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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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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叫聲哥哥饒了你。”◎

下馬車之前, 蕭玦從車上尋了帕子擦拭嘴鼻尖和唇上晶瑩的水光。

音音緊攥著裙擺,酡紅著臉側過頭去,唇齒間帶著情動後的纏綿, 聲音又輕又軟,撓得人心尖發癢:“我不想理你了……”

她越說不要, 蕭玦越起勁。

好似她生./澀的樣子會更刺激到他, 可音音真的忍不住, 蕭玦把手指塞到她嘴裏,給她咬著, 她才勉強忍住嬌吟。

可,說是給她咬著的,那手指在她嘴裏也不安分, 總是勾她的舌頭。

……總之是個壞人。

蕭玦自知並不重./欲,可到底食髓知味,見了音音, 他總是顧不得許多,想看她茫然無措的表情,想哄著她說些嬌嗔軟語。

眼見著粉白的小臉氣鼓鼓的,他也只得先把人抱起來安撫著。

替她理了理裙子,蕭玦輕聲開口:“甜的。”

音音的臉又漲的通紅,握著拳錘向他。

誰要聽他說這個!

-

吃完晚飯,蕭玦在塌邊看書,音音躺在他腿上,翹著腳吃松子糖。

屋子裏燃著炭盆,炭火輕聲燃響, 屋內寧靜祥和。

松子糖吃了大半, 音音猛然坐起, 把糖袋子放的遠遠的,自言自語道:“不能吃了。”

蕭玦看她,音音撅著嘴:“我總感覺胳膊上的肉又軟了許多。”

她擼起袖子,把白花花的手臂送到蕭玦面前。

蕭玦捏了捏,白面團兒一樣,和從前並沒有什麽分別。

音音見他不信,又低頭喃喃:“肚子也是……”

話還沒說完,便意識到自己有些引狼入室的嫌疑,趕緊捂住了嘴,可惜晚了。

蕭玦一臉嚴肅把書合上,伸手過來:“臣替公主查一查。”

大手伸進寢衣,在她的小肚子上輾轉流連。

音音發癢,笑聲止不住,越是躲,蕭玦越是向前,直笑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才停下。

氣呼呼的小人頭發蓬亂,鼓著臉頰叉著腰:“我生氣了!”

蕭玦撩起寢衣,燭光下露出八塊輪廓清晰的腹肌,挑眉看向她。

音音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伸手過去輕輕撓他。

可蕭玦不為所動,甚至還有心思翻書。

音音不信邪,手上用力了些,他還是沒反應。

音音有些洩氣,沈思片刻,手指順著腹肌向上滑……手指狠狠一按!

蕭玦一楞,似是沒料到她的小頑皮,片刻之後勾起嘴角:“臣是心思狹隘之人,睚眥必報。”

音音雙臂擋在胸./前:“我是不小心的……”她尾音飄蕩,試圖撒嬌。

蕭玦一把就把人撈進懷裏,細長的手指摸索著她寢衣的縫隙:“臣是故意的。”

音音被抱到案幾上,雙手被蕭玦鉗著,寢衣衣擺沿著案幾邊緣垂落。

屋子裏除了炭火細小的聲音之外,就是清晰的水漬聲,還有音音帶著委屈的輕吟。

燭火映出一道道迤邐的水痕。

癢……

音音覺得身上癢,心裏也癢,雙手不斷掙紮,蕭玦不敢傷了她,只輕聲哄著:“乖些。”

還要怎麽乖啊,音音更委屈了。

“蕭玦……求求了……”她只能討饒。

看著她眼角嫣紅的淚痕,蕭玦不為所動:“叫聲哥哥。”

音音一楞,意識幾乎要被吞噬。

她輕咬下唇,實在難以啟齒。

似是察覺到她的為難,蕭玦語氣柔和了些:“寶寶,叫聲哥哥饒了你。”

音音緩緩吐氣,均勻了幾次呼吸之後終於低聲道:“哥……哥。”

蕭玦湊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著:“聽不清。”

“哥哥……蕭玦哥哥……”她側著頭,把耳垂從他口中扯出來,輕輕吻他的面頰,竭盡全力的示弱:“別再欺負我了。”

