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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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橫濱現世日常——神明（五）
現世，距離橫濱的天空完全變成青碧色的半個小時後。
擁有曾為天之鎖後繼機體經驗的金固出手，沒有任何意外的完全控制住了力量本質是荒神神力碎片的魏爾倫；
而魏爾倫不知出於什麽緣故，雖然被兩只神明壓制，卻仍在八咫鏡的束縛下告訴了中原中也實驗室的具體位置。
因此，當晴晝姬君將神國關閉時，剛剛完成對於街道的封鎖，這才匆匆趕到的種田山頭火與異能特務科的追捕人員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阻攔的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荒神化身的赤紅色殘影裹挾著疑似是魏爾倫的身影，剎那間消失在尚且保持著青碧色的天空之中。
完整看見了那棟普通的舊式和風街町一戶建前的空地上，三道身影如同光影一般無聲凝聚的景象——
而擡頭遠眺著那道赤紅殘影離開的黑發少女模樣側影，身周環繞著緩緩浮動流轉的淺金色日暈；
祂有著一頭快要及地的烏黑長發，但卻整整齊齊被沈重的日輪型金冠束住；
身材遠比普通人類女性要嬌小得多，掌管著晴晝的女神穿著如同日輪光輝一般熾白色的大振袖和服，其上似乎有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金色凝結成了天照神紋的圖案，如同天空中的白色太陽一般，無聲向四方輻射著光芒……
可是，這樣遠看過去溫柔而明媚的光芒，恰好足以令妄圖窺探神顏的人類感覺自己仿佛一直在註視著天空中的日輪似的。僅僅須臾一刻，雙目便已然開始刺痛酸澀，恍惚感知到近似失明般的痛苦。
“不想失明的話，閉上眼睛。”
直到戀人的背影徹底消失，高天原的姬君才慢慢收回了視線，微微側眸瞥向十數米開外那群無知無覺中雙目刺痛到落淚的人類：“畢竟，吾不會對妄圖窺伺神明的人類治愈任何傷痛。”
種田山頭火：“！”
驚覺自己竟然無意識的盯著她看了那麽久，感知到眼前一陣陣發黑暈眩，他立即低下了頭，就勢行禮道：“非常抱歉，殿下，讓您受到了來自人類的驚擾。”
“不，汝並沒有為此感到抱歉。”
太陽之瞳註視著人類，以妖怪之身成就神明之尊的姬君雖然依舊是溫柔和軟的少女嗓音，但撇去人性的平緩語調卻分明是真真正正獨屬於上位神明的居高臨下，幾乎令面前的人類們在某一刻，錯覺自己仿佛地面的螻蟻：“汝甚至仍然在大不敬的猜測，神明究竟為何物，不是嗎。”
——飛速轉動的心思完全被看透說破。
【是擁有能夠看透人心的力量嗎。】
【超越了超越者的異能，那麽如果在古時，這種存在應當確實可以被稱作神明。】
盡管依舊無法相信神明的存在，但也足以使種田山頭火意識到，對面的少女必然是遠遠高於現今人類的存在；
既然思維會被盡數看破，那麽隱瞞便不再有任何意義，反而可能會進一步逆向激怒對方。
於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出眼下唯一一個適當的選擇，肩負數重壓力的異能特務科最高指揮官低頭道：“是，我從不相信有神明存在，人類的命運應當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
死寂一般的須臾沈默。
短短幾秒的寂靜之中，不僅僅是說話的種田山頭火。甚至其他所有隱約知道內情的異能特務科人員們背後都已經徹底被冷汗浸濕之時。終於，聽到晴晝的女神似乎輕輕笑了一聲——
永遠擁有少女之軀的神明姬君不知何時側坐在了憑空出現的虛幻熾白蛇影尾尖上，註視著面前的人類們，嗓音輕緩平靜：“不可否認，正是因為人類擁有這樣的意志，才能令汝等的族群繁榮至此。”
“但是。”
“人類可以不信神明，絕不可不敬神明。”黑發少女模樣的女神側著臉頰，對人類說出似是震懾的語言：“即使現世如今已被人類占據主宰，但不要忘記，曾經繁榮過的裏世界也依舊與汝等存在於同一張織物之上。”
“汝的靈魂並非惡屬，但已沾染血光黑暗。”
太陽之瞳直視進不敬神明的人類的靈魂深處，敘述般的告知他的終末：“功不抵過，汝不足以登上天國，註定會在地獄清洗手中沾染的罪孽——因此，吾不會對汝的不敬做出懲罰，汝之罪狀將由閻魔大王斷定。”
“但，必然會因此而加重數倍刑罰。”
隨著少女神明輕聲的敘述，恍惚間，精神似乎窺視到了那個亡者生活的恐怖地下世界。
“……”
