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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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墜入黃泉之後——約定回家
重力子彈形成的黑洞沖向黃泉女神，猛然炸裂開，大殿的地面碎裂做無數石塊，高高低低的被重力飄浮在空中。
完全不在意腐爛枯骨的恐怖形狀，暴走的荒神剎那間搶回了戀人。
悔恨之意在心頭肆虐，蹲在飄起的石板上，神明大人垂眸，一點一點抱緊了少女：“你這家夥真的是……都說了多少次，不準瞞著我啊！！”
“那個……可是，日和沒事啊……”
小姑娘輕的幾乎快要聽不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嗓音一如既往甜甜軟軟的溫柔好聽。
“……哈？”
似乎哪裏都不太對勁的樣子，中原中也下意識的松開手，看著面前雙手捂臉、害羞到紅的冒煙的少女神明，懵了。
鬼燈：“……”
【所以都說了，很無聊。】
早就躲遠了的鬼燈站在大殿的角落裏，無奈的從一地碎石中跳到毫發無損的黃泉女神面前，嘆氣道：“伊邪那美大人，玩鬧也請適可而止，否則高天原……”
“知道了知道了，無趣的家夥。”
伊邪那美可不耐煩聽他說教，心情不錯的女神笑盈盈的坐在軟塌上對站在赭發神明面前的少女招招手：“日和，到妾身這裏來。”
中原中也當即回過神來，攬住小姑娘後退幾步，警惕道：“你還想幹什麽？”
“即使妾身暫時認同你了，也不要太過肆意啊，荒神。”
好心情被打斷，黃泉女神頗覺無趣的掃了赭發少年一眼，轉而意興闌珊的背過身：“算了，你們走吧——不過，日和，要記得與妾身的約定。”
少女神明掙紮著從神明大人懷裏轉過身，對大殿之上的女神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嗨……祖母大人請放心。”
垂簾後，伊邪那美微不可查的揚了揚唇角。
“緋王，送客。”
粉發的貓妖神使聞聲跳了出來：“各位大人們，請隨緋王來喵……”
……
在名為緋王的神使帶領下離開了黃泉，又跟隨鬼燈來到通往現世的通道。
贈與謝禮手信後，兩位神明一起向這位幫了大忙的地獄第一輔佐官認真的道了謝，然後才召喚出陽炎大蛇一起離開。
坐在陽炎大蛇的背上，中原中也看向輕快的哼著歌的小姑娘，蹙眉：“你到底和那位女神約定了什麽？還有，祖母又是怎麽一回事？”
“唔？伊邪那美大人嗎？”
為了防止被地上的人類發現，因此還保持著神明的姿態，黑發少女想了想：“據說是因為日和是大日女尊眷屬的關系，還有神號之類的原因什麽的……總之！是伊邪那美大人自己要求我稱呼她為祖母的哦……”
“所以，日和現在在高天原，應該和大國主大人是一個輩分的存在了呢……”彎起眼睛，小姑娘快快活活的笑了起來。
每次看到日和高興的樣子，店員先生就會不自覺的安心下來。還有些別扭的神明大人忍不住撇過臉：“啊，那麽那個約定又是什麽？”
“祖母大人一開始希望日和留下來陪她啦……”黑發的姬君側坐在大蛇身上，望著天際初升的朝陽，聲音柔軟：“但是，日和告訴祖母大人不可以了哦……”
“日和對於現世還有許多眷戀，無論是婆婆、是桃源鄉、是女子會的大家、是晴雨禮品屋、是人類的朋友們、還是中也先生。”
“所以，作為不會留在黃泉交換，日和以後在現世的每一年冬季，都要帶著手信前去探望祖母大人……”
“當然，如果最後……中也先生沒有讓臨時起意的祖母大人開心起來的話，日和是很難帶著中也先生一起離開的說。”
少女的黑發被高空中的風吹起，馨香的太陽花蜜香氣淺淺淡淡的散開，燦金的眼瞳中，有璀璨的光在閃耀著：“日和，真的很開心哦……”
湛藍的眸底映入那讓人無法移開的明媚笑意，荒神怔怔的看著少女神明。
“即使變成了那樣醜陋的樣子，最終中也先生也拉住了日和的手……”
仿佛沈浸在蜜糖中一般，小姑娘眉眼彎彎的捧著臉笑了起來，帶著甜蜜的氣息：“真的、真的非常感謝您……”
“神……明……大……人……吶！”
耳尖一點點彌漫上緋色，中原中也緩緩擡手，默默的捂住了臉。
回家修整了一天，兩只神明很快又恢覆了往返於高天原與現世的日常。
然而，中原中也在第二天借由禮品屋的大門從神社中轉去高天原的途中，無意中打開了自己神社二樓的書房大門。
