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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19·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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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19·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END.

——沈疾川是什麽時候來到他身邊的呢?

確認了身份之後,這個疑問淺淺出現在沈止的腦海。

首先季溯知道。

其次他住院蘇醒之前兩人就已經認識了。

是在他發病時就來了嗎?那個特殊的、不一樣的幻覺。

沈止想起在醫院的那個帶著番茄酸澀和血腥氣味道的吻,覺得疑惑。

見證了他所有難堪、狼狽、瘋癲的模樣之後,沈疾川竟然還會說——愛他?

沈止低頭看著客廳地面的鏡子,片刻後,他伸手順了順自己略微淩亂的頭發,只順了兩下就停了。

沒必要。

沈疾川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他根本沒有塑造自己完美形象的機會。

他側頭瞥向沈疾川的方向。

心想。

他是來到這裏,認出來他之後才開始愛他的嗎?

他有多愛他?

過往燦爛溫暖的陽光,也會照著未來濕冷陰寒的雪夜冬天嗎?

他為什麽不證明自己是沈疾川?為什麽只用別的身份陪伴他?是喜歡玩金主金絲雀的游戲,還是終有一日他會離開他?

……離開。

沈止又開始頭痛。

像是綿軟的針裹著窗外冬雨的濕和冷,輕柔地紮進他的腦髓,涼的他一個激靈,手機啪地摔在地上。

他閉著眼,揉著太陽穴。

“沈先生?”

沈止睜眼。

沈疾川原本在插花,現在卻蹲在他面前,一雙亮亮的眼中含著擔憂:“怎麽了?”

沈止半晌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沈快河?”

沈疾川眨眨眼:“嗯嗯。”

完蛋了,哥語氣怎麽帶著詢問的意思?不會又幻覺了認不出人了吧?

沈止:“你想當我的金絲雀?”

沈疾川:“是啊,可您不是不讓嗎?”

沈止:“金絲雀沒有自由。”

沈疾川拿著缺錢抱大腿金絲雀人設絕不OOC:“自由又不能當飯吃。”

沈止:“把你關起來,你也願意麽。”

沈疾川:“呃,那我還是要偶爾出去買菜做飯的。沈先生願意包養我了?”

那豈不是以後可以正大光明揩哥哥的油了,沈疾川咂咂嘴,頗為遺憾。

這幾天他調戲沈止玩得不亦樂乎,對方總是生氣拒絕,但是似乎並不難哄。黏上去,纏一纏,炸起來的毛就順了下去,特別好吃特別可愛。

看來還是他們對對方的靈魂吸引力太過強大,這才幾天,哥就要軟化了。

這麽一想,沈疾川又高興了。

尋思著再過幾天,就找個機會坦白。

沈止將他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他了然。

原來……

真的是為了好玩,才不告訴他的。

或許最開始是怕刺激到他,但後來的心思就純然變成了:好玩,愛玩,還想玩。

沈疾川那樣陽光燦爛,正直善良的人,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沈止不承認自己對沈疾川八百米厚的濾鏡,在他心裏沈疾川就是那樣本該站在陽光底下、領獎臺上,前途無限,未來光明的人。

“你知道金絲雀都要幹什麽?”

“唔,大概知道吧。”

“那就好。”

沈疾川手機響了:【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

他:“沈先生?”

沈止:“我的錢前兩年都用來買房了,剩的不多,先給你點零花錢。”

沈疾川反應過來了:“您同意了!”

沈止沒說話,望向客廳的桌子。

“太單調了。”

“我來插花!”他眸底亮晶晶的,沒有立時過去,反而湊過來,“我能親親你嗎?”

