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後續4(捉蟲):哥,來吧。

關燈
第65章 後續4(捉蟲):哥,來吧。

次日下午。

沈止和沈疾川在等待查分。

沈疾川心裏有底一點也不緊張,嘴裏還吃著薯片,時不時投餵沈止一口,免得他手上也沾了薯片碎屑。

臨到查分的時候,他隨意在紙上抹了一下,就準備登錄查詢。

沈止冷酷的把他拎進衛生間。

“洗手。”

沈疾川:“?”

沈止:“手太臟了,影響運氣。”

沈疾川老實洗手:“哥,你還信這個呢。”

沈止:“有時候需要信一下。”

畢竟穿越時空的事都發生了,玄學這個東西許多時候真不好說。

沈疾川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認真的洗了三遍手,擦幹,虔誠地對著屋子裏各個角落都拜了拜,然後端坐在電腦前。

點擊查詢前,他突然停下來,握住了沈止的手,反覆摸了十幾次,摸完親了一下。

沈止:“?”

沈疾川表情正經:“沾染一下前輩的運氣。”

沈止失笑,親親他額頭:“想親光明正大的來,你有正當名分。快查。”

沈疾川點擊查詢。

第一下沒彈出來,網頁崩了。重新進了三次才跳出來結果——

697分。

沒有過七百啊。

沈疾川摸摸下巴:“這應該沒問題吧?哥你當時考了多少?”

沈止心中徹底放松,笑著摸摸他的頭:“放心,穩過,我當年考了664,超了設計系分數線二十六分,醫學系分數線三分。”

他查過歷年E大的高考分數線,2012年似乎是在671左右。

他是2013年高考,分數線比2012年低一點。

E大名氣不如TOP2,但醫學系專業出來的大拿很多,資源多,分數線很高。

沈疾川蕪湖一聲。

他也不糾結沒過700分了,能考上就好。

他說:“哥,那我以後是不是就能叫你學長了?”

沈止說:“隨你開心,愛叫什麽叫什麽。”

沈疾川表面依舊是輕松高興的模樣,但看著沈止臉上的笑,他心裏其實很難過。

那種情況下,哥都能考664,如果沒有那場意外,沒有後來半年的耽擱磋磨,本該穩進E大醫學系的吧。

沈止:“應該給你慶祝一下,晚上想吃什麽?”

沈疾川把情緒掩藏起來:“火鍋!”

“不出去吃,在家裏吃。”

沈止思索:“那我們要出去購物了。”

鴛鴦鍋肥牛卷羊肉卷海帶苗辣鍋底料和番茄底料,家裏還要添置些日常用品,林林總總,是個不小的工程。

他最近雖然沒有前段時間那麽困了,但依舊精神憊懶,放在平常時候,他肯定就放棄出門或者叫個商場跑腿。

不過今天他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時候動力都足了。

兩人愉快地換了衣服,一起出門。

晚上九點。

餐廳裏。

鴛鴦鍋冒著白氣,沈止吃番茄鍋,海帶苗入口非常鮮嫩。

吃著吃著,沈疾川狀似不經意問:“哥,你是不是打算帶我出去旅游來著?”

沈止點頭:“嗯。”

沈疾川:“那個,晚幾天行不?”

沈止若有所悟:“行。”

“你不問我為什麽?”

“總要先把高考志願填報完畢,”沈止回答,“在家躺幾天也挺好,對面有商圈,KTV健身房游泳館臺球廳等都有,不會無聊的。”

其實去迪士尼玩玩也行,但他想起來現在迪士尼還要四年後才會開園。

沈疾川心說其實是他買的那些玩具還沒到,他不想出門。

但他悶不吭聲,低頭吃飯。

高考志願報好之後,像是落了樁心事似的,每天跟沈疾川窩在一起,沈止精神肉眼可見好了起來。

不說完全恢覆到焦慮失眠之前,但也差不多了。

他甚至在健身房辦了卡。

沈疾川一開始十分震驚:“哥,你竟然會鍛煉?!”

那眼前這個每天在家裏發黴,被他強行拽起來哄幾下親幾口才會出門在小區裏遛彎的人是誰?鬼嗎?

沈止無語說:“我只是發病期才會動也不動地縮起來……”

正常時候他每周都會去健身房,他研究生畢業後去大學裏當老師,有時候難免會被學生的成績給氣到,兼職設計師,有不差錢的老板,會要求設計師從別墅還在建的時候就去考察——

務必保證從建初、建中、建成、裝修等各個步驟,都完美符合客戶的要求。

正職和兼職都容易生氣。

健身房是個很好的發洩場所。

他跟沈疾川簡單講了講自己穿越前工作的事。

沈疾川:“那很累的吧,只當老師也很好。”

沈止:“但是存不下很多錢。”

他不是經常接這種單子,只有想把自己累到沒空想別的事的時候,才會去接。

沈疾川:“設計師的工資很高嗎?”

