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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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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七十五章

◎裴瑾是她唯一的希望◎

第二天早晨, 溫念是在床上醒來的。

這天是個晴天。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金色的陽光如細絲般穿透窗簾的縫隙, 給整個房間披上一層溫暖而柔和的光輝。

溫念從床上坐起身,擁著被子又呆呆怔坐許久。

身側空著, 床單整整齊齊, 明顯沒有被人躺過的痕跡, 難道,昨晚封烈沒有回來?那又是誰將她從地上放到床上的?

一直到吃過早餐, 坐上去往學校的飛車, 溫念都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

她有些迷茫不解,但更多的還是輕松。哪怕只是短暫的自由, 也可以讓她多上幾分喘息之機。

等到了學校, 封烈依然沒有出現。

掛在脖子上的智腦始終安安靜靜, 這段時間封烈沒少折騰她, 疑神疑鬼的男人, 哪怕是短暫的休息時間也時不時會通過智腦給她下達一些指令, 或是全息通話,或是立馬趕到他所在的班級,只要他想見她,她就必須出現。

男人相當任性, 就連當著同學們的面,也毫不避諱的對她做任何親密舉動, 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她就無處可逃, 被男人押在懷裏吻得昏天暗地, 等到被松開的時候腿都軟了, 還要忍受周圍人群或詫異,或鄙夷的目光。

封烈倒是毫不在意,反而一副很自得,很高興的模樣。

興致來了就吸上一口煙,然後嘴對嘴,將煙圈盡數吐進女孩口中。

看著溫念被嗆得咳嗽個不停,封烈就會樂不可支,笑個不停,又將她摟在懷裏哄一哄。

有時候他也會送她禮物。

男人瞇著眼,一副看似毫不在意卻難得意的神情,隨手將提前準備好的珠寶首飾獎賞般的塞進她的手裏,或是暧昧的直接掛在她的脖子上,甚至塞進胸口。

每當這時候,溫念就會感覺無比恥辱,卻毫無辦法。

她沒法反抗封烈,也不能反抗。因為心中始終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有一天能脫離苦海,去過正常生活,所以不敢惹惱他。

更別說,溫阿姨還在封家手裏,她更是只能乖乖聽話。

溫念忍啊忍啊,唯一的希望就是裴瑾。

她不知道封烈的反常,是不是裴瑾跟他說了什麽,兩個男人關系那麽好,或許封烈會看到好兄弟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馬?

或者,他是厭倦她了?

昨晚她破天荒的說了那麽過分的話,封烈一定很生氣吧?

他那麽好面子的一個人,現在肯定將自己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了。

所以,會幹脆趕她走嗎?

氣急敗壞的將她趕出封家?

溫念不知道,但心中又生出許多希望。

她想要脫離封家,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哪怕又要被齊天嬌那些人霸淩,也是願意的。

更別說,如今有裴瑾在,他一定會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

一整天的時間,就這樣在溫念的胡思亂想與不安中度過。

一直到了晚上,封烈都沒有出現。

傍晚的時候,溫念再一次見到封啟寧與封母瞿明珠,兩人見到她,表情都十分冰冷。

特別是封母,那眼神像是帶著刀子,溫念毫不懷疑,若不是顧忌封烈,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只看了一眼,便被這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嚇得渾身發抖,不敢說話,快速跑回房間,心臟仍‘砰砰’跳個不停。

她縮著身體蜷縮在墻角,腦子亂成一團,心中的情緒也如潮水般翻湧不休。

她想到墨墨(零),想到對方身上那橫七豎八的傷口,就忍不住掉眼淚。

想到權律深,心口又一陣陣發堵,沈重的情緒壓抑著喘不上氣。

最後想到裴瑾,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男人的溫柔就是她的救贖,他說讓她再忍忍,他會想辦法的。

溫念握緊智腦,裴瑾之前將他的聯系方式告訴了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撥弄許久,卻始終不敢按下撥通鍵,直到想起墨墨的臉,才鼓起勇氣,下定決心。

因為害怕封烈隨時會回來,溫念不敢使用全息投影。

她將身體整個縮在窗簾後,咬著牙等待語音接通,直到對面傳來裴瑾熟悉溫和的聲音,身體才驟然放松下來,眼眶卻不自覺紅了一圈。

“念念。”

男人叫她的名字,聲音繾綣,溫柔眷戀。

“裴瑾……”溫念強忍著,還是沒忍住溢出一絲哽咽,所有的堅強在面對喜歡的男人時土崩瓦解,多麽依賴,多想直接撲進他寬闊溫熱的懷裏。

小情侶隔著智腦輕聲細語的說了些話。

一個抽抽搭搭的說自己害怕,不想在封家,不想和封烈在一起,是真的快撐不住了。

一個柔聲安慰她,讓她在忍忍,說自己已經在想辦法了,不會等很久的,一定會救她出來。

聽著男人的保證,小姑娘的心頓時就軟了,感動得一塌糊塗。

一顆心臟揉來捏去,跟面團兒似的,口中輕聲叫著男人的名字。

裴瑾也有些動情,原本人就溫柔,這會柔情蜜意的說了好些承諾的話,給溫念說得眼睛跟裝了水閘似的,眼淚嘩嘩的流。

這是上天庇佑,老天終於肯眷顧她一回。何其有幸,才能讓她能遇到裴瑾這樣的人,與他兩情相悅?