沈止笑了。

“等會兒吧。你先把花插好。”

“行。”

沈疾川今天一大早出了門,去了花卉市場買了好多鮮花,餐廳的花瓶插完了之後,還剩下一束玫瑰和一束茉莉。

他挑挑揀揀,挑出幾支最漂亮的,混合在一起,插在了客廳的花瓶中。

黑白灰色調的客廳中終於有了一點別的色彩。

沈疾川此刻怎麽也想不到,待會兒這些花會用在他身上。

他歡歡喜喜地弄完,正準備扭頭去討吻,脖頸上就攀上了冰涼的觸感,他一個激靈,不等反應,整個人就被推倒在地面上。

這點力道當然不夠推到他的,但沈疾川順勢倒下了。

他趴在鏡子地板上,給自己翻了個身,乖乖看著沈止:“沈先生?”

沈止黑色的睡袍松散,肩頭和胸膛半露,他彎腰端詳著花瓶裏的花,“插得很漂亮。”

他隨手抽出來一支玫瑰,居高臨下瞥著地面上的沈疾川。

沈疾川:“您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許久沈止終於有了動作,“也想插花。”

沈疾川立馬想起來:“那邊還有剩下的,我拿過來教您?說實在的,我也不太會,還是跟某站上面的博主學的——”

一只冰涼的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疾川被硬生生踩了回去。

踩著他胸膛的這只腳,腳踝瘦削蒼白,青色的經絡在腳背蔓延。純黑色的寬大睡袍遮到小腿,從底下岔開。

從沈疾川的角度往上看,先是腳踝、再是幽暗的絲綢、小腿、大腿……被勒緊的腰身,深V的胸膛。

最後是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那張淡漠的臉。

沈疾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沈先生?你不是想插花嗎。”

沈止漫不經心:“嗯。”

他撕下玫瑰的花瓣,一瓣、一瓣、丟,或者可以說是砸在沈疾川身上。

一支又一支,地板的鏡子和沈疾川身上落滿了茉莉和玫瑰的花瓣,迤邐無比,淡淡的花香隨著花瓣零落飄忽。

沈止抽出最後幾支,長腿一邁,跨坐在沈疾川喉嚨下方。

遠山般的眉眼睨著他,手中的玫瑰花枝在他臉上輕掃。

沈疾川覺得臉癢,抓住沈止一側的腳踝,別開臉:“哥……別玩,你要是想丟花瓣,我再去買點。”

一團熱氣幾乎抵住了他的下頜,沈疾川知道沈止只穿著睡袍睡覺的習慣,早晨起床到現在,沈止沒換衣服。

所以他知道,除了這一件睡袍之外,沈止裏面什麽都沒穿。

透過那在腰間系著的系帶縫隙,他餘光斜過去,幾乎一覽無餘。

“在看什麽?”

沈止嗓音寡淡涼薄。

他捏住沈疾川的下巴,強硬令他將臉正過來,輕拍他的面頰,語氣淡淡:“沒有讓你看。”

沈疾川呼吸重了兩分,“我沒亂看。”

沈止手中擺弄著插花瓶裏抽出來的玫瑰花枝,這是唯一僅剩完好的了:“想嘗嘗嗎。”

這種深紅色重瓣玫瑰,花瓣肯定苦澀,但非要生啃植物也不是不行,吃個一兩瓣的哄哄哥就好了。

唉,他真不是故意亂看的。

穿這樣這種姿勢,就在他眼前,他能忍得住才有鬼了。

沈疾川張嘴去咬,沈止卻把花枝移開了,“不是吃這個。”

他不悅道。

“聽不懂?”

他掀起睡袍衣擺,在幻覺臉上拍了拍。

“是這個,明白了嗎?”

↑尖端在沈疾川臉頰上留下濕痕,沈止身上體溫低,這裏也比他身體狀態正常的時候,溫度低一些。

沈疾川著實有點楞。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剛才同意了他做金絲雀,下一刻就直接來嗎?!

不是。

羞澀呢?

拉扯呢??

調戲呢???

沈疾川反覆瞧,也沒在沈止臉上看見害羞兩個字。

一個令他寒毛豎起來的猜測冒出頭。

我靠。

哥他不會是發現了吧?!