在小姑娘驚恐的目光中，上一秒還在奇怪這扇門怎麽開起來這麽重的神明大人，迅速被噴湧而出的待處理文件淹沒。
自此，荒神徹底陷入了學習和處理堆積了十幾年的神務的深淵。
連每天訓練神力的時間都不得不被迫讓出大半，忙的昏天黑地的赭發神明這下完全無法顧及禮品屋的事，只能將禮品屋營業的事暫時全部交給了日和。
倒是少女神明稍微清閑了下來。
晴雨禮品屋擺出了只在傍晚營業兩個小時的告示牌，來的也大多是舊客與妖怪們；除此之外，在這次戰鬥後，更加意識到妖力儲存重要性的日和，幹脆將更多的修行時間放在了阿爸布置下的永晝結界裏積攢日光。
——小姑娘還在曬太陽的同時，嘆著氣幫快要忙到掛上黑眼圈的神明大人大致整理了一下文件，順便處理了一些比較瑣碎的雜務。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她也沒有忘記。
“唔，伊邪那美大人是被那個人類騙走的黃泉之語？”安倍晴明若有所思的用檜扇輕輕敲擊著掌心，垂眸：“能欺騙黃泉女神與前代荒神，又設計得到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四魂之玉碎片……這個人類也許還掌握著一些奇怪的秘術。”
“即使靈力再強，人類的外貌也不可能永遠穩固在十六、七歲的模樣。”
曾閱遍各種偏門的卷軸典籍，精通許多不同門類陰陽術的大陰陽師認真思索著，緩緩這樣推測道：“也許，這個人類的軀殼並不是他自己的。”
小姑娘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欸？！”
【胡說的吧……作為只能憑借軀殼而存活的人類，身體……竟然不是自己的嗎？】
白發的神明點點頭：“確實有這樣的外道咒術，可以奪取別人的軀殼為自己所用。但是只有頂尖的外道咒術師才會使用這樣違背良知的咒。”
“他若真的精通這樣的咒，或許那位犬妖最後的一刀並無法真正傷害到他，至多也只能迫使他因為重換軀殼而沈寂一段時間而已。”
“軀殼……”
提及這裏，阿爸微微蹙眉，顯然註意到了更重要的線索，喃喃道：“黃泉……黃泉……原來如此，是藏在了黃泉與地獄的交界線上嗎？”
聽著晴明的低聲自語，少女神明微微一窒，腦回路瞬間與阿爸重合：“難道說他的同盟，可能是鵺……而且，鵺就藏身在地獄與黃泉之間？！”
這麽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無論是能拿到目前只有妖怪世界還有傳說在流傳的四魂之玉碎片，還是以人類之身前往黃泉，都需要有更為了解妖怪的存在作為引導。
“如果是鵺的話，這些都有可能。”
白發神明顯然也對借由自己名字作亂的鵺十分頭疼，更對羽衣狐玷汙母親的名聲而感到厭惡：“只是我身在高天原，雖然能接受下界的供奉，卻無法與禦饌津大人等一樣反向傳達神諭往現世。”
“不過日後若鵺妄圖回到現世作亂，我必將向大國主請發討伐詔令予日和殿。”
隱隱有一些猜測，安倍晴明端起茶盞，道：“至於那個與鵺聯手的人類，善於更換軀殼的咒術師……平安京之後的後世鮮少有這樣的天才出現。”
“或許我要好好想一想，平安時代的咒術師，有哪些會類似的手段了。”
【平安京時代的咒術師嗎？】
同樣意識到了什麽，日和眸光微微一動，點頭道：“嗨！妖怪世界的事，日和會盡力的！”
“日和殿也不必太過緊張。”
看著崽崽擔憂的樣子，沈重的心情消散大半，安倍晴明搖著檜扇無奈的笑了起來：“想要施展更換身體的咒，無論是怎樣天才的咒術師，都至少需要幾年的穩固時間。”
“比起這些，日和殿可以先去荒神神社看看荒神大人——我的紙式剛剛過來匯報，荒神大人已經一整天都沒有離開書房了。”
隨口打了個小報告，偶爾也會犯起狐的惡作劇心思，大陰陽師眨眨狹長的眸子，檜扇掩口，露出看好戲的笑意。日和：“！！！”
“失禮了！”
得知神明大人趁自己不註意的時候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被拋在了腦後，小姑娘噌的跳了起來，氣鼓鼓的就往門外跑去。
……
很快。
漫步走去庭院櫻花樹下長案後坐下的晴明，就等來了急匆匆跑回來匯報的紙式。
