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想你 “什麽腿？他腿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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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想你 “什麽腿？他腿怎麽了？”……
褚清跟在了身後。
走廊內沒什麽人, 空氣中是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燈光也有些昏暗，跟在後面的褚清總感覺孟總越走越慢了？
於是他也跟著放慢了步調, 倆人維持在三米開外，說話得用喊的距離。
孟柏拳頭捏的更緊了。
到了地方後，孟柏便臭著臉直接當自己家似的坐了下來，褚清踏進門, 與熟悉的醫生來了個對眼。
是當時腿骨折時，幫他治療的醫生。
褚清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那醫生見到他眼睛一亮，說道：“怎麽又是你, 腿恢覆的怎麽樣？”
“什麽腿？他腿怎麽了？”孟柏銳利的眼神落在褚清的右腿上，眉頭皺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
褚清邊眼神示意醫生，邊說道：“沒事, 就磕了一下而已。”
醫生有些疑惑，但出於職業素養還是什麽都沒說，開始幫還在狐疑的孟柏檢查手臂。
褚清則是去了走廊窗戶前抽煙。
吐了口煙圈後，褚清莫名笑了一下，他好像許久沒有在孟總面前抽煙了。
懷孕的人不能聞煙味，他也就戒了讓人上癮的尼古丁，跟個苦行僧似的照顧了他許久。
有一年多了吧。
褚清閉了閉眼, 不想再回憶。
另一邊的孟柏胳膊上纏著紗布，剛出門就找不到褚清人影了, 在路過導診臺時卻聽幾個小姑娘叫了褚清的名字，他停下腳步。
“剛剛那個帥哥就是那個褚清吧？多少年沒見過這種極品帥哥了，看的我腿都軟了。”
另一個護士瞪她, “再帥不也是個傻子，你忘了他五個月前從三樓跳下去那事了？傷成那樣了還問醫生能不能一天給他治好。”
“所以他當時急著去幹嘛啊？”
護士對這人印象倒深刻，她說：“好像趕著出國吧，怕是有什麽要緊人在等他。”
孟柏站在原地，如雷電擊。
三樓跳下去，腿傷，急著出國......
是那時候嗎？是為了他嗎？這就是他晚了半個月的原因嗎？
種種疑惑擠壓在心頭，以至於他看著遠遠走來的褚清，眼神竟有些迷茫。
褚清走近，見他這幅樣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麽了？走不走？”
孟柏喘了口氣，像是有些艱難似的，他慢慢說：“你當時晚了半個月，是不是有人把你困住了，還有，你是不是真的從三樓跳了下來？”
“為了我......”他補充道。
褚清瞥向了一旁幾個察覺不對，縮起來的護士，帶著孟柏走遠，坐了下來。
孟柏拉著他的袖子，“怎麽不回答我？”
力道不大，褚清可以隨意掙脫。
但他沒有動作，只是淡淡說道：“是，但是那都過去了。”
孟柏澀聲說：“......什麽叫已經過去了？我明明現在才知道。”
褚清看向他，“我以前確實為了你做了一些傻事，但那都是以前了。”
“現在這些事對我們也沒有任何意義，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是這樣了，怎麽都不可能改變了，不是嗎？”
“不是！”孟柏急聲說：“為什麽不能改變，你當時有你的難處，我又何嘗沒有？”
褚清靜靜看著他。
孟柏松開了他的袖子，緩緩道：“我父親一直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以及我懷孕這事。”
褚清不免有些驚訝，“什麽？”
孟柏看向他，冷靜道：“彭思是他的眼線，父親得知孩子必須生下來後，便讓他好好照料我，在生下來後，他威脅我不允許我和你牽扯在一起，還有歡歡，他也不喜歡。”
褚清倒是沒料到彭思會這樣做，也想不到是怎樣的威脅可以讓孟總沒多猶豫便選擇了妥協。
不過他還是理解道：“是應該這樣，我聽王姐說你父親畢竟嚴格吧，還好你當時聽他的了，你做的對。”
不僅如此，聽說孟母是難產去世的，孟父悲痛至極，能讓他忍受自己的兒子生子已經是很難為他了，這件事結束後肯定得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褚清還挺理解孟父的。
孟總這種人，確實沒必要和他攪和在一起。
但聽他這麽說，孟柏眼眶卻紅了，“......離開你的這一年我試圖忘記你，但失敗了，於是我的目標便成了擺脫父親控制，讓他再也威脅不到我們倆個上面，所幸我成功了，還有”
孟柏頓了一下，嘴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我很想你。”
褚清視線漂移，沒看他。
孟柏見狀也不氣餒，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就當以前的事情沒發生過，重新開始好嗎？”
褚清掙開了，他對上了孟柏驚詫的眼睛，淡淡道：“我不太想。”
