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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像條狗 這是一個金枝玉葉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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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像條狗 這是一個金枝玉葉的少爺。

楚南饒有興趣的看著褚清幾乎是單方面的挨打,褚大少爺似乎總是矜貴的,總是冷漠的,看向他的神情中似乎總是蔑視中帶著厭惡。

但此刻呢?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現在來直起腰來做不到,被迫與他完全看不上的人狼狽周旋,體面幹凈的衣服上面也全是灰塵以及骯臟的血,就連他向來漂亮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這些汙穢之物。

真是狼狽的不行啊。

楚南眼裏湧現出惡劣的興奮。

他正思付著要不要讓他們直接抓住褚清,讓他來親自動手,但就在下一刻,看起來如同困獸的人像獵豹一般沖出圍攻,迅猛的殺意直沖他的面門。

他睜大眼睛來不及反應,只能看到褚清放大的臉以及那雙帶著冰冷殺意的丹鳳眼,頃刻之間,攻守之勢異也,一同向他逼來的是讓人脊背發涼的殺意。

褚清抵在他身後,喘著粗氣,眼裏血絲多的嚇人,額頭青筋暴起,力竭的手捏緊了手中的尖銳石塊,這是他唯一的活路。

楚南脖子後傾,咬著牙:“你早就想好了是嗎?”

褚清呼吸紊亂:“是。”

事實上褚清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戰勝他們,而是擒賊先擒王,剛剛拼盡全力的纏鬥只是掩人耳目罷了。

他手上使力,石塊破開了皮膚,在楚南脖頸上帶來尖銳的疼痛,毫無疑問,楚南的性命把握在他手中。

褚清:“讓你的人離開,我要帶賀閑走。”

楚南臉上滿是恨意:“褚清!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褚清並不理會他的叫囂,手上的石塊依舊尖銳,“現在貌似是我占優勢,你是不信我會殺你嗎?嗯?”

楚南閉了閉眼睛,喉嚨上逼人的殺意讓他腦袋都清醒了許多,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褚清是個瘋子。

楚南:“你們幾個不許動手,就站在原地。”

為首的男人體型頗高,穿著無袖的黑色上衣,蜜色的胳膊粗壯,帶著青筋,眉毛濃黑,眼神淩厲。

谷白眼神示意其他幾個人不要輕舉妄動,同時心中暗罵為何會讓那個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掉,竟威脅到了雇主。

可能是看起來不大的少年並不只是花架子,身上竟有著不遜色他們的實力,他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了不可避免的驚嘆。

不過到底還是他們失職,他危險的視線緊緊盯著雇主後面的褚清,等待著時機將他一擊致命。

褚清見狀,謹慎的走到了昏迷的賀閑身邊,想去扯著他的領子離開,但脫力的手掌滑了下去,他不動聲色的轉而去拍了拍賀閑的臉。

褚清:“賀閑,醒醒。”

藥的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在褚清的叫醒服務下,賀大少爺才悠悠轉醒。

賀閑一眼就看到了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的褚清,他嘴唇哆嗦著,眼睛眨也不眨。

賀閑眼睛紅的嚇人,咬牙道:“楚南!!”

褚清止住了他撲向楚南的動作,他偏頭微不可察喘了口氣,面上完全看不出來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褚清輕聲說:“沒事,我們先走。”

賀閑這才反應過來,咬著牙來扶著遍體鱗傷的褚清,即使這樣,褚清還是踉蹌了一下。

賀閑連忙去看他:“沒事吧,你怎麽樣?”

但在下一秒,褚清就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手中石塊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楚南也被放開了。

他先讓人壓制住了賀閑,然後摸了摸脖子上的潤濕,看向了地上中了麻醉劑的褚清,眼裏的恨意怎麽也止不住。

從暗處走出來的藍毛男人將麻醉槍隨意扔在了地上,他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狀似驚訝:“楚少爺脖子這是怎麽了?”

楚南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動手的太晚了,故意的是吧。”

厲夏邊漫不經心的解釋,視線邊控制不住的往地上的褚清那裏飄去。

楚南註意到了,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怎麽,不敢相信?”

厲夏蹲了下去,在一旁賀閑的的怒罵聲中抱起了地上的人,他擦拭著褚清臉上的血跡,然後勾著唇落下一個吻。

“不是。”

“是太高興了。”

厲夏讓人擡進來了一張幹凈的桌子,接著幾乎是虔誠的將褚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壓了上去。

賀閑被堵著嘴壓在一旁。

他剛被綁架到這裏就被打了麻醉劑,昏昏沈沈間好像聽到了褚清來了,也聽到了沈重落在人體上的拳頭以及褚清的悶哼。

但他像是陷入了不可能醒來的夢魘一般,拼盡全力也睜不開眼睛,只能聽著褚清為了自己獨自沖鋒陷陣,而自己卻躺在這裏跟個死人一樣。

被叫醒的時候他大概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怒意逼的他完全沒有註意到暗處的敵人,直到褚清倒下他才如夢方醒。

他在想褚清為什麽要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而自己就這樣辜負了他,以至於讓他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聲嘶力竭的聲音全部被遏在了喉嚨裏,但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厲夏撐在褚清的身上端詳了許久,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認識的那個桀驁不馴的褚大少爺,像夢一樣。

