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回京

關燈
第76章 回京

溫言州和宋初之間就只進行過一次, 還是在宋初中藥動情之後,對於這方面,宋初比白紙還幹凈, 溫言州一句讓她幫他,直接讓宋初僵直在原地, 一動不敢動了。

宋初滿臉通紅, 想說溫言州耍流氓, 可是開頭又是自己先去一次次哄的人家,現在到了這一步,也只能說是水到渠成。

宋初對於和溫言州過夫妻生活並沒有什麽不願意的, 她是真的已經接納了溫言州, 也已經正視了自己溫夫人的身份, 就這樣繼續下去她其實也沒什麽不願意的

溫言州看得出宋初並不反感自己做到這一步,但是害羞還是有的,畢竟都是新手。

他俯身抱緊了宋初, 把下巴放到宋初的肩膀上, 嘴唇似有似無的碰觸著宋初的肌膚,“阿初, 我難受。”

宋初腦子亂成一團, 什麽也想不起來了,只能任由溫言州在她身上點火, 到最後, 宋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上的床。

再後來的事情,就變得很正常了, 宋初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反應過來一些事情, 到了後面,基本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

兩個人折騰了一夜, 直到天際泛白的時候,溫言州才停了下來,收拾幹凈之後,又餵著宋初喝了一杯酸甜中帶著苦澀的水,宋初才撈著沈沈睡去。

溫言州抱著懷裏的人,忍不住又在宋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食髓知味,真的是天下最大的折磨。

宋初一口氣睡到正中午才醒過來,剛想起身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用石輪碾壓過一樣,“嘶”的一聲就又躺了回去。

溫言州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宋初揉眼睛,趕忙端著碗走了過去,“醒了,來喝點蜂蜜水。”

宋初瞪了溫言州一眼,揉著腰翻了個身。

溫言州知道自己昨天忘了節制了,心虛地不行,坐到宋初身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輕手輕腳的,“阿初,來聽話,喝點蜂蜜水,昨晚嗓子都啞了。”

宋初的臉猛地又紅了,她想說話否認,可才發出了第一個音節就發現自己的喉嚨沙啞的說不出話來。

溫言州也不說話,只是繼續端著蜂蜜水,一幅我錯了的樣子看著宋初。

宋初又狠狠地瞪了溫言州一眼,這才接過蜂蜜水喝掉了,喝完之後,才好歹能說話了,“現在到什麽之後了?”

“已經過了午時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你怎麽沒叫我,睡到現在不好的。”宋初邊說邊急著要起來。

溫言州把宋初摁回了床上,“沒什麽不好的,你是主子。”

宋初紅著臉,因為嗓子不舒服,說出來的話帶著點撒嬌的感覺,“那也不好的。”

宋初臉皮薄,平日裏家中有客人都絕不睡過,更何況還是今日這種原因。

溫言州屈指彈了一下宋初的額頭,含笑道:“不用急,我跟他們說了,你昨日吹了風,今日有些不舒服。”

宋初聽了這話,覺得溫言州從禽獸的定義裏往外挪了一些,看向溫言州的目光也少了一些警惕,“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睡一會。”

“嗯,再睡會吧!”溫言州給宋初拉了拉被子,“我已經讓人給你熬上粥了,等一會睡醒了再吃。”

宋初實在是太累了,聞言就又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昏昏沈沈地又睡了過去。

溫言州看著宋初露出來的那半截肩膀,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昨晚他每回吻上宋初的肩膀,宋初都會發出隱忍的聲音,就好像這裏要比別的地方更加敏感。

可偏偏宋初連躲都不會躲,只知道配合溫言州,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靠在溫言州身上想歇一歇,卻忘了自己的這種情況就是溫言州給她的。

溫言州笑著把宋初的被子掖好,拿著碗悄悄出了宋初的房間。

昨天晚上給宋初喝了藥,他不用擔心宋初會懷上孩子了,那日宋初難產,溫言州已經在心底留下了陰影,他不能再讓宋初經歷一次這樣的事了。

等府裏的藥做好,到時候他就可以自己吃藥,也不用讓宋初再受吃藥的苦了,雖然那藥喝起來並不難喝,但是藥三分毒,溫言州舍不得宋初受苦。

宋初這一覺睡到了下午,草草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她要帶走的東西很多,雖然已經提前收拾了不少,但總是還會有被遺忘的一些。

