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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弟弟和緬因(二):副cp慎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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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弟弟和緬因(二):副cp慎買!!!

4.

顧亭安就這樣呆滯了幾十秒,又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臉頰,難以置信:“你就是綿綿?”

青年神情冷峻,但依舊在回答他:“我叫肖冕。”

顧亭安立刻又問:“你真的是緬因貓變的?之前幫我換電池的也是你嗎?你為什麽能變成人啊?能變回去讓我看看嗎?”

他這一串問題實在煩人,但凡換一只任性的貓咪早就不耐煩了。可肖冕只是看起來很冷漠,卻很配合地回答他:“可以,我先送你去醫院。”

顧亭安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裝病騙人,他醞釀了一會兒,突然又抱著大腿說:“哎呀,我的腿好像又好了,只是剛才太痛,我才以為腿斷了。”

肖冕竟然完全沒有識破他拙劣的演技,而是很緊張地蹲在地上說:“真沒事嗎?讓我看看。”

顧亭安坐在椅子上,撩起寬松的家居服睡褲,露出蒼白瘦弱的大腿。

肖冕伸手捏了捏,確定沒有骨折,這才松開了手,同意了顧亭安不去醫院。

對方比想象中還要單純,而且非常信任他,顧亭安有些心虛,小聲道:“剛才謝謝你啊,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肖冕搖頭,用很平靜的語氣說:“應該的,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

顧亭安笑了:“那你想怎麽報答呀?”

肖冕:“我可以給你當仆人。”

“噗哈哈哈哈哈!”顧亭安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又伸手去摸肖冕腦袋,“你怎麽這麽可愛,該不會還要搞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這一套吧?”

肖冕仰頭看他,語氣認真道:“你要是想,可以的。”

顧亭安笑得更大聲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可他是典型的葉公好龍,二次元嗑得比誰都厲害,遇到真人就嚇得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可不會和一只貓亂倫。”

“是嗎?”肖冕垂下眼睛,似乎有些失望。

這張臉實在是符合他審美,顧亭安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兒心軟。

他瞇起眼睛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肖冕,然後很滿意地說:“這樣吧,我正好缺個男模,就你了。”

對顧亭安來說,肖冕就是一個真人版等身bjd娃娃,可以滿足他的一切癖好。

畫人體沒有參考,肖冕來擺姿勢;想給oc穿裙子不知道效果如何,讓肖冕來穿;想讓人說自己筆下的臺詞,肖冕來配音。他像是小朋友終於擁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芭比娃娃,每天都玩得不亦樂乎,開心得不得了。

肖冕太完美了,甚至還可以變貓讓他吸,簡直就像是機器人一樣。

除了當模特,肖冕甚至還能當居家男保姆,給他洗澡,做飯,充當人形抱枕睡覺。

顧亭安是真有些上頭了,無數次感嘆:“要是以後科技發達,能出一個你這樣的機器人就好了。”

“為什麽要機器人?”肖冕不理解,“我不好嗎?”

“你是你,但機器人是我的,”顧亭安說,“機器人買來就徹底屬於我啦。”

肖冕:“我現在也是屬於你。”

顧亭安高深莫測地搖頭:“那不一樣。”

“我不懂,但我願意學。”肖冕半跪在他腳邊,用完全臣服的姿態說,“主人,只要您教我,我什麽都願意學。”

對上目光的那一瞬,顧亭安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在械泵的作用下,血液正從他心臟被源源不斷地被泵送到全身,讓他產生了和普通人一樣的稱之為臉紅的生理反應。

當一個外形、性格都完美符合他審美的適齡青年站在自己面前,並且以如此低的姿態臣服於他,想要保持冷靜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顧亭安瞇起眼睛,佯裝動怒:“你偷我漫畫裏的臺詞?”

肖冕:“我以為你喜歡。”

顧亭安繼續說道:“不許再學我OC說話。”

肖冕垂下眼眸,神情有些哀傷:“對不起,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怎麽有這麽符合他審美的人,太好用了,連可憐的模樣都這麽楚楚動人。

顧亭安又心軟了起來,他告訴自己再等等,等他做完手術,就放肖冕自由。

5.

手術那天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顧亭安其實沒什麽真實感,他在麻藥的作用下睡著了,醒來就聽見醫生說手術結束了。

又養了三個月,他熬過了明顯的排異反應,可以稍微活動了。醫生說他狀態很好,再過不久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雖然不能像原裝心臟一樣好用,但顧亭安從小心衰,小小年紀就要掛著心室輔助器生活,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好消息。

雖然可以下地行動,但日常生活還需要人照料,顧亭安又想,等他不需要人照顧就放肖冕走。

肖冕對他的一切說辭都沒有異議,像個盡心盡力的家務機器人,唯一的私心是一個月總有幾天想和他一起睡。

顧亭安沒有拒絕,只是讓他變成貓,不然就不讓上床。

肖冕同意了,一整晚都用貓的形態躺在他身邊。直到第二天起床,顧亭安迷迷糊糊地發現有誰在舔他嘴唇。

顧亭安起初還以為是貓,懶洋洋地說:“綿綿,別鬧……”