沈止:“公司接單交給我會有分成,私單會高些,但客戶要求也多。”

沈疾川:“能賺很多錢嗎?”

沈止:“2021年的時候,我已經全款了一套江景大平層了。”不然穿越回來時,銀行卡裏也不會只剩下七十萬。

沈疾川沈默一會兒。

“當醫生可以賺到這個錢嗎?”

沈止思索:“嗯……”

得看是哪個級別的醫生了。

他剛要開口,沈疾川便打斷,“好了哥!”

他喃喃說:“包養你的夢想夠嗆實現了,還是你包養我吧。”

沈止失笑:“行。但是你總得給你的金主大人一點好處吧?”

彼時沈疾川含含糊糊的岔開了話題。

-

第二天下午。

沈止照舊去了健身房。

白背心黑短褲,他沒有做很劇烈的運動,慢慢在跑步機上走著,脖子上搭了毛巾。

精神恢覆差不多後,他就開始努力養生,調整身體狀態。

多活一天是一天。

晚上八點,沈疾川給他打電話。

“哥,回來了嗎?”他聲音有點悶啞。

沈止停了跑步機,微微蹙眉:“就要回去了,你怎麽了。”

沈疾川咳嗽了幾聲:“應該是有點感冒。”

沈止:“我馬上回家。家裏感冒藥缺什麽嗎?”

沈疾川:“藥櫃裏都有,我吃過了。想你回來陪我。”

沈止:“我這就回來。”

他沒在健身房沖澡,擦了擦額頭的汗,拿著外套,拒絕了好幾個攔路要聯系方式的男男女女,買了橙子和黃桃罐頭,直奔家中。

一路上他唇都無意識抿著。

他身體脆,但沈疾川身體素質很好,平時不會感冒,但一旦感冒發燒了,必定會很嚴重。

一進門。

家裏只有天花板裏隱藏的燈帶開著,和在出租屋裏一樣,他們習慣晚上只開燈帶,會有種靜謐和安逸的氛圍。

只是這裏的光線在簡約質感的設計裏,更加清冷柔和。

臥室裏也只開了小燈。

沈疾川窩在被窩裏,面色潮紅,只露出一個腦袋,聽見動靜後睜眼:“哥,你來啦。”

沈止見他眼神還算清明,只是面頰發紅,不由得松了口氣。

還好,看起來不算嚴重。

他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沈疾川的額頭,上面一層細汗,偏涼。

沈止把買來的橙子和黃桃罐頭這些據說對感冒有治愈buff的偏方放在床頭,低聲說:“量溫度了嗎?”

沈疾川臉頰蹭著他的指尖:“量了。三十八度。”

沈止手一頓。

摸著不像是三十八度的。

他暫時沒多想,“藥吃了嗎?”

沈疾川聲音虛弱:“也吃過了。”

沈止沒有在空氣裏聞到沖劑的味道,心想或許是小川吃得早,味道已經散了。他憐愛地捏了捏少年的面頰,“很難受嗎。”

沈疾川點頭。

小聲說:“超級難受。”

過了會兒,補充說:“你不在家,我不開心。”

沈止也沒說你可以早點叫我回來之類,只是低頭親了下沈疾川的額頭,“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

沈疾川:“有能讓我開心的辦法。”

沈止:“嗯,你說。”

沈疾川:“你先去洗個澡,回來再說。不要急,洗完吹幹頭發,不然會頭痛的。”

沈止:“好,很快回來。”

他去了浴室,把身上運動時出的汗全都沖走,洗發水沖掉的時候流到身上,索性充當沐浴露了。

洗完擦了擦頭發,快速吹幹,吹頭發的時候,他餘光瞥見垃圾桶裏有個用過的一次性手套,皺皺巴巴的,黏成一團。

小川今天還在家裏打掃衛生了?

他吹幹頭發,沒紮起來,就這樣散著,裹著浴巾回了臥室。

“怎麽樣才會開心?”沈止說。

沈疾川還在床上窩著。

他擡擡下巴,“衣櫃裏面有個收納箱,哥,你拿出來。”

沈止拉開衣櫃,角落裏堆放了個超大號收納箱。

他把箱子拉出來,打開一看。

“…………”

青年陷入詭異的沈默。

這裏面的東西何止眼熟,簡直是匯集了幾乎所有論壇裏面沈疾川點讚了的玩具。

各種耳朵、尾巴、錐形物、細長的頂端鏤空圓球的漂亮針狀物、鞭子、大小不一的黑色皮圈、奇形怪狀柱狀物、手銬、蠟燭、夾子、遙控器……還有羊毛小圈以及各種類型的BYT。

良久,他眉梢高高挑起:“小川?”

