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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 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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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第一百六十五章

◎當著零的面強吻◎

“念念, 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溫念到底還是沒有看到暗室內的場景。

鐵門推開的一剎那,權律深高大的身影已經擋在她面前,嚴嚴實實的堵住她所有視線。

幾分鐘前, 他才剛剛與零進行過一場獨屬於男人的生死肉搏,甚至於, 差點親手折斷對方的脖子。

可卻在最後一刻, 因為聽到溫念的聲音, 驟然僵硬。

“權先生,是你嗎?”

“你在哪裏?”

門外, 女孩的聲音清甜柔軟, 又帶著止不住的惶恐焦急,門內, 權律深的眼中是滿滿的, 不可抑制的殺意。

他頓了頓, 還是緩緩放開死死扼住零脖頸的手掌, 然後用鐵鏈將他捆得更緊。

鐵鏈繞了幾圈, 又毫不留情的從他口中穿過, 箍住牙齒。零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再也無法說出半個字來。

他的身體因疼痛和憤怒而劇烈顫抖,惡狠狠地瞪著權律深,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權律深卻已經重新直起身子, 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施施然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衣物, 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的褶皺。

“念念,我在這裏。”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孩, 臉上甚至帶上一絲淺淡的笑意。

但那沙啞的底色和眼底殘留的猩紅, 如同猛獸舔舐傷口時露出的獠牙, 仍在隱隱透露著藏在暗處的危險。

溫念忍不住抖了一下,心中的惶恐與不安非但沒有被撫平,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面前的男人長相英俊,眼神關切,依舊那麽令人心動,可為什麽,會有隱隱的抵觸?

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如藤蔓般纏繞上她的心。

“念念,你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嗎?”

女孩的抗拒是那樣明顯,權律深的心猛地一沈,目光審視,獨屬於上位者的氣質散發出來,就顯出幾分威嚴。

他朝她伸出手,那只剛剛扼斷過他人呼吸的手,此刻指節上還沾染著新鮮血汙和零唾液,目標明確地伸向溫念纖細的手腕。

溫念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有些狼狽的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越過權律深寬闊的肩膀,投向那扇半開的鐵門之後。

只可惜光線太暗,什麽都看不清。

但那種熟悉的氣息更重,腦中不斷有無數碎片閃過,最後定格成一雙白茫茫的眼。

“權先生,你,你……為什麽沒有去上班?”

溫念想,她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不光是額頭,後背也滲出大片冷汗,汗水將單薄的布料浸濕,緊緊黏在身上,帶來一陣黏膩又冰冷的觸感。

她強撐著讓自己鎮定,可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內心的慌亂。

“念念,你到底怎麽了?”

權律深再次上前一步,寬闊的肩膀就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墻,將溫念與那扇半開的鐵門之間的空間進一步壓縮。

他眉頭緊鎖,帶著金絲鏡框的眼中寫滿擔憂,無論誰看,都是一副愛極了溫念的樣子,擡起雙臂,便將她緊緊攬在懷裏。

這次,溫念終於沒有再次躲開,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僵硬。

“沒……沒什麽。”

溫念的聲音細若蚊吟,退無可退,於是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意,“我只是……剛剛……做了個噩夢……”

噩夢麽?

權律深不置可否,只是那雙原本便深邃的雙眼變得更銳利了幾分,緊緊鎖住溫念強裝鎮定的臉。

溫念縮著肩膀,像只受驚的鵪鶉,目光不受控制的望向那扇遮掩著的鐵門,黑漆漆的空間裏,隱隱約約傳來鐵鏈摩擦在地面上的刺耳聲響。

“啊!權先生,你……你受傷了?”

她的心更亂,更有種難以形容的酸楚脹痛,莫名其妙的情緒就像是潮濕裏的梅雨天氣,憋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似是為了掩飾,又好似只是真的擔心,她的手指慢慢摩挲過權律深的脖頸,那裏有一道不甚明顯的血痕,是剛剛與零貼身肉搏時留下的傷口。

“念念,你是在關心我嗎?”

男人俯身垂眸,琥珀色的眼中帶上一絲醉人的笑意,聲音低沈醇厚,刻意放柔的語調像裹著蜜糖的毒藥。

“我很開心。”

權律深低聲說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親密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別怕,只是在處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砸碎而已。”

“有我在,不用怕任何噩夢。”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我陪在你身邊。”

他意有所指般的說著,聲音如大提琴吧般淳厚動聽。權律深輕輕握住溫念的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掌心之中。

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越來越近,狹小的空間裏,暧昧也如濃霧般悄然滋生。

“唔,我,我現在已經不怕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溫念又瞟了眼黑沈沈的鐵門,聲音幹澀。

她有些慌亂的轉身想走,卻被權律深的大掌按出肩膀。

男人低笑一聲,帶著一種饜足般的愉悅,頭顱更低,灼熱的唇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微涼顫抖的唇瓣。

“……”

這是一個不容拒絕的、帶著強烈占有欲和宣示意味的吻。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攻城略地,混合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被刻意掩蓋卻無法完全消除的……血腥味。

溫念被動地承受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只有胃裏一陣陣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在洶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抗拒。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他愛她,她也愛他,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情侶,互相喜歡,兩情相悅,相互依偎。

可為什麽,心臟像是泡在了黃連水裏,那樣苦澀?