舌頭卻順勢鉆進了他口腔。

顧亭安睜眼,看見一絲不掛的肖冕。

男生金色豎瞳牢牢地盯著他,充滿侵略性,再也不見平日的半點兒溫順。

顧亭安一腳把人踢下床,冷冷道:“誰允許你親我的?”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肖冕跪在床邊,看起來可憐極了。

新換的心臟在胸腔莽撞地跳動著,顧亭安氣不打一處來,但最終還是心軟了,警告道:“沒有下次。”

肖冕說好,又恢覆成了往日裏百依百順的模樣。

可顧亭安沒法兒再把他當普通人了,只要他看見肖冕,總會想起那天早晨的那個吻,還有自己慌亂的心跳反應。好在肖冕聽話,再也沒有越雷池一步。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顧亭安身體已經恢覆良好,可以獨自生活了。可不知為何,他卻遲遲未能下定決心讓肖冕離開。

顧亭安自我洗腦,一定是他舍不得這只不會過敏的小貓,所以才舍不得肖冕。可肖冕為了照顧他,已經很久沒有變成貓了。

顧亭安又覺得是肖冕故意長得和他OC一樣,狡猾地攻擊他內心的薄弱地方。可他又不喜歡真人,之前網上刷到coser他也毫無波動。

再深的理由顧亭安不敢細想,所以他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理由讓肖冕離開。

直到有天他進了趟肖冕臥室,在被窩裏看見了自己丟失的貼身衣物和內褲。

肖冕進來看見顧亭安坐在床頭,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心虛,又很快歸於沈默。

顧亭安拿著內褲說:“肖冕,解釋。”

“我偷的。”

“為什麽?”

肖冕沒有回答。

6.

顧亭安終於借機趕走了肖冕,後者沒有任何怨言,就像以往遵從顧亭安每一個命令一樣,平靜地離開了他。

他給肖冕留了一大筆錢,足夠他開啟人生。顧亭安身體好轉,打算嘗試一些新鮮事物。

吃美食、去漫展、四處旅游、嘗試一些輕量運動……顧亭安列出許多清單,嘗試了許多之前想做卻從來沒有做的事情。曾經他對這些活動充滿期待,可當他真正經歷,也覺得不過如此。

原來他真正喜歡的還是待在家裏,他可以宅在家裏半個月不出門,看漫畫、打游戲、畫畫,擼貓,欺負肖冕。

顧亭安旅行回到家,意識到貓和肖冕都不見了。

不過他很快就振奮起來,沒有貓也沒什麽,他還可以上樓去擼烏烏。吳雪那麽單純,只要他稍微裝一下可憐,吳雪就會變成貓讓他隨便擼。

可惜今天運氣不好,他大哥也在家。一旦顧司沈在,顧亭安就不敢肆意擼吳雪了,他哥就是個醋包,醋勁兒比誰都大。

顧亭安坐在沙發上,禮貌地詢問是否能擼一擼吳雪。

“當然可以。”吳雪立刻變成了貓。

在顧司沈嚴厲的目光下,顧亭安只得謹慎地摸一摸烏烏的腦袋和後背。

這時候,他又有些後悔了。要是肖冕還在,他怎麽還用得著這麽卑微上門擼別人的貓?

沒擼多久,顧司沈就叫停了擼貓活動。吳雪穿好衣服從臥室出來,有些好奇:“你怎麽上來摸我?肖冕呢?”

顧亭安:“我們不住一起了。”

“啊?”吳雪楞住了,“那他發病時怎麽辦?”

顧亭安皺眉:“什麽發病?”

“你不知道嗎?”吳雪說,“肖冕和你重新綁定了。”

顧亭安完全不知道,而且這和發病又有什麽關系?

吳雪解釋,肖冕之前有綁定人,和顧亭安重新綁定,就需要和前一個人解綁。解綁的後果就是每個月都會發病幾天,這幾天裏他會身處劇烈的疼痛中,只有綁定人的體液和氣味才能緩解。

顧亭安楞住了,他從來不知道這些……原來當初肖冕親他,還有偷他內褲,都是為了緩解疼痛?

顧亭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顫抖著手撥通肖冕電話。響了好久那邊才接通,肖冕聲音沙啞,似乎在忍耐著疼痛。

“餵?”

“你在哪兒?”

“……”

“肖冕,回答我。”

肖冕報了個地址,半個小時後,顧亭安趕到了所在地。那是一個城中村單間,周圍環境糟糕,難以想象肖冕竟然住在這裏。

“我給你的那些錢呢?”顧亭安推開門,感到了一股罕見的憤怒。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家盡心盡力養育的娃娃,他好不容易才決定放娃娃出去獨立,結果卻發現娃娃在外面吃苦。

“找我什麽事?”肖冕穿著件黑色工字背心,單手撐著門框,沒讓他進屋。

顧亭安更生氣了,肖冕竟然敢攔著他?他一下推開肖冕登堂入室,十平米的一居室一眼看到頭,連張凳子都沒有。

顧亭安坐在床上,察覺身下有點兒膈,掀開被子一看,下面壓著一件他穿過的衣服。

顧亭安又生氣又心疼,他把衣服砸到肖冕身上,質問:“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發病的事情?”

