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找到蘇程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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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找到蘇程程了
霍北霆對老大爺的驅趕置若罔聞。找不到蘇程程，他怎麽可能離開？
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挖出來！他的人規規矩矩待著，沒碰壞這裏一磚一瓦，憑什麽不能留？他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向季風，示意他去溝通。
季風頂著巨大壓力，立刻上前，臉上堆起職業化的、帶著歉意的笑容，語速飛快地解釋：“老人家，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找人的！
一位對我們霍總非常重要的朋友，今天早上在這裏走失了，我們非常擔心他的安全！
找到人，我們立刻就走，絕不多留一分鐘！” 他刻意強調了“非常重要”和“安全”，試圖打動對方。
老大爺聽說只是找人，緊繃的臉色稍緩。這麽多人杵著確實嚇人，但若真是尋親訪友……
他渾濁的眼睛掃過霍北霆那張冷得掉冰渣卻難掩焦灼的臉，心裏信了幾分。
“找什麽人？長什麽樣？這地界兒的人，老頭子我多半認得，生面孔也容易留意。有照片嗎？拿出來瞧瞧。”
季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掏出手機，調出蘇程程資料上的照片——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老大爺瞇著眼仔細看，眉頭越皺越緊，喃喃道：“哎呦，這娃子……看著是有點眼熟……”
他猛地回頭，沖著身後看熱鬧的街坊們扯開嗓子吆喝：“都過來瞅瞅！認不認識照片上這人？誰看見了趕緊說！人家急著找人！”
人群呼啦一下圍攏過來。照片在眾人手中傳遞，議論聲嗡嗡作響。
一個打扮時髦的大媽擠到前面，一拍大腿：“哎喲餵！這不是昨兒下午拖著個小箱子，蔫頭耷腦找房子那孩子嘛！
瞧著細皮嫩肉的，跟咱這地方格格不入！我多嘴問了兩句，他說……哎，可憐見的，說家裏沒人了，就剩他自己個兒……” 她的話帶著唏噓。
霍北霆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家裏沒人了？只剩自己？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更深的占有欲湧上心頭。
他看中的小東西，怎麽能孤零零在這種地方掙紮？他看也沒看，直接從旁邊助理手裏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進大媽手裏，聲音低沈卻不容置疑：“多謝。提供線索，這是酬勞。”
鈔票的厚度讓大媽眼睛一亮，連聲道謝。這時，另一個瘦小的女人擠了過來，急切地喊道：“我知道！我知道！
今天早上！我買菜回來碰見他了！哎喲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走路都打晃兒，看著就病得不輕！我趕緊問他咋了，他說渾身難受，要去醫院！我估摸著啊，他肯定去的是咱這附近那個社區醫院！遠的他撐不住！你們快去那兒找找看！”
醫院！
霍北霆的心猛地一沈，那點焦灼瞬間燎原！嬌氣包生病了？在這種鬼地方病倒？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厲聲下令：“帶路！去醫院！立刻！”
社區醫院，混亂的走廊。
霍北霆的人幾乎把小小的醫院翻了個底朝天。掛號處、診室、輸液室、甚至廁所…每一個角落都被反覆搜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霍北霆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焦躁如同實質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燒。怎麽可能找不到？難道又跑了？還是出了更糟的事？他捏著拳，指節泛白，耐心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他準備下令擴大搜索範圍，甚至考慮動用更極端手段時——
繳費窗口前，一個纖細單薄、穿著廉價外套的身影，正低著頭，手裏捏著幾張單據排隊。那熟悉的側臉輪廓，那微微蹙起的秀氣眉頭，不是蘇程程是誰？！
幾乎是同時，蘇程程也下意識地擡了下頭，目光瞬間與不遠處的季風撞了個正著！
“！” 蘇程程的杏眼倏然瞪大，裏面盛滿了驚惶和難以置信。
他像只受驚過度的小鹿，想都沒想，轉身就想往人群裏鉆！他怎麽會在這裏！是來抓他回去的嗎？他做錯了什麽？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蘇先生！等等！” 季風反應極快，一個箭步沖上去。蘇程程那點病弱的力氣哪裏是他的對手，三兩步就被季風牢牢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霍總！找到了！在繳費處這邊！” 季風一邊死死拉住掙紮的蘇程程，一邊對著手機疾呼，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激動和後怕。
霍北霆的身影如同裹挾著風暴般迅速出現在走廊盡頭。
當他銳利的目光鎖定那個被季風抓住、正徒勞掙紮的小身影時，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回胸腔，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怒意和後怕！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一把扣住蘇程程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蘇程程痛呼出聲。
“啊！放開！你放開我！” 蘇程程又驚又怕，用盡全身力氣掙紮扭動，聲音帶著哭腔，“你幹什麽！別抓我！我要去繳費！放開啊！”
他蒼白的臉上因為激動和病弱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尾迅速泛紅，整個人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霍北霆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火氣更盛，手上力道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將人幾乎半禁錮在自己身前。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蘇程程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冰冷，帶著絕對的掌控和一絲危險的警告：“蘇程程，我警告你，別動！再亂動，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
這句話，瞬間勾起了蘇程程對昨晚某些強制畫面的恐怖記憶。
蘇程程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掙紮戛然而止，只剩下細小的、恐懼的顫抖。
他被迫仰頭看著霍北霆近在咫尺的、充滿壓迫感的俊臉，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湧上心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細弱又帶著崩潰的哭音：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我已經離開了，我保證過不會說出去……你為什麽還要追著我不放？
