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為雌主服務是我的榮幸

關燈
第8章 為雌主服務是我的榮幸

赤曜抹了抹眼淚,哽咽道:“我……我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嗚嗚嗚,雌主你對我太好了。”

說著好大一只撲進落落懷裏,身體一抖一抖。

額,他還在哭。

落落有些無語,安慰道:“別哭了,以後你每天都能吃到這麽好吃的肉。”

“真的嗎?雌主不會騙我吧?”

“不會。”

“那……拉鉤?”

一只黝黑的大手伸了過來,不由分手的拉著落落,大拇指緊貼一起,隨後小拇指緊緊一勾。

“雌主,你真好,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雌主。”

赤曜眼裏都快冒出星星了,阿母沒有騙人,貓族的雌主真的可以保他一輩子吃喝不愁。

以後只要聽話跟在雌主身邊,每天都是能吃上好東西的日子。

生活忽然就有了盼頭,赤曜站起身道:“雌主,你還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

落落指了指了幹樹枝道:“那你再去找一些回來。”

赤曜開心的像條小狗,雌主讓他幹活了,他果然不是沒用的雄性。

子夜最見不得他這副諂媚模樣,“你有病吧?一塊肉就能收買你?”

赤曜不服,“要你管,你給我肉,我還不吃呢。”

他可不是誰的肉都吃,他只吃雌主給的好吃的肉。

其他的肉,現在已經很難入他的眼。

“再吃兩塊,撿幹樹枝不著急。”

落落隨手夾起一塊肉,赤曜張開嘴,笑著吞下。

“嗯,好吃,雌住餵的就是好吃。”

子夜忽然猛烈咳嗽起來,“你惡心不惡心?她怎麽餵著就好吃了?”

她是鹽巴嗎?撒上就有味道了?

赤曜撇嘴道:“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你有本事,你厲害,你是第一獸夫,那雌主怎麽不餵你呢?”

落落一口肉還沒吃進嘴裏,就被嚇得差點掉地上。

額,怎麽回事,她好像聽到了茶茶的味道。

【叮咚,檢測到赤曜好感度提升至50分。】系統這次總算換了提示語。

【恭喜宿主,再差50分,目標就能完成12分之一。宿主,想要什麽東西?我可以破例給你。】

落落歪頭看了看赤曜,問:【有沒有金屬牛犄角?】

要提升赤曜的好感度,最快的方法自然是修補好他的牛角。

系統沈默片刻後,回道:【牛犄角沒有,鐵塊倒是有。】

系統的話剛落,落落就感覺懷裏的包袱忽然變重了不少。

悄悄伸手摸了摸,摸到好大一塊鐵疙瘩。

心裏盤算著該怎麽打造一副牛角,赤曜已經跑去撿幹樹枝。

子夜見落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嗤笑。

“果然,你在他面前裝善良,他一走你就恢覆成惡毒的樣子。落落,我果然還是高看你了。”

剛她還說再也不打赤曜了,他還以為她變好了,沒想到她居然是裝的。

在這玩黑白雙切呢,當他是傻子嗎?

他可不是赤曜,那家夥被賣了還能替人數錢。

實在蠢笨又礙眼。

落落不以為然,既然子夜不好攻略,那就先搞定別的獸夫吧,反正她獸夫多的是。

子夜見她不說話,只自顧自的吃肉,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她怎麽回事,怎麽不跟他爭了?

“看看,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落落敷衍的點頭,“對對對,你說啥都對行了吧。”

子夜聽了更氣了,“對就是對,錯就說錯,什麽叫行了吧?”

說的他好像冤枉她了似的。

赤曜抱著一堆幹樹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子夜臉色黑的嚇人。

他一屁股將人擠到一邊,“整天黑著個臉,給誰看呢。”

放下樹枝,親熱的在落落身邊坐下,“雌主,你看我撿了這麽多,夠用嗎?”

落落看著身邊堆的跟小山一樣的木柴,滿意道:“做的不錯。”

又夾了一塊肉塞給赤曜,“你辛苦了,多吃點。”

赤曜吃的腮幫子鼓鼓,“不辛苦不辛苦,為雌主服務是我的榮幸。”

落落很滿意,這才是獸夫該有的樣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子夜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那裏,沒有好臉色不說,甚至一點忙都不幫。

赤曜不但忙前忙後,甚至還提供了情緒價值。

阿錦見阿爹沒有阻攔,趁機去夾肉吃。

反正惡雌也吃了,她不可能自己害自己。

阿錦沒用過筷子,獸人們吃東西都是直接上手。

他笨拙的拿著筷子,夾了好幾次才終於夾到一小塊肉。

“哥,你吃!”

阿倉吞了吞口水,一口咬住,對著落落惡狠狠道:“惡雌,你別想用幾塊臭肉蠱惑我……嗷嗚,真好吃。”

很快,兩獸崽吃肉吃爽了,拿起一塊塞給子夜。

“阿爹,你也吃。”

子夜別過頭去,“爹不愛吃這些東西。”

“切!”落落笑出聲,“你就裝吧。”

吃完晚飯,太陽已經西下,眼看天就要黑了。

落落累了一天,雖然不想動,但她還是堅持要洗澡。

獸是獸,人是人,獸人是獸人。

不管在哪裏,她都想努力保持幹凈。

身體清爽,心情才能好,運氣也會跟著好起來。

“赤曜,哪裏能洗澡?”

“那裏,我帶雌主過去。”

赤曜帶著落落來到河邊,“要我幫你搓背嗎?”

面對大帥哥的魅惑,落落差點就要答應,心裏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還是拒絕了。

“不用了,你在這我……放不開。”

“啊?這……咋會放不開呢?”

赤曜不解,大家不都是在河裏一起洗澡的麽,還要啥放開放不開的?

再說雌主之前還跟他們12個雄性一起洗呢,那會兒也沒見她放不開呀。

相反,她好像玩的挺開心,不是將人頭按在水裏,就是逼人喝她的洗腳水,甚至給她舔腳丫子。

“你別問了,快走,不然我要生氣了。”落落威脅道。

對於一個聽話的獸夫,最高的威脅就是自己要生氣。

果然,赤曜一聽立馬妥協,“好,我這就走,我去撿樹枝。”

見赤曜忽然一個人回來,子夜道:“怎麽?人家不跟你一起洗澡嗎?被趕回來了吧?”

獸人洗澡睡覺的時候,最是脆弱。

若是落落真信任赤曜,自然會將他留在身邊。

可落落卻沒這麽做,顯然,她還防著他呢。

赤曜一屁股坐下,揶揄道:“我說大哥,你是不是忒想跟雌主一起洗澡?

你要是想,你就說啊,黑著臉別人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

子夜無語,他跟這個一根筋的榆木腦袋說不通,太氣鼠啦。

看了看即將落下的太陽,他淡淡道:“天要黑了,她要死了!”

說完便拉著兩個崽崽,又一次原地消失。

赤曜扒在不大洞口,朝裏面大喊:“餵餵餵,你躲洞裏幹什麽?誰要死了?”

子夜捂住耳朵,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去搭理他。

落落剛下水,身後的叢林裏冒出十幾雙泛著幽光的眼睛。

一群饑餓的狼,正朝她慢慢逼近。

“啊……”

落落忽然大叫一聲,捂著臉,表情恐懼至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