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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17·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沈疾川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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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17·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沈疾川別名——

江瀾景灣。

下車的時候,沈止想起來,家裏應該沒吃的了。

就算還有蔬菜水果,他住院這麽多天,也早就壞了。他帶著沈疾川去了這裏的生活廣場買東西。

這家超市面積不大,但果蔬海鮮鮮奶之類非常新鮮,業主們懶得出門的時候,就會下來買點日用品,或者花錢讓超市員工送貨上門。

沈疾川自覺承擔了買家中食物的‘重擔’,他熟知沈止的口味,除了不能吃辣之外跟自己差不太多。

先前搶救的時候還胃出血了,更是一點刺激的食物都不能碰。

味道需要考慮,更重要的是先把哥的胃養好。

他挑東西挑得入迷,儼然一副大家做派,沈止插不上手,推了別的小車往另一邊走去。

誰料沈疾川跟後腦勺長眼了似的,倏的扭頭,那一瞬的神色竟顯得有點兇巴巴:“幹嘛去?你不會是想丟掉我吧。”

“……”

沈止無語幾秒:“我去買點零食。”

沈疾川:“哦哦,我要吃軟糖。”

還沒回家呢,要求不少。

到底有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都多大了還吃軟糖,不怕蛀牙麽。

沈止面無表情推著車往零食區走,走了兩步回頭問:“什麽牌子的?”

沈疾川挑了個精包裝的茄子,驚嘆的看著上面的價格,抽空回答:“你愛吃的那個。”

沈止:“我不愛吃軟糖。”

語罷他推著小車到了零食區,在一眾花裏胡哨的零食中,尋找片刻,定位到了軟糖所在地。

掃了一圈,他熟練地拿了六包橘子蘋果味的某Q軟糖,丟進小車。

一邊丟一邊又拿了別的口味的軟糖全塞進去,心想十來歲的小孩兒正是愛吃的時候,多拿點也不妨事。

小流氓——

沈止頓了頓。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小流氓叫什麽。

算了,等到家裏再問。

那小子只說了軟糖,其他零食都沒說,沈止便估摸著他的喜好挑了一些,然後又去鮮奶區挑了酸奶和新鮮牛奶。

他正在看鮮奶的日期,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呃,沈先生?”

沈止循聲看去。

看清人後,他表情頓時淡漠下去,“趙先生,王女士,你們好。”

他們是住在沈止樓上的那對夫妻,之前曾經因為喇叭聲下來看過沈止,被沈疾川擋回去了。

女人驚訝道:“您出院了?”她視線不由得下移,看見了沈止左手手腕上纏著的紗布,傷口已經好差不多了,但結痂沒掉,紗布是用來遮住疤痕的。

沈止把鮮奶放進小推車,嗯了聲。

男人表情則是很不愉,撇嘴嘀咕了一句:“買你樓上真倒黴……”

他是嘀咕,但是超市安靜,周圍也有幾個買東西的,此時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女人連忙拉住他,“別這樣說。”轉頭對著沈止不好意思笑道,“真是的,就是那天您在家裏…救護車都來了,保安物業烏泱烏泱一大群人,陣仗可大了。您被擡到擔架上的時候,渾身的血,可嚇人了。”

“然後就有人說這棟樓風水不好,我先生擔心他買的房子跌價,嗐,還好您沒事不是?等過兩天我給您送點豬肝什麽的補補,您別放心上哈。”

她瘋狂給自己老公使眼色。

還好這次人活了,你再刺激他,他一個激動真死家裏了,那這一棟樓的房價不得跌到死?

沈止將他們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

周圍零星的人也認出來他了,竊竊私語:“哦哦,就是那天那個啊……”

“救護車,可嚇人的那天。”

“說是精神病的,你看他手上還有紗布,是不是自殘啊?”

