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瘋狂

關燈
第34章 瘋狂

那男人的衣服脫得很快, 幾件冬衣不一會就只剩下了最後一件冬衣。

宋初不敢看眼前的畫面,緊緊捂著自己的嘴裏,生怕從自己的嘴裏發出什麽聲音, 只可惜,她還是沒能躲過那個男人的視線。

或者說, 是他充滿情欲的眼神。

那個男人看著宋初, 眼睛裏都是不加掩飾的邪惡。

“女人, 還是送上門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宋初想起身跑出去,可是渾身無力的她幾乎支撐不住坐姿, 還有那從心底升起的異樣的感覺, 讓宋初十分慌張。

但是宋初清楚, 這種情況下她只能靠自己,逃出去,找到阿玉, 趕緊離開這裏, 只有回到溫家了,她才是安全了。

趙仲扯開了自己的上衣, 像個禽獸一樣靠近了宋初, “丫頭,乖乖的伺候好我, 本公子會給你榮華富貴的。”

宋初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擡頭一瞥,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花瓶, 她咬牙起身, 可是沒能躲過趙仲。

趙仲雖然被情欲折磨的很難受,但是他還沒到徹底喪失理智的時候, 宋初的意圖,他一猜就猜到了。

被趙仲揪住衣服之後,宋初用盡力氣,反身對著身後的男人就是狠狠一腳。

正中紅標。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境下,人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的。

趙仲被踹的跪在了地上,捂著那個地方吃牙咧嘴的看著宋初,那眼神簡直是恨不得活剝了宋初。

宋初站起身,拎起一旁的花瓶,對著趙仲的腦袋就是狠狠一砸,趙仲被砸懵了,抱著腦袋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宋初拿起一塊碎瓷片,狠狠地朝著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劃,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指緩緩滴落,劇烈的疼痛感讓宋初得以短暫的清醒,而她趁著這陣清醒,趕忙去推房門。

但是,推不開。

宋初心中登時升起及其不祥的預感,那個丫鬟,難道是有人想給她下套?

趙蕓兒?不可能,她就算是想害我,也不可能選擇在這壽宴之上,他們趙家太稀罕自己的名聲了。

那會是誰,想用她來害趙家的人嗎?

宋蔓,會是她嗎?

趙仲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從腦袋上留下的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怎麽看怎麽可怕。

在趙家,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這個女人,他一定要讓她知道厲害。

宋初握著自己手心裏的瓷片,任由瓷片紮進她的手心,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她的耳中,房間裏的聲音仿佛全部消失,她只能聽見自己因為害怕而不斷加快跳動的心跳。

趙仲咆哮著靠近宋初,宋初也做好了用力反抗的準備,也或者可以說是同歸於盡的準備。

可就在這個時候,砰地一聲悶響從窗戶那邊傳了過來。

東風吹過墻角,幾枝早開的梅花,紅的鮮艷欲滴。

李靜姝和趙家老夫人在她的房間裏聊了一會天,幾個人這才朝著宴席舉辦的地方走了過去,就當她們經過一處客房院子的時候,一個慌亂跑出的丫鬟沖撞到了他們幾個。

趙蕓兒臉一沈,“亂跑什麽,沒看見有貴人在這邊嗎?”

那小丫鬟低頭不語,還偷偷地回頭看了幾眼後面的院子。

趙老夫人眉毛輕輕一皺,然後就讓身邊的嬤嬤去那邊看一眼,“溫夫人,見笑了。”

李靜姝輕輕一笑,端莊優雅,“沒事,這都是小事,只要不擾了趙老夫人你就好。”

趙老夫人不見情緒的一笑,可是還沒等她們離開,那個嬤嬤就趕忙走了回來,然後附在趙老夫人的耳旁輕輕說了幾句話,趙老夫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李靜姝轉身去跟王琳說話,渾然一幅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趙老夫人示意趙蕓兒去處理,然後她帶著李靜姝就去了前面的宴席。

趙蕓兒跟著嬤嬤進了那個院子,結果剛一進門,就看見宋蔓和趙仲躺在一張床上,顛鸞倒鳳,好不羞恥。

與此同時,在長街上的一輛馬車之上,宋初正渾渾噩噩地趴在溫言州的懷裏,盡可能地不讓溫言州看出她的不對勁。

宋初也不知道溫言州是怎麽破窗而入的,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是溫言州把她從窗戶裏抱出去的,也知道那時溫言州滿臉的擔憂與憤怒,更知道溫言州讓左鶴留下處理事情時抑制不住的殺氣。

溫言州給宋初把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他看著懷裏虛弱無力的宋初,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要是再晚去一刻,宋初會遭遇到什麽,他簡直不敢想。

宋初從溫言州的身上翻了下去,在經歷過傷口劇烈的疼痛之後,那個□□焚身的感覺又重新從心頭升起。

溫言州在憤怒之後,這才發現了宋初的不對勁,他本以為宋蔓給宋初下的只是單純的迷藥,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麽簡單。

“阿初,你沒事吧?”

