一聲。

貓頭鷹:芝麻開門!!!

如花手心忽然冒出一道白光,直直擊中那貓頭鷹,但見貓頭鷹被白光籠罩住周身,瞬間被光照吸了進來。

貓頭鷹在空中頓了一瞬,這才像個子彈頭一樣,飛快地向如花沖過去。

這是那道白光來的方向。

“呀!”

這時候如花身後傳來一聲驚呼,是喬治安娜,

“那是一只貓頭鷹!”

沒錯,這正是一只濕漉漉的貓頭鷹。

天色愈發暗沈了,如花回頭見喬治安娜亮晶晶的眼睛,發現她並沒有對貓頭鷹這種夜行生物感到恐懼,遂放下了心。

她側身取下了貓頭鷹爪子上的那份信,一手隨意施一個法訣,竟然沒叫被人發覺這信的存在。

喬治安娜快步走過來,伸手想要去摸摸貓頭鷹的皮毛。

“哦!小姐!”

她脊背一僵,手停頓在貓頭鷹的上方,反而被貓頭鷹伸出腦袋蹭了一下。喬治安娜燦然一笑。兩人側身回望,原來是達西先生為她新聘請的家庭教師,戈登斯坦小姐走了進來。

“嘶!”

她一看到貓頭鷹就深吸了一口氣。

喬治安娜沖如花吐了吐舌頭,

“這樣野性的生物,要小心它傷害到你!”

貓頭鷹聞言生氣地沖著家庭教師小姐大叫一聲,真是愚蠢的麻瓜!窩還不至於攻擊一個受強大女巫庇護的家夥!她接著討好地看了如花一眼。

如花:。。。。。。

她回望戈登斯坦小姐,發現她警惕地看著貓頭鷹,人已經快步走到喬治安娜面前,不但牢牢將喬治安娜擋在身後,還順手拉了如花一把。

她眼神裏純粹的擔心叫如花一笑。

“別擔心,我以前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候餵過這種鳥,一定是外面雨太大了,她才跑到屋檐下。”

“她?”戈登斯坦小姐疑惑了一瞬,又道,“小姐們也許不知道,這種鳥非常厲害,這可是連蛇都會吃的鳥,要小心它們急於找一個溫暖的庇護之地,反而傷到了好心的小姐。”

她說到蛇,貓頭鷹立刻挺胸擡頭,似乎是想證明:沒錯,窩就是這麽一只萌萌噠貓頭鷹,厲害噠貓頭鷹!等她說會傷到好心的小姐,貓頭鷹又不屑地噴了一口氣!

喬治安娜連同戈登斯坦小姐皆是大驚,這鳥也太人性了吧?

“它。。它這是在鄙視我?”

戈登斯坦小姐表示有點兒難以置信,

如花忙道,“她應該是淋了雨,有點著涼了。”

哦,原來只是打噴嚏呀!

這解釋叫兩人放下了疑心。

“沒錯,就是這樣。”

喬治安娜連忙吩咐女仆準備了一點兒肉幹,

“它應該吃這個嗎?它會樂意進來烤烤火嗎?”

貓頭鷹聞言,迅速看向如花,顯然對她來說這才是真正能做主的巫師!面對這樣的眼神,如花只好“喧賓奪主”了。她對貓頭鷹女士略一點頭,但見她立刻就飛進了房間,禮貌地停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翅膀,才開始一口一口嚼食那些肉幹。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天哪,她可真聰明!”

“而且有教養!”

這時候安娜奶奶和達西先生也聞聲而來。達西先生也略驚奇,不過他倒是沒有組織妹妹的好奇心,反而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貓頭鷹這種鳥。

“它們一般只在晚上出來,捕食田鼠,小蛇,不會攻擊人,卻也兇悍。”

事實上,有貓頭鷹在雨夜到來也是一件稀奇事,因為這種鳥慣常回避人類。

大家新奇地圍觀了一會兒貓頭鷹女士,安娜奶奶還偷偷沖著如花眨了眨眼,她記得之前兒媳婦就曾經在閣樓上養了一只貓頭鷹。不過這種事情沒必要宣傳的人盡皆知,畢竟雖然達西一家很開明,在有些人眼裏,貓頭鷹也是一種不祥的鳥。

當晚很快就雨過天晴,天氣微微有些冷,如花借口回房間給安娜奶奶找護膝,抽空讀了信。

來信人果然是艾博舅舅,他還捎帶了梅裏*韋斯萊的問候,他在信件上反覆抱歉,說的還是斯萊特林們因為如花的學校而盯上了她的事情。

這幾年麻瓜們開始大航海,巫師們也接著這股東風探索世界,但無論對於歐洲的普通人還是巫師,華國始終都是一片神秘的領域。

他們的麻瓜國王號稱“聖人王”,自從馬可波羅寫了一本游記,麻瓜的哲學家總是借口讚美東方的情況來暗諷西方的腐敗政治。

至於東方的巫師,歐洲一脈的巫師一直對他們感情很覆雜,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和混跡在民間的神棍沒兩樣,但你如果真的膽敢在那片土地上做點兒什麽,絕對會遭遇你一輩子都不會期待的雷霆報覆。

總而言之,在消息靈通的人眼裏,那是一片藏在迷霧裏的恐怖之地。

沒見到不少前去探險的巫師都再也穿不回半點兒音訊嗎?

