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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玩家A 反擊骰子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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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玩家A 反擊骰子立大功

工藤新一能感受到森冷的寒氣從那把血紅匕首傳來, 幾乎能凍僵他的臉。

然而他的註意力並沒有在這只匕首上,而是黑衣人背後極速沖來的人影。

對方是緊隨而後來的,同樣二話沒說便對背對著他的黑衣人發動了攻擊。

卡其色的風衣如同漩渦, 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 工藤新一只能看到來人身上的黑色裝飾帶的卡扣因為陽光反射一瞬晃眼的銀光。

黑衣人的反應也很迅速,很顯然, 他認為可以用匕首切割空中飛舞的子彈的家夥比一個高中生更危險, 立刻轉身應對。

淩厲的鞭腿被對方擡臂擋住, 肉眼看不清的極速格鬥碰撞中夾雜著悶痛的槍響與寒冷的刀光,黑白與更溫柔的卡其色纏鬥地難舍難分。

終於, 兩人似乎意識到雙方的纏鬥根本在短時間內毫無意義, 同時默契非常地在一次相互作用下離開了格鬥中心。

此時, 這個本應該安靜地荒無人煙的小巷中, 布滿了子彈的彈痕與斷裂插在地面的手術刀。

工藤新一只能看到那位穿著卡其色風衣的青年人後退兩步來到他的面前, 對著對面的犯罪組織成員打招呼。

“初次見面,這位先生。”

“下午好。”

琴酒看著面前的黑發青年, 墨綠色的眼睛陰狠地像一匹準備獵食的狼。

而黑發青年燦金眸子無機質地註視著他, 與他的耳飾一樣冷漠。

這次,由於認真的審視帶來的解析效果的角色欄透明漂浮在琴酒的身邊。

【姓名:???/琴酒(代號)】

【力量:50】

【敏捷:50】

【智慧:50】

【他平均地就像是刻意設計的……或許,您應該也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身體綜合數值是艾因看到的所有人中最特殊的一位。

或許可以拿來研究一下。

艾因金色的眼瞳一瞇, 鋒利的嶄新手術刀再次從袖口滑落。看的身後的工藤新一一楞, 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另外的思考份額來疑惑面前之人究竟哪裏裝的那麽多手術刀。

琴酒的全身肌肉緊繃,明白了對方突然升起的狩獵欲。這個剛剛還用著假的過分的禮貌面具說著開場白的青年對他起了興致。

——研究員對實驗體的興致。

銀發的黑衣人露出一個充滿血腥味的狂氣笑容,心中計算著那幫廢物警察還有多久到來——並從黑色大衣的某個口袋中拔出來近身匕首。

氣氛再次焦灼。

正當工藤新一焦急尋找能夠幫助友方的方法時, 面前站著的黑發青年扔來了泛著金光的東西。

慌忙接過的高中生發現那竟然是一枚十二面骰子,骰子的每一面上刻有不同的奇異花紋。

“割腕者借你防身,小偵探。”

工藤新一:“什…?!”

沒等他問清楚, 對方已經再次沖出去。

眼睛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色團和閃來閃去的刀光劍影。

工藤新一:可惡,你們這群人的速度是不是太不把科學當回事了!這是人能有的速度嗎?!

吐槽歸吐槽。現在的情況是真的危機,工藤新一手中拿著骰子不知道有什麽用,為了保險直接裝進了口袋中。

割腕者…就是剛剛差一點插他臉上的匕首吧!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什麽鋒利器具的名字。

工藤新一側身把插進墻裏的匕首拔出來,一種陰暗的涼意伴隨著莫名的悲哀隨著刀把傳進他的全身,因為剛劇烈運動還沒有緩過來的身體一個哆嗦。

匕首的刀面是粘稠的血紅色,似乎被血刻意浸泡過,但是工藤新一確定自己拔出墻面時沒有看到過裂縫有任何血跡的沾染……或許只是刀面的材質比較…稀少…吧。

這邊工藤新一一邊腦海頭腦風暴地吐槽緩解緊張的同時試圖再次尋找出路,那邊的兩人已經卻打的難舍難分。

雙方身體數值差不多,盡管艾因可以通過物品欄出其不意地掏出手術刀等武器,但對方一黑大衣的暗器儲備量也不容小覷。

琴酒比艾因更熟悉戰鬥,也更加的野性和瘋狂……他是生命的賭徒,從小為了活下來就將命堵上了,長大後自然更加變本加厲。

而艾因的人體理論知識極為充沛,思維運轉速度也是人類無法達到的速度,他能夠在瞬息之間將最適應時機的招數使出來,同時抵擋或躲避對方的攻擊。

此刻雙方身上都掛了彩,黑發青年再一次成功躲避對方的刀刃,後退兩步微微躬身,擡起的眼眸卻更為冷漠,似是看透人心。

琴酒看到,面前這位與他勢均力敵的神秘青年,臉上已經出現了那種他很討厭的微笑。

那種,謀劃了一切後等著獵物入坑的神秘主義者的微笑。

*

銀光刺破陽光的那一瞬間,琴酒的大腦有片刻的停滯。

向來強大的危險預警似乎停擺,任憑主人的身體會被如何對待。

我們不能期望自己的對手有多麽的仁慈,未知在被發現之前總是最好的底牌。

毒素?精神暗示?短時洗腦?

琴酒的精神在那一瞬間似乎被分割成了兩份,一份在一刻不停地註視著青年的動作,甚至能夠看清青年的任何一個動作——而另一份,卻在叫囂著疲憊與懶惰……他的身體此刻不由他控制。

他竟體力不支批地單膝跪在了地上。

在青年擡起刀,用那俯視的那雙金瞳無感情的註視著他。

隨後,微彎眉眼。

“砰——!”