“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會是精神病?精神病不會發瘋的吧,他家裏人也放心他一個人出來……”

交頭接耳,眼神交換。

沈止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面對這些窺私欲拉滿的、似笑非笑的、好奇或害怕的眼神。

他淡漠的表情變得冰冷,下意識給自己套了疏離的殼子,“多謝關心,但是……”

“——但是!”沈疾川從後面攬住他的腰,笑瞇瞇的看著四周,“我哥身體是不太好,但這些關你們什麽事?跟你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諸位吃飽了沒事幹不回家裏做四個菜,在這兒當著別人的面嚼舌根,真是很有教養啊。”

他舉著手機:“來來來看這裏,我說我哥怎麽最近心情這麽低落呢,原來都是你們幹的,你們繼續說,我要錄下來,發給我哥的醫生,讓醫院判定你們該賠給我哥多少精神損失費。都在這裏買房買菜買吃零食了,想必都不差這幾個錢吧?”

他雖然是笑著的,眉梢眼角卻都是兇戾的涼意。

像是打獵回來,發現伴侶被一群渣滓圍攻欺負的頭狼。

沒當場發火撕了這群人渣已經算是他遵循公序良俗,品行端正,修養極佳了。

看熱鬧的零星幾人拔腿就竄,天地良心,他們就是說兩句而已,真的不想卷入這種扯皮的事情。

沈疾川拉著其中一個走的慢的,客氣有禮地微笑,說:“最好也別在別的地方說,讓我知道了,一個個去敲你們家的門哦。”

語罷,才丟開此人衣角,壓著一腔火轉頭看向了那對夫妻。

他以最快的速度挑完菜,立馬追了過來,一來就看見剛才那一幕。

他心裏的火瞬間就起來了,又怒又怕——沈止才剛出院。

剛出院就碰見這種事。

他剛才摟住沈止腰的時候,明顯發現他的身體是發僵的,跟之前那種僵木狀態很像。

別說哥他是個病人,還沒完全健康起來,就算是個正常人,聽見這種話心裏會舒服嗎?

“你們兩位,”沈疾川笑,“抱的什麽心思我直接挑明了吧,先生,女士,針對一個病人去滿足你們惡心的窺私欲爽嗎?舒服嗎?”

夫妻兩個變了臉。

男人說:“你什麽意思啊?有本事拆了你們家那廣播,哪天死家裏了都不知道!”

沈疾川:“早就拆了。我還是要說一句,當時裝喇叭和加隔音棉的時候,分貝測量是合格的,而且我哥還給了你們錢,你們當時拿錢的時候點頭哈腰無有不應的,現在扯這些?”

“小兔崽子你——”他看出來了沈疾川還年輕,意圖肢體恐嚇。

沈疾川絲毫不懼,冷笑著把沈止護在後面,自己往前一步,盯著男人的臉:“對,罵你呢老東西,你,不要臉。”

對面沒想到他一點不怕還往前走硬剛,臉色漲紅,“你、你……”

女人連忙怒斥:“幹什麽呢?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們下去,不是沈先生,是你——”

“聽不懂?耳朵聾了?”沈疾川打斷她,“沒少在背後拿我哥哥當談資吧?爽不爽?爽不爽?”女人剛要張嘴罵,沈疾川便擡手在鼻尖扇了扇,嘖了聲,“好臭啊,是垃圾說話的味道。”

“艹!”男人罵了句臟話,擡手就要打人,女人奮力拉住他,同時對著沈止喊道,“沈先生!管管你弟弟!這是個小孩該對大人說的話嗎?大家樓上樓下的以後……”

“你也知道,我是精神病。”沈止說。

女人楞住。

沈止淡淡道:“精神病打人和正常人打人,是兩種情況。我感覺我現在不太好,兩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嗎?”

他從貨架拿了瓶酒,掂了掂。

“三秒。”

“兩秒。”

“……”

“……”

那對夫妻連東西都不買了,發足狂奔,奪門而出。

沈疾川呸了聲:“晦氣!什麽人啊。”

他心裏長長呼出一口氣,控制好情緒,轉過身的時候已經是一副笑模樣了,“哥,可別因為這種人生氣。”

“沒有生氣。”沈止勾了勾唇,把酒放回去。

沈疾川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欸?哥你笑了?”

他都準備好逗沈止開心的把戲了,現在一看竟然不用逗?