但還顯然這樣的“恐怖”顯然阻擋不了巫師們的好奇心。比如當某些以不擇手段稱著的家夥意外發現了兩個真正的東方巫師,其中一個還是幼崽,就果斷乘著兩人沒什麽防備心下了手。

這些事情,如花多多少少有點兒耳聞,她以往總對“半妖們”關於中國道士的“新奇”猜測置之一笑,但是現在,她顯然成了風暴的中心。

“你要小心一點兒,布雷斯家恐怕沒什麽惡意,但是帕金斯卻不一定,我只擔心有些附和這些家族的小人膽敢隨意犯險,做出某些舉動來企圖引出你身邊的人。”

上次見面還不覺得,現在看來,艾博舅舅雖然天性善良,性格裏卻有一點兒猶豫不決,在兩個人的相處中,遇到諸如這樣的大事,反而是艾博舅媽更果決,也更能拿定主意。

“親愛的,如果你覺得方便,不放幫忙引見一些東方的巫師給魔法部,又或者拿出一些特色的魔法用品,這樣大大方方,反而能杜絕小人們的好奇心。”

如花讀後點頭,這段話以及其他出主意的語句前都寫著“你舅媽說”。

這一對夫妻一個能把局勢分析的面面俱到,但卻難免總是悲觀(艾博舅舅),另一個卻果斷又擅長拿註意(艾博舅媽),合在一起倒是非常般配。

她又想了一下,舅媽似乎也是自己的遠方表姨母,她未出嫁前是一位斯萊特林畢業的普林斯。

於是她暗道一聲果然,又在信件中寫了自己曾經和師傅一起用覆方湯劑出入過翻倒巷,販賣過一些藥劑和煉金飾品,又說如果舅媽哪裏方便,可以請普林斯家代為出售一點兒丹藥。

適度的開放信息確實能打消不必要的好奇。雖然如花挺自信她的陣法能擋住大部分試探,但是和普通人在一起,如果有什麽意外,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她沈吟一陣,又將這事寫信告訴了張道長以及張小道士,並請他們轉達雲來派在北冰洋的道友們。

異國他鄉,有時候抱團比單打獨鬥好,更何況這事也不是如花一個人受影響。只是不知道北冰洋的道友們會如何應對。

於是乎當晚貓頭鷹女士帶著信件如炮彈一樣飛出了彭伯利,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只小紙鶴。

貓頭鷹女士略驚奇地看著這只可憐的沒有羽毛的陌生鳥,她一路上幾番試圖和陌生的鳥兒搭話,但是鳥兒都不理她,她湊上去想要啄一口,居然差點兒崩了鳥嘴兒。

嚶嚶嚶!

果然是為強大巫師服務的鳥兒啊!

紙鶴:。。。我只安靜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兩只鳥兒在空中分道揚鑣了。

紙鶴翩然到了北冰洋。

“咦?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這就是我說得那位如花道友的信件。”

上座一位剪著利落短發的道長伸出手接過了信件,開口幾個字,

“情虛派如花敬上。。。”

***

這時候喬治已經隨著船到了廣州。

他深谙利益當前,如果實力不夠,就最好不要吃獨食的道理。得到了華國的特許證之後,先是借著接收霍克利“叔父”在東印度公司遺留股份的契機搭上了東印度公司的大船,然後又主動聯系了之前幫助他前往印度的威廉森船長。這位船長之前也看出了喬治的才華,卻沒想到自己的“投資”這麽快就得了回報,但是能和神秘富饒的華國扯上關系,這運氣也真夠強大的!其他諸如徹麗家族,以及喬治在股市時教到的朋友也紛紛受邀加入進來。

一番蛋糕分得大方,喬治的慷慨和重情義被人交口稱讚,與此同時,他也在短短幾天內從一個身家只有三個銀幣的窮小子,變成了規模龐大的聯合商隊的總理事長。

“理事長,這是今天的信件。”

“有從英國來的信件嗎?” 喬治問道,

辦事員一楞,很快想到這位年輕又能力卓著的理事長似乎在國內有一位未婚妻,他連忙說道,

“這次沒有,畢竟從英國到印度的信件要走近一個月。”

喬治楞了一下,轉而又問起了船隊的事務。

“今天你需要和華國的高官談判,在那之前有位法國的先生要和您談紅酒采購的事情,他說要給您介紹一個美國人,你知道的,美國那邊的煙草商人。”

喬治聽後點了點頭。

這一天果然是忙碌的一天,但也是豐收的一天。

他先是以私人的身份拜訪了當初結下友誼的華國大兵石瑞文推薦的、和他有點兒親戚關系的商人,一番旁敲側擊,居然發現石瑞文出身很不錯,身為家族次子,他雖然沒有爵位,但他們家滿州姓式是瓜爾佳,在滿族中也是大族,而他自己多少也有些人情關系。

作為石瑞文親自寫信介紹的“好友”,該商人以別的外國商人很難拿到優惠價格出售給商隊一批很難買到的蘇州刺繡,上等絲綢,茶葉以及瓷器。

合夥人們個個樂得合不攏嘴,大家一致讚賞喬治果然白手起家的天才,生財有道,一定被幸運女神祝福過。

喬治心說,幸運女神神馬的太不靠譜了。他的這點兒成績主要還是靠自己的奮鬥,不然一個被管家收養的、身份不明的私生子,還險些染上賭癮敗光身家,如果只是坐等運氣降臨,那如今的種種顯然是白日做夢!

