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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一點點,想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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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一點點,想要試試。

聚餐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班主任讓沒喝醉的同學送喝醉的同學回家,也有通知家長過來把小孩接走的,安全為上,到家了報個平安。

張老師也醉了,是她愛人過來接她回的家。

沒有人獨自離開,包括沈止和沈疾川。

十點半,路上人不多。

昏黃的路燈安謐靜然,河岸邊的垂柳隨風拂動。

他們兩個走在路的護欄旁邊,原本是肩並肩,後來變成了手牽手,悠閑的晃來晃去。

沈疾川有點喝醉了,整個人都帶著點奇異的興奮。

他拉著沈止趴在護欄邊,“哥,深吸一口氣。”

沈止便深吸一口氣。

“然後呢?”

沈疾川沖著河水大喊出聲:“我——好——高——興——啊——!!”喊完之後樂得和二傻子似的,也不知道在傻樂什麽,很快他扭頭看向沈止,“哥,你也喊喊。”

沈止嫌棄地推開他的臉:“噫。不要。”

沈疾川:“喊喊嘛!情緒會非常非常放松。”

沈止堅定搖頭:“會擾民的。”

沈疾川:“這裏幽靜,周圍都沒人住的,不擾民。”

沈止:“那也不喊,好傻。”

“真不喊?”

“真不喊。”

沈疾川吧唧親了他一口:“真不喊?”

沈止:“不。”

又親一口。

“不喊?”

“不。”

再親一口。

沈疾川含笑:“喊不喊?”

沈止眼底溢出笑意: “不…唔……”

兩人嘴唇輕碰,淺淺的啄吻著,直到遠方即將有車駛過才分開。

“哥,喊一喊嘛。”

沈止便對著河面,頗有幾分趕鴨子上架的意味:“我好高興啊。”

沈疾川聽樂了:“太小聲了。”

沈止:“我、好、高、興、啊!”

沈疾川:“不夠不夠。”

沈止:“我——好——高——興——啊!”這是他不傷聲帶下的最大音量了,喊完整個人胸腔都好似輕了很多,一股濁氣從肺腔消失了似的。

新的清新空氣湧入體內,精神都為之一松。

他很少這麽外放。

今天被沈疾川帶著喊了一次,竟好像真的回到了穿校服的年紀似的。

沈止輕笑,看向沈疾川:“好吧,也沒那麽傻。”

沈疾川:“本來就不傻。”

他低頭擺弄手機。

沈止一看,剛才他朝著河水大喊的樣子竟被這小子錄下來了。

路燈和夜色裏,畫質顯得霧蒙蒙,視頻裏的人也好似被打上了一層柔光濾鏡,額前發絲微微淩亂,冷清感在校服的映襯下,混雜出一種說不上來的特殊韻味。

像是舊照片裏,景物是模糊的,人影是朦朧的,只有美的質感透露出來,被歲月一瞬定格。

沈止:“……好吧,在視頻裏還是傻的,給我我要刪掉。”

“不給!”沈疾川旋身躲開沈止的手,“多好看啊,很有紀念意義。”

他舉著手機跑到前面。

“哥,這個真的不能刪。”

沈止也掏出手機,點開錄像:“你讓我也錄一個,我就不刪你那個。”

沈疾川想了想,嘿嘿一笑,遠遠對著沈止的手機喊:“沈止是笨蛋。”

錄像裏少年頭發亂糟糟的,前面翹起來好幾縷,眉眼張揚肆意,似乎是知道錄像的人對他最是縱容,有股子無法無天的小得意。

小崽子。

真是欠揍。

沈止輕輕一笑,錄制了這一段當做回憶,雙手抄在兜裏,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看著喝醉了的小年輕在前面耍酒瘋。

-

回到家後。

沈疾川醉醉暈暈,還記得燒水,給沈止擰開藥瓶。

他把水兌到溫度正好,往藥瓶蓋子裏倒了一粒藥,撐著桌子有些暈乎,“哥……過來,吃藥。”

一只手慢慢覆蓋了沈疾川的手背。

他後背壓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沈止攬住沈疾川的腰,低聲說:“小川,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沈疾川慢半拍說:“哦對,我要讓你欺負一下的。”

少年側過頭,眼尾泛著酒暈的微紅:“你想怎麽欺負我,哥?”他幹脆轉過身,坐在桌子上,雙手摟住沈止的脖子,雙腿盤住他的腰,“這樣方便你欺負我嗎?”

