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根本就想不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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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根本就想不到辦法
領頭的警察捏著照片，目光在齊母臉上來來回回掃了三遍，又擡眼核對了一下手裏的卷宗信息，最後朝身後的隊員點了點頭，聲音低沈而幹脆：“核對無誤，就是她。”
旁邊的年輕警員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手銬上，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嚴肅：“齊女士，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齊母被那聲“齊女士”喊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才勉強穩住身形。她看著圍上來的警察，眼裏的慌亂像潑灑的墨水。
而且還暈開一片，卻偏要梗著脖子裝強硬，聲音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你們……你們憑什麽抓我？我犯了什麽法？”
“非法拘禁，故意傷害。”領頭的警察言簡意賅，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具體情況，回警局再說。”
“我沒有！”齊母猛地拔高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雙手胡亂揮舞著，“你們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想抓人？我告訴你們，我兒子可是……”
“齊女士。”警察打斷她，眼神冷了幾分，“證據我們自然有，現在請你配合。”他朝旁邊的隊員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齊母身邊，做出請的手勢。
齊母看著他們不容置喙的表情，心裏那點虛張聲勢的底氣瞬間洩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沒理，可被警察這麽圍著，本能的恐懼讓她像瘋了一樣掙紮：“我不跟你們走！你們沒有證據！這是誣陷！我要等我兒子回來，他會給我做主的！”
她一邊喊，一邊往沙發後面躲，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頭發也因為掙紮散亂開來，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的體面。
“看來齊女士是不打算配合了。”領頭的警察眉頭微蹙，語氣裏帶上了強制性，“執行強制傳喚。”
話音剛落，兩名警員便上前一步，動作規範地按住了齊母的胳膊。冰涼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手腕時，齊母像被燙到一樣尖叫起來：“放開我！你們敢動我？
我兒子是齊景瑜！他在國外有關系有勢力！你們敢抓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可那些警察像是沒聽見一樣，架著她就往外走。齊母的腳在地上亂蹬，皮鞋跟刮花了光潔的地板，嘴裏還在不停地咒罵：“你們這群小警察！等著被開除吧！我兒子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可無論她怎麽撒潑威脅，警察的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樓道裏傳來她越來越遠的哭喊和咒罵，最後被樓下警車的鳴笛聲徹底淹沒。
齊景瑜趕到樓下時，只看到警車絕塵而去的尾燈，像兩顆冰冷的星子，紮得他眼睛生疼。他踉蹌著沖進樓道，一口氣跑到家門口，看到虛掩的門和空蕩蕩的客廳，心臟猛地一沈。
“媽？”他喊了一聲，聲音在空屋裏蕩開，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茶幾上散落的藥瓶和地上淩亂的腳印，證明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混亂。
他靠在門框上，胸口劇烈起伏，指尖冰涼。他知道母親被帶走了，那個從小到大被他護著、慣著，闖了禍總有他兜底的母親，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慌亂而有些不聽使喚，屏幕上的聯系人名單滑了一遍又一遍。國內的人脈本就稀薄，大多是生意上的泛泛之交，這種涉及刑事案件的事，誰會願意沾手？
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含糊的應酬聲。
齊景瑜深吸一口氣，壓下聲音裏的顫抖：“張總，是我，齊景瑜……我媽這邊出了點事，被警察帶走了，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那邊打斷：“景瑜啊，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兒……不好辦啊。
聽說涉及非法拘禁，性質挺嚴重的……我這邊實在是愛莫能助，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電話被匆匆掛斷，忙音像重錘一樣敲在齊景瑜心上。
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得到的答覆大同小異，不是推脫就是敷衍。
最後，他把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林浩宇離開時的背影。
那麽決絕，那麽冷漠，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母親被抓，愛人離去。他站在這間冰冷的屋子裏，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那些曾經被他用金錢和地位擺平的麻煩，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矛盾，終究在這一刻，以最慘烈的方式，將他拖入了深淵。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插進頭發裏，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像一張網，慢慢將他籠罩，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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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警察捏著照片，目光在齊母臉上來來回回掃了三遍，又擡眼核對了一下手裏的卷宗信息，最後朝身後的隊員點了點頭，聲音低沈而幹脆：“核對無誤，就是她。”