孟柏聲音幹澀又急促道：“為什麽！我們倆個不是都有誤會嗎？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們又回到以前，不好嗎？”
孟柏說完後喘了下氣，突然冷靜了下來，他冷聲補充道：“我從來沒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褚清覺得他有些無賴。
“合著分不分都是在你的一念之間啊？我呢？”褚清繼續道：“我也從來沒說過我們還在談戀愛，畢竟我們都清楚，沒有一對正常的戀人是像我們這樣的。”
“還有，你要硬說我們之前都是在談戀愛的話，那我想這戀愛也沒什麽好談的。”
孟柏咬著牙，“你非得這麽說話嗎？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我改不行嗎？”
他說著，又抓上了褚清的手臂。
重逢後他似乎總想和褚清接觸，像有皮膚饑渴癥似的。
但褚清現在已經沒有義務滿足他了，他把胳膊上的手扯了下來。
孟柏眼睛更紅了。
“我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只是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倆個也都對彼此說過那種話，抱歉，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和你無知無覺的繼續相處下去。”
他以為孟柏會知難而退，誰知他突然站起身，氣勢沖沖的扯著他去了衛生間，在私密的空間下他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潔的腰腹。
他不容置喙的拉起了褚清的手撫了上去，力道大到幾乎在上面按出手印，“你看，我沒有惡心的妊娠紋了，是不是很漂亮，我還做了些鍛煉，我幾乎是第一次嘗試，很累，但是我一直在想著你，想著你看到了會不會很驚喜，會不會很喜歡。”
“你看啊，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想你，你怎麽能......”
他臉上流下清淚，幾乎是喃喃道：“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他面上的怒意還未散去，卻已苦澀的淚流滿面。
褚清嘆了口氣，抱住了他。
孟柏靠在褚清的肩膀上，忽的哽咽，接著便泣不成聲。
向來矜貴要面子的孟總從來沒有這樣過，放肆大哭，宛如稚童。
褚清下巴輕抵在他額頭上，脖頸間是夾雜著熱氣的濕潤，他微微仰著頭，一下一下撫著他的背，動作溫和，像是最溫柔的情人。
但他沒有妥協，也並沒有和他繼續下去的打算。
只是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有些心疼。
罷了，哭出來了總是好的。
反正我以後也不可能陪在你身邊了，到時候我們孟總該找誰呢？
他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他。
*
褚清還是離開了。
他走之前沒有去看孟柏的表情，不是不敢，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他回到家後，先洗了個澡，在淅淅瀝瀝的花灑下放空了思緒，不知在想什麽。
回過神來後他已經站了近半小時了。
褚清抿了抿唇，擦幹後有些煩躁的出了浴室。
這時，褚言給他打來了電話，他接通，“怎麽？”
褚言沈默了一會，開口道：“你和孟總真的分手了嗎？”
褚清皺眉，“你有話直說。”
褚言這才道：“我查到楚南舅舅的公司在前幾個月一直被一家不知名的企業針對，那家企業跟不要命似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自己頭破血流也要咬下他們一口肉來。你猜，這家企業的幕後註資人是誰？”
褚清楞了一下，雖然心裏已經隱隱有個答案，但他還是問：“......是誰？”
“孟柏。”
褚言接著道：“楚南舅舅的公司被他整的苦不堪言，接著徹底栽了個跟鬥，公司幾乎已經搖搖欲墜了，估計是因為這個，楚南才急著回國幫他舅舅解決這個麻煩。”
褚清閉了閉眼睛，“孟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邊的褚言好像笑了一下，語氣莫名，“唔，可能在幫你出氣吧。”
褚清心猛的跳了一下，無意識扣著欄桿，半晌都沒說話。
那邊的褚言見狀，正了正音色，繼續道：“不過我還查到一件事，之前我們不是懷疑你們身邊有眼線嗎？通過我的調查，現在基本可以判斷出那個姓易的和孟總父親應該有聯系，眼線也是他安插的，不過他們現在估計關系不怎麽樣了，畢竟都敢來綁他兒子了，或許是交易結束了。”
褚清斂下眉，陷入了沈思。
如果這麽說的話，姓易的又和自己母親有聯系，也就是說，當初阻止他去國外的，是孟總的父親？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眼線，也就是彭思的威脅便不大了，孟父總不至於把自己兒子的孕照發的滿天飛。
他們關系或許不算特別好，但總歸還是父子，並且孟父就孟柏一個獨子。