沈止垂頭看他:“等下我說什麽,你做什麽。”

沈疾川:“好。”

只要不進去,怎麽都好說。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沈止隱約一聲輕笑,等沈疾川擡頭看他的時候,這張臉上卻面色如常。

沈止:“親我。”

沈疾川便攬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吻送上來,帶著取悅和舔舐的,小狗一樣的吻。沈止還沒怎麽樣,他自己先把控不住了,被這些暧昧的聲音勾起欲望——反正都畢業了,放肆一些似乎也沒什麽。

他主動抓著沈止的手往自己雙腿間放,但沈止卻往後退開了,跟沈疾川拉開了距離。

沈疾川略顯茫然的看向他。

沈止說:“是欺負你,不是獎勵你。”

十八歲氣血方剛準男大說:“哥,都一樣。”

“不一樣。”

沈止搖搖頭,端起沈疾川倒的那杯水,去書桌前挑選合適的練習冊,好整以暇喝了兩口水後,才說:“過來。”

沈疾川聽話地過來,坐在了書桌前。

沈止把一張難度不低的數學試卷攤開在他面前,“做吧,正確率不可以低於百分之八十。”

沈疾川呆了呆,只覺得渾身的欲望都被澆滅了:“真的假的?”

沈止:“真的。”

沈疾川:“我還以為是那種欺負……”

沈止:“很失望。”

沈疾川直白說:“想跟你那個。”

沈止沒出聲,只是道:“做題。”

沈疾川唉聲嘆氣:“所以耍我就是欺負我了是吧?好吧好吧,願賭服輸…不過雖然喝得有點暈,但正確率百分之八十,哥,你瞧不起誰?”

沈止給他遞了筆。

沈疾川揉揉臉,扯了一張草紙,開始做題。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前面選擇題極其簡單。

到了第七道的時候,逐漸進入狀態的少年突然一僵,沈止不知何時已經俯身撐在了他後面,手中拿了個擦洗幹凈的透明尺子(真是數學專用尺,審核你結合上下文看看呢……),正抵在少年身上。

尺子變成了另類的圓規,在他身上打轉。

沈疾川做題的動作停了。

幾秒後,他咬牙說:“哥,你——”

沈止淡淡說:“繼續做題。”

他臉上的淺笑已經沒了,只剩下股強勢的、居高臨下的味道。

他跟沈疾川一樣穿著高中校服,像是最嚴苛的、輔導學弟的學長。

一道題、又一道題。

沈疾川做題速度越來越慢,額角的汗逐漸滲了出來,呼吸一點點變亂。偏偏沈止依舊是那樣平淡的嗓音,指點著他這道題用另一種方式解會更快一點雲雲。

酒精沒能讓沈疾川上頭,這種情境下,沈止清清冷冷的聲音讓他上頭了。眼前的數學符號和題幹全都變成了小蝌蚪小螞蟻,在他身上游來爬去。

沈疾川可算知道了,原來這才是欺負。

他做題做的手軟,小腹越來越緊繃,一道選B的題硬是恍惚寫成了D,然後——

啪!

