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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12·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沈先生,你要不要當我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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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12·IF小沈反穿大沈時間線:沈先生,你要不要當我金主?

半小時後。

沈疾川推著一張巨大的、可移動的鏡子進來,“哥,晚上好。”

意料之中的沒任何反應。

沈疾川把鏡子放好,坐在床邊,俯身親吻了一下青年的額頭,又吻了吻他的眼角,感受到唇下顫抖的眼睫,他笑了笑。

“好乖,也不是完全沒反應。”

沈疾川撫摸著沈止的眉眼:“接下來我會解開束縛帶,不要亂動,好麽?”

他解開沈止的束縛帶,扶著沈止坐起來。

隨著姿勢變動,沈止漆黑迤邐的發尾散亂肩頭,口腔中積聚的一線唾液,從口枷縫隙中流淌下來,臉頰兩側的勒痕鮮明無比。

沈疾川捏住他的下頜,取下口枷。

取下口枷的那一瞬,被撐開的口腔無法立即閉合,無意識的微張,唇瓣宛如缺少滋潤的幹枯花瓣。

沈疾川擦去他嘴角的唾液,“沒有亂動,很乖。”

擦去唾液後,他的食指取代了口枷的作用,嵌合在沈止齒間。

沈止若要傷己,必先傷他。

然後他上了床,將沈止攬到身前。

他完完全全貼合沈止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鼻尖觸碰著沈止的頸側,不含任何旖旎的貼了片刻後,他迫使沈止看著對面的鏡子。

那雙空無一物的眼睛落在鏡面上時,自然而然映出了他們現在的模樣——

沈疾川在後面將他完全擁住,左手食指嵌在他齒間,其餘手指則是捏著他的臉頰和下頜

另一只手扣在他腰間,他們如此緊密而不可分割,在鏡中宛如重影。

沈疾川在他耳邊說:“哥哥,是因為第一次見面時,我說了愛你,你才如此決絕地自殺嗎。”

身後傳來少年溫熱的體溫,聲音傳入耳時,沈止無波無瀾的眼底泛起一絲波紋。

“我猜得到你想什麽,”沈疾川摸著青年泛涼的皮膚,“你覺得我說愛你,是你自己終於放過了自己,於是你坦然赴死,你覺得自己迎來了解脫。”

“可是,哥哥,你醒來這幾天,真的沒有一刻懷疑過我是真實的嗎?你是沒懷疑過,還是不敢懷疑?怕這又是一場夢境,一場將你從解脫裏拽回地獄的夢境?”

是問句,但沈疾川尾音並不上揚,“所以你才在醒來後數次嘗試自殺。”

青年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口腔分泌的唾液,只是嘴唇無法閉合,咽下時舌尖會往上擡,沈疾川感受到他喉結滾動之時,自己指節也觸到一點溫軟,隨後就是關節被上下牙列咬合的細微力道——

這力道被主人無意識控制,不會咬痛他。

沈疾川看向鏡中。

沈止眼神依舊灰寂,但沈疾川知道,他聽進去了。

“這不是夢,我一直都是真的,”沈疾川說,“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殺了自己,我感受著你的身體變涼,我觸摸不到你的呼吸,我把你從浴池裏抱出來的時候,哥,我嘗到了恨你是什麽滋味。”

“我終於知道,你恨我是什麽感受了。”

他依賴的、眷戀的將沈止頭發別在耳後。

吐出來的話卻藏著一點涼意和纏繞扭曲的愛,他問:“哥,在你的幻覺裏,我是不是只對你露出過失望、討厭?那些幻覺有沒有對你說過恨?”

“——我恨你,哥哥。”

青年空無的眼底,原本鏡中擁抱著他的‘幻覺’,此刻一點一點填充進了別的色彩。他看清了他身後少年唯一露出的那雙眼睛,和他之前一模一樣的,愛和恨糾纏交織的雙眼。

沈疾川兢兢業業學著、回憶著曾經沈止的樣子,語氣越發男鬼:“我恨你拋下我。”

隨後他親昵地吻了吻沈止的頭發,“但我不恨你殺了我,這是我們的共眠。”

他在混淆沈止的概念。

他要把自殺=殺了沈疾川,根植在沈止心中。

這對沈止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刺激,果然,在他說完之後,他懷裏的青年呼吸就變了。

還沒完。

沈止口腔被卡著說不出話,他一腳踩在真實的邊緣,視線被身後的人牽引著。

沈疾川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折疊刀。

他握著沈止的右手,幫青年握緊這把刀,“我知道你有多想殺了我,來吧哥哥。”

