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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章他來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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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章他來接她回家

吃完飯,秦謹搶著去洗碗。

宋書言則好奇地向蘇淺打聽,蘇家在香江那邊的發展如何。

蘇淺笑得張揚,“咱們家,還讚助了今年的香江選美大賽。”

她眼波流轉,眸子裏星光閃爍,目光灼灼落在宋書言年輕貌美,五官精致的臉上,感慨道,“要是書言去參加這個比賽,冠軍還有其他人什麽事?”

秦奶奶納悶了,“搞這個什麽選美比賽,有啥用?”

蘇淺輕輕笑了。

怎麽沒用呢。

權色交易一詞,就能看出,美貌是一種可以跟錢權掛鉤的資源。

書言如果跟她去了那邊,說不定還能跟那邊最頂尖的豪門聯姻呢。

當年為什麽家裏只帶走她,不帶走她的孩子,不就是怕降低她的身價?

一個年輕貌美女人。

和一個年輕貌美帶孩子的女人,價值是不一樣的。

前者,男人可以無視她的曾經過往。

宋書言也想起來,穿書前,今年的冠軍是白娘子。

真是兩個世界啊。

這邊的人穿得灰撲撲,吃著窩窩頭。

那邊的人紙醉金迷,聲色犬馬。

閑聊中,宋書言聽見熟悉的吉普車行駛,停車車。

她扭頭往外看。

他頎長的身影,逆著光向她走來,朦朧的光落在他英俊的臉龐,讓他精致立體的五官更加深邃迷人。

她心跳加快。

就是這張殺傷力十足的臉,迷惑了她,讓她覺得,來都來了,他對她有意,放過他,她會後悔一輩子。

於是她深思熟慮後,選擇了跟他結婚。

看見他這一刻,她原本堅定的心,又開始動搖。

其實可樂也沒那麽好喝。

再過五六年,這邊的大城市也能買到。

熱水器什麽的,再過七八年,她也能用上。

為了留在他身邊,其實吃幾年的苦,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

周景深身高腿長,走到秦奶奶家門口,正要打招呼,一看見兩張相似的臉,大腦宕機了一秒。

很快,他反應過來,宋書言不是宋家親生的孩子。

那麽眼前之人,極有可能,跟書言有血緣關系。

他冷靜地跟秦奶奶打了招呼,朝剩下的人頷首,跟宋書言說,“我來接你了。”

最後才問,“這位是?”

有個這麽年輕的媽媽,宋書言覺得難以啟齒。

秦謹深有同感。

蘇淺默默打量女婿,不可否認,女兒眼光極好。

眼前之人身材高大,身姿挺拔,儀表堂堂。目光銳利,整個人如同一把歸鞘的劍,有意收斂了氣勢,還是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還是秦奶奶熱情介紹,“這是你丈母娘,蘇淺,她是書言和秦謹的媽媽。”

周景深濃眉微不可見地皺了皺,難以接受自己有一個過分年輕的丈母娘,又怕她覺得自己沒有禮貌,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抿了抿唇,艱難開口,喊了聲,“媽,第一次見面,我……”

蘇淺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坐下再說吧,你這麽高,我們跟你說話要仰著頭,累得慌。”

周景深從善如流,拉了張板凳,坐到了宋書言旁邊。

蘇淺看他十分鎮定的樣子,納悶了,“你好像一點都不奇怪,書言跟秦謹是親姐弟?”

周景深嗯了一聲,“他們眉眼有點像,以前有過這方面的猜測。”

宋書言瞪大了眸子。

仔細看了兩眼秦謹,像嗎?

她怎麽沒看出來。

她轉頭,一臉原來你心裏想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表情看向周景深。

秦奶奶其實也覺得他們長得有點像,沒敢多想。

畢竟以前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現在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還真是,越看越像。

兩個孩子,眉峰的高度都一樣,眼瞼下的痣也長在了同樣的位置。

秦謹對於剛認回來的媽媽,既想親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默默在家裏呆了大半天,哪怕他和她攏共沒說上幾句話,他心裏也高興。

他註意到她中午飯沒吃多少,早飯和昨晚的晚飯也沒吃多少。

他姐也一樣。

想起他姐喜歡吃山雞燉蘑菇,有這道菜的時候,她能一個人吃半只雞。

他看了下漸漸西斜的太陽。

站起來進屋拿自制的彈弓,弓箭,收拾好東西出來說,“我上山走走。”

幾個人一看他背著背簍,就知道他上山打獵。

周景深也適時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宋書言眨眨眼,眼巴巴看著兩人,她也想去。

她回頭看了眼蘇淺。

好吧,她不去了。

秦奶奶照例叮囑了一句,“小心點,註意安全。”

上山路上,周景深不動聲色主動跟秦謹閑聊,秦謹沒有多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多久,周景深把秦謹知道的,蘇淺的來歷摸了個清楚,了然於心。

回頭得讓人查查,她還有沒有別的身份。

不是他多心。

現在的局勢,小心為妙。

同時,他暗自慶幸,好在他跟書言已經領了證,要是打結婚報告前,書言認了親,這結婚報告能不能批下來,都不一定。

像陳風,現在只能靠瘋狂訓練,麻痹自己。

他還跟他吐槽,秦斐這個女人沒有心。

結婚申請沒批下來,她也沒見有多難過。

上了山的秦謹,猶如來到了天然屬於他的戰場,他總能通過蛛絲馬跡來判斷哪個旮旯有山雞出沒。

哪個旮旯會有野兔打洞。

周景深跟著他,毫不費力地打了兩只山雞,四只肥嘟嘟的野兔。

下山後,秦謹把四只野兔上交給村裏。

他跟村裏商量過了,他打到的獵物他要留下夠自家吃的,剩下的才上交。

村裏不願意。

他油鹽不進,寧可不上山,也不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沒辦法。

村裏人最後只好妥協。

去完大隊長辦公室,秦謹大搖大擺拎著野雞回家。

村裏的小孩子們眼巴巴跟了上來。

“秦謹,山雞的羽毛能不能給我們?”

不知道從何時前,他們不喊秦謹二流子了,現在都是直呼其名。

秦謹大方表示,“你們想要等著,等我撥完毛,你們慢慢挑。”

孩子們互相擊掌歡呼。

鄉下孩子們的玩具都是自己做的,山雞毛好看,可以做毽子。

秦謹則想著,家裏的幹蘑菇還有多少,夠不夠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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