上一次他領著小情人出現在褚清面前,本身是想氣氣他,但沒想到褚清身旁站著的人竟是孟家兒子。

他沒有預料到,被人反制了一招,本以為只是狼狽些,但那男人的眼神告訴他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

他差點被人打死了。

是孟柏派來的。

這次行動之前他特意提起了這個人,但楚南似乎早有預料,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警察不會管這事,褚清唯一能依靠的孟柏也被支了出去。

也就是說,不會有人管他了。

厲夏湊近了些,像是覺得他每一寸都長的合他心意一般,手指也觸及到了臉頰皮膚,褚清太白了,這也顯得他的手指與這寸地方天然的格格不入,宛如排斥。

然後,他扇了褚清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並不大,褚清被打的偏過頭去,眉頭皺起,脖頸修長。

厲夏神情未變,完全看不出剛剛的陰晴不定,他又湊近了些,像是小孩逗弄喜歡的玩具一般,貼上了褚清的唇,然後碾開。

觸及到舌尖的一剎那,他悶哼一聲,微微發著抖的手指將褚清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裏扯出來,然後迫不及待的鉆了進去。

手掌觸到了凹陷的勁腰,他在邊緣捏了捏,然後又從下脊椎骨一路游走到肩胛骨,手掌全部貼在了上面,不知是誰的滾燙體溫。

厲夏喘息聲更濃,明明沒做什麽,但唇舌尖唾液不住的分泌,他倆只手掌相互接近,從褚清下擺裏鉆進去更多,然後他從肩胛骨將褚清徹底環抱了起來,胸膛貼著胸膛,唇貼著唇,宛如一體。

他低低喟嘆一聲。

唇舌間的親密聲停止,他貼著褚清的皮膚往下游走,舌尖從整齊的扣子縫隙之間鉆了進去,像是要將整張臉都埋進去似的,襯衫邊緣被潤濕,範圍愈來愈大。

——像條狗。

站在一旁的楚南這樣想。

是厲夏找上他的,說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他並不覺得厲夏能幫上什麽忙,所以並不想答應,直到意識到了他對褚清的隱晦感情。

他當時幾乎都快大笑出聲了。

褚清啊褚清,你連我都瞧不起,要是被這種人真的得逞了,臉上神色一定會很好看吧。

他開始期待了。

事實也像他想的那樣,只是厲夏太過上不了臺面,也太過軟弱,即使褚清就這樣昏迷著躺在他身下,他連解開他扣子都做不到。

像個留著口水的看門狗一樣。

楚南視線轉向低著頭站在一旁的谷白,咧開嘴:“你們也去伺候伺候褚少爺。”

谷白神情怔楞的站在原地。

其餘幾個對視一眼,還是聽從雇主的安排向褚清走去。

厲夏擡起頭來看向楚南,他清楚楚南的意思,抿了下唇後稍微讓開了點。

其餘四個男人摸上了褚清的皮膚。

褚清是真的生的很漂亮,骨相極好,皮肉嚴絲合縫的貼著骨頭,眉眼淩厲,淡色的唇因為親吻帶了點血色與水光,皮膚冷白,滑的像絲綢一般。

這是一個金枝玉葉的少爺。

但在他身上的男人來自與不同地方,但毫無疑問,他們唯利是圖,刀尖舔血,甚至對人命不屑一顧。

僅僅是觸摸到褚清皮膚就已經是褻瀆。

厲夏心知這些,他咬咬牙,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他要做第一個。

半晌後楚南將手從自己身後抽了出來,他擠進了人群,臉上帶著紅暈,爬到了褚清身上,即將與褚清親密的事實讓他整個天地都開始轉,呼吸顫抖,甚至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孟柏!!”

楚南發漲的耳廓裏隱約聽到了這個名字,他沒管,與褚清肌膚相處的甜蜜感覺完全包裹住了他,他擡起身正要坐下去。

褚清馬上要操自己這個事實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恍惚間,他看向了身下的人睜開了眼睛,腦子裏還沒來得及思考任何東西,下一秒他的頭發被死死抓著一下一下往桌面撞,腦袋被砸在桌子上一聲接著一聲,力道越來越大。

不詳的粘稠血滴從頭發裏流到了額頭,只是幾秒他的眼睛就被血糊的睜不開了,只聽見鼻梁一聲脆響,接著堵在喉嚨裏的尖叫化作血從鼻子裏流了出來,耳朵裏似乎也有東西在流,但他還是能聽到身上的人在說話。

少年啞著嗓子說:“別動他!”

是本應該昏迷的褚清。

即使被打了麻醉劑,意識混沌,只是單單聽到那個名字,他就如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一般,滔天的殺意促使著他將侵犯自己領地與伴侶的敵人撕扯出血肉,再吮盡其血,直至自己生命枯竭。

“褚清,別打了。”聲音顫抖。

眼睛通紅的褚清楞了下,他停下了動作,虛虛浮沈的視線裏映照出的是孟柏。

他喃喃:“孟總,你怎麽真的來了...”

孟柏伸出手,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抖:“來接你,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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