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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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暗河3
4
雲罕把袁野送到警局門口，就說有事需要離開。
走之前特地留了電話給袁野，讓袁野有急事的話直接找他。
“能有什麽急事，你放心去忙吧，這裏有我在。”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袁野還是把電話存在了手機裏。
雲罕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把手機收進口袋，“是啊，誰知道呢？”
袁野並沒有太在意，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有分寸的都不會詢問。
他走進警局，路過的警員都認識他，紛紛與他打招呼。
袁野一路點著頭進了會議室，“譚局。”
會議室的討論聲戛然而止，譚局看到袁野進來，從卷宗中擡起了頭，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袁野！你可算回來了！雲罕呢？”
“他說有事，先走了。”袁野走到譚局身邊，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有新情況？”
“有！而且還不小。”譚局壓低了聲音，“我們突擊搜查了照相館老板的家裏，在他家裏暗格的深處，發現了幾張底片……”
隨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技術科初步覆原了其中一張……內容，和你們在第二個死者保險櫃裏的那些照片、風格……相似！”
袁野並沒有很驚訝，他和雲罕早就猜測到這一點，“那基本上可以確定，照相館老板利用照相館的設備和專業，負責沖洗、處理那些骯臟的照片，然後給到胖子進行售賣。”
“沒錯！”
袁野拉開椅子坐下，“照片的來源能查到嗎？”
譚局嘆口氣，有些無奈：“時間有點緊，正在讓技術科全力追查。”
袁野沈思了一會開口：“從照相館老板那裏查起，胖子應該只是負責銷售，他……”
突然有人敲響了會議室的門，打斷了袁野的話。
譚局皺起眉頭，厲聲呵斥：“不是說了，有事找大隊長，沒看見正在開會嗎！”
“抱歉譚局……可是，又有人死了……同樣的有照片……警員氣喘籲籲的扶著門框斷斷續續的開口。
氣氛瞬間凝固，譚局臉色一變，袁野迅速站起身。
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最新存的電話號碼，語氣沈重：“出事了，回來。”
對方幾乎是秒接，“好。”
袁野跟著警員趕到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雲罕又一次比他先到了。
“這麽快？”
“剛好在附近辦事，所以來的快。”
袁野點了下頭，留意到雲罕換了一身衣服，卡其色的外套倒是意外的襯他的膚色。
“這件比白天的黑色適合你。”
“袁老師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倆人說了兩句話，繞過警戒線進入了案發現場。
這次的死者依舊是一位男性，年齡三十多歲，是死者的妻子下班回來發現的。
死者家的浴缸碎裂一地，水浸濕了地板，而死者就躺倒在地面，身上也濕透了。
警員在散落魚缸掉落的造景裏面發現了一包的白色毒品，用塑料袋包裹的很好。
“我…..我就打開門，就……就看見他倒在地上……”她處在驚慌中，整個人瑟瑟發抖，“然後……我就報……報案了。”
警員照例做著基礎詢問，然後記錄著。
袁野蹲在法醫旁邊，冷靜的開口：“陳老，有什麽發現嗎？”
陳老是警局內幹了幾十年的老法醫，大家都很尊重他，袁野和他也很熟悉。
陳老手上的活沒停，“吸毒過量，毒品成分還需要分析。”
袁野擡頭下意識看向站著的雲罕，沒想到雲罕也正看著他，倆人眼神觸碰。
袁野一楞，“你看著我幹什麽？”
雲罕推了下眼鏡，“袁老師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袁野站起身，嘖了一聲，“行，看出來什麽了？”
雲罕瞥了眼死者胸口擺放的死亡照片，緩緩地說：“也許跟第一起案子有關系，都是毒品過量。”
“嗯，我也是有這個想法。”袁野轉頭看向陳老，“陳老，這個能不能加急做了？”
陳老：“不用你說，譚局肯定也會交代的，放心吧，老規矩，出了結果通知你。”
袁野總算笑了一下，“多謝了。”
5
第二天，檢測結果出來了。
譚局把兩份報告放在袁野和雲罕的面前，“這是第一個死者和昨天發現的第四起的毒品分析報告。”
袁野拿起報告，掠過前面的專業術語，快速的翻到最後的結論部分。
“高純度海洛因……混合了極其罕見的神經興奮劑？”袁野頓了頓，“這個不容易搞到吧。”
雲罕不像袁野一樣囫圇吞棗，他仔細的看著報告，“混合比很特殊，應該是定制化的，能夠放大快感。”
譚局讚賞的看了眼雲罕，點了點頭說：“沒錯，這玩意會加速心臟衰竭，讓吸食者在極度的興奮中猝死。”
袁野靠在椅背上，把報告重新放回桌子，瞇著眼看向雲罕，語氣危險：“這你也了解？”
“袁老師懷疑我？”雲罕沒有擡頭，翻過一頁報告，面色平穩。
袁野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為什麽他會下意識的懷疑同為側寫師的雲罕呢？難道要說是自己的直覺？
袁野笑了下，“怎麽會，開個玩笑。只是覺得你懂得很多。”
“要說我最懂的……自然是袁老師，你是我的偶像。”雲罕合上報告，淡定回望袁野，語氣認真。
譚局突然開口：“哈哈，還真是。原本雲罕的導師推薦他的時候，他推辭了兩次，結果一聽袁野你要來，立馬同意了。”
“……”袁野楞了下，他以為之前雲罕說的是客套話。
“袁老師很厲害，我去過很多次他的講座，最近的一次是在b市。”雲罕似乎想到愉快的事情，“我是袁老師的‘超級粉絲’。”
每次袁野受邀講座的地方都不固定，來的人也很多，確實不太會留意有哪些面孔。
他最近的一次演講是半個月前，也確實是在b市。
這麽一想，對方好像真的是自己的‘迷弟’，自己還懷疑對方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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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罕把袁野送到警局門口，就說有事需要離開。