沈止一尺子重重敲了下去。

沈疾川一激靈。

沈止:“真是粗心。”

釋放的沖動被這一尺子拍回去了,先是有點疼,然後想起敲他的是沈止,沈疾川又有點詭異的爽。

他忍了忍,呼了口氣,說:“哥,我就說你有點不正常的變態癖好……”

沈止客氣:“弟弟,你也是我。”

“……”沈疾川抽了張紙擦去額頭的汗,“我熱。”

沈止雲淡風輕:“允許脫衣服。”

沈疾川飛快把褲子蹬了,一只手握著筆,另一只手已經摸了下去。

沈止又是一尺子,敲在他手背上。

語氣不悅:“沒有允許你做其他多餘的事。”

沈疾川手背青筋都凸起來了,隱忍道:“就一下。”

沈止手中拿著的尺子少了一層阻隔,那劃過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他伏在沈疾川身後,唇瓣若有似無的擦過少年的耳垂。

他說:“小川,那就不叫欺負了。乖乖聽話,以後我們再有什麽賭約,你也可以欺負回來。前提是你這次要開個好頭。”

這個餅簡直美味極了。

沈疾川硬生生忍下,一口咬上自己的食指指節,所有的喘息壓在喉間,他覺得以這種姿態做數學題實在有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只有偶爾才會溢出一兩聲。

沈止偏偏說:“出聲。”

“……”

少年銳氣凜然的眉骨如烈酒烹燒,他擡眸看了一眼沈止,像是在說:你確定要這樣欺負人?

沈止此時已經換了個位置,他把卷子拿起來了,自己坐在書桌的邊緣、沈疾川的對面。

一只腳踩在椅子下的椅橫處,拿著尺子的手依然在繼續。

他眉梢微微挑動,完全不把沈疾川的威脅放在眼裏,說:“出聲。”

沈疾川靠在椅子上,直勾勾盯著沈止,張嘴出聲。

沈止絲毫沒有自己在刀尖跳舞的感覺:“感覺你都握不住筆了,那麽接下來你不用動筆。我念題幹,你來說解題思路。”

這種時候說解題思路?

沈疾川緩了口氣,點點頭,沈止念一道,他就斷斷續續說上一道——他從來沒有覺得做數學題竟然是如此難熬。

將近二十分鐘。

每次沈疾川到了關鍵時候,沈止就停下來不動了,反覆兩三次,沈疾川快要發瘋了。說話聲音極其沙啞,顯然快到了極限:

“哥。別玩了。”

淺蜜色的皮膚流起汗來確實很迷人。

沈止欣賞了片刻,擡起半透明的學習用尺,尺子的尖端已經蒙上了一層亮亮的透明液體。

他托著下頜,把尺子送到沈疾川唇邊。

“弄幹凈。”

沈疾川毫不遲疑,舌尖觸碰透明的尺子,那上面最後只剩下了他一點零星的唾液。

清理幹凈後,沈疾川禮貌詢問:“欺負結束了嗎?”

沈止扔掉尺子,捏起他的下巴,摩挲片刻後,笑了笑,低頭吻住他。他的腳心踩在了剛才透明尺子在的地方,稍微碾動。

沈疾川眼睛驀地睜大,所有的急喘都被沈止堵了回去。

沈止說:“欺負才剛剛開始。”

兩人的陣地轉移到了客廳的拼接大床上,沈止的動作並不激烈,也並不粗暴,可以說得上一句和風細雨。

他連吻都是慢條斯理、不疾不徐的。

可這對沈疾川來說無異於另一種折磨。

他恨不得沈止用力一點,擁抱用力一點,親吻用力一點,而不是現在撓癢癢似的親密貼近。

沈止:“剛才踩了你一下,現在腳心都黏黏膩膩熱熱乎乎的。”

沈疾川:“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止拂去他額間的汗,輕笑:“弄臟了別人,要說對不起。”

沈疾川此時真的很想把沈止反壓,狠狠報覆一頓,最後咬牙說:“對、對不起。”

沈止:“沒說完,對不起什麽?”

