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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老婆我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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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老婆我好暈

何雯倩被警察帶走做筆錄,其中一個保鏢陪著去,並且提交了證據。

證據確鑿且不肯和解,堅持要何雯倩受到相應的處罰,她被關押到看守所裏。

白鴻磊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打擊,再一次病倒了。

譚歸凜看他有些可憐,幫他交了醫藥費。

這次已經是仁至義盡,過了這一次,便不會再管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不值得同情。

路吟的手恢覆得不錯,馬上可以出院。

這天傍晚,譚歸凜和路吟在南城最好的餐廳,宴請劉教授他們吃飯。

路吟的手術十分成功,今天拆線,疤痕處理非常完美,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痕跡。

為了感謝大家,他們特意請給她做手術的教授吃飯。

譚歸凜坐在椅子上,與幾位教授談笑風生,侃侃而談。

路吟坐在旁邊,偶爾附和,氣氛不錯。

桌子上的手機在嗡嗡震動。

是譚歸凜的手機,來電顯示是保鏢。

譚歸凜眼神示意她,路吟拿起他的手機,退到包房外面才接通。

他忙著談話,所以她接。

保鏢報告:“太太,白鴻磊找到別墅,說要見您。”

路吟淡淡回說:“把人趕走,跟保安說一下,下次不許他進去。”

想不到白鴻磊這般厚顏無恥,竟然還不肯罷休。

估計他已經走投無路,身無分文了,所以才會找上她。

路吟對他這種行為很不齒,就不應該心存仁慈,救他一命。

“如果他繼續糾纏不休,就不要客氣。”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敢再來。

對付無賴就不能仁慈。

推杯換盞間,譚歸凜已然灌下不少酒。

四五個人,攻勢猛烈,他卻孤身一人,毫無招架之力,想不醉都難。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安排妥當,車子接走眾人後,路吟匆匆折返包廂。

只見譚歸凜正歪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腦袋,雙眼微閉,整個人被酒意裹挾著。

路吟輕步走到他面前,站定,輕聲喚道:“走吧。”

男人聞聲,緩緩擡起頭,雙眼帶著幾分迷離,望向路吟。

她低頭,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清俊的臉上泛紅,眼神中透著醉意。

他伸手拉住路吟的衣角,聲音帶著幾分撒嬌:“老婆,我好暈。”

說著,整個人往路吟身上靠,將臉埋在她懷裏,雙手摟著她的腰。

路吟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故作冷漠:“譚先生,你少裝?”

也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

聽到這話,趴在她懷裏的男人仰起頭來,略有些委屈:“小沒良心的,我都暈死了,你還這麽冷漠。”

路吟楞了一下,面對譚歸凜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原本佯裝的冷漠瞬間土崩瓦解。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撫上他的腦袋,聲音不自覺放柔:“好好好,是我不對,那我扶你,咱們先回家。”

譚歸凜卻不依不饒,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固執道:“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要你多陪陪我。”

說著,雙手又摟緊了路吟的腰,緊緊貼在她身上。

路吟哭笑不得,費力地撐住他,哄道:“先回家再說。好不好?”

看在他是因為她,才喝得這麽醉的份上,她就哄哄他吧。

譚歸凜思考片刻,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松開後,路吟去拿他的大衣過來。

由於她的右手不敢用力,而他左手有傷,加上他又喝醉的緣故,費了半天勁也沒有能幫他穿上。

無奈之下,路吟喊來保鏢幫忙。

兩個保鏢將譚歸凜扶出包廂。

回到別墅,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路上,路吟吩咐保鏢買了醒酒藥,誘哄著讓他吃了。

醉了的譚歸凜十分孩子氣,而且有些執拗。

望著躺在床上呼吸略顯粗重,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男人,她心口一動。

譚歸凜向來都是在各種場合占據主導、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態。平日裏應酬,旁人忌憚他的身份和氣場,哪敢輕易勸他喝酒。可今日這場酒局,卻截然不同。

那些坐在酒桌上的客人,都是為她操刀做手術的教授。

為了表達自己的敬重與感激,他放下了往日的矜傲,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來者不拒。

每一杯酒裏,都承載著他對她的情意。

路吟喊來阿大,幫他擦拭身體,換睡衣。

她手不方便,實在做不了。

他睡覺不換衣服,就睡不好。

等阿大離開,路吟這才去洗漱。

等回到床上,剛剛躺下,旁邊的男人忽然欺身壓過來。

路吟一僵,他不是睡著了嗎?

望著身上的男人,她呼吸一頓:“你幹嗎呢?”

譚歸凜酒意未消,眼神迷離卻又帶著幾分執拗,雙手撐在路吟身側,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當然是*你!”

他說話間,溫熱的氣息落在路吟臉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特別是他沒羞沒臊的話讓她臉色瞬間發燙,心跳加速。

路吟胸口劇烈起伏,小聲哄著:“別鬧,你醉了?好好睡覺。”

這人,竟然說出那麽露骨的話。看來是真的喝多了。

譚歸凜卻不依不饒,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松開後,輕輕抵著她的鼻尖,輕柔蹭了蹭,氣息粗重:“乖乖,你過了嗎?”

灼熱的呼吸混合著酒精味撲面而來,落在她的臉上。

他親昵的動作還有暧昧的話,撩撥得她心口跳動得厲害,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面不改色回:“還沒有。”

聽到這話,男人呼吸一頓,拉開一點距離:“五天了,還沒有完?”

說話時,他眸色深沈,語氣十足。

路吟伸出左手,落到他的臉上:“酒醉的人,還能記這麽清楚?”

看來是裝醉,虧她還信了。

譚歸凜聞言輕笑,嗓音帶著一絲喑啞:“我關心你所以記得清楚,跟醉不醉沒關系。”

路吟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柔聲提醒:“就是過了,也不能亂來,不要忘記,我們兩個現在是傷患。”

都這樣了,還惦記這種事情,他也是夠了。

譚歸凜被她摸得有些心癢難耐:“又不用手,沒關系的。你什麽也不用做,交給我來就行。”

話落,他直接拉開她的手,低頭親了上去。

路吟及時歪頭,避開他的親吻。

他的唇落在她的臉上,他順勢而為,吻著她的臉蛋。

路吟聲音很輕,卻也強勢:“譚歸凜,我現在不能做。”

其實她例假已經結束,只不過不太想。

譚歸凜呼吸熾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埋在她頸窩裏,嘆息著。

許久後,他悶聲回:“好。”

隔天早上,譚歸凜去醫院辦理出院手續,等他回到公司處理完工作,就回霖市。

路吟想著臨走之前,去看看兩個孩子。

到超市買了東西,來到沈家別墅。

剛剛到門口,只見沈斯年神色略顯慌張,抱著沈亦均下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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