回京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後,這期間溫言州還派人以甄辛的名義給宋初送來了一封信,意思就是聽說宋初是安世子妃,不日就要跟安世子一起回京,他這個做義兄的希望宋初和安世子可以好好過日子,不要再離家出走了,還說他要去邊塞做生意,全家都要遷過去,就不來親自恭喜了,等他什麽時候回京,肯定會再去看傾寶他們的。

溫言州派人把信送到了宋初手上之後,還假模假樣的去找宋初,表示自己吃醋了。

左手拿著甄辛之前送的鐲子,右手拿著甄辛送的毛筆的宋初,在面對溫言州質問的時候,手疾眼快的把它們扔進了一旁的箱子裏,“你別多想,那只是大哥。”

溫言州懶洋洋的倚在墻上,聲音清冽,“你前天晚上在床上也叫我哥了。”

宋初的耳垂紅了起來,還沒等她反駁,就聽見溫言州接下來緩緩開口,“我知道,這個哥和那個大哥不一樣,可是我還是會吃醋,沒事,我自己吃一會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宋初的眼角狠狠地抽了幾下,這個男人。

溫言州見剛才的話效果不佳,立馬更改方向,就連原先懶洋洋地態度也變得悲傷了起來。

“我其實沒多想,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這些年沒能陪在你身邊,如果沒有她的話,你們一定會受更多的苦,我該好好謝謝他的。”

溫言州望向宋初的眼神裏充滿了歉意,窗外的光灑在溫言州的旁邊,而溫言州則沈浸在陰涼裏,光影交錯,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淒涼。

宋初的心感覺被人一揪,她嘆了口氣,走到了溫言州的面前,“遇到大哥是我的幸運,他讓我在那段最苦最無助的時間裏感受到了家人的感覺,我感激他,敬佩他,是真正的把他當成了家人。”

宋初的手搭在溫言州的手臂上,輕輕一笑,“可是遇到你是我更幸運的事,因為你讓我在這個世間裏有了個家,知道有人再愛著我,願意為我做所有事,只要看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宋初的話音落下之後,這下換成溫言州難受了,他本來只是想逗一逗宋初,不讓她那麽難受,但是他沒想到宋初會說成這麽一段話。

溫言州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宋初,如果當初他可以選擇一個更好的處理方法,宋初就可以少受這麽多的苦,溫言州一直想對宋初更好一點更好一點,可是還是覺得不夠。

宋初在溫言州的下巴上親了一下,溫言州笑著捏了捏宋初的鼻尖,低頭吻了上去。

那天之後,狗糧吃撐了的夏思柔表示,某人是絲毫沒有想過,將來萬一哪天他掉馬之後的下場會有多慘。

宋初和溫言州回京,夏思柔不想和宋初一起去京都,在安頓好客棧之後,便一個人去游山玩水去了。

宋初和夏思柔還給絲絲準備了不少嫁妝,因此絲絲單方面表示,自己是看在那些嫁妝的分上才被迫成為的初陽客棧的代掌櫃。

走的那天,宋初看著自己待了這麽多年的客棧,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溫言州把宋初扶上馬車,在她耳畔輕聲道:“沒事,什麽時候你想回來了,我就陪你回來。”

宋初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宜陽城,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頗有氣勢的車隊,可對於京都裏的局勢來說,卻是發生了巨變。

宋初和孩子們坐的馬車,溫言州帶著自己的侍衛駕馬守在馬車的旁邊,一點不給某些閑雜人員靠近的機會。

陳千楚看著宋初的身影,卻沒有一次機會可以靠近,在回到京都之前,他真的有很多問題想問宋初。

他不敢朝著宋初請求諒解,從青陽縣離開之後,離開宋初的日子越長,他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宋初,如果當年自己可以勇敢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有這場護送的存在了。

陳千楚懷著這樣的心思走了一路,直到快回到京都的時候,他才得到了一次和宋初獨處的機會,當然,是在溫言州被請走的前提下。

溫言州被何孚請去商量進城時的一些事,宋初坐在人少的地方看著宋傾和宋睿纏著宋琛陪他們玩,陳千楚走過來的時候,宋初明顯楞了一下,她覺得陳千楚應該知道避嫌兩字的。

陳千楚走過來之後,只是站在宋初面前,也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宋初。

宋初被他盯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她給侍衛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先不用過來,然後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陳千楚。

“陳大人,你有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