溫念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流了眼淚。

“為什麽哭?”

權律深微微松開她,嘴唇仍舊流連在她耳畔,暧昧的喘|息。

“我……我在想,這次回來,就沒有見到莫阿姨……”

“母親和珍珍去北城避暑了。你別擔心,這幾年,她一直都很想你。”

“念念,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保證,那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

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來,纏綿的,熱切的長驅直入。

滾燙的舌在她口腔內肆意掠奪,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疑慮、恐懼和那不合時宜的淚水都一並吞噬、抹去。

溫念在他的懷中,被揉來捏去,完全成了一具任由擺布的玩偶,口中嗚咽著,發出求饒般的呻|吟。

她死死閉著眼,所以也就沒發現,從外面雖然看不清門內。

但從內部,零卻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與女人如藤蔓般親密交纏的身影。

死寂的黑暗中,那雙白茫茫的眼睛,充斥著無盡痛苦與絕望,正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透過門縫那狹窄的光線間隙,盯著門外熱吻的兩人。

粗重的鐵鏈摩擦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粘稠的血液越流越多,

卻始終無法掙脫那份束縛。

就像是,這可悲的命運。

……

再次回到明亮寬敞的臥室,溫念卻感覺比在地下室時更加寒冷。

權律深殘留的氣息,混合著冷冽雪松和血腥的味道,仿佛已經浸透了她的皮膚,帶來一種揮之不去的粘膩和寒意。

管家送來溫水和安神茶,臉上是程式化的恭敬,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她蒼白的臉和紅腫的唇。

“溫小姐,請好好休息。先生吩咐,他今晚會早點回來。”

“唔。”

溫念勉強點頭,雙手撫著肩膀,仍忍不住失魂落魄。

窗外,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潑灑進來,將昂貴的波斯地毯、絲絨沙發和精致的水晶擺件都鍍上一層暖金,一切都顯得那麽奢華、寧靜、歲月靜好。

可她的心,卻像是墜入濃霧的深淵,只餘無盡寒意。

“零……”

不知怎的,模糊的音節無意識地滑出唇瓣。

話一出口,溫念自己都楞住了。

零?那是誰!

為什麽這個名字會突然出現在腦海裏?

伴隨著這個名字的,是更清晰的鐵鏈摩擦聲,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尖銳的痛楚。

懷疑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

權律深在隱瞞什麽?

那扇門後,到底關著什麽?

她不能再等了!

必須親眼看看,親自去尋找到那個隱藏著的答案。

……

接下來的時間,溫念表現的異常溫順,乖乖的喝下熱茶後,便去到床上休息。

管家恭敬的退了下去,站在墻角的傭人也被她以要睡覺為由趕走,可溫念卻沒有半點睡意,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腦子裏都是那扇仿佛深淵巨口的,黑漆漆的鐵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屋內完全陷入寂靜,她才掀開被子,慢慢坐了起來。

溫念赤著腳,白色的睡裙穿在身上,就像是一朵漂浮在空中的百合。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確定走廊裏沒有任何腳步聲後,才緩緩打開一條門縫,像一只敏捷的小獸,迅速閃身而出。

她要去暗室。

去尋找那個讓她胸口破了一個大洞的答案。

溫念快速向前奔跑,隨著一步步靠近,心跳得仿佛要沖破胸膛。

傭人們很快發現了她的身影,驚呼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人敢強行攔她。

管家匆匆趕來,溫念卻已經順著之前的路徑一路狂奔,再次來到了那扇熟悉的鐵門前。

“打開!”

“溫小姐,您不要為難我,先生馬上回來……”

“給我打開!!”

溫念堅持。

而就在他猶豫的空檔,溫念已經不管不顧,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撞向那扇鐵門。

肩膀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屬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劇痛襲來,她卻毫不在意,雙手死死摳住門縫,用盡全身力氣向外拉扯。

“溫小姐!”

“溫小姐,您冷靜一下!”

管家急得要命,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長嘆口氣,顫抖著從口袋中掏出鑰匙。

從他的角度去看,他並不知道零與溫念的關系,卻清楚的知曉權律深對溫念的重視程度。

若自己強行阻攔,之後只怕無法交代。

‘哢嚓’一聲,伴隨著鐵門緩緩打開,溫念也終於可以看清暗室內的情形。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裏,被鐵鏈緊緊鎖住的人影上。

【作者有話說】

氣死了,後面寫的不知道為什麽沒保存上。

又得重寫。

更離譜的是,明明是我自己寫的東西,一些用詞造句,我自己竟然覆述不上來了。

像失憶了一樣,怎麽看怎麽別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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