沈疾川汗流浹背了,額頭冒汗,口中發幹,冰涼的鏡面都沒能讓他降溫。

哥剛從醫院出來,他們兩個當然不需要什麽感情基礎之類的東西,愛自己本就是天生的‘應該’。

但問題是,現在哥哥的情緒和狀態都還沒完全穩定下來。

腦中亂竄的思緒一瞬爆棚,但最後只剩下了最近這段時間他放肆地嘎嘎笑和哥忍怒被揩油的樣子。

“……”

沈疾川幹笑兩聲,討好般摸了摸脖頸下的那團熱氣:“哥,你是不是知道了?”

沈止的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隱隱作痛的。

他指腹把沈疾川臉上的濕痕暈開,“你會離開嗎?”

沈疾川想張嘴說不會,卻突然頓住。

他早晨買花的時候還在想,之後要跟哥好好解釋一下他是怎麽來的,必須要溫和,必須將所有刺激降到最低——其實沈疾川也不確定,或許眼前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他是不是就離開了?

他的停頓太明顯了,沈止不由得閉了閉眼,壓下去腦中那股鈍痛。

“你說過你愛我。”

這次沈疾川篤定:“我愛你。”

沈止:“你是幻覺嗎?”

沈疾川:“我不是。”

沈止:“你是。”

他指尖描摹過沈疾川的面頰,語氣幽幽:“只有幻覺才會離開我,如果你會離開我,那你就是幻覺好了。”

沈疾川呆了呆,連忙說:“不是,我唔——”

很快他就來不及想其他的了。

他的呆呆反應讓沈止很不耐,很不愉快,他直接塞了進沈疾川嘴巴裏,膝蓋跪撐在他肩膀兩側。

然後沈疾川的腦袋被捧住。

沈止十指插--入他發絲中間,對他微笑:“你說,等我清醒後,見到的是爛掉的橘子,還是被抓爛的蘋果?”

“不是說愛我?變成爛橘子爛蘋果都不願意?”

“不對、不對。”

“我永遠清醒不了,你永遠不會壞掉。是不是?”

沈疾川嘴被堵住說不了話,陡然清醒過來,沈止這是在發瘋。與此同時他也想起這兩款水果在沈止發瘋時候代表了什麽意思。

那漆黑的眼底流露出的零星瘋意,讓沈疾川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這種時候爛不爛的,絕對不是他們之前床上說過的下流話,而是真的會變成現實。

靠啊。

沈疾川汗都下來了,求不爛的欲望跟坐火箭一樣起飛,努力親吻,安撫著沈止。一邊討好一邊用指腹擦去嘴邊溢出來的混合液,與此同時他蹬去身上的衣服,手指往下,開始給自己提前做準備。

顯而易見。

哥此刻有點混亂,似乎沒把他當真人。

他許久沒見沈止冷冰冰的,壓迫感這麽強的樣子,非常不想真的變成爛掉的橘子蘋果,一邊祈禱哥不要太折騰,一邊飛速蘸取唇邊滑落的濕潤,顧不得講究,上下倒騰。

他大爺的,南水北調工程也是讓他幹上了。

……

……

客廳裏。

滿地淩亂暗紅的玫瑰花瓣。

混合著茉莉的清香,旖旎出糜爛的味道。

這間貼滿了鏡子的房間,無處不映照著他們的影子。

沈疾川趴在鏡面上,鏡子地面早就被他貼熱了,呼出的熱氣在鏡面凝成水珠,扣在他腰側的雙手依舊冷森森的,不像是人,像是從鏡子裏鉆出來的鬼。

沈止撚起一片單薄的玫瑰花,粘在幻覺流暢美觀的後背上,他捏爛整朵玫瑰,擠出瑰麗花汁,和爛掉的花瓣一起,揉到沈疾川身上。

他動作毫不憐惜,爛掉的玫瑰越多,他越興奮,眼底的瘋狂也越明顯,好像幻覺也跟著玫瑰一起爛掉、腐敗了。

沈止貼在他後背上,輕嗅幾下,誘惑繚繞在他陰郁的聲音裏。

“沈疾川?”

沈疾川已經快傻了,翻著白眼。

迷蒙含糊應道:“嗯、嗯,在這。”

“沈疾川?”