“你,你別碰我。”宋初躲開了溫言州伸過來的手,明明是想恐嚇對方的話,在說出來之後卻軟綿綿的,勾得人心裏癢癢的。

“別怕,我們快到家了,草澤醫人一定有解藥的。”溫言州跪在宋初面前,讓她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宋初在車廂裏翻了個身,正好面對到了溫言州小腹的部位,難受的蜷縮在了一起,還發出了小獸一樣“嗚嗚”的聲音。

溫言州眸子一黯,再開口時,聲音明顯變得沙啞了,“別亂動,”

宋初已經開始泛起了迷糊,她雙眼迷蒙的看向溫言州,沒有聽清溫言州的話。

溫言州別開頭,把宋初撈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摁住了,接著對著外面的車夫就是一聲失態的聲音,“讓車子再快點。”

車夫跟在溫言州身邊好幾年,那見過溫言州如此生氣的時候,趕忙把車子駕得更快了。

馬蹄踏在地上,激起一陣陣灰塵。

到了溫府,車夫直接把車子牽了進去,然後溫府的奴仆們就看見他們家少爺抱著他們家少夫人,快速地朝著那個神醫的院子裏跑了過去。

溫言州火急火燎地找到草澤,結果草澤看了一眼,就把人往外趕,說這藥服下的時間太長了,已經沒藥可以解了,回去自己解決吧!

宋初已經在藥的作用下喪失了理智,她緊緊地攀在溫言州身上,還時不時地發出兩聲呻|吟,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怎麽看怎麽誘人。

溫言州把人帶回了房間,看著眼含淚光,滿面春光的宋初,他真的不想做人了。

宋初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脫掉,坐起身就環上了溫言州的脖子,輕輕地在溫言州的下巴上咬了一下。

溫言州的一雙眸子徹底黑了,他翻身把宋初壓在身下,抵在宋初膝間的那條長腿暗暗用力,“還知道我是誰嗎?”

宋初瞇著眼睛,艱難地看著俯在自己上面的人,如此近的距離,他幾乎能看清楚男人的每一根睫毛,還有他那雙好似深色黑海的眼睛。

“你是……溫言州。”

溫言州看著宋初的眼睛,“阿初,你中了藥,只能通過這種辦法,你要我嗎?”

其實溫言州這話很不要臉,無論宋初的答案如何,她能選的人都只有溫言州這一個。

宋初猶豫了一下,可是身體裏的藥效讓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只能遵從內心最深處的本性,擡頭吻上了溫言州的唇角。

只是這一吻,就在一瞬間擊碎了溫言州所有的理智,他低頭吻上了宋初的唇,狠狠地汲取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粗糙的手伸進了宋初的衣服裏,撫上了她滾燙的皮膚,再後來的事情,就徹底一發不可收拾了。

宋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醒來的時候渾身就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樣,尤其是那個尷尬的地方,簡直疼的要命。

她緩緩地翻了個身,就當她準備坐起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人。

只是那一瞬,宋初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著躺在床上還睡著的男人,之前的記憶一點點地恢覆了過來,宋初手指發顫,呼吸都不順了,她的第一次,就這樣交出去了?

還沒等宋初理順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就想趕緊從床上下去,跑的越遠越好,可是還沒等她從被子裏鉆出去,身後的男人就把她重新拉進了懷裏。

肌膚相貼,暧昧的讓人耳朵發紅。

宋初啞著聲音,被嚇得一動不敢動,“溫言州,你先……松開。”

溫言州的手臂又加大了一些力度,言語之間明顯還帶著些慍怒,“你別動,不然會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宋初的臉瞬間紅了,抵在大腿處的那個東西讓宋初整個人都僵硬了,要是擱平常溫言州敢這樣對她,她一定拿著刀子就把溫言州那個地方給剁下來。

可偏偏中了藥一路攀著人家腰的是她,雖然後面的事情她記得不清楚,但是她知道溫言州是帶著她去找過草澤的,也就是說草澤給的方法就是圓房,而且在辦事之前,人家溫言州也是問過她的意願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總結起來就是她昨夜中藥把人給票了,被她票了的那個今天一早這是要算賬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