聽著小家夥嘰嘰嘰嘰一通比劃，白發的大陰陽師端起茶盞，舉目望向庭院裏千餘年未變的、櫻花飄飛的天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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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入黃泉之後——約定回家
重力子彈形成的黑洞沖向黃泉女神，猛然炸裂開，大殿的地面碎裂做無數石塊，高高低低的被重力飄浮在空中。
完全不在意腐爛枯骨的恐怖形狀，暴走的荒神剎那間搶回了戀人。
悔恨之意在心頭肆虐，蹲在飄起的石板上，神明大人垂眸，一點一點抱緊了少女：“你這家夥真的是……都說了多少次，不準瞞著我啊！！”
“那個……可是，日和沒事啊……”
小姑娘輕的幾乎快要聽不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嗓音一如既往甜甜軟軟的溫柔好聽。
“……哈？”
似乎哪裏都不太對勁的樣子，中原中也下意識的松開手，看著面前雙手捂臉、害羞到紅的冒煙的少女神明，懵了。
鬼燈：“……”
【所以都說了，很無聊。】
早就躲遠了的鬼燈站在大殿的角落裏，無奈的從一地碎石中跳到毫發無損的黃泉女神面前，嘆氣道：“伊邪那美大人，玩鬧也請適可而止，否則高天原……”
“知道了知道了，無趣的家夥。”
伊邪那美可不耐煩聽他說教，心情不錯的女神笑盈盈的坐在軟塌上對站在赭發神明面前的少女招招手：“日和，到妾身這裏來。”
中原中也當即回過神來，攬住小姑娘後退幾步，警惕道：“你還想幹什麽？”
“即使妾身暫時認同你了，也不要太過肆意啊，荒神。”
好心情被打斷，黃泉女神頗覺無趣的掃了赭發少年一眼，轉而意興闌珊的背過身：“算了，你們走吧——不過，日和，要記得與妾身的約定。”
少女神明掙紮著從神明大人懷裏轉過身，對大殿之上的女神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嗨……祖母大人請放心。”
垂簾後，伊邪那美微不可查的揚了揚唇角。
“緋王，送客。”
粉發的貓妖神使聞聲跳了出來：“各位大人們，請隨緋王來喵……”
……
在名為緋王的神使帶領下離開了黃泉，又跟隨鬼燈來到通往現世的通道。
贈與謝禮手信後，兩位神明一起向這位幫了大忙的地獄第一輔佐官認真的道了謝，然後才召喚出陽炎大蛇一起離開。
坐在陽炎大蛇的背上，中原中也看向輕快的哼著歌的小姑娘，蹙眉：“你到底和那位女神約定了什麽？還有，祖母又是怎麽一回事？”
“唔？伊邪那美大人嗎？”
為了防止被地上的人類發現，因此還保持著神明的姿態，黑發少女想了想：“據說是因為日和是大日女尊眷屬的關系，還有神號之類的原因什麽的……總之！是伊邪那美大人自己要求我稱呼她為祖母的哦……”
“所以，日和現在在高天原，應該和大國主大人是一個輩分的存在了呢……”彎起眼睛，小姑娘快快活活的笑了起來。
每次看到日和高興的樣子，店員先生就會不自覺的安心下來。還有些別扭的神明大人忍不住撇過臉：“啊，那麽那個約定又是什麽？”
“祖母大人一開始希望日和留下來陪她啦……”黑發的姬君側坐在大蛇身上，望著天際初升的朝陽，聲音柔軟：“但是，日和告訴祖母大人不可以了哦……”
“日和對於現世還有許多眷戀，無論是婆婆、是桃源鄉、是女子會的大家、是晴雨禮品屋、是人類的朋友們、還是中也先生。”
“所以，作為不會留在黃泉交換，日和以後在現世的每一年冬季，都要帶著手信前去探望祖母大人……”
“當然，如果最後……中也先生沒有讓臨時起意的祖母大人開心起來的話，日和是很難帶著中也先生一起離開的說。”
少女的黑發被高空中的風吹起，馨香的太陽花蜜香氣淺淺淡淡的散開，燦金的眼瞳中，有璀璨的光在閃耀著：“日和，真的很開心哦……”
湛藍的眸底映入那讓人無法移開的明媚笑意，荒神怔怔的看著少女神明。
“即使變成了那樣醜陋的樣子，最終中也先生也拉住了日和的手……”
仿佛沈浸在蜜糖中一般，小姑娘眉眼彎彎的捧著臉笑了起來，帶著甜蜜的氣息：“真的、真的非常感謝您……”
“神……明……大……人……吶！”
耳尖一點點彌漫上緋色，中原中也緩緩擡手，默默的捂住了臉。
回家修整了一天，兩只神明很快又恢覆了往返於高天原與現世的日常。
然而，中原中也在第二天借由禮品屋的大門從神社中轉去高天原的途中，無意中打開了自己神社二樓的書房大門。
在小姑娘驚恐的目光中，上一秒還在奇怪這扇門怎麽開起來這麽重的神明大人，迅速被噴湧而出的待處理文件淹沒。