蕭玦最受不了音音叫他的名字,偏她還用這樣黏糊不清的語氣喊他哥哥。

小笨蛋,適得其反了。

蕭玦俯視她,眸中暗湧,呼吸漸漸急促。

音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翻了個身,方才蕭玦在看的書被她壓在胸口……

雙手抓著案幾邊緣,面前燭火搖晃,不知過了多久。

蕭玦扶著音音坐在案幾上,用軟帕子擦拭她的胸口的墨跡。

瑩白的肌膚此刻透著粉紅,小腳踩在蕭玦的大腿上,她坐在案幾上和蕭玦坐在榻上差不多高。

伸手勾著他散在身前的發絲,看他眉目嚴肅的為自己擦身,音音有些委屈:“你欺負我……”

這是真委屈了,眼淚忽然落在蕭玦手上,他罕見的有些手足無措。

趕緊把人從案幾上抱下來,把她濕漉漉的小臉貼在胸前小心哄著:“我不該欺負音音,下次不在這裏做了,好不好?”

音音胡亂往他胸口上蹭著淚水,不說話。

“也不用這個姿./勢了。”

懷裏小人兒還是不說話。

蕭玦繼續:“下次也不說孟浪的話了。”

音音想了想:“不是因為這些……”

蕭玦不由輕笑,看來他的小妻子是喜歡這些的。

怪不得,每當他言語沖撞之時,她便更加情./動。

“那公主何故掉淚?”

音音撇撇嘴:“我就是要哭。”

細想也沒什麽委屈的事,只是完事之後心中莫名空蕩蕩的,讓她想哭。

她松松攬著蕭玦的頸子,撅著嘴歪頭看他:“你不願意哄我了嗎?”

毫不猶豫的回答:“怎會?”

大掌托著她的背,軟帕子沾了溫水之後又細細替她擦拭起來,蕭玦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

“臣甘之如飴。”

音音很滿意這個回答。

屋子裏暖暖的,愛人就在身邊,她身上、心裏都舒服。

只是過了一陣,她又想起別的事:“姑母說,我要去檀州接北廖公主。”

蕭玦替她攏上寢衣的帶子:“今日說起此事,商議結果確實如此。”

音音有點擔心:“我怕我不能勝任。”

“怎會?接和親公主不是什麽大事,音音可以做好的。”

“我不是很聰明,不機靈,我怕給東盧丟臉。”

她真是這麽想的。

音音從小性子溫吞,課業也不好,派她去接別國公主,兩相比對豈不可笑?

況且她又聽姑母說北廖公主性格不羈,她向來是怕這樣活潑外向的人的,屆時只怕更加出醜了。

原本瑩潤的杏眼此刻低垂著,被揉撚過的紅唇此刻微微嘟著,小小個人縮著肩膀靠在他懷裏,蕭玦說話都不由得放柔了幾分:“音音是東盧最好的公主,不必做什麽也招人喜歡。”

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話,偏偏音音聽了就會高興。

她把蕭玦的大手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擺弄著他的手指:“東盧總共也沒幾個公主,你又哄我。”片刻之後她又道:“蕭玦,不如你去幫我說,就說我……你幫我編個理由,不叫我去了吧。”

蕭玦淡笑點頭:“好。”

音音歡喜:“真噠!”

“真的,音音不必去了。”蕭玦頓了頓:“臣護送別的公主去檀州。”

音音的目光從歡喜到疑惑再到歡喜:“蕭玦也去嗎?”