莫名的，褚清想到了孟總說的那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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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跟在了身後。
走廊內沒什麽人, 空氣中是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燈光也有些昏暗，跟在後面的褚清總感覺孟總越走越慢了？
於是他也跟著放慢了步調, 倆人維持在三米開外，說話得用喊的距離。
孟柏拳頭捏的更緊了。
到了地方後，孟柏便臭著臉直接當自己家似的坐了下來，褚清踏進門, 與熟悉的醫生來了個對眼。
是當時腿骨折時，幫他治療的醫生。
褚清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那醫生見到他眼睛一亮，說道：“怎麽又是你, 腿恢覆的怎麽樣？”
“什麽腿？他腿怎麽了？”孟柏銳利的眼神落在褚清的右腿上，眉頭皺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
褚清邊眼神示意醫生，邊說道：“沒事, 就磕了一下而已。”
醫生有些疑惑，但出於職業素養還是什麽都沒說，開始幫還在狐疑的孟柏檢查手臂。
褚清則是去了走廊窗戶前抽煙。
吐了口煙圈後，褚清莫名笑了一下，他好像許久沒有在孟總面前抽煙了。
懷孕的人不能聞煙味，他也就戒了讓人上癮的尼古丁，跟個苦行僧似的照顧了他許久。
有一年多了吧。
褚清閉了閉眼, 不想再回憶。
另一邊的孟柏胳膊上纏著紗布，剛出門就找不到褚清人影了, 在路過導診臺時卻聽幾個小姑娘叫了褚清的名字，他停下腳步。
“剛剛那個帥哥就是那個褚清吧？多少年沒見過這種極品帥哥了，看的我腿都軟了。”
另一個護士瞪她, “再帥不也是個傻子，你忘了他五個月前從三樓跳下去那事了？傷成那樣了還問醫生能不能一天給他治好。”
“所以他當時急著去幹嘛啊？”
護士對這人印象倒深刻，她說：“好像趕著出國吧，怕是有什麽要緊人在等他。”
孟柏站在原地，如雷電擊。
三樓跳下去，腿傷，急著出國......
是那時候嗎？是為了他嗎？這就是他晚了半個月的原因嗎？
種種疑惑擠壓在心頭，以至於他看著遠遠走來的褚清，眼神竟有些迷茫。
褚清走近，見他這幅樣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麽了？走不走？”
孟柏喘了口氣，像是有些艱難似的，他慢慢說：“你當時晚了半個月，是不是有人把你困住了，還有，你是不是真的從三樓跳了下來？”
“為了我......”他補充道。
褚清瞥向了一旁幾個察覺不對，縮起來的護士，帶著孟柏走遠，坐了下來。
孟柏拉著他的袖子，“怎麽不回答我？”
力道不大，褚清可以隨意掙脫。
但他沒有動作，只是淡淡說道：“是，但是那都過去了。”
孟柏澀聲說：“......什麽叫已經過去了？我明明現在才知道。”
褚清看向他，“我以前確實為了你做了一些傻事，但那都是以前了。”
“現在這些事對我們也沒有任何意義，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是這樣了，怎麽都不可能改變了，不是嗎？”
“不是！”孟柏急聲說：“為什麽不能改變，你當時有你的難處，我又何嘗沒有？”
褚清靜靜看著他。
孟柏松開了他的袖子，緩緩道：“我父親一直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以及我懷孕這事。”
褚清不免有些驚訝，“什麽？”
孟柏看向他，冷靜道：“彭思是他的眼線，父親得知孩子必須生下來後，便讓他好好照料我，在生下來後，他威脅我不允許我和你牽扯在一起，還有歡歡，他也不喜歡。”
褚清倒是沒料到彭思會這樣做，也想不到是怎樣的威脅可以讓孟總沒多猶豫便選擇了妥協。
不過他還是理解道：“是應該這樣，我聽王姐說你父親畢竟嚴格吧，還好你當時聽他的了，你做的對。”
不僅如此，聽說孟母是難產去世的，孟父悲痛至極，能讓他忍受自己的兒子生子已經是很難為他了，這件事結束後肯定得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褚清還挺理解孟父的。
孟總這種人，確實沒必要和他攪和在一起。
但聽他這麽說，孟柏眼眶卻紅了，“......離開你的這一年我試圖忘記你，但失敗了，於是我的目標便成了擺脫父親控制，讓他再也威脅不到我們倆個上面，所幸我成功了，還有”
孟柏頓了一下，嘴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我很想你。”
褚清視線漂移，沒看他。
孟柏見狀也不氣餒，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就當以前的事情沒發生過，重新開始好嗎？”
褚清掙開了，他對上了孟柏驚詫的眼睛，淡淡道：“我不太想。”
孟柏聲音幹澀又急促道：“為什麽！我們倆個不是都有誤會嗎？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們又回到以前，不好嗎？”
