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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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當年的真相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宋楠楓追了上來，看著蘇程程開口。
“程程，你等一下，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跟你說，你不要這麽著急走。”
蘇程程就怕他還有什麽關於他媽的事情，沒有說出來，所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停下腳步。
他轉頭，紅眼眶通紅，可能是剛剛說到他媽，情緒比較波動的原因。
宋楠楓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想像從前那樣揉揉少年的頭發，卻在半空中被蘇程程警惕地躲開。
“你果然還是這副樣子。”宋楠楓收回手，指尖在空氣中虛虛頓了頓，語氣裏漫出些微苦澀，“一提到你媽就急得像要炸毛。”
“別扯這些沒用的。”蘇程程皺眉，“說重點，你剛剛還有什麽沒有說的。”
宋楠楓靠在冰涼的廊柱上，聲音沈了下來，“重點就是，當初那個保險保額很高，足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前提是，錢沒被人挪用。
雖然我剛剛已經跟著你說過了，挪用的人是誰，可是卻沒有告訴你，我有證據。
我有當初他們做那個事情簽名的覆印件什麽的，那些錢，轉到蘇衛國賬號裏面後，又轉到了蘇小柔的賬號裏面，所以你可以通過這個去查，應該很快就可以查出來。”
蘇程程的呼吸猛地一滯，心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指尖發麻。
面前的人，可能是隨身帶著這個覆印件的，剛一說完，就拿著往他遞了過來。
覆印件上的轉賬記錄清晰刺眼，蘇小柔的賬戶信息像根針，紮疼著他。
他想起自己剛被帶到蘇家時，蘇小柔戴著新出的限量款腕表在他面前炫耀，說那是“爸爸獎勵我的。”
原來那光鮮亮麗的背後，沾著的是他母親用命換來的錢。
“他們怎麽敢……”蘇程程的聲音發啞，手指捏著紙頁的邊緣，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紙片揉碎。
“怎麽不敢？”宋楠楓的聲音冷了幾分，“那時候你在蘇家就是個擺設，蘇衛國拿捏著你的撫養權，蘇小柔要星星他都敢摘，更別說一筆見不得光的錢了。”
他看著蘇程程泛紅的眼眶，忽然往前一步，將人圈在廊柱與自己之間。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陰影，把少年完全籠罩其中，雪松味的氣息裏摻著點煙草的澀，是蘇程程從前最熟悉的味道。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當年負責轉賬的銀行經理，是我家的遠房親戚。”
宋楠楓的拇指輕輕擦過蘇程程的眼角，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我出國前就查到了這些，本來想回來就帶你走，把錢拿回來給你……”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蘇程程猛地推開。少年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裏的水汽被倔強逼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戒備：“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感謝你？還是覺得，拿這些就能抵消你和蘇小柔訂親的事？”
宋楠楓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染上幾分受傷的紅：“我和蘇小柔的婚約，從來不算數。”
“不算數？”蘇程程笑了，笑聲裏帶著點自嘲，“那蘇家和宋家聯合發布的訂婚聲明是假的？她戴著你送的鴿子蛋鉆戒在朋友圈炫耀，也是假的？”
他想起前幾天在雜志上看到的照片，宋楠楓牽著蘇小柔的手出席晚宴，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郎才女貌的。
那時候他還告訴自己不在乎，可此刻被宋楠楓堵在這僻靜的回廊裏，那些被刻意壓下的委屈忽然就翻湧上來。
畢竟當初面前這個人的，可是告訴他，會永遠保護著他，不然讓他受到任何欺負的，轉頭卻跟著欺負他的人在一起，他怎能不氣。
“程程，那是權宜之計。”宋楠楓的聲音急了些，伸手想去拉他，“蘇衛國用你媽的股份威脅我，說我不娶蘇小柔，就把那些股份低價轉讓給外人……”
“夠了。”蘇程程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你的苦衷和我沒關系。
宋楠楓，我現在過得很好，霍北庭會幫我把該拿的都拿回來，不勞你費心。”
他轉身要走，手腕卻被死死攥住。宋楠楓的力道大得嚇人，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不甘：“霍北庭？
他幫你是為了什麽，你真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他那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老狐貍，不過是把你當成……”
“閉嘴！”蘇程程猛地回頭，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燒起來，“不準你這麽說他！大叔從來沒騙過我，他說會護著我，就真的把我護得好好的！比你當年那句輕飄飄的‘等我回來’靠譜一萬倍！”
宋楠楓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維護，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他出國的那兩年，輸在霍北庭趁虛而入的溫柔裏，更輸在他自己沒能早點把少年護在身後。
“我媽那些股份……”蘇程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我會自己想辦法拿回來。至於你，宋先生，我們以後最好別再見面了。”
他用力掙開宋楠楓的手，指尖被捏出幾道紅痕。轉身時，手裏的西裝袋重重撞在墻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像是在宣告某種決裂。
宋楠楓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廊柱的陰影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他緩緩掏出煙盒，指尖抖得厲害，劃了三次才點燃打火機。
火苗跳躍著映亮他眼底的猩紅，煙霧繚繞中，那句沒說出口的“我也是為了護著你”，最終消散了。
林浩宇沒有想到 原來蘇程程的經歷，也這麽覆雜，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好。
猶豫了一下後，才開口。
“程程，你感覺怎麽樣，你沒事吧，我………
蘇程程搖頭，陽光落在他臉上，驅散了剛才的陰霾，只剩下堅定：“沒事，我們去找大叔。有些賬，該算算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裏霍北庭發來的消息，【在停車場等你】五個字像顆定心丸，讓他瞬間踏實下來。
至於宋楠楓那覆雜的眼神和沒說完的話，蘇程程沒再想。
