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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是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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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是雛兒

落落面朝床摔了個狗啃屎,幸好床上鋪了好多幹草,不算硬。

要不然,她如花似玉的小臉,肯定得遭殃。

不滿扭頭看他,“你怎麽這麽粗暴?”

大哥,你搞搞清楚,我是你雌主,你是我獸夫。

再敢這樣……

“想休掉我是不是?”

心裏的臺詞被裂空說了出來。

落落冷哼,“有你哭的時候。”

雄性就是這樣,往往嘴上說著不在乎的事,心裏才是最在乎的。

畢竟,在乎的東西說出口,就會成為別人拿捏的把柄。

裂空也不是傻子。

“啊呀。”

落落一回頭,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

身上涼颼颼的,她手忙腳亂。

遮住下面,遮不住上面。

索性捂住臉,“你不要過來呀。”

“都說了我要不起你,不是我不願意呀。”

裂空牽制住她胳膊,一巴掌拍下去。

落在屁股上,力度正好,懵逼不傷人。

落落被打懵了,一聲怒吼:“裂空~”

隔壁吞火聽到動靜,笑嘻嘻對俯身在下的雄性道:“隔壁是我侄子。他今天也吃上好的了。”

用小拇指擡起他下巴,“你可得好好表現,可不能輸給我侄子哦。”

雄性點頭搗蒜,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族長放心,我定會讓你滿意。”

不多久,吞火露出滿意神色。

聽著隔壁一聲高過一聲的動靜,裂空再也不想忍了。

將人翻過來,吻上那還在罵罵咧咧的唇。

落落一肚子臟話,被堵在喉嚨裏。

上不來下不去的除了臟話,還有呼吸。

“唔~”她漲紅了臉,使勁推裂空。

如推銅墻鐵壁,對方紋絲不動。

“放開我。”她好不容易抽口吼了一句,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你會不會接吻?”落落嫌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眼前的帥是真的,吻技差也是真的。

他不是吻,是咬,咬了她一臉口水。

裂空撓了撓腦袋,“不是這樣嗎?”

偶爾看見別人接吻,就是這樣啊。

他不可能看錯,那……肯定是惡雌不喜歡他,她在貶低他。

“你才不會呢,你又在騙我。”

落落氣呼呼爬起來,將小黃書扔他臉上。

“看看好好看看。”

看看就知道自己有多差勁了,傲驕龍。

裂空將書摔在地上,“我不看。”

他的優秀不容置疑,不容她貶低。

落落扶額,被他氣的頭疼。

半晌後,無奈道:“你過來。”

“幹嘛?惡雌,你又要耍什麽花招?”裂空已經在暴躁邊緣。

落落豁出去,主動伸手去摟他脖子。

手伸的長長的,卻只夠到裂空胸肌。

她尷尬一笑,在他胸肌上輕輕劃過,“練得不錯。”

夠不到脖子,她也沒委屈自己的手,現在對揩油這件事,她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

裂空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正要發火,懷裏忽然闖進一只小東西。

是白皙柔軟的落落,她高高跳起,如面團落進他懷裏。

裂空條件反射般接住她,對上她笑意盈盈的臉龐,皺眉。

“下去。”

“不下。”

“快點。”

“我就不。”落落撒嬌,抱住他脖子,“人家不要嘛。”

裂空:“你不要,你還投懷送抱?”

落落感覺跟他說話,完全就是對牛彈琴。

不懂情調就算了,還總跟她翻舊賬。

唉,真難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要不要交配?”

“我要不要重要嗎?你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嗎?”

雙方陷入僵持。

落落得意極了,裂空要是真生氣了,早把自己扔下去了。

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抱著,還有越抱越緊之勢。

他的肌膚很燙,燙的落落心癢癢。

要是落落真不願意,裂空還真不敢霸王硬上弓。

他感覺,她好像想那樣,又端著架子。

雌性都這麽糾結嗎?

“你下去吧。”裂空嘆氣,他今晚看來不能如願了。

“別說話。”落落伸手比了個噤聲動作。

裂空不耐煩想發火,下一秒嘴巴被對方輕輕叼住。

綿綿軟軟的吻,一點點落下。

裂空閉上眼睛,心裏有個小人在快樂的歡呼。

原來,這才是接吻啊。

自己剛那是在幹啥,狗啃屎嗎?

不對,不能這麽形容。

自己不是狗,惡雌也不是屎。

原來偷看來的東西,都不能用。

還得實踐出真知。

裂空抱著落落,兩人吻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裂空渾身燙成了火球,落落被熱出一身汗。

兩人才停下來。

落落將臉埋進他胸膛,“這才叫接吻,學會了嗎?”

裂空點頭,“嗯。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嗯?額?”

落落內心的欲望已經被勾了起來,可這臭龍現在居然要睡覺。

不是,他是不是有病啊。

剛她拒絕的時候,他非要。

現在她主動了,他卻撂挑子不幹了。

這是幾個意思呀?

裂空不管落落臉上的詫異和失落,將人放在床上。

這次他動作溫柔了很多,從背後抱住她。

手自然的耷拉在她胸前,問:“你懷上沒?”

“啥?”落落翻身。

“我問你懷上沒?”裂空又問了一遍。

“沒有。”落落不明白他啥意思。

“你怎麽這麽確定?”

“因為……因為我們沒幹啥啊。”落落要氣死了。

這臭龍是真傻,還是假傻。

他不會以為……

“可是我們剛親了那麽久呢,怎麽會沒有呢?”

裂空嘟囔著,“那要不要再親一次?”

落落打斷他,球的媽的。

“你的意思是,親一下就能懷孕?”

“對啊,不然還要幹啥?”

裂空理所當然的反問,甚至還有點不耐煩,和鄙視。

你跟那麽多獸夫交配,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就在裂空還準備給落落科普時,落落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從小到大,到最後越來越放肆。

隔壁吞火聽到這動靜,心裏了然。

“看來我大侄子把公主伺候的很好呀。”

面前的雄性覺得這句話是族長說給他聽的,說明她對自己還是有些不滿意。

“族長,您躺好。”

將人放倒,他咬緊牙關,再次欺身而上。

雖然兩人已經玩鬧了好幾次,但吞火已經興致高昂,他也不能臨陣脫逃。

果然,討好族長沒那麽容易,不然這事也輪不到自己一個小嘍啰。

裂空黑臉看著落落笑個不停,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夠了,你什麽意思?”他咆哮道。

落落捂住笑的發疼的肚子,指著他問:“你……你不會是個雛兒吧?”

“第一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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