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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今晚寵幸誰呢,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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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今晚寵幸誰呢,這是個問題。

裂空大口吃肉,垂眸不看落落。

他總感覺她好像忘記了過去的事。

就好像她曾經傷害他的那些事都不存在,要不然也不會舔著個臉問這麽可笑的問題。

還原諒她?

他沒殺了他都是因為他善良。

圓房不過是他隨口一說,他相信落落也不會答應。

畢竟她眼裏曾經的嫌棄,讓他記憶猶新。

雖然他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他心眼小,愛記仇。

落落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傷害他的事,他都在心裏記著。

“那啥,這不好吧?”落落撓頭。

他們才剛認識,就要做這麽親密的事,實在有點尷尬。

這種尷尬不亞於看見陌生男人,站在街道邊撒尿。

刺激又尷尬。

“呵呵。”裂空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狠狠嚼著肉。

惡雌果然還是討厭他,不願意跟他親密接觸。

不過沒關系,他也不喜歡她。

搞得好像誰很想跟他圓房似的。

他不過是想要一個崽崽,圓不圓房都沒關系。

“哎呦,這有啥不好的。”吞火笑的慈愛。

落落白她一眼,吃肉還管不住你的嘴。

瞧那一臉八卦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憋什麽好屁。

果然,吞火樂呵呵道:“你們都老大不小了,趕緊生個崽崽,兩人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她以過來人的口吻對裂空苦口婆心道:“你也知道,我們龍族子嗣艱難,你得比別人更加努力,才能達到別人的起跑線。”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比如兔族和鼠族,出了名的能生。

一胎十幾個,崽崽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可憐他們龍族,努力十幾年,歸來仍然沒有崽。

偶爾得一個,全族都跟寶貝疙瘩似的寵著。

龍族子嗣艱難程度,堪比彩票中大獎。

裂空吃著肉,沒空理會吞火。

姑姑愛說就讓她說去吧。

吞火說完裂空,又把目標瞄準落落。

“公主,你打算一胎要幾個?”

“我……你們不是子嗣艱難嗎?”

落落震驚。

這人咋這麽雙標,對裂空就是子嗣艱難,對自己一上來就問要幾個。

咋滴,到時候生不出來,就要怪到自己頭上

吞火:“雖然我們龍族子嗣艱難,但你們貓族不艱難啊。”

落落想了想,這倒是真的。

他們貓族,缺的不是崽崽,而是雌崽崽。

“裂空嫁給龍族人,可能一個崽都生不出來。但他的雌主是你,有你在,怎麽也得一胎三寶。”

“一胎三寶?”

“怎麽?公主不行嗎?”吞火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好奇問。

“我怎麽不行?”落落下意識反駁。

堂堂雌性怎麽能說自己不行,打腫臉也要充胖子。

“我就知道你肯定行,心動不如行動,就今晚吧。”

吞火笑容猥瑣,“放心,我肯定給你們安排一個隔音的好地方。”

落落笑容尷尬,呵呵,怎麽到哪裏大家最關心的還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世界啊,真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堂堂龍族族長,該催生還是要催。

“那啥,我覺得咱們治理沙子,引水的問題比較重要。”

家人們,誰懂啊,人家不要陌生大帥哥睡覺。

“是。”吞火認同。

落落竊喜,蒙混過去了。

剛勾起唇角,吞火又道:“但不耽誤睡覺。”

睡覺是晚上,引水在白天,兩不耽誤。

“公主,你要學會合理利用時間,勞逸結合。”

吞火說的自己心裏癢癢的,目光四處搜尋。

今晚寵幸誰呢,這是個問題。

尋尋覓覓,眼神落在一個強壯雄性身上。

他看起來年紀比裂空還小,但她不介意。

對方也沒有介意的理由。

謔,就他了。

落落還想拒絕,眼瞅裂空的臉色黑的嚇人。

她抿了抿唇,選擇閉嘴。

好不容好感度到10了,她可不想惹他生氣。

其他獸夫見落落和裂空吞火聊得火熱,本就憋了一肚子氣。

這會兒聽到兩人晚上要圓房,差點炸了。

子夜幽怨道:“雌主,我的藥已經喝完了,身上的傷應該也好了。”

潛臺詞:他現在很厲害,就想找落落厲害厲害。

並提醒她,她已經很久沒跟他一起睡了。

子夜的藥喝了兩周,落落跟別人瀟灑了兩周。

他委屈,他不說,讓落落自己猜去。

赤曜:“雌主,我給你表演一個後空翻。”

不等落落拒絕,騰空而起,勁爆的肌肉很是賞心悅目。

尤其在褲子的襯托下,某處蠢蠢欲動。

子夜皺眉,赤曜這蠢東西,什麽時候變這麽心機了?

誘惑雌主,不要臉的家夥。

嘯戰不甘示弱,靠近落落,“雌主,你看你吃了一臉油,來,我給你擦擦。”

一雙大手溫柔在落落嘴角磨蹭,眼前的人眼神拉絲,聲音勾的人心顫顫。

“小饞貓,慢點吃。”

赤曜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腦子裏有個小人在瘋狂尖叫。

這還是他兄弟嗎?

你有這撩騷的本領,怎麽不告訴我?

讓我也學學啊。

兄弟,你不地道。

咱都笨笨的好好的,你突然開掛幹啥。

嘯戰在眾人震驚的表情中,淡定自若的給落落切肉。

好大一塊肉,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塊,筷子夾起,輕輕放在落落嘴邊。

“小心燙。”聲音嗲的不像話。

樸朔看不下去了,輕咳兩聲。

“雌主,我後背的傷,今天好像更疼了。”

他的心思就要告訴落落,不讓她猜來猜去。

他也不耍帥博眼球,更不會肉麻的關心別人。

他要雌主心疼他,憐愛他。

他知道雌主最是心軟,見不得他受傷。

一切如樸朔所料,落落果然關心的問:“昨天還好好,咋今天又疼?”

“是不是紗布掉了,來,我看下。”

樸朔小雞啄米的點頭,伸手在後背偷偷用力一劃拉。

修長鋒利的指甲劃過的地方,原本已經結痂的地方二次受傷。

等他慢吞吞走到落落跟前,後背已經血淋淋一片。

舊傷再次被扒拉開,露出裏面白裏透紅的肉,烏黑的血痕還在。

落落倒抽一口涼氣,“你咋這麽不小心。”

嘴上數落,手上還是溫柔給他重新包紮好。

又囑咐道:“最近幾天癢癢的話,也忍著別撓,不然會留疤的。”

樸朔乖乖點頭,“還是雌主對我最好啦,雌主,晚上我摟著你睡哈。”

他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通知落落,今晚他是她的人。

裂空一時間搞不清狀況,怎麽個事?

你們都不恨她了?

她是脾氣暴躁又狠辣的落落公主啊,你們搞雞毛?

你們忘了她曾經是怎麽對你們的?

子夜哪裏肯再讓樸朔得逞,他上次霸占了她五天五夜還不夠嗎?

“雌主,你今晚跟誰睡?”

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盯著落落,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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