這一刻,溫念無比確定,她終於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就像前世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樣,命中註定,情比金堅。

兩個人又膩乎乎的說了些別的話,主要是溫念說,裴瑾聽,然後就問到墨墨的事。

“你是說——即墨家?”

裴瑾皺眉,溫潤的聲線驟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怎麽會認識零?”

“零?那是誰?”溫念期期艾艾,有些迷茫:“那是墨墨的新名字嗎?我,我……不知道……”

“我們曾經是一個孤兒院的朋友……後來,他被他的親生父親接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溫念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淪落成如今的境地。

但她心裏真的好難受,從昨晚看清對方臉的那一瞬,心臟就始終震顫著,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沈重。

“他……他好像被即墨家的人抓了起來。他們囚禁了他,將他關在一個籠子裏。那些人對他很差,他的身上都是傷口!”

溫念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聲音顫抖,對裴瑾哀求道:“墨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受苦,所以,求你,幫幫他吧……”

溫念知道,自己的請求的確過分,但她也是真的沒法子。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受苦,自己卻無動於衷。

同樣是身不由己,被那群有錢公子哥玩弄的可憐人,墨墨的處境比她還要差上幾百倍,溫念是真的怕,怕他挺不過去,怕他就這樣死在即墨家。

“……”

智腦另一頭的女孩哭哭啼啼,裴瑾卻一時沒說話。

他知道,溫念應當是誤會了什麽,卻沒有解釋。

但更令他詫異的是,溫念與零,竟還有著這樣一段淵源。

昨晚他查了很久,去調查溫念和權律深之間可能會有的關系,可惜一無所獲。

誰能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泥巴種女孩身上,竟然隱藏了這麽多秘密。

裴瑾心念直轉,面上卻仍是一貫的溫柔。

他輕聲說:“念念你放心,有我在,不用怕。我會盡力幫你打聽清楚的,你先別著急。”

聽著智腦那邊女孩充滿感激的,聲音嬌軟的道謝,男人的嘴角勾了勾,心中卻湧現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裴瑾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隱藏在溫良外表下的,是一顆無比涼薄的心。

只是面具帶久了,有時候也會逐漸分不清虛假與真實的界限 。

他無比確定,當初對溫念的幫助與溫柔,不過是人設包裝下的隨手為之,可現在,卻越來越難以分辨自己的心意……

這個女孩的確有魔力,那種不由自主的吸引……

或許,一切早已失控……

……

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溫念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畢竟是在封家,這裏又是封烈的臥室,男人隨時都有可能突然回來,盡管有諸多不舍,她依舊要保持警惕。

掛斷與裴瑾的通話後,溫念又小心翼翼的調取了通話記錄,再三確保萬無一失,才將其刪除。

經過一段時間的探索,如今的她對於智腦的使用已經十分熟練了。這個未來世界最頂端的高科技產物,讓她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極大的方便了她查找各種資料和學習。

溫念原本腦子便聰明,又勤奮。

她很清醒,知道學習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因此從不敢懈怠。

只是不知為何,今晚格外心神不寧……

封烈到底去了哪裏?

他到底在忙些什麽?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短暫的喘息後,像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她就這樣握著智腦,想了很多,直到深夜,才蜷縮在墻角慢慢睡著。

半睡半醒間,身體仿佛被人輕輕抱起。

溫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男人的身影像影子一樣坐在床邊,時不時緩緩撫摸她的臉,輕輕的吻落在額頭。

溫念拼命想要睜開眼,意識卻始終隔著一層紗……

她掙紮著,最終還是困頓睡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又已經到了第二天早晨。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封烈像是在刻意躲著她,始終沒有露面。

就在溫念心中生出希翼,以為對方真的要放過自己的時候,吳垠卻找了過來,將她帶到一棟完全陌生的房子。

【作者有話說】

姐妹們,我最近在試著看這篇文能不能入倒V,努力的寫了很久終於有一點希望了。

今天問編輯,看看行不行。

有時候我都洩氣了,想著自己或許應不應該放棄晉江之類,畢竟自己能力屬實一般。這裏大神雲集啊。

但是初心啊初心啊,

從小就一直在晉江看文吶。

無論如何,寫文的確是讓我能感覺到快樂的事。

所以加油吧

對了,補充一下,封烈之所以對念念做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比如對著她吐煙圈,或是把禮物塞到她胸口,不是為了羞辱念念,純粹因為他是個傻缺。他根本就不會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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