鏡中。

沈疾川牽引著沈止的右手,鋒利的刀尖對準了他們的頸側。

在刀尖觸碰到少年脖頸動脈之時,沈止開始劇烈地掙紮,但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道被沈疾川的雙腿強行鎮壓了下去。

沈疾川對鏡一笑:“哥哥,你要永遠記住,我們是同一個人,在你決定殺了自己的時候,屬於沈疾川的那一部分,也永遠不存在了。”

消瘦的青年雙眸大睜,他一下又一下把口腔中沈疾川的手指往外抵,可是沒用。

他看著那柄刀沒入了少年頸側,刺眼的紅色流淌下來。

“……”

沈止不動了。

泛起激烈情緒的眼睛空寂下去,整個人呆呆的,兩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落,被撐開的口腔縫隙裏呼吸氣體極速交換,無意義的含混聲音從喉間溢出。

他陷入了另一種和自殺完全不同的崩潰中。

這種崩潰沒有持續太久,身後的人將手指抽出,蘸了蘸頸側的‘血’,再次伸入他唇中,迫使他的舌尖嘗到味道。

番茄醬的酸和甜在口腔炸開。

沈止快要完全崩塌的精神世界被這股酸甜拽住,他仰起頭,眼淚無聲無息順著眼角沒入鬢發。

他濕潤的眼睫抖顫,嘴唇張合,是無聲的‘沈疾川’三個字。

“嗯。抱歉,哥哥,用這種辦法喚醒你。”

沈疾川丟開折疊伸縮假刀,捧住他的臉,慢慢低頭。

一片溫熱落下來,他吻住了沈止幹枯的唇瓣,溫和地攪弄著他口腔重的酸甜番茄味。

驀地舌尖一痛,沈止在咬他。

淡淡的血腥氣混合番茄的酸甜,這點微不足道的疼都變成了對方回應了的心安,沈疾川撫著青年發顫的後背。

許久一吻完,他望著沈止淚痕濕潤的臉頰,想伸手擦去,但很快想起什麽,手放了下去,吻掉這些眼淚,輕聲說:

“回來吧,哥,繼續在真實裏恨我、愛我。”

-

監控室裏。

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但親吻的動作他們還是能看見的。

沈疾川雖然讓他們離開病房,但秉持著對病患負責的心態,他們不能關閉監控。

此時監控室裏一片沈默。

季溯撓頭:“那啥,這正常的吧?”

自己親自己,就跟左手牽右手似的,好像似乎大概也沒什麽?

李醫生冷靜地推了推眼鏡:“這正常嗎?”

他允許沈疾川在安全的情況下嘗試對沈止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刺激,但不知道是這種刺激。

弟弟用這種姿態親吻哥哥,哥哥從呆滯狀態給出回吻反應,想也不正常吧。

季溯:“你是醫生。”

李醫生:“……”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移開目光。

他們默契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

沈疾川這種你死就是我死,你殺你自己就是殺了我的極端治療辦法,在沈止身上簡直有奇效。

就是效果好得過了頭。

沈止現在拒絕食用番茄,或者任何一切含有番茄的食物。

倒不至於倒掉,他只是默默把有番茄元素的食物全部剩下,用挑食來表示自己的抗拒。

其實只抗拒番茄也沒什麽,沈疾川郁悶的是,沈止連他一起抗拒了。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周,沈止放棄自殺後,這場垂死反撲的病情開始快速消弭,治療一日好過一日。

他漸漸從那種僵木的狀態走出來,只是還是自閉,不太愛說話,尤其不愛跟沈疾川說話。

藥物治療還有一個療程,他雖然在漸漸康覆,但恢覆期反應慢慢的,時不時大腦就會卡頓。

他這張具有欺騙性的臉撐住了,不說話的時候有股冷淡精英勁兒,所以反應慢並不顯得呆,反而有種慢條斯理的從容感。

沈疾川知道自己那天行為極端,也怕再刺激到他,只敢遠遠看著,不敢往前湊,每天眼巴巴的,唉聲嘆氣。

他都來多久了?擔驚受怕的,就只有一周前那個親親。

他跟哥貼慣了,現在這麽分開,真是哪哪都不舒服——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他們身份說開了,不應該立馬黏黏糊糊地在一塊,然後他再把哥養得壯壯的嗎?

現在別說親親了,連牽手都沒。

季溯安慰他:“別愁了兄弟,過幾天治療完畢就好了。”

沈疾川悶悶不樂:“嗯。”

-

晚上八點。

沈止坐在床上看書,看書有助於加快恢覆,不過他思緒轉得慢,看書也慢。

許久才翻過去一頁。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進來後,他餘光瞥過去。

那跟他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年跟平常時候一樣,在靠近窗邊的用餐小桌上放下一份切切好的水果和牛奶。

沈止猶豫片刻後,“過來。”

他不常說話,聲音又輕又低。

那少年頓住,“叫我?”