沈默片刻，擡起頭的種田山頭火直視向神明，目光沒有一絲動搖：“那麽，我願意接受這次過失帶來的所有刑罰。但作為交換，還請殿下不要降罪於現世，以免禍及居住在豐葦原中國的所有人類。”
“汝需承受的刑罰自有地獄執行，然而，吾乃高天原的神明，此事與吾無關。”
燦金雙眸註視著這個意志堅定的無信仰人類，女神回答：“吾曾借由禦饌津大人與伏見稻荷大社之口，數次提醒汝等勿要打擾吾與荒神大人。而汝等也為免除曾囚禁荒神大人之重罪所帶來的神罰，於神前發誓一定會完全依照交換代價執行。”
“因此，若僅僅如此，那麽汝之言辭不足以抵消這一次，將由晴晝帶來的神罰。”
“……”
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光頭男子再次陷入了沈默。
而另一邊，日和已經一邊和人類對峙，一邊想好了午餐料理的餐單；
決定好中午要給等會回家吃飯的店員先生做好吃的黃油醬油燒蠑螺，還有鮮美又應季的酒蒸文蛤和紫蘇海老味噌湯；
慶幸於自己剛剛及時提前煮上了白飯的小姑娘現在心神安定，並且非常有把握能在神明大人到家之前，順利解決掉這些縱容壞蛋跑到禮品屋來打擾自己和戀人平靜生活的、滿肚子心眼的壞人類。
——半晌，種田山頭火忽然轉過身，對身後不遠處跟隨自己趕來的異能特務科人員做出退避的指示。
與此同時，少女神明不僅早就思考完午餐餐單，甚至都開始將心思放在糾結晚上要給最近食量越來越大的三只幼崽做什麽野菜料理，才能用來搭配他們最近百吃不膩的甜味醬油燉肉和芝麻醋飯……
“請殿下明說可以抵消此次神罰的代價。”
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最高指揮官，本身就擁有極大權限的種田山頭火語氣慎重，卻出乎意料地選擇了直接攤牌：“事情由我的疑心而起，那麽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只要不擾亂到秩序，我可以做到殿下所滿意的代價要求。”
終於等到這一句保證。
“哦？”
暫時放下關於晚餐要給崽崽們準備的野菜料理究竟是用茄子好還是芝麻菜好的苦惱，註意力轉移回人類的身上，晴晝姬君靜靜彎起雙眸：“與神明交易，是無法後悔的，如果又一次無法做到，迎接人類的只會是成倍的神罰。”
這麽說著，女神當著人類的面，輕輕揮了揮衣袖——
剎那間。
籠罩住橫濱的青碧色天空消失不見；
然而。
還沒等一直望著這幅異景竊竊私語的人們剛剛因為恢覆原樣的天空或感慨、或松口氣……下一秒，日本全境中所有的人類，便在駭然之中迎來了驟然消失的太陽。
——親眼見證了陽消失的瞬間，種田山頭火瞳孔劇烈震顫起來，卻在下一刻因為絕對的黑暗而驀然失去焦距。
這一刻。
除了偶然打開了燈的人家與終日開著照明的商店與辦公樓內部，豐葦原中國赫然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絕無一絲光亮的黑暗恐懼之中。
“請放心，母親大人是絕不會因為人類，阻止日和這一點程度的小任性的。”
掌管著日光與晴晝的高天原姬君彎起眉眼，語氣終於變成了神明特有的絕對任性：“所以，哪怕現世連續數年不見天日，甚至半數人類都由於沒有日光和食物導致連年病痛餓死，母親大人禦饌津大人和作為黃泉津大神的祖母大人也一定不會為此而責備日和的哦……”
通訊器在瘋狂震動；
上司的電話，各處的警報與傳訊，與異能特務科有交集的各個勢力負責聯絡的聯系人……
終於認知到何為神明；
終於深深知曉了上司與京都府高層們究竟為何如此畏懼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少女；
同時，終於清楚了，自己絕對承擔不起致使這種情況發生的後果——沒有時間顧及不斷嗡嗡作響的通訊器，深知必須在這片黑暗持續太久之前解決這件禍事，種田山頭火深吸一口氣，對神明深深低下了頭：“……是，這一次，絕不會重蹈覆轍。”
“誓約達成。”
隨著他保證的誓言，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
“唔……那麽！”
“就在原本禁止再來打擾中也先生和日和的條款作為此次誓約的前提基礎上……”
恢覆穿著貓貓腦袋T恤和天藍色小百褶裙的人類少女形態，齊胸黑發梳成可愛的低位雙馬尾的姬君殿下眉眼彎彎，開開心心跑過去對光頭中年人類伸出手——
“請將所有荒霸吐的實驗研究資料和記錄交給日和。然後把它們的備份還有副件呀什麽的一個不留的盡數銷毀吧……”
“可以的說……”