變故陡生。

藍焰。不,是一枚拖著絢麗的,深藍色的子彈,它以一種刁鉆的姿態射穿銀發男人的黑色禮帽,以勢不可擋的氣勢穿透了艾因的手術刀,彈道擦過他的臉龐。隨後,一直往前——

“嘶——”

身後傳來工藤新一的壓抑住的震驚的嘆聲。

艾因向後瞥了一眼,隨後幾個後跳跳到工藤新一身旁,拎起正在震驚地看著手中晃動的匕首和被穿透的洞的小偵探的衣領,就將其扔到了高墻的另一側。自己也跟著跳上了高墻之上俯視遠方。

卻只看到一片深藍色的衣角消失在一棟建築物中。

琴酒,那個銀發黑衣的犯罪成員,早已經在那聲槍響接觸了心理暗示的禁錮,趁著艾因後撤的時刻離開了此處。

警笛聲響起了。

……

待到艾因尋人無果,遺憾地看著自己的獵物逃跑離開後,只能皺一皺眉,跳下了墻。

工藤新一正在呲牙咧嘴地扶著墻站起來。

“你扔的時候不能扔地溫柔一些……是你?!”

正在因為劫後餘生心臟劇烈跳動,工藤新一不自覺就想多說些話,感謝也好抱怨也罷——擡眼一看卻發現救了他、還和那個犯罪組織成員打的有來有回的大恩人,竟然是個熟人。

艾因。

曾經被他一度警惕是危險人物的學長。

黑發金瞳的青年已經換下了剛剛沈思凝重的表情,對著這個受驚的偵探少年露出了一個恰當好處的笑。

“嗯,下午好,小偵探先生。”

“真不想在這個時候遇到你。”

工藤新一:“……?”

這個,這個話讓他怎麽接。

他好像很不招對方喜歡……雖然在今天前,他也很不喜歡這個人。

但無論對方有多麽危險,畢竟是救了自己的人,工藤新一只能尷尬的哈哈一笑。

“…那個,剛剛謝謝你。”

“不客氣。”艾因嘆了口氣,明白自己在遷怒了……他討厭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本來打算逮捕琴酒或者殺了他——因為偵探在場只能選擇活捉,又因為要保護偵探從那個神秘開槍的人手中活下來所以放跑了對方。

這種感覺有些糟。但這不全是偵探的問題。

“請不要在意剛剛我說的話。”艾因決定用話語補救一下自己剛剛傷人的話。

對方看起來不是很在意,只是獲得安全後旺盛的好奇心又重新燃起來了。

“你出現的那麽及時,其實是在追查那個黑衣男人對吧?他是什麽人,是不是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我看他手法那麽熟練,還隨身帶槍……還有還有,那個最後出現的子彈——”

“啊,說到這個。”

艾因打斷了偵探旺盛的好奇心提問,不疾不徐地將自己手中斷裂的手術刀收回物品欄,隨後伸手。

工藤新一:“?”

艾因:“骰子和割腕者請還我。”

“哦,哦。”

工藤新一急忙用袖口擦了擦手中剛剛掉在地上的割腕者,又把口袋中的骰子翻出來。

將泛著金光的十二面骰子和晦暗血色的匕首被交還給了它們的主人。

拿回自己借出去的所有物品後,艾因在高中生期待又疑惑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青年似是疑惑地歪了歪頭,嘆氣後又偏頭:

“跟上來,小偵探。不然你得走很久才能出這裏了。”

“啊,哦好!”

*

偵探先生不愧於他的職業,真的是什麽東西都想刨根問地的問明白。

對於這個旺盛的好奇寶寶,艾因只能對他說不知道。

“啊?真的?”工藤新一不信地打量艾因,黑發青年的面部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不,是根本沒有變化。他始終是微微笑著的,嘴角很優雅又親近的輕松笑弧。

對上這種人,不能逼問又無法用其他方式讓他說出答案,真讓人洩氣。大偵探如此想。

“那,艾因…學長,”為了知道一點點情報,工藤新一甚至學著園子叫艾因學長,“我剛剛好像有種身體不能控制的感覺,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艾因依舊在前面領著路,左耳邊的金色水晶一晃一晃,如同守夜人的路燈照耀前路。

他雙手插在口袋中,用著偵探能夠跟上的速度腳步規律的走著,聽到偵探的問話,他頭也沒回,只是輕飄飄“嗯?”了一聲,說:“再說清楚點。”

工藤新一覺得對方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在這時乖乖仔細講清楚,就像課堂上老師提問時,老師問什麽,他就應該答什麽。

而且現在是他有求於人。

於是他乖乖回答:“就是,剛剛的那顆藍色的子彈其實是要打到我的腹部了,但是手不自覺地用匕首…割腕者把子彈擋了一下。”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子彈彈道沒變,自己卻被那種擊打的反沖力彈到了一邊。如果不是那樣,他早就中彈倒在地上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麽接管了身體一樣。

“是你交給我骰子的原因嗎?”工藤新一用著疑問句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不對…還有匕首、割腕者……那樣的子彈都能打碎你的手術刀,然後打穿墻壁,沒道理打不碎一把匕首……”

還沒等艾因開口回答,頭腦靈活的偵探就已經把邏輯全部理清,得出了一個明明不可能但是唯一解釋的通的答案 。

然後,黑發青年最後的帶著輕微笑意的調侃確定了他的猜測。

“不然我為什麽會將骰子交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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