旁邊的年輕警員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手銬上，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嚴肅：“齊女士，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齊母被那聲“齊女士”喊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才勉強穩住身形。她看著圍上來的警察，眼裏的慌亂像潑灑的墨水。
而且還暈開一片，卻偏要梗著脖子裝強硬，聲音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你們……你們憑什麽抓我？我犯了什麽法？”
“非法拘禁，故意傷害。”領頭的警察言簡意賅，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具體情況，回警局再說。”
“我沒有！”齊母猛地拔高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雙手胡亂揮舞著，“你們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想抓人？我告訴你們，我兒子可是……”
“齊女士。”警察打斷她，眼神冷了幾分，“證據我們自然有，現在請你配合。”他朝旁邊的隊員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齊母身邊，做出請的手勢。
齊母看著他們不容置喙的表情，心裏那點虛張聲勢的底氣瞬間洩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沒理，可被警察這麽圍著，本能的恐懼讓她像瘋了一樣掙紮：“我不跟你們走！你們沒有證據！這是誣陷！我要等我兒子回來，他會給我做主的！”
她一邊喊，一邊往沙發後面躲，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頭發也因為掙紮散亂開來，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的體面。
“看來齊女士是不打算配合了。”領頭的警察眉頭微蹙，語氣裏帶上了強制性，“執行強制傳喚。”
話音剛落，兩名警員便上前一步，動作規範地按住了齊母的胳膊。冰涼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手腕時，齊母像被燙到一樣尖叫起來：“放開我！你們敢動我？
我兒子是齊景瑜！他在國外有關系有勢力！你們敢抓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可那些警察像是沒聽見一樣，架著她就往外走。齊母的腳在地上亂蹬，皮鞋跟刮花了光潔的地板，嘴裏還在不停地咒罵：“你們這群小警察！等著被開除吧！我兒子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可無論她怎麽撒潑威脅，警察的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樓道裏傳來她越來越遠的哭喊和咒罵，最後被樓下警車的鳴笛聲徹底淹沒。
齊景瑜趕到樓下時，只看到警車絕塵而去的尾燈，像兩顆冰冷的星子，紮得他眼睛生疼。他踉蹌著沖進樓道，一口氣跑到家門口，看到虛掩的門和空蕩蕩的客廳，心臟猛地一沈。
“媽？”他喊了一聲，聲音在空屋裏蕩開，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茶幾上散落的藥瓶和地上淩亂的腳印，證明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混亂。
他靠在門框上，胸口劇烈起伏，指尖冰涼。他知道母親被帶走了，那個從小到大被他護著、慣著，闖了禍總有他兜底的母親，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慌亂而有些不聽使喚，屏幕上的聯系人名單滑了一遍又一遍。國內的人脈本就稀薄，大多是生意上的泛泛之交，這種涉及刑事案件的事，誰會願意沾手？
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含糊的應酬聲。
齊景瑜深吸一口氣，壓下聲音裏的顫抖：“張總，是我，齊景瑜……我媽這邊出了點事，被警察帶走了，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那邊打斷：“景瑜啊，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兒……不好辦啊。
聽說涉及非法拘禁，性質挺嚴重的……我這邊實在是愛莫能助，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電話被匆匆掛斷，忙音像重錘一樣敲在齊景瑜心上。
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得到的答覆大同小異，不是推脫就是敷衍。
最後，他把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林浩宇離開時的背影。
那麽決絕，那麽冷漠，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母親被抓，愛人離去。他站在這間冰冷的屋子裏，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那些曾經被他用金錢和地位擺平的麻煩，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矛盾，終究在這一刻，以最慘烈的方式，將他拖入了深淵。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插進頭發裏，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像一張網，慢慢將他籠罩，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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