走之前特地留了電話給袁野，讓袁野有急事的話直接找他。
“能有什麽急事，你放心去忙吧，這裏有我在。”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袁野還是把電話存在了手機裏。
雲罕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把手機收進口袋，“是啊，誰知道呢？”
袁野並沒有太在意，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有分寸的都不會詢問。
他走進警局，路過的警員都認識他，紛紛與他打招呼。
袁野一路點著頭進了會議室，“譚局。”
會議室的討論聲戛然而止，譚局看到袁野進來，從卷宗中擡起了頭，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袁野！你可算回來了！雲罕呢？”
“他說有事，先走了。”袁野走到譚局身邊，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有新情況？”
“有！而且還不小。”譚局壓低了聲音，“我們突擊搜查了照相館老板的家裏，在他家裏暗格的深處，發現了幾張底片……”
隨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技術科初步覆原了其中一張……內容，和你們在第二個死者保險櫃裏的那些照片、風格……相似！”
袁野並沒有很驚訝，他和雲罕早就猜測到這一點，“那基本上可以確定，照相館老板利用照相館的設備和專業，負責沖洗、處理那些骯臟的照片，然後給到胖子進行售賣。”
“沒錯！”
袁野拉開椅子坐下，“照片的來源能查到嗎？”
譚局嘆口氣，有些無奈：“時間有點緊，正在讓技術科全力追查。”
袁野沈思了一會開口：“從照相館老板那裏查起，胖子應該只是負責銷售，他……”
突然有人敲響了會議室的門，打斷了袁野的話。
譚局皺起眉頭，厲聲呵斥：“不是說了，有事找大隊長，沒看見正在開會嗎！”
“抱歉譚局……可是，又有人死了……同樣的有照片……警員氣喘籲籲的扶著門框斷斷續續的開口。
氣氛瞬間凝固，譚局臉色一變，袁野迅速站起身。
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最新存的電話號碼，語氣沈重：“出事了，回來。”
對方幾乎是秒接，“好。”
袁野跟著警員趕到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雲罕又一次比他先到了。
“這麽快？”
“剛好在附近辦事，所以來的快。”
袁野點了下頭，留意到雲罕換了一身衣服，卡其色的外套倒是意外的襯他的膚色。
“這件比白天的黑色適合你。”
“袁老師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倆人說了兩句話，繞過警戒線進入了案發現場。
這次的死者依舊是一位男性，年齡三十多歲，是死者的妻子下班回來發現的。
死者家的浴缸碎裂一地，水浸濕了地板，而死者就躺倒在地面，身上也濕透了。
警員在散落魚缸掉落的造景裏面發現了一包的白色毒品，用塑料袋包裹的很好。
“我…..我就打開門，就……就看見他倒在地上……”她處在驚慌中，整個人瑟瑟發抖，“然後……我就報……報案了。”
警員照例做著基礎詢問，然後記錄著。
袁野蹲在法醫旁邊，冷靜的開口：“陳老，有什麽發現嗎？”
陳老是警局內幹了幾十年的老法醫，大家都很尊重他，袁野和他也很熟悉。
陳老手上的活沒停，“吸毒過量，毒品成分還需要分析。”
袁野擡頭下意識看向站著的雲罕，沒想到雲罕也正看著他，倆人眼神觸碰。
袁野一楞，“你看著我幹什麽？”
雲罕推了下眼鏡，“袁老師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袁野站起身，嘖了一聲，“行，看出來什麽了？”
雲罕瞥了眼死者胸口擺放的死亡照片，緩緩地說：“也許跟第一起案子有關系，都是毒品過量。”
“嗯，我也是有這個想法。”袁野轉頭看向陳老，“陳老，這個能不能加急做了？”
陳老：“不用你說，譚局肯定也會交代的，放心吧，老規矩，出了結果通知你。”
袁野總算笑了一下，“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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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檢測結果出來了。
譚局把兩份報告放在袁野和雲罕的面前，“這是第一個死者和昨天發現的第四起的毒品分析報告。”
袁野拿起報告，掠過前面的專業術語，快速的翻到最後的結論部分。
“高純度海洛因……混合了極其罕見的神經興奮劑？”袁野頓了頓，“這個不容易搞到吧。”
雲罕不像袁野一樣囫圇吞棗，他仔細的看著報告，“混合比很特殊，應該是定制化的，能夠放大快感。”
譚局讚賞的看了眼雲罕，點了點頭說：“沒錯，這玩意會加速心臟衰竭，讓吸食者在極度的興奮中猝死。”
袁野靠在椅背上，把報告重新放回桌子，瞇著眼看向雲罕，語氣危險：“這你也了解？”
“袁老師懷疑我？”雲罕沒有擡頭，翻過一頁報告，面色平穩。
袁野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為什麽他會下意識的懷疑同為側寫師的雲罕呢？難道要說是自己的直覺？
袁野笑了下，“怎麽會，開個玩笑。只是覺得你懂得很多。”
“要說我最懂的……自然是袁老師，你是我的偶像。”雲罕合上報告，淡定回望袁野，語氣認真。
譚局突然開口：“哈哈，還真是。原本雲罕的導師推薦他的時候，他推辭了兩次，結果一聽袁野你要來，立馬同意了。”
“……”袁野楞了下，他以為之前雲罕說的是客套話。
“袁老師很厲害，我去過很多次他的講座，最近的一次是在b市。”雲罕似乎想到愉快的事情，“我是袁老師的‘超級粉絲’。”
每次袁野受邀講座的地方都不固定，來的人也很多，確實不太會留意有哪些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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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對方好像真的是自己的‘迷弟’，自己還懷疑對方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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