孟柏說完後喘了下氣，突然冷靜了下來，他冷聲補充道：“我從來沒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褚清覺得他有些無賴。
“合著分不分都是在你的一念之間啊？我呢？”褚清繼續道：“我也從來沒說過我們還在談戀愛，畢竟我們都清楚，沒有一對正常的戀人是像我們這樣的。”
“還有，你要硬說我們之前都是在談戀愛的話，那我想這戀愛也沒什麽好談的。”
孟柏咬著牙，“你非得這麽說話嗎？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我改不行嗎？”
他說著，又抓上了褚清的手臂。
重逢後他似乎總想和褚清接觸，像有皮膚饑渴癥似的。
但褚清現在已經沒有義務滿足他了，他把胳膊上的手扯了下來。
孟柏眼睛更紅了。
“我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只是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倆個也都對彼此說過那種話，抱歉，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和你無知無覺的繼續相處下去。”
他以為孟柏會知難而退，誰知他突然站起身，氣勢沖沖的扯著他去了衛生間，在私密的空間下他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潔的腰腹。
他不容置喙的拉起了褚清的手撫了上去，力道大到幾乎在上面按出手印，“你看，我沒有惡心的妊娠紋了，是不是很漂亮，我還做了些鍛煉，我幾乎是第一次嘗試，很累，但是我一直在想著你，想著你看到了會不會很驚喜，會不會很喜歡。”
“你看啊，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想你，你怎麽能......”
他臉上流下清淚，幾乎是喃喃道：“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他面上的怒意還未散去，卻已苦澀的淚流滿面。
褚清嘆了口氣，抱住了他。
孟柏靠在褚清的肩膀上，忽的哽咽，接著便泣不成聲。
向來矜貴要面子的孟總從來沒有這樣過，放肆大哭，宛如稚童。
褚清下巴輕抵在他額頭上，脖頸間是夾雜著熱氣的濕潤，他微微仰著頭，一下一下撫著他的背，動作溫和，像是最溫柔的情人。
但他沒有妥協，也並沒有和他繼續下去的打算。
只是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有些心疼。
罷了，哭出來了總是好的。
反正我以後也不可能陪在你身邊了，到時候我們孟總該找誰呢？
他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他。
*
褚清還是離開了。
他走之前沒有去看孟柏的表情，不是不敢，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他回到家後，先洗了個澡，在淅淅瀝瀝的花灑下放空了思緒，不知在想什麽。
回過神來後他已經站了近半小時了。
褚清抿了抿唇，擦幹後有些煩躁的出了浴室。
這時，褚言給他打來了電話，他接通，“怎麽？”
褚言沈默了一會，開口道：“你和孟總真的分手了嗎？”
褚清皺眉，“你有話直說。”
褚言這才道：“我查到楚南舅舅的公司在前幾個月一直被一家不知名的企業針對，那家企業跟不要命似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自己頭破血流也要咬下他們一口肉來。你猜，這家企業的幕後註資人是誰？”
褚清楞了一下，雖然心裏已經隱隱有個答案，但他還是問：“......是誰？”
“孟柏。”
褚言接著道：“楚南舅舅的公司被他整的苦不堪言，接著徹底栽了個跟鬥，公司幾乎已經搖搖欲墜了，估計是因為這個，楚南才急著回國幫他舅舅解決這個麻煩。”
褚清閉了閉眼睛，“孟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邊的褚言好像笑了一下，語氣莫名，“唔，可能在幫你出氣吧。”
褚清心猛的跳了一下，無意識扣著欄桿，半晌都沒說話。
那邊的褚言見狀，正了正音色，繼續道：“不過我還查到一件事，之前我們不是懷疑你們身邊有眼線嗎？通過我的調查，現在基本可以判斷出那個姓易的和孟總父親應該有聯系，眼線也是他安插的，不過他們現在估計關系不怎麽樣了，畢竟都敢來綁他兒子了，或許是交易結束了。”
褚清斂下眉，陷入了沈思。
如果這麽說的話，姓易的又和自己母親有聯系，也就是說，當初阻止他去國外的，是孟總的父親？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眼線，也就是彭思的威脅便不大了，孟父總不至於把自己兒子的孕照發的滿天飛。
他們關系或許不算特別好，但總歸還是父子，並且孟父就孟柏一個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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