“嗯,是。”

沈止似乎是笑了笑。

“沈疾川,你看,你也不全是光芒萬丈的模樣,你被操--爛了,來陪我,跟我一起在汙泥裏腐朽,好嗎?”

沈疾川從鏡子裏看見他趴在他身上的人,看清了他的表情。

柔軟的、病態的,癡迷的。

他身上的漆黑睡袍流淌下來,將他們兩個的身體蓋住,像是一朵巨大的、綻放在糜爛玫瑰裏的黑色鏡像雙生花。

沈疾川失神許久,啞聲說:“好。”

不管是腐朽還是向陽,沈淪瘋狂還是恢覆正常,只要在一起,他們就是在相愛,恨是愛,占有是愛,貪婪也是愛。

他身體還在細微抽搐,淺蜜色的雙臂卻堅定地伸出,緊緊圈住沈止的胸膛。

“光芒萬丈也好,腐爛也罷,我都愛你。”

“我本來就是來陪你的,哥哥。”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意識裏突然彌漫上一層大霧,裹著他整個人,連帶著周圍所有,整個世界都在下沈、下沈……

-

2012年12月09。

沈疾川猛吸一口氣,從床上翻身而起。

第一反應去摸自己的屁股。

沒感覺。

哇塞。

他升級了?那麽做都沒事??

再一看周圍,他不由得一楞。

這不是2020年沈止買的江瀾景灣,是哥租來的那一套。他趕緊摸過自己的手機一看,2012年12月09。

他回來了?

他連鞋都沒來得及穿,連滾帶爬地起來,“哥?哥?你在家嗎?”

客廳。

窗戶大開著。

冰冷冷的涼氣吹進來,沈止坐在窗戶前,指尖燃著一根細長的香煙。

他很少抽煙,只有情緒和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才會抽一根,那次解決完沈家的事,在警察局的時候,他就抽了一根。

沈疾川:“大冷天的哥你開窗?你這個身板也不怕凍感冒啊。”他飛快沖過去關了窗戶,拎起沙發上的毯子披在沈止身上,“怎麽……”

了字咽下。

沈止擡眼的那一瞬,沈疾川發現他眼眶是泛紅的。

沈疾川楞住:“哥?”他聲音放緩,坐在沈止身邊,習慣性地撫了撫他的後背順毛,“怎麽了嗎。”

沈止:“我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沈疾川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什麽呢。做什麽夢了?”

沈止沈默了許久,艱澀道:“我夢見,我在你面前自殺了。”

夢中渾噩,醒來後他帶入一下沈疾川,只覺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肺腔周圍密布綿密的針,每呼吸一次都會被針紮的生疼。

“在一個浴缸裏,我服用了安眠藥,割腕。你把我撈出來,身上都是血。”

沈疾川剛做完夢,一點都聽不得這些,連忙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哥你也呸呸呸。”

被捂住的嘴的沈止:“……”

他只說了兩句,沈疾川就懂了,哥跟他做了同樣的夢。

沈疾川:“哥,你是在你28歲生日當天選擇自殺的嗎。我不是說夢裏。”

沈止靜靜點頭。

沈疾川:“是被季溯裝在你手臂內的芯片救下的?”

沈止:“嗯。”

沈疾川:“真實的過去,你沒有割腕,只是吞了安眠藥,躺進了浴缸?”

“……嗯。”

“你被救下後醒來,只有季溯陪著你嗎。”

“他當時還沒來,我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李醫生。”

“所以也不算真的有人陪你。”

“……”

沈疾川捧起他的臉:“哥,對不起,我只能在夢裏陪你。”

沈止頓了頓,反應過來什麽似的,“小川?”

“是做了同一個夢。別人同床異夢,我們同床同夢。”因為是一個人,所以在某些情況下連夢都會互通嗎?

不過這些不重要。

沈疾川笑了笑:“沈先生,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沈止楞怔的神色漸漸柔和下來。

唇齒相觸,舌尖勾連。

呼吸換氣之時,額頭相抵,氣息交融。

“當然可以,小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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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早。

明天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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