我……我哪裏惹到你了？你說啊！你這樣……我……我害怕……” 最後幾個字，帶著破碎的顫音，清晰地透露出他此刻的恐懼和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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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霆對老大爺的驅趕置若罔聞。找不到蘇程程，他怎麽可能離開？
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挖出來！他的人規規矩矩待著，沒碰壞這裏一磚一瓦，憑什麽不能留？他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向季風，示意他去溝通。
季風頂著巨大壓力，立刻上前，臉上堆起職業化的、帶著歉意的笑容，語速飛快地解釋：“老人家，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找人的！
一位對我們霍總非常重要的朋友，今天早上在這裏走失了，我們非常擔心他的安全！
找到人，我們立刻就走，絕不多留一分鐘！” 他刻意強調了“非常重要”和“安全”，試圖打動對方。
老大爺聽說只是找人，緊繃的臉色稍緩。這麽多人杵著確實嚇人，但若真是尋親訪友……
他渾濁的眼睛掃過霍北霆那張冷得掉冰渣卻難掩焦灼的臉，心裏信了幾分。
“找什麽人？長什麽樣？這地界兒的人，老頭子我多半認得，生面孔也容易留意。有照片嗎？拿出來瞧瞧。”
季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掏出手機，調出蘇程程資料上的照片——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老大爺瞇著眼仔細看，眉頭越皺越緊，喃喃道：“哎呦，這娃子……看著是有點眼熟……”
他猛地回頭，沖著身後看熱鬧的街坊們扯開嗓子吆喝：“都過來瞅瞅！認不認識照片上這人？誰看見了趕緊說！人家急著找人！”
人群呼啦一下圍攏過來。照片在眾人手中傳遞，議論聲嗡嗡作響。
一個打扮時髦的大媽擠到前面，一拍大腿：“哎喲餵！這不是昨兒下午拖著個小箱子，蔫頭耷腦找房子那孩子嘛！
瞧著細皮嫩肉的，跟咱這地方格格不入！我多嘴問了兩句，他說……哎，可憐見的，說家裏沒人了，就剩他自己個兒……” 她的話帶著唏噓。
霍北霆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家裏沒人了？只剩自己？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更深的占有欲湧上心頭。
他看中的小東西，怎麽能孤零零在這種地方掙紮？他看也沒看，直接從旁邊助理手裏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進大媽手裏，聲音低沈卻不容置疑：“多謝。提供線索，這是酬勞。”
鈔票的厚度讓大媽眼睛一亮，連聲道謝。這時，另一個瘦小的女人擠了過來，急切地喊道：“我知道！我知道！
今天早上！我買菜回來碰見他了！哎喲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走路都打晃兒，看著就病得不輕！我趕緊問他咋了，他說渾身難受，要去醫院！我估摸著啊，他肯定去的是咱這附近那個社區醫院！遠的他撐不住！你們快去那兒找找看！”
醫院！
霍北霆的心猛地一沈，那點焦灼瞬間燎原！嬌氣包生病了？在這種鬼地方病倒？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厲聲下令：“帶路！去醫院！立刻！”
社區醫院，混亂的走廊。
霍北霆的人幾乎把小小的醫院翻了個底朝天。掛號處、診室、輸液室、甚至廁所…每一個角落都被反覆搜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霍北霆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焦躁如同實質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燒。怎麽可能找不到？難道又跑了？還是出了更糟的事？他捏著拳，指節泛白，耐心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他準備下令擴大搜索範圍，甚至考慮動用更極端手段時——
繳費窗口前，一個纖細單薄、穿著廉價外套的身影，正低著頭，手裏捏著幾張單據排隊。那熟悉的側臉輪廓，那微微蹙起的秀氣眉頭，不是蘇程程是誰？！
幾乎是同時，蘇程程也下意識地擡了下頭，目光瞬間與不遠處的季風撞了個正著！
“！” 蘇程程的杏眼倏然瞪大，裏面盛滿了驚惶和難以置信。
他像只受驚過度的小鹿，想都沒想，轉身就想往人群裏鉆！他怎麽會在這裏！是來抓他回去的嗎？他做錯了什麽？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蘇先生！等等！” 季風反應極快，一個箭步沖上去。蘇程程那點病弱的力氣哪裏是他的對手，三兩步就被季風牢牢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霍總！找到了！在繳費處這邊！” 季風一邊死死拉住掙紮的蘇程程，一邊對著手機疾呼，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激動和後怕。
霍北霆的身影如同裹挾著風暴般迅速出現在走廊盡頭。
當他銳利的目光鎖定那個被季風抓住、正徒勞掙紮的小身影時，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回胸腔，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怒意和後怕！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一把扣住蘇程程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蘇程程痛呼出聲。
“啊！放開！你放開我！” 蘇程程又驚又怕，用盡全身力氣掙紮扭動，聲音帶著哭腔，“你幹什麽！別抓我！我要去繳費！放開啊！”
他蒼白的臉上因為激動和病弱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尾迅速泛紅，整個人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霍北霆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火氣更盛，手上力道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將人幾乎半禁錮在自己身前。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蘇程程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冰冷，帶著絕對的掌控和一絲危險的警告：“蘇程程，我警告你，別動！再亂動，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
這句話，瞬間勾起了蘇程程對昨晚某些強制畫面的恐怖記憶。
蘇程程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掙紮戛然而止，只剩下細小的、恐懼的顫抖。
他被迫仰頭看著霍北霆近在咫尺的、充滿壓迫感的俊臉，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湧上心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細弱又帶著崩潰的哭音：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我已經離開了，我保證過不會說出去……你為什麽還要追著我不放？
我……我哪裏惹到你了？你說啊！你這樣……我……我害怕……” 最後幾個字，帶著破碎的顫音，清晰地透露出他此刻的恐懼和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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