天才他不敢妄稱,但是白手起家的經驗卻已經有兩回了。

這麽看來,一個人只有在最低谷的時候都不自己放棄自己,成功才不會放棄他。

喬治故作謙虛地將這番道理講給自己的朋友,果然得到了大家的另一番交口稱讚。

這些人論出身也不見得多好,多數還是家族次子,或者商人出身,全靠自己的辛苦才有今天。

酒過三巡,大家又一起諷刺了一番那些天生就含著金湯匙,不用努力,只會敗家的腐朽貴族。順便讚揚一番國王的英明。這才最終散了。

另一個時空,喬治*維克漢姆也和朋友一起諷刺過生而富貴的家夥們,但那個他顯然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嫉妒,但是現在嘛。

“我們能夠親手打造自己的榮耀!”

喬治舉杯!

“敬榮耀!”

“敬榮耀!”

。。。。。。

一番熱血沖頭,但是行程卻不允許人放縱。

喬治連灌了自己兩大杯濃茶,人卻很快冷靜了下來。

說真的,眼見著自己的無形資產又翻了幾番,喬治不是不飄飄然。可是想想之前一個船的貨物都葬送在了太平洋裏,他又絲毫不敢放松。果然做生意都是精妙的冒險,不到最後一刻,就一點兒不能放松。

接下來,喬治又從法國商人那裏訂購了一批紅酒,除了用於生意往來的貨物,他還特意買了一批送回倫敦,點名要送給安娜*泰勒夫人。他特意和美國的商人談了談煙草。可惜目前船隊沒有能力連同美亞歐,他也只是又訂購了一批“私人物品”。

就這樣,喬治過了滿滿當當的一天,他回到住處往床上一躺著,明明身體很疲憊,卻怎麽都睡不著。

然後沒有多久,他居然眼睜睜看著一只紙鶴穿墻而入,直直停在了自己手旁!

“弗勞爾!?”

作者有話要說: ~~~~~~~~~~~~~~~~~~~

回家了!更新的時間要向後推一點兒,暫時定在每天9:30p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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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3^

☆、難解之謎

弗勞爾在等待。

事實上,自從她頭腦一熱,在給北冰洋雲來派的道友發信後,又給喬治也寫了一份,她就有點兒後悔了。

不,其實也說不上是後悔。

如花心想,猶豫在這時候於事無補。雖然到這一步,她已經不能再像剛剛穿越過來時候那樣坦然地面對喬治,又或者是卡爾了。她無法不能坦然地接受他在恢覆記憶以後的一切有可能的選擇。比如怨恨,惱怒,崩潰,甚至是仇恨!

但,隱瞞顯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如花想到了在那荒島帳篷裏,喬治輕飄飄又炙熱的一個輕吻,就越發下堅定了決心。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彭伯利大宅安然入睡,窗外有一兩只鳴蟬斷斷續續發出疲憊的叫聲,夜色安靜地不可思議。

如花在睡裙外面批了一件羊毛長外套,鎮定地穿過了走廊,來到行李房內。

一張符紙憑空點燃,在天空中燃燒出火舌的形狀,然後那一排排整齊擺放的行李忽然安靜地立起來,如花伸出手,不一會兒,她手心裏出現了一瓶珍珠白色的液體。

珍珠白,這是靈魂的顏色!

靈魂穩定劑!

如花猛地握住了透明的瓶子。

這時候一只小動物飛快地跑過房頂,房間裏“噠噠”一陣響動,如花猛地回頭,望向行李房裏那扇窄小的天窗,以及窗外深藍色透明的天空。

“喬治。。。卡爾。。。”

***

“親愛的喬治,

見信如唔,

自從我們分離之後,我心裏一直充滿了痛苦。寫下這封信,對我,也許也是對你,顯然是某種折磨和兩難的選擇。我在安定的生活與真相中猶豫難擇,但終歸還是選擇了坦誠。哪怕只是出於我們在荒島上結下的情誼,我也有責任讓你知道這一切。

你已經見識過張道長和張小道士的神奇能力。神奇,超乎尋常,這在很多人眼裏往往也是可怕的,但是如果我說,其實我也和他們一樣呢?

你的,

弗勞爾”

喬治放下這封信,目光凝視永久的夜色,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弗勞爾她居然是。。。道士?

不不不,按照本地的說法,她是一個女巫!

沒錯!女巫!這是多麽邪惡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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