見他微微點頭,音音有些不滿:“那你還逗我,你知道明知道你要是去的話,我也是想去的。”

被她把玩的大手翻過來捏著她的手:“臣不知,臣以為公主願意看臣同旁人往返檀州,一行月餘。”

音音撅嘴:“我自是不願意的……”

-

下朝的時候蕭玦被宣文帝留下了。

而今宮中還有李妃的皇子在宗學讀書,伴讀的孩子多,大多都是邊境將軍之子。

孩子們年歲漸長也到了練武的時候,學了許久,憋足了勁兒要在宣文帝面前展示一番。

宣文帝樂見君臣同樂的場景,便叫上了朝中幾位將軍一起去宗學。

都是十二三的孩子,聽說要給陛下展示自然是躍躍欲試。

宣文帝帶著一眾將領在宗學練武場入座,看著孩子們逐一上場。

這些孩子們一招一式一板一眼,表情倒是嚴肅的很。

其中最出彩的當屬李妃的兒子元謙和常青之孫常晨光。

兩個孩子身量高挑,頗有氣勢。

展示完畢,宣文帝拍手叫好,又道:“今日朝中將軍們都在,你們這些孩子難得又機會和將軍們討教一番。”

朝中而今最有威望的將軍當屬蕭玦,話一說完,元謙便拱手道:“陛下,兒臣想請蕭將軍指導。”

宣文帝笑著看向蕭玦:“你就當是哄孩子,上去跟他們比劃比劃。”

皇帝發話,蕭玦只能聽從,於是起身,摘下朝服官帽,因為不好更衣,便只以攀膊系好朝服闊袖。

他一上場,便聽周圍武將打趣道:“蕭將軍可莫要欺負小孩子啊!”

“是啊,蕭將軍莫不如讓一只手!”

蕭玦點頭,將左手背在身後:“我只用右手。”

“哈哈!那可莫要輸給孩子們啊!”

場上又是爽朗笑聲。

元謙和常晨光正在挑選兵器,常晨光見狀對著元謙低聲道:“他讓一只手,咱們或許真能贏。”

元謙笑道:“咱們這水平,莫說贏,不出醜就行了。”

常晨光嗤笑一聲:“那是你,我自是強與你的。”

常晨光爭強好勝也不是第一日了,元謙不與他計較,只挑了木槍上場去了。

見他持槍,蕭玦也用木槍。

元謙拱手恭敬道:“還請將軍指教。”說完就拉開架勢。

蕭玦右手持槍,見元謙槍出如龍,直刺過來,蕭玦不閃不避,木槍一橫,輕松格擋。

到底是初學者,力道,招式上都差了些。

蕭玦:“槍是百兵之王,五皇子的槍太過直接。”

他右手一震,突然變招,木槍如靈蛇吐信,忽左忽右,元謙眼花繚亂,連連後退。

周圍武將驚嘆:“好槍法!”

蕭玦收了槍,元謙則模仿著他方才的姿勢又攻了過來,蕭玦暗自欣賞,不過一個回合後仍是以槍尾輕點元謙胸口。

元謙喘著氣,爽朗笑道:“多謝將軍賜教!”

蕭玦點頭:“五皇子悟性很高。”

元謙還有話要說,常晨光卻迫不及待的上場了:“到我了!我用刀!”

平日裏他和元謙難分伯仲,可他總覺是因為元謙是皇子,老師難免偏袒,而今陛下和武將們都在,他是憋足了勁兒要露臉的。

常家七年前舉家前往霸州駐守邊關,在京中沒有威望,常晨光想讓祖父為他驕傲,也想讓這些京武將看看,邊關將軍之子也是有能耐的!

原本常青今日也是要來的,但是有事耽擱了,常晨光等不到祖父來了,心中躍躍欲試,恨不得直接把蕭玦砍倒。

他知道這蕭玦曾和自己的叔叔常華在京州七州作戰,可憑什麽只有他蕭玦能回京受賞,自己的父親和叔叔卻只能在邊境受苦。

而且常晨光覺得,自己的叔叔年歲大些,必定更懂兵法,不比蕭玦這個年齡不到而立的人強多了?

定是他搶了叔叔的功勞,說不定他們家本可以憑借這軍功一舉搬回京城的!

想到這,常晨光舉著木刀斜劈,直取蕭玦左肩。

戰意明顯,蕭玦微微皺眉看著他。

他側身半步,木刀輕輕一撥,少年攻勢頓消,踉蹌兩步才穩住身形。

蕭玦木刀橫斬,常晨光慌忙格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

忽聽得練武場外一聲:“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見常青神色慌張的跑來。

就是這分神的片刻,常晨光暴起,一刀劈像蕭玦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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