沈止心情一開始確實很糟糕。

但是沈疾川過來之後,他心情飛快地平靜了下去,站在沈疾川身後,看著他為自己出頭,感覺很神奇,是往常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就好像他真的有個小狗一樣的同胞弟弟,炸著毛兇巴巴的對著周圍豺狼怒吠。

沈止:“哦,我覺得酒瓶挺可愛的。”

沈疾川:“?”

兩人轉戰生活用品區,沈疾川說:“沈先生,你以後不要跟他們客氣,那種人,你越客氣他們越蹬鼻子上臉。”

沈止:“嗯。”

買了一大堆東西,付完錢,預約下一位配送員送貨上門,沈疾川仍舊百思不得其解,抓心撓肝:“還是不知道你剛才為什麽笑。”

沈止語氣淡淡:“真的沒什麽,就是突然發現,偶爾當場發瘋感覺還挺爽的。”

沈疾川楞了楞,旋即忍不住樂出聲。

“對,不用在意別人眼神。”

沈止:“有個問題,現在能告訴我你叫什麽了嗎?別告訴我你叫沈疾川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了,好嗎?”

“……”沈疾川默了默,“我說實話,我的名字跟沈疾川很像。”

沈止:“有多像?”

沈疾川:“我叫沈快河。”

“……”

“……”

叮——

電梯門打開。

兩人在電梯裏無言對視。

沈止遲疑:“沈…快河?”

沈疾川:“對。我說真的了,你看你不信。”

“好吧,”沈止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噎得慌,說服自己說服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接受了。

算了,反正是個名字代稱,方便稱呼而已,他想。

他們從電梯裏走出來,沈止指紋貼在門上,想起什麽似的,說:“不過你也不用為了爭理而說謊,家裏喇叭確實沒拆,等過兩天我會拆掉。”

滴滴。

門開了。

沈止推門一看,呆在當場。

沈疾川撓頭,“那個,我沒說謊。”

只見原本好端端貼滿了鏡子的家中,那些鏡子不翼而飛,露出下面原本的瓷磚,沈止面無表情地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了客廳的地面瓷磚還保留著鏡子。

主臥裏的喇叭也全拆了,也不知道是請的哪裏的技工,拆的幹幹凈凈——就跟沒裝過一樣。

沈止周身氣壓越來越低。

出去住了次院,回來發現窩都給拆了,任誰也高興不起來。

最後他回到客廳,這裏是他家裏最後一塊地面貼了鏡子的凈土。

沈止坐在沙發上,撐著頭,看著地面鏡子倒影,久久無言。

“拆我家,為什麽不告訴我?”

沈疾川渾身上下的皮都緊起來了,“呃……”

李醫生說,哥家裏這些亂七八糟的鏡子已經無法給他起到治療作用了,甚至會反方向沖刺,全都拆了比較好。

大喇叭變成了沈止焦慮來源之一,也要拆掉。

拆喇叭沒事,拆鏡子沈止絕對不會同意。

最後唯一能替沈止做決定的沈疾川拍板,拆!於是技術工轟隆隆入場,在季溯嘎嘎笑的聲音裏:“老子早就看這些鬼氣森森的鏡子不順眼了!”鏡子全被拆掉。

但是一下子全拆了,沈疾川擔心沈止emo,特地留了客廳地面的這一塊,或許等他生氣了好哄一些。

沈疾川在沈止低氣壓裏屏息,“我……”

沈止:“我知道,這跟你沒關系。”他手指嵌入發絲中,閉眼說,“都是季溯,跟我近的朋友裏面,只有他知道我家裏的密碼,我還錄入了他的指紋。也只有他,能做決定,拆掉我家裏的鏡子。”

“你知道這件事但沒告訴我,他讓你保密是不是?沈快河。”

“………”

沈疾川冒汗了。

沈止重覆念了句:“季、溯,很好啊。”

平靜的聲音,平淡的語氣,沈疾川微微一顫,隨後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隨後他若無其事,篤定說:“對沒錯是這樣的,就是季溯幹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起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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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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