“人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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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現世日常——神明（五）
現世，距離橫濱的天空完全變成青碧色的半個小時後。
擁有曾為天之鎖後繼機體經驗的金固出手，沒有任何意外的完全控制住了力量本質是荒神神力碎片的魏爾倫；
而魏爾倫不知出於什麽緣故，雖然被兩只神明壓制，卻仍在八咫鏡的束縛下告訴了中原中也實驗室的具體位置。
因此，當晴晝姬君將神國關閉時，剛剛完成對於街道的封鎖，這才匆匆趕到的種田山頭火與異能特務科的追捕人員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阻攔的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荒神化身的赤紅色殘影裹挾著疑似是魏爾倫的身影，剎那間消失在尚且保持著青碧色的天空之中。
完整看見了那棟普通的舊式和風街町一戶建前的空地上，三道身影如同光影一般無聲凝聚的景象——
而擡頭遠眺著那道赤紅殘影離開的黑發少女模樣側影，身周環繞著緩緩浮動流轉的淺金色日暈；
祂有著一頭快要及地的烏黑長發，但卻整整齊齊被沈重的日輪型金冠束住；
身材遠比普通人類女性要嬌小得多，掌管著晴晝的女神穿著如同日輪光輝一般熾白色的大振袖和服，其上似乎有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金色凝結成了天照神紋的圖案，如同天空中的白色太陽一般，無聲向四方輻射著光芒……
可是，這樣遠看過去溫柔而明媚的光芒，恰好足以令妄圖窺探神顏的人類感覺自己仿佛一直在註視著天空中的日輪似的。僅僅須臾一刻，雙目便已然開始刺痛酸澀，恍惚感知到近似失明般的痛苦。
“不想失明的話，閉上眼睛。”
直到戀人的背影徹底消失，高天原的姬君才慢慢收回了視線，微微側眸瞥向十數米開外那群無知無覺中雙目刺痛到落淚的人類：“畢竟，吾不會對妄圖窺伺神明的人類治愈任何傷痛。”
種田山頭火：“！”
驚覺自己竟然無意識的盯著她看了那麽久，感知到眼前一陣陣發黑暈眩，他立即低下了頭，就勢行禮道：“非常抱歉，殿下，讓您受到了來自人類的驚擾。”
“不，汝並沒有為此感到抱歉。”
太陽之瞳註視著人類，以妖怪之身成就神明之尊的姬君雖然依舊是溫柔和軟的少女嗓音，但撇去人性的平緩語調卻分明是真真正正獨屬於上位神明的居高臨下，幾乎令面前的人類們在某一刻，錯覺自己仿佛地面的螻蟻：“汝甚至仍然在大不敬的猜測，神明究竟為何物，不是嗎。”
——飛速轉動的心思完全被看透說破。
【是擁有能夠看透人心的力量嗎。】
【超越了超越者的異能，那麽如果在古時，這種存在應當確實可以被稱作神明。】
盡管依舊無法相信神明的存在，但也足以使種田山頭火意識到，對面的少女必然是遠遠高於現今人類的存在；
既然思維會被盡數看破，那麽隱瞞便不再有任何意義，反而可能會進一步逆向激怒對方。
於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出眼下唯一一個適當的選擇，肩負數重壓力的異能特務科最高指揮官低頭道：“是，我從不相信有神明存在，人類的命運應當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
死寂一般的須臾沈默。
短短幾秒的寂靜之中，不僅僅是說話的種田山頭火。甚至其他所有隱約知道內情的異能特務科人員們背後都已經徹底被冷汗浸濕之時。終於，聽到晴晝的女神似乎輕輕笑了一聲——
永遠擁有少女之軀的神明姬君不知何時側坐在了憑空出現的虛幻熾白蛇影尾尖上，註視著面前的人類們，嗓音輕緩平靜：“不可否認，正是因為人類擁有這樣的意志，才能令汝等的族群繁榮至此。”
“但是。”
“人類可以不信神明，絕不可不敬神明。”黑發少女模樣的女神側著臉頰，對人類說出似是震懾的語言：“即使現世如今已被人類占據主宰，但不要忘記，曾經繁榮過的裏世界也依舊與汝等存在於同一張織物之上。”
“汝的靈魂並非惡屬，但已沾染血光黑暗。”
太陽之瞳直視進不敬神明的人類的靈魂深處，敘述般的告知他的終末：“功不抵過，汝不足以登上天國，註定會在地獄清洗手中沾染的罪孽——因此，吾不會對汝的不敬做出懲罰，汝之罪狀將由閻魔大王斷定。”
“但，必然會因此而加重數倍刑罰。”
隨著少女神明輕聲的敘述，恍惚間，精神似乎窺視到了那個亡者生活的恐怖地下世界。
“……”
沈默片刻，擡起頭的種田山頭火直視向神明，目光沒有一絲動搖：“那麽，我願意接受這次過失帶來的所有刑罰。但作為交換，還請殿下不要降罪於現世，以免禍及居住在豐葦原中國的所有人類。”