沈疾川:“對不起…隔著一層布料,都弄臟了你的腳。”

“不,你要說……”

沈止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下流話。

青年慵懶的嗓音消弭在這濕熱狹小的空間裏,說完,饒有興致打量著沈疾川。

沈疾川楞了一下,緊接著耳朵爆紅。

這也太sex了!!

沈止捏捏他耳朵:“說呀。”

沈疾川的道德底線果然還是比骯臟的成年人高太多了,他吭哧憋了好久,才聲如蚊蠅的重覆了一遍,說完就背對著沈止羞憤欲死。

沈止十分愉悅。

不管是這幾句話,還是沈疾川的青澀害羞反應。

感覺再這樣多逗幾次,小川就會變成面不改色的骯臟成年人了。

他從沈疾川身後抱住他。

“那我開始欺負你了,準備好了嗎,小川。”

……

……

浴室裏。

水聲嘩啦嘩啦。

沈疾川在沖澡。

沖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內褲沒脫。

他脫下來,這塊布料已經不能看了,後面布料的地方凹進去一小塊,其實進去了一點,但是被布料全擋了下來。

擋下來了,確實不算進去。

他憤憤搓洗內衣,洗了一會兒後,想起剛才的感覺,耳根又紅了。

恰這時。

浴室門開了。

沈止裹著浴巾站在門外,打了個哈欠,直直走了進來,淋著水流,抱住了沈疾川,樹懶一樣壓在他肩頭。

“小川,我困。”

沈疾川關了淋浴,捏了捏他的臉,微微蹙眉:“藥片起效不會這麽快的,是你身體自己困了。”

沈止鼻音嗯了聲:“本來想等你洗完我再洗的,但是感覺要……”他打了個哈欠,“感覺要睡著了。”

精神恢覆期,嗜睡的情況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尤其是在沈疾川身體上得到放松後,困意就更明顯了——之前有次被沈疾川弄到昏睡三天,身體好像就記住了這種感覺。

一搞完就想睡覺。

沈止反手一個扣鍋:“都怪你。”

“……”沈疾川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扶著耍無賴的人說:“剛才弄我的時候還有力氣玩,現在就跟沒骨頭一樣。”

和欺負他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好可惡的成年版沈疾川。

沈止抱著他,耳鬢廝磨,聲音都被困意泡軟了:“我真的好困。”

沈疾川的心不由得也軟了下來,“一起洗。”

花灑再次打開。

兩人一起抹沐浴露沖澡。

沈止因為太困,眼睛要不就是半睜著,要不就是閉著眼靠在墻上或者靠在沈疾川身上。

鼻尖被沈疾川點上沐浴露泡沫也不反抗,只是努力和困意作鬥爭,偶爾追著沈疾川嘴唇親一下。

好不容易洗完。

客廳大床成了他們平時胡鬧的地方,胡鬧完留到第二天收拾,他們去臥室睡。

躺在床上。

沈止又打了個哈欠:“這邊應該沒有其他事了,我們要把搬家提上日程了。去……”困了幾秒,又說,“去海市酒店住幾天,看房子,找合適的,離E大近些的。”

沈疾川點頭:“嗯。”

沈止又說:“租房住一段時間,我看看有沒有好樓盤,我們要買個自己的家。”

沈疾川有點擔憂:“海市房子很貴吧,哥。我們買了會不會吃不起飯。”

沈止:“我養得起你。”

而且他有領先了十年的信息差,買房相當於投資了,可以多訂兩套,到時候轉手一賣或者出租,都留給小川。

就算他比小川離開的早十年,也足夠小川養老。

沈疾川不知道他的想法,思索片刻說:“好吧,你先養我,然後等你失業了,我養你。”

設計師沒有醫生長久。

而且哥也不是那種會長期認真工作的人。

沈止沒說話,他已經睡著了。

沈疾川也漸漸睡去。

這次只隔著衣料進去了一點點。

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抵觸。

甚至某一刻覺得不夠,感覺全進去也不是不行。

下次吧。

下次試試。

沈疾川迷迷糊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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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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