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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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齊景瑜的視線又一次膠著在林浩宇臉上，那目光像是淬了執念的鉤子，死死勾著對方蒼白的臉。
他明明已經從林浩宇緊抿的唇線、冷硬的下頜線裏讀懂了拒絕，可攥著褲縫的手指還是蜷了蜷，拖著沈重的腳步一點點挪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小宇，”他開口時，聲音帶著被砂紙磨過的澀意，尾音不自覺地發顫，“我知道……我媽對你的傷害，是刻進骨頭裏的。
你現在恨她，不肯簽那個諒解書，我都懂，真的懂。”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病床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幾乎要嵌進冰冷的金屬床欄裏。“
我替她給你磕頭賠罪都行，小宇，真的對不起。若不是她瘋了一樣纏著你，你現在該在陽光下好好生活，而不是躺在這裏，渾身插著管子，連咳嗽都要忍著疼。”
話鋒猛地一頓，他忽然抓住林浩宇打著點滴的手腕，指腹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幾乎要捏碎那細瘦的骨頭。
林浩宇吃痛地皺起眉，剛要掙紮，就聽見他帶著哭腔的懺悔：“不，怪我，最開始就怪我。
是我非要找到你，非要把你帶出國，才讓你撞見那些事，才讓我媽盯上你……是我把你拖進這泥潭裏的。”
“小宇，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肯簽那個諒解書……”
他的眼神偏執得嚇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困獸，“就簽個名字而已，對你來說不過是擡手的事。
有了它，我媽就能少判幾年，我會立刻帶她走，走得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你信我，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
“放開。”林浩宇的聲音冷得像冰，他試圖抽回手，卻被齊景瑜抓得更緊，那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齊景瑜像是沒聽見，眼神死死鎖著他，喉結劇烈滾動著：“就這一次，小宇，算我求你。
你忘記了前一段時間，你總說我做的飯好吃，我每天都幫你做，以前還有你總跟著我後面喊‘景瑜哥’……就當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我這一次……”
“我說，放開！”林浩宇猛地坐起身，手背上的針頭因為動作太大而刺痛，透明的液體順著針管回抽了一小截，他卻顧不上疼，只死死盯著齊景瑜，眼底的厭惡濃得化不開，“齊景瑜，我最後說一次，不可能。
現在，立刻，滾出去。你要是再糾纏，我就喊護士了。”
齊景瑜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可他依舊不肯松手。他太清楚了，沒有諒解書，他媽至少要坐十年牢。
一想到母親要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待十年，他就渾身發顫。
他不能沒有母親，就像他不能失去林浩宇一樣，這兩樣都是他必須攥在手裏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他剛要再開口哀求，走廊裏忽然傳來腳步聲，齊景瑜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松手，下意識就想往窗簾後面躲。
他是趁護士換班時溜進來的，根本沒有陪護證，被人撞見只會更麻煩，說不定還會連累母親的案子。
可腳步停在門口的瞬間，病房門已經被“砰”地推開了。蘇程程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見齊景瑜抓著林浩宇的手，臉色“唰”地沈了下去，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齊景瑜！”她幾步沖過來，一把將他狠狠推開。
齊景瑜踉蹌著撞在墻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後腰撞到墻角的垃圾桶，疼得他悶哼一聲，可他眼裏想的還是那封諒解書。
“你聽不懂人話嗎？”蘇程程擋在林浩宇身前，像只護崽的母獅，“浩宇說了不想見你，你還往跟前湊什麽？你是不是和你媽一樣，不把人逼死不甘心？”
齊景瑜扶著墻站穩，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裏翻湧著壓抑的瘋狂。“我只是要一份諒解書！”
他拔高了聲音，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獸，“我媽已經知道錯了，小宇簽了這個，我們馬上就走，永遠不回來！”
“永遠？”蘇程程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你媽把浩宇推下樓梯的時候，你說會看好他；
她偷偷摸摸來把他帶走的時候，你要諒解書。你說絕不再讓你媽靠近。齊景瑜，你的保證比紙還薄，誰信誰傻！”
齊景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繞過蘇程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浩宇，那眼神像黏在骨頭上的藤蔓，纏得人喘不過氣。“小宇，你就當可憐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我媽，真的不能……”
林浩宇別開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可憐？當初她把我鎖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斷水斷糧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可憐我？”
蘇程程轉頭看向林浩宇，故意揚高了聲音：“也是，這種人根本不配談可憐。浩宇，要不我現在就去叫保安？”
齊景瑜猛地瞪向蘇程程，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像要吃人一樣：“不準叫！”
他又轉向林浩宇，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種詭異的討好，“小宇，你還記得嗎？你以前最怕黑，總纏著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只要你簽了，我以後再也不煩你了，真的，我發誓……”
“滾。”林浩宇閉上眼，不想再看他那張寫滿偏執的臉，每多看一秒都覺得惡心。
齊景瑜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他看著林浩宇決絕的側臉，看著蘇程程警惕的眼神，一股瘋狂的念頭在心底滋生。
他們憑什麽不幫他？林浩宇明明是他的，一直以來就是他的，憑什麽現在對別人言聽計從，對他卻只有厭惡？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霍北庭的腳步聲，齊景瑜渾身一震，他知道霍北庭的脾氣，若是被他撞見，肯定少不了一頓打。他最後看了林浩宇一眼，那眼神裏藏著不甘、偏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像毒蛇盯著獵物。