肖冕關門過來,坦然地接住衣服,說:“怕你不喜歡。”

顧亭安嘴硬:“你都沒問過,怎麽知道我不喜歡?”

肖冕盯著他看了十幾秒,問:“難道你喜歡?”

顧亭安有點兒慫,但又覺得不能失了氣勢,換了副語氣說:“如果你非要,那也不是不可以。”

肖冕擡眸看他:“你確定?”

顧亭安發現肖冕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眼神也更有侵略性。

事到臨頭,不能慫。

顧亭安臉已經紅了起來,還努力裝出一副冷靜的語氣:“說體液和氣味就可以緩解,也不是一定要那個吧。”

肖冕點頭:“嗯。”

顧亭安:“那我也不是不行。”

顧亭安說完,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僵持幾秒後,肖冕過來抱住了他。

肖冕的擁抱太熱,太緊,顧亭安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了。他伸手去推人,低聲抗議:“肖冕,你輕一點兒……”

後者稍微松開了一些,卻把臉埋進了他側頸,然後重重地吐息。

濕熱的語氣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潮濕的酥癢。

顧亭安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再次開口,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肖冕,你松開我……”

肖冕聽話地松開了他,但額頭抵著額頭,呼吸很沈,很深。

顧亭安心跳得有點兒快,問:“現在可以了嗎?”

肖冕閉眼,說可以了。

顧亭安:“那你放開我啊。”

肖冕沒動,又過了接近一分鐘才終於松開了手。

顧亭安坐在床頭,臉有些紅。肖冕暫時離開,回來時手裏端了杯水。顧亭安咕咚咕咚灌下,喝了大半杯水終於冷靜下來。

他抿了抿唇,試圖用公正的語氣說:“我們談談你這個病吧。”

“沒什麽好談的,”肖冕拿回水杯,語氣有些冷漠,“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你回來住吧。”顧亭安脫口而出。

肖冕楞住了。

顧亭安也有些意外,但話出口又不好反悔,只得絞盡腦汁地找補:“你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有這個病,你因為我受苦,我肯定要對你負責。”

肖冕深吸一口氣,眼神比平時都要深:“你認真的?”

顧亭安立刻就聽出了他話裏的懷疑,皺眉道:“你不願意?”

“沒有,”肖冕搖頭,“我只是不敢相信。”

顧亭安有些不好意思,又內疚起來:“我也不敢相信你做了這些,我有什麽好的,你非要和我綁在一起。”

肖冕搖頭,用肯定的語氣說:“你很好,你哪裏都好。”

顧亭安帶肖冕回了家,起初一切如常,直到晚飯時他察覺到肖冕身體的顫抖,才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在忍痛。

顧亭安輕輕碰了一下,肖冕就皺起眉頭,發出了一聲呻.吟。

顧亭安立刻板起了臉,擺出一副家長的嚴厲:“肖冕,你難受怎麽不說?”

肖冕垂下眼眸:“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直接說,我可以幫你啊,”顧亭安也拿不準,又問,“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抱一個?”

肖冕抱了他,又說:“可能接吻效果更好。”

顧亭安猶猶豫豫了一會兒,還是擡頭主動吻上肖冕。

這是他第一次和肖冕接吻,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好。肖冕的嘴唇很軟,很熱,氣味也很好聞,顧亭安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或許他早就淪陷,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而已。

第一次發病用親吻度過了,可是當肖冕第二次發病,接吻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顧亭安有些著急:“為什麽你還是疼?”

肖冕說:“因為接吻還不夠。”

顧亭安楞了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兀地紅了臉。

肖冕跪在他跟前,禮貌而充滿耐心地詢問:“可以給我吃嗎?”

顧亭安閉上眼,微不可見地點了頭。

十幾分鐘後,肖冕再次仰起頭,顧亭安聽見明顯的吞咽聲。

他整張臉都熟透了,忍不住吐槽那個設定:“為什麽會有這種惡趣味的懲罰?貓貓神看起來也不是什麽正經的神。”

肖冕並不詆毀貓貓神,只是說:“我很感激他。”

“為什麽啊?”顧亭安替他謀不平,“你被貓貓神坑得還不夠?”

肖冕搖頭,去親吻顧亭安通紅的臉頰,說:“如果沒有貓貓神,我不可能遇見你。”

顧亭安又想起自己手術過程中大出血,要是沒有肖冕和吳雪,說不定他也沒法兒完好無缺地站在這裏。

想到這裏,他終於少了一些怨氣,又低頭親了親肖冕柔軟的嘴唇。

貓貓神,我從今天開始供奉你,請以後請別讓肖冕受苦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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