沈止覺得自己回答的很快,實際當他大腦loading一圈後,已經過了好幾秒。這幾秒時間,沈疾川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沈止慢吞吞:“嗯。”

沈疾川快步過來,想坐到床邊離他近一些,但遲疑片刻後,還是將小凳子用腳尖勾了過來。

他坐在小凳子上,眼巴巴問:“哥,你想我過來幹什麽?”

沈止:“你…你真名叫什麽?”

沈疾川:“?”

沈止捏了捏眉心,組織好語言,冷冷淡淡:“別擔心,我現在分得清現實和虛幻。我相信科學,知道你是真的,也知道你不是沈疾川,是他們找來治療我的人。”

“前幾天我思緒還不是很清晰,擔心跟你說話,我自己又會混亂,今天這個時段暫時好些了,想跟你聊聊。”

“聽聲音你很年輕,這張臉……”

沈止看了會兒,多關心了一句,“應該是做了偽裝?下次你可以摘掉或者洗幹凈。雖然天不熱,但偽裝太久了,會悶痘的吧。”

“……”

沈疾川的沈默震耳欲聾。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您叫我過來是?”

沈止:“付錢。”

沈疾川:“付錢?”

沈止:“嗯,李醫生對我的過去不了解,大概是季溯雇傭的你,錢我來出,除了你們最開始約定的費用,我會額外給你一筆,當做個人補償。”

個人補償?

他說得委婉,沈疾川卻立馬想到了番茄醬混著血腥味的,酸酸甜甜的吻。

被咬破的舌尖早就好了,他舌尖抵住上顎,微微發癢。

沈疾川沒想到沈止不搭理他是這個原因,現在一本正經跟他說這些……

他望著對方眼底除了認真之外的那點呆意。

自己還傻著呢,在這裏說什麽補償。

沈疾川又好氣又好笑,最後覺得稀罕。

想了想,他問:“您想給我多少錢?”

沈止:“你想要多少?”

“我自己定價麽?這樣吧,”沈疾川沈吟,“我得跟您介紹一下我的信息,我這張臉確實是純天然無添加自己長成這樣的。”

“……”

沈止在loading。

“我現在呢在E大上學,家裏沒什麽人了,就我一個。海市物價太高了,我自己根本養不起自己,本來想保留清白之身找個大腿金主把自己賣了,從此躺平吃軟飯,結果接了您這趟活兒,我清白沒了。”

沈止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

“對,就是你弄沒了,我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毀你嘴上了。”沈疾川擦了兩把不存在的眼淚,意識到現在他哥還不是跟他這樣那樣說下流話毫不臉紅的老油條。

——不,或者說,哥只對他老油條,對別人都是很客氣守禮的。

他都沒見過哥這張冷靜自持的臉破功的模樣。

一份親緣關系鑒定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沈疾川此刻也不急著讓沈止立馬相信了,心裏嘰裏咕嚕冒壞水。

這謊言說得實在是太不走心,奈何沈止也不是正常狀態。

他腦中轉了許久沈疾川說的話,眉尖蹙起:“你年紀輕輕,將來E大畢業前途光明,找份零工,加幾個家教群,完全可以供得起自己,怎麽能抱著找金主的想法?”

沈疾川見他神色越發冷肅,擡眸單純道:“因為想躺平,想被金主養,想被金主*啊。”

沈止:“……”

沈疾川忍笑,握住他的手,小流氓似的摸了好幾下,誠懇直白說:“我覺得你其實就很好啊,你有錢有顏,雖然身體不太好,但等恢覆了養一養,那也有身材。”

“最關鍵的是,你嘴巴好好親哦。沈先生,你要不要當我金主?”

沈止:“………”

病房裏的溫度直線下降,青年周身的氣息冷颼颼的,他面無表情抽回自己被非禮的手,指著門外。

“出去。”

他甚至克制著沒說滾。

沈疾川親了下他指著門外的食指指尖,吧唧一聲,響亮無比。

眼睛晶亮亮的:“沈先生,香香的,你好適合被親。”

沈止的手就這麽僵在半空。

宕機一秒、兩秒、三秒。

不知道是氣是羞還是惱,沈疾川眼睜睜看著沈止白玉般淡漠的臉頰、耳尖,在這種耍流氓的調戲裏,攀上極其明顯的紅意。

沈疾川笑得牙不見眼,無辜道:“沈先生,你怎麽不說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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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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