“你會後悔的……”他留下一句模糊的低語，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病房，帶起的風卷著他的氣息，在病房裏彌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偏執味道。
門被“砰”地關上，病房裏終於安靜下來。林浩宇松了口氣，後背卻沁出一層冷汗。
齊景瑜最後那個眼神，像毒蛇一樣，纏得他心口發緊，總覺得有什麽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蘇程程連忙扶住他，伸手按響了呼叫鈴：“浩宇，你沒事吧？手背上的針好像回血了，我叫護士過來看看……”
林浩宇搖搖頭，望著緊閉的病房門，眼底掠過一絲不安。
他太了解齊景瑜了，那個人偏執起來，是什麽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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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非要找到你，非要把你帶出國，才讓你撞見那些事，才讓我媽盯上你……是我把你拖進這泥潭裏的。”
“小宇，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肯簽那個諒解書……”
他的眼神偏執得嚇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困獸，“就簽個名字而已，對你來說不過是擡手的事。
有了它，我媽就能少判幾年，我會立刻帶她走，走得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你信我，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
“放開。”林浩宇的聲音冷得像冰，他試圖抽回手，卻被齊景瑜抓得更緊，那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齊景瑜像是沒聽見，眼神死死鎖著他，喉結劇烈滾動著：“就這一次，小宇，算我求你。
你忘記了前一段時間，你總說我做的飯好吃，我每天都幫你做，以前還有你總跟著我後面喊‘景瑜哥’……就當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我這一次……”
“我說，放開！”林浩宇猛地坐起身，手背上的針頭因為動作太大而刺痛，透明的液體順著針管回抽了一小截，他卻顧不上疼，只死死盯著齊景瑜，眼底的厭惡濃得化不開，“齊景瑜，我最後說一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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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景瑜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可他依舊不肯松手。他太清楚了，沒有諒解書，他媽至少要坐十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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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沒有母親，就像他不能失去林浩宇一樣，這兩樣都是他必須攥在手裏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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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趁護士換班時溜進來的，根本沒有陪護證，被人撞見只會更麻煩，說不定還會連累母親的案子。
可腳步停在門口的瞬間，病房門已經被“砰”地推開了。蘇程程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見齊景瑜抓著林浩宇的手，臉色“唰”地沈了下去，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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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景瑜踉蹌著撞在墻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後腰撞到墻角的垃圾桶，疼得他悶哼一聲，可他眼裏想的還是那封諒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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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宇別開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可憐？當初她把我鎖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斷水斷糧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可憐我？”
蘇程程轉頭看向林浩宇，故意揚高了聲音：“也是，這種人根本不配談可憐。浩宇，要不我現在就去叫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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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憑什麽不幫他？林浩宇明明是他的，一直以來就是他的，憑什麽現在對別人言聽計從，對他卻只有厭惡？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霍北庭的腳步聲，齊景瑜渾身一震，他知道霍北庭的脾氣，若是被他撞見，肯定少不了一頓打。他最後看了林浩宇一眼，那眼神裏藏著不甘、偏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像毒蛇盯著獵物。
“你會後悔的……”他留下一句模糊的低語，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病房，帶起的風卷著他的氣息，在病房裏彌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偏執味道。
門被“砰”地關上，病房裏終於安靜下來。林浩宇松了口氣，後背卻沁出一層冷汗。
齊景瑜最後那個眼神，像毒蛇一樣，纏得他心口發緊，總覺得有什麽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蘇程程連忙扶住他，伸手按響了呼叫鈴：“浩宇，你沒事吧？手背上的針好像回血了，我叫護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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