“汝需承受的刑罰自有地獄執行，然而，吾乃高天原的神明，此事與吾無關。”
燦金雙眸註視著這個意志堅定的無信仰人類，女神回答：“吾曾借由禦饌津大人與伏見稻荷大社之口，數次提醒汝等勿要打擾吾與荒神大人。而汝等也為免除曾囚禁荒神大人之重罪所帶來的神罰，於神前發誓一定會完全依照交換代價執行。”
“因此，若僅僅如此，那麽汝之言辭不足以抵消這一次，將由晴晝帶來的神罰。”
“……”
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光頭男子再次陷入了沈默。
而另一邊，日和已經一邊和人類對峙，一邊想好了午餐料理的餐單；
決定好中午要給等會回家吃飯的店員先生做好吃的黃油醬油燒蠑螺，還有鮮美又應季的酒蒸文蛤和紫蘇海老味噌湯；
慶幸於自己剛剛及時提前煮上了白飯的小姑娘現在心神安定，並且非常有把握能在神明大人到家之前，順利解決掉這些縱容壞蛋跑到禮品屋來打擾自己和戀人平靜生活的、滿肚子心眼的壞人類。
——半晌，種田山頭火忽然轉過身，對身後不遠處跟隨自己趕來的異能特務科人員做出退避的指示。
與此同時，少女神明不僅早就思考完午餐餐單，甚至都開始將心思放在糾結晚上要給最近食量越來越大的三只幼崽做什麽野菜料理，才能用來搭配他們最近百吃不膩的甜味醬油燉肉和芝麻醋飯……
“請殿下明說可以抵消此次神罰的代價。”
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最高指揮官，本身就擁有極大權限的種田山頭火語氣慎重，卻出乎意料地選擇了直接攤牌：“事情由我的疑心而起，那麽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只要不擾亂到秩序，我可以做到殿下所滿意的代價要求。”
終於等到這一句保證。
“哦？”
暫時放下關於晚餐要給崽崽們準備的野菜料理究竟是用茄子好還是芝麻菜好的苦惱，註意力轉移回人類的身上，晴晝姬君靜靜彎起雙眸：“與神明交易，是無法後悔的，如果又一次無法做到，迎接人類的只會是成倍的神罰。”
這麽說著，女神當著人類的面，輕輕揮了揮衣袖——
剎那間。
籠罩住橫濱的青碧色天空消失不見；
然而。
還沒等一直望著這幅異景竊竊私語的人們剛剛因為恢覆原樣的天空或感慨、或松口氣……下一秒，日本全境中所有的人類，便在駭然之中迎來了驟然消失的太陽。
——親眼見證了陽消失的瞬間，種田山頭火瞳孔劇烈震顫起來，卻在下一刻因為絕對的黑暗而驀然失去焦距。
這一刻。
除了偶然打開了燈的人家與終日開著照明的商店與辦公樓內部，豐葦原中國赫然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絕無一絲光亮的黑暗恐懼之中。
“請放心，母親大人是絕不會因為人類，阻止日和這一點程度的小任性的。”
掌管著日光與晴晝的高天原姬君彎起眉眼，語氣終於變成了神明特有的絕對任性：“所以，哪怕現世連續數年不見天日，甚至半數人類都由於沒有日光和食物導致連年病痛餓死，母親大人禦饌津大人和作為黃泉津大神的祖母大人也一定不會為此而責備日和的哦……”
通訊器在瘋狂震動；
上司的電話，各處的警報與傳訊，與異能特務科有交集的各個勢力負責聯絡的聯系人……
終於認知到何為神明；
終於深深知曉了上司與京都府高層們究竟為何如此畏懼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少女；
同時，終於清楚了，自己絕對承擔不起致使這種情況發生的後果——沒有時間顧及不斷嗡嗡作響的通訊器，深知必須在這片黑暗持續太久之前解決這件禍事，種田山頭火深吸一口氣，對神明深深低下了頭：“……是，這一次，絕不會重蹈覆轍。”
“誓約達成。”
隨著他保證的誓言，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
“唔……那麽！”
“就在原本禁止再來打擾中也先生和日和的條款作為此次誓約的前提基礎上……”
恢覆穿著貓貓腦袋T恤和天藍色小百褶裙的人類少女形態，齊胸黑發梳成可愛的低位雙馬尾的姬君殿下眉眼彎彎，開開心心跑過去對光頭中年人類伸出手——
“請將所有荒霸吐的實驗研究資料和記錄交給日和。然後把它們的備份還有副件呀什麽的一個不留的盡數銷毀吧……”
“可以的說……”
“人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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