沈疾川:“哥,你說要哄我開心的。”他舔了舔略幹的嘴唇,“戴給我看,好嗎?”

沈止說:“仗著自己生病,讓我心軟,是嗎。”

沈疾川點頭:“是啊。”

他可憐地眨眨眼,鼻尖的濕汗像是小狗濕漉漉的鼻頭、

“……好吧,”沈止甚至沒撐過十秒鐘,無奈笑笑。

他挑挑揀揀,打量著這些細小物品,當哄小孩了,隨口說道:“小沈先生您好,我是您今天點的陪玩,今晚我是您的所有物,您想怎麽玩,都可以。”

沈疾川捏著被子的手緊了緊,說:“裏面有個貓耳。”

沈止挑揀出來。

是個外白內粉的貓耳朵,做得相當逼真,他戴在頭上。

他摸了摸耳朵:“還有嗎?”

沈疾川說:“裏面還有個貓尾巴,哥,你戴上。”

“尾巴……”

收納箱裏東西實在是太多,沈止翻了翻,找到一條和他頭上貓耳毛發顏色一樣的尾巴。

穿戴式的尾巴。

他沈吟:“我只裹著浴巾,等我換身睡衣再從外面戴吧。”

沈疾川卻說:“摘了浴巾,直接戴。”

沈止看向他:“你確定?”

沈疾川:“確定。”

“好吧。”沈止慢慢扯下浴巾,“這是你說的。”

他把浴巾丟在床尾,半長的頭發散在肩胛骨處,柔順極了,頭頂的白色貓耳朵給這張冷清的臉添了點別的味道。

沈止拿起尾巴。

一共有三條黑色綁帶。

他研究了兩秒,將最寬的那條纏在了腰間,另外兩條則是從腰後分叉,分別捆綁在大腿根。

黑色軟皮綁帶緊緊勒住薄白的皮膚,撞色極其鮮明。

貓尾根處,有個類似吸盤的結構,通過這三根黑色綁帶,可以牢牢吸附在他尾椎骨的位置。

長長的白色貓尾彎著垂下,沈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這下真成公貓了。”

沈疾川嘴唇更幹了,他看了好一會兒,從床上坐了起來。

沈止:“躺下,你出汗再透風,發燒更嚴重了怎麽辦。”

“其實我沒發燒,也沒感冒,騙你的。”沈疾川跪坐在床上,徹底丟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他身上也一件衣服都沒有,尾椎骨後面長了條尾巴。

蓬松柔軟,不知是狗尾還是狼尾。

他腰上、大腿上都沒有穿戴式的綁帶。

沈疾川:“哥,收納箱裏還有個小狗耳朵,你幫我戴上吧。”

數個呼吸後,沈止才開始找狗耳,找到後,他單膝壓在了床上,膝蓋抵著沈疾川的膝蓋,低頭給對方戴上耳朵。

戴上之後,他手指從少年耳後一點點滑落到他的尾巴上。

往外拽了一下。

沈疾川夾緊尾巴,沒讓他拽出來,飛速低聲說:“哥……”

沈止靜了片刻,掌心貼上沈疾川的側臉,眉眼低垂溫和:“小川,明白自己在幹什麽嗎。”

沈疾川當然清楚。

其實他們兩個遲遲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就是因為他心裏過不去那個坎,所以沈止一直在等他。

他們本為同一人,在某些事上的堅持都一樣,所以沈疾川總是在反覆糾結,有時候覺得這樣可以的,有時候覺得不行真不行。

他甚至還在想,哥總是那麽容易妥協,他要是撒個嬌來個寧死不屈,是不是哥也會同意在下面,跟之前一樣寵著他縱著他。

可高考出成績那天,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

看著沈止替他高興的模樣,他突然止不住的難過。

在那條時間線上,哥他妥協過多少次?雖然這種事和別的事不一樣,但據說男人和男人做的時候會疼。

沈疾川想讓沈止順心如意。

他不想沈止再疼了。

他皮糙肉厚,耐操得很,讓他來。

沈疾川往後躺去,雙腿曲起,雙手環住膝蓋,讓沈止看得清清楚楚,“哥,來吧。那收納箱裏的……你都可以用。”

————————

早早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