過去的人和事，早就該被丟在風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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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宋楠楓追了上來，看著蘇程程開口。
“程程，你等一下，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跟你說，你不要這麽著急走。”
蘇程程就怕他還有什麽關於他媽的事情，沒有說出來，所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停下腳步。
他轉頭，紅眼眶通紅，可能是剛剛說到他媽，情緒比較波動的原因。
宋楠楓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想像從前那樣揉揉少年的頭發，卻在半空中被蘇程程警惕地躲開。
“你果然還是這副樣子。”宋楠楓收回手，指尖在空氣中虛虛頓了頓，語氣裏漫出些微苦澀，“一提到你媽就急得像要炸毛。”
“別扯這些沒用的。”蘇程程皺眉，“說重點，你剛剛還有什麽沒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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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剛剛已經跟著你說過了，挪用的人是誰，可是卻沒有告訴你，我有證據。
我有當初他們做那個事情簽名的覆印件什麽的，那些錢，轉到蘇衛國賬號裏面後，又轉到了蘇小柔的賬號裏面，所以你可以通過這個去查，應該很快就可以查出來。”
蘇程程的呼吸猛地一滯，心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指尖發麻。
面前的人，可能是隨身帶著這個覆印件的，剛一說完，就拿著往他遞了過來。
覆印件上的轉賬記錄清晰刺眼，蘇小柔的賬戶信息像根針，紮疼著他。
他想起自己剛被帶到蘇家時，蘇小柔戴著新出的限量款腕表在他面前炫耀，說那是“爸爸獎勵我的。”
原來那光鮮亮麗的背後，沾著的是他母親用命換來的錢。
“他們怎麽敢……”蘇程程的聲音發啞，手指捏著紙頁的邊緣，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紙片揉碎。
“怎麽不敢？”宋楠楓的聲音冷了幾分，“那時候你在蘇家就是個擺設，蘇衛國拿捏著你的撫養權，蘇小柔要星星他都敢摘，更別說一筆見不得光的錢了。”
他看著蘇程程泛紅的眼眶，忽然往前一步，將人圈在廊柱與自己之間。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陰影，把少年完全籠罩其中，雪松味的氣息裏摻著點煙草的澀，是蘇程程從前最熟悉的味道。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當年負責轉賬的銀行經理，是我家的遠房親戚。”
宋楠楓的拇指輕輕擦過蘇程程的眼角，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我出國前就查到了這些，本來想回來就帶你走，把錢拿回來給你……”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蘇程程猛地推開。少年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裏的水汽被倔強逼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戒備：“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感謝你？還是覺得，拿這些就能抵消你和蘇小柔訂親的事？”
宋楠楓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染上幾分受傷的紅：“我和蘇小柔的婚約，從來不算數。”
“不算數？”蘇程程笑了，笑聲裏帶著點自嘲，“那蘇家和宋家聯合發布的訂婚聲明是假的？她戴著你送的鴿子蛋鉆戒在朋友圈炫耀，也是假的？”
他想起前幾天在雜志上看到的照片，宋楠楓牽著蘇小柔的手出席晚宴，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郎才女貌的。
那時候他還告訴自己不在乎，可此刻被宋楠楓堵在這僻靜的回廊裏，那些被刻意壓下的委屈忽然就翻湧上來。
畢竟當初面前這個人的，可是告訴他，會永遠保護著他，不然讓他受到任何欺負的，轉頭卻跟著欺負他的人在一起，他怎能不氣。
“程程，那是權宜之計。”宋楠楓的聲音急了些，伸手想去拉他，“蘇衛國用你媽的股份威脅我，說我不娶蘇小柔，就把那些股份低價轉讓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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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楓，我現在過得很好，霍北庭會幫我把該拿的都拿回來，不勞你費心。”
他轉身要走，手腕卻被死死攥住。宋楠楓的力道大得嚇人，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不甘：“霍北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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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楓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維護，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他出國的那兩年，輸在霍北庭趁虛而入的溫柔裏，更輸在他自己沒能早點把少年護在身後。
“我媽那些股份……”蘇程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我會自己想辦法拿回來。至於你，宋先生，我們以後最好別再見面了。”
他用力掙開宋楠楓的手，指尖被捏出幾道紅痕。轉身時，手裏的西裝袋重重撞在墻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像是在宣告某種決裂。
宋楠楓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廊柱的陰影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他緩緩掏出煙盒，指尖抖得厲害，劃了三次才點燃打火機。
火苗跳躍著映亮他眼底的猩紅，煙霧繚繞中，那句沒說出口的“我也是為了護著你”，最終消散了。
林浩宇沒有想到 原來蘇程程的經歷，也這麽覆雜，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好。
猶豫了一下後，才開口。
“程程，你感覺怎麽樣，你沒事吧，我………
蘇程程搖頭，陽光落在他臉上，驅散了剛才的陰霾，只剩下堅定：“沒事，我們去找大叔。有些賬，該算算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裏霍北庭發來的消息，【在停車場等你】五個字像顆定心丸，讓他瞬間踏實下來。
至於宋楠楓那覆雜的眼神和沒說完的話，蘇程程沒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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