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 是你應得的

關燈
第298章 是你應得的

布加迪黑色之聲瞬間落入路吟的視線裏。

這輛限量款車子在霖市獨一無二,而它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譚歸凜。

跑車後面,跟著十幾輛黑色車子,聲勢浩大,場面可謂壯觀。

布加迪停穩,車門打開,男人倨傲挺拔的身軀赫然在目。

他的視線看向過來,與二樓站著的路吟相互碰撞,她的心不自覺地一緊。

想不到,他竟然這麽快就找到這裏。

路吟雙手垂在身側,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裹挾而來。

沈斯年與她精心策劃的逃跑計劃,在譚歸凜這裏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夜幕裏,譚歸凜就這麽隔著遠遠的距離,與她對視。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保鏢浩浩蕩蕩,氣勢逼人地湧進別墅,與沈斯年的手下打鬥起來。

而譚歸凜,身姿筆挺的半倚著跑車,慢條斯理地掏出煙,含入唇中,點燃打火機。

慵懶愜意地吞雲吐霧起來。

那種不屑、傲慢的王者氣息,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隔著遠遠的距離,路吟都感覺到他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壓迫感。

沒過多久,局勢便發生了一邊倒的變化。沈斯年那些手下,在譚歸凜訓練有素的保鏢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

以阿三為首,保鏢們動作幹脆利落,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沈斯年的手下一一制服,動彈不得。

他們狼狽地癱倒在各個角落,失去了繼續反抗的能力。

路吟從樓上下來,擡步走出別墅。

沈斯年在市裏,並沒有在別墅,他只是安排人保護她的安全。

原本的計劃是,讓譚歸凜今晚脫不開身,然後把路吟暫時藏在這裏,等沈斯年安排車子明天早上把她接走。

然而,計劃失敗了。

譚歸凜這麽快就找到她。

與他隔著僅僅一米的距離,路吟一動不動地站著,就那麽直直地與他對視。

鹹澀的海風裹挾著刺骨的冷意呼嘯而過,肆意撩起她的長發,發絲在空中胡亂飛舞。

路吟的外套在逃跑時落在出租車上,此刻,她身上僅穿著連衣長裙,裙角被吹得肆意飛揚。

不知是冷的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她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譚歸凜將煙蒂丟在地上,擡腳用力將其踩滅。這才闊步朝她走來。

男人邊走邊將大衣脫下來,來到她面前,順勢打開衣服披在她身上,隔絕掉冷淩的風。

衣服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她瞬間就覺得暖和起來。

路吟被他帶到副駕駛坐好,他幫她系好安全帶。

等譚歸凜坐到駕駛座,車子啟動。

蜿蜒的柏油路上,跑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車子在路上飛馳著,窗外的景物飛速後移。

路吟坐在副駕駛位置,身體隨著車身的劇烈晃動而顛簸。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座椅,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緊張與不安裹挾而來。

車速快的嚇人!

她側目而視,盯著譚歸凜冷峻的側臉。

他面色凝重,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涼意。

“譚歸凜,你開慢點!註意安全!”

路吟出言提醒他,這樣下去很危險。

男人不為所動,對她的提醒充耳不聞,繼續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

這是第一次,路吟感受到了那種速度與激情的感覺。

知道他在生氣,路吟也不好再多言,擔心會惹怒他,讓他分心會更糟糕。

車子最後在一棟海邊別墅停穩穩下來。

驚魂未定的路吟還沒有從適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

下一秒,車門被打開,男人傾身湊近,將安全帶解開,一把抱起她往別墅裏面走。

他的動作幹脆利落,大步流星,穩穩當當抱著她。

路吟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地方,他已經熟絡地輸了密碼,開門進去。

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他放到沙發上。

緊接著,譚歸凜開始脫西服外套。

屋裏沒有開燈,外面的路燈透過落地窗映射進來。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面色冷沈。

大衣在她身下墊著,他開始解領帶。

路吟躺在沙發上,慌亂起來,深吸一口氣,她才穩住嗓音說:“譚歸凜,你別這樣。”

說話時,她想起身,可男人先一步洞悉她的意圖,將她按回去。

他單手解開領帶,把路吟的雙手用領帶捆起來。

動作幹脆利落。

路吟頓時慌了,面色蒼白,這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失控的一面。

“你弄疼我了!”她嗓音帶著明顯顫音,用裝可憐這招試圖讓男人冷靜下來。

可沒有用。

今晚的譚歸凜被氣得不清,理智全無,此刻他已經顧不得許多。

他單手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自然熟絡地拉下連衣裙的拉鏈。

骨節分明的大手落下來,她情不自禁地哆嗦一下。

路吟出言:“我不想,你不要……”

譚歸凜低頭,含住她的唇,以此阻止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同以往,這一次,譚歸凜霸道強勢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他在她的領域裏肆意妄為,卷起她的舌,與之交纏。

今晚路吟的舉動徹底激怒了譚歸凜,所以,他理智全無。

任憑路吟怎麽反抗,求饒,都沒有換來他的冷靜和憐惜。

最後,她只能放棄,任他予取予求。

路吟死死咬著唇,不讓聲音洩出去,眼睛裏蓄滿淚水,可她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平日裏的譚歸凜精力旺盛,戰鬥力毋庸置疑,何況今晚上,他有外力作用。

可想而知今晚的夜,會是怎樣的漫長而持久。

路吟剛剛開始還有知覺,後面太累,不知不覺間昏昏欲睡。

等她醒過來時,發現已經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散落進來。

路吟動了一下身子,才發現渾身像散架了似的,特別是身下的不適感尤為明顯。

想起昨晚的事,她好看地蹙起來。

被子下面,她未著寸縷,身體的不舒服讓她連動一下都覺得費力。

旁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躺在床上,木訥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昨晚他一夜縱情索要,沒完沒了。

就連她自己也記不清,他要了多少回。

別墅裏的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纏綿的印記。

路吟也是無語,他不是跟別的女人了,怎麽還……

思至此,她一陣心煩意亂的。

譚歸凜應該沒有碰宋輕語。

昨晚她被他抵在落地窗前時,她忍不住問他:“你不是跟別的女人睡了,怎麽還找我?”

男人從後面含咬住她的耳朵,輕懶開腔:“乖乖,我為了你守身如玉,忍得可辛苦了,你得負責。所以就算吃點苦頭,也是你應得的。”

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可她已經知道,他沒有碰宋輕語。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話,她心裏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慶幸他沒有亂來,否則她真的會因為自己當時的決定而感到難過。

想到自己還在乎他,路吟對自己很失望,有種深深地挫敗感。

現在,變成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路吟陷入一種迷茫裏,好像走入森林,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

就在她懊惱煩躁之際,房間門被人推開。

男人穿著黑色褲子,白色襯衫進來。

只一眼她便收回視線,別過頭,不願意看他。

譚歸凜走到床邊,坐下來問:“是不是不舒服?”

路吟閉著眼睛,懶得理他。

男人自顧自的說:“我幫你擦藥。”

此言一出,路吟立刻睜開眼睛。

剛剛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譚歸凜溫沈解釋:“你不是說疼,我幫你擦藥。”

話落,他伸手去掀被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