自此，荒神徹底陷入了學習和處理堆積了十幾年的神務的深淵。
連每天訓練神力的時間都不得不被迫讓出大半，忙的昏天黑地的赭發神明這下完全無法顧及禮品屋的事，只能將禮品屋營業的事暫時全部交給了日和。
倒是少女神明稍微清閑了下來。
晴雨禮品屋擺出了只在傍晚營業兩個小時的告示牌，來的也大多是舊客與妖怪們；除此之外，在這次戰鬥後，更加意識到妖力儲存重要性的日和，幹脆將更多的修行時間放在了阿爸布置下的永晝結界裏積攢日光。
——小姑娘還在曬太陽的同時，嘆著氣幫快要忙到掛上黑眼圈的神明大人大致整理了一下文件，順便處理了一些比較瑣碎的雜務。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她也沒有忘記。
“唔，伊邪那美大人是被那個人類騙走的黃泉之語？”安倍晴明若有所思的用檜扇輕輕敲擊著掌心，垂眸：“能欺騙黃泉女神與前代荒神，又設計得到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四魂之玉碎片……這個人類也許還掌握著一些奇怪的秘術。”
“即使靈力再強，人類的外貌也不可能永遠穩固在十六、七歲的模樣。”
曾閱遍各種偏門的卷軸典籍，精通許多不同門類陰陽術的大陰陽師認真思索著，緩緩這樣推測道：“也許，這個人類的軀殼並不是他自己的。”
小姑娘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欸？！”
【胡說的吧……作為只能憑借軀殼而存活的人類，身體……竟然不是自己的嗎？】
白發的神明點點頭：“確實有這樣的外道咒術，可以奪取別人的軀殼為自己所用。但是只有頂尖的外道咒術師才會使用這樣違背良知的咒。”
“他若真的精通這樣的咒，或許那位犬妖最後的一刀並無法真正傷害到他，至多也只能迫使他因為重換軀殼而沈寂一段時間而已。”
“軀殼……”
提及這裏，阿爸微微蹙眉，顯然註意到了更重要的線索，喃喃道：“黃泉……黃泉……原來如此，是藏在了黃泉與地獄的交界線上嗎？”
聽著晴明的低聲自語，少女神明微微一窒，腦回路瞬間與阿爸重合：“難道說他的同盟，可能是鵺……而且，鵺就藏身在地獄與黃泉之間？！”
這麽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無論是能拿到目前只有妖怪世界還有傳說在流傳的四魂之玉碎片，還是以人類之身前往黃泉，都需要有更為了解妖怪的存在作為引導。
“如果是鵺的話，這些都有可能。”
白發神明顯然也對借由自己名字作亂的鵺十分頭疼，更對羽衣狐玷汙母親的名聲而感到厭惡：“只是我身在高天原，雖然能接受下界的供奉，卻無法與禦饌津大人等一樣反向傳達神諭往現世。”
“不過日後若鵺妄圖回到現世作亂，我必將向大國主請發討伐詔令予日和殿。”
隱隱有一些猜測，安倍晴明端起茶盞，道：“至於那個與鵺聯手的人類，善於更換軀殼的咒術師……平安京之後的後世鮮少有這樣的天才出現。”
“或許我要好好想一想，平安時代的咒術師，有哪些會類似的手段了。”
【平安京時代的咒術師嗎？】
同樣意識到了什麽，日和眸光微微一動，點頭道：“嗨！妖怪世界的事，日和會盡力的！”
“日和殿也不必太過緊張。”
看著崽崽擔憂的樣子，沈重的心情消散大半，安倍晴明搖著檜扇無奈的笑了起來：“想要施展更換身體的咒，無論是怎樣天才的咒術師，都至少需要幾年的穩固時間。”
“比起這些，日和殿可以先去荒神神社看看荒神大人——我的紙式剛剛過來匯報，荒神大人已經一整天都沒有離開書房了。”
隨口打了個小報告，偶爾也會犯起狐的惡作劇心思，大陰陽師眨眨狹長的眸子，檜扇掩口，露出看好戲的笑意。日和：“！！！”
“失禮了！”
得知神明大人趁自己不註意的時候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被拋在了腦後，小姑娘噌的跳了起來，氣鼓鼓的就往門外跑去。
……
很快。
漫步走去庭院櫻花樹下長案後坐下的晴明，就等來了急匆匆跑回來匯報的紙式。
聽著小家夥嘰嘰嘰嘰一通比劃，白發的大陰陽師端起茶盞，舉目望向庭院裏千餘年未變的、櫻花飄飛的天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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