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皇帝不好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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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皇帝不好當（23）
阮辭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沈硯卿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溫暖的懷抱瞬間驅散了那股陰冷的感覺。
“陛下！”沈硯卿聲音發緊，“您怎麽樣？”
“沒事……”阮辭緩過神來，“那布料有問題，朕一靠近就頭暈。”
沈硯卿立刻將布料收入一個特制的錦囊中。
“臣會讓人仔細檢查。陛下先回宮休息吧。”
回到養心殿，阮辭屏退左右，只留沈硯卿一人。
他拉著沈硯卿在軟榻上坐下，十指相扣，“心意相通”的能力讓他清晰感受到對方心中的擔憂。
“相父別擔心，朕真的沒事。”阮辭輕聲道，“可能是888說的那個子系統在作怪。”
沈硯卿眉頭緊鎖，“這個紫薇星君一日不除，陛下就一日不得安寧。”
“有相父在，朕不怕。”阮辭靠在他肩上，“對了，相父的家傳玉佩呢？”
沈硯卿從懷中取出那枚縮小版的玉佩，上面的“生死與共”四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阮辭也掏出自己的那枚，兩枚玉佩放在一起，嚴絲合縫。
“真好看。”阮辭感嘆，“相父，朕有個想法……”
他拿起兩枚玉佩，輕輕一掰玉佩竟從中間分開，變成兩半！
“陛下！”沈硯卿驚呼，“這可是……”
“這樣我們各拿一半。”阮辭將其中一半遞給沈硯卿，“就像相父說的，生死與共。”
沈硯卿接過半枚玉佩，眼中情緒翻湧。
阮辭通過“心意相通”感受到了他的悲傷。
“相父怎麽了？”
沈硯卿搖頭，勉強一笑，“臣只是……擔心陛下安危。”
阮辭知道他在撒謊，但沒再追問。
或許沈硯卿也預感到了什麽……
“陛下。”沈硯卿突然正色道，“無論發生什麽，臣都會找到您。”
阮辭心頭一跳，“相父為何突然說這個？”
“直覺。”沈硯卿深深看著他的眼睛，“臣總覺得……陛下離臣很遠很遠，有時候看著您，卻感覺您隨時會消失。”
阮辭鼻尖一酸。
沈硯卿的直覺太準了，他確實……快要離開了。
【宿主，還剩18小時。】888輕聲提醒。
阮辭強忍淚水，突然傾身吻上沈硯卿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熱烈，沈硯卿先是僵住，隨即回應，手掌輕輕托住阮辭的後頸，溫柔而克制。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沈硯卿額頭抵著阮辭的，聲音沙啞：“陛下……”
“叫我阿辭。”阮辭輕聲道：“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阿辭。”
“……阿辭。”沈硯卿輕聲喚道，這兩個字在他唇齒間輾轉，溫柔得讓人心碎。
阮辭突然想起什麽，從案上取來紙筆，寫下一首小詩，
“魂歸來處不可尋，
唯君所依是吾心。
若問此情何所似，
青山不老雪深深。”
寫完後，他將紙條折成小方塊，塞入沈硯卿那半枚玉佩的暗格中。
“相父以後再看。”
沈硯卿雖疑惑，卻鄭重地收好玉佩，“臣會好好珍藏。”
午後，搜查太後下落的侍衛陸續回報，卻都沒有實質性進展。
那處廢棄宅院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些生活痕跡，顯示曾有人在那裏短暫停留。
“繼續搜。”阮辭下令，“擴大範圍，挨家挨戶查！”
沈硯卿則調來了皇宮的建築圖紙，仔細研究所有可能的密道和暗室。
兩人並肩而坐，時不時交換意見，默契十足。
“陛下，您看這裏。”沈硯卿指向圖紙上一處偏僻的宮殿，“冷香殿，前朝寵妃所居，本朝一直閑置。但它的位置……”
“離慈寧宮很近，而且地下有水道。”阮辭接話，“相父是懷疑那裏也有密道？”
沈硯卿點頭，“值得一查。”
兩人正要派人去查探，趙統領匆匆趕來。
“陛下，丞相大人，有百姓報告在城東見過一位形跡可疑的老婦人，穿著華貴卻獨自一人，往青雲觀方向去了！”
阮辭和沈硯卿同時想到青雲觀是京城有名的道觀，觀主玄誠子據說精通奇門遁甲。
“備馬，朕要親自去看看！”阮辭起身。
“陛下不可！”沈硯卿阻攔，“若真是紫薇星君的據點，太危險了！”
阮辭堅持，“相父不是說了嗎？紫薇星君針對的是朕，只有朕出現，他才可能現身。”
沈硯卿還想勸阻，卻見阮辭神色堅定，最終道：“那臣陪陛下同去。”
“你的傷……”
“無礙。”沈硯卿已經起身更衣，“臣說過，生死與共。”
一刻鐘後，一隊精銳禁軍護送阮辭和沈硯卿前往青雲觀。
為避免打草驚蛇，他們在距離道觀一裏處下馬，步行接近。
青雲觀坐落在城東一處小山上，四周古木參天，環境清幽。
觀門緊閉，看起來香客稀少。
“趙統領，帶人包圍道觀，不許任何人出入。”阮辭低聲吩咐，“朕和丞相先進去探探。”
趙統領領命而去。
阮辭和沈硯卿來到觀門前，輕輕叩響銅環。
許久，一個小道童才開門，見到二人衣著華貴，連忙行禮。
“二位施主有何貴幹？”
“我們路過此地，想進香祈福。”沈硯卿溫和地說，同時遞上一錠銀子。
小道童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路，“觀主正在閉關，二位施主請自便。”
進入道觀，阮辭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這裏安靜的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倒是與慈寧宮佛堂裏的很像。
“小心。”沈硯卿低聲道，手按在劍柄上。
兩人穿過前殿，來到後院。
這裏更加幽靜，幾間廂房門窗緊閉，唯有正中的大殿門扉微開，透出一點燭光。
阮辭和沈硯卿對視一眼，悄悄靠近大殿。
從門縫望去，只見殿內燭火通明，一個身著紫色道袍的背影正對著一面銅鏡作法，鏡中赫然映出太後的臉。
“紫薇星君！”阮辭脫口而出。
那道人猛地轉身，露出的臉竟是慈眉善目的玄誠子！
“陛下終於來了。”玄誠子或者說紫薇星君微微一笑，“貧道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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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辭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沈硯卿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溫暖的懷抱瞬間驅散了那股陰冷的感覺。
“陛下！”沈硯卿聲音發緊，“您怎麽樣？”
“沒事……”阮辭緩過神來，“那布料有問題，朕一靠近就頭暈。”
沈硯卿立刻將布料收入一個特制的錦囊中。
“臣會讓人仔細檢查。陛下先回宮休息吧。”
回到養心殿，阮辭屏退左右，只留沈硯卿一人。
他拉著沈硯卿在軟榻上坐下，十指相扣，“心意相通”的能力讓他清晰感受到對方心中的擔憂。
“相父別擔心，朕真的沒事。”阮辭輕聲道，“可能是888說的那個子系統在作怪。”
沈硯卿眉頭緊鎖，“這個紫薇星君一日不除，陛下就一日不得安寧。”
“有相父在，朕不怕。”阮辭靠在他肩上，“對了，相父的家傳玉佩呢？”
沈硯卿從懷中取出那枚縮小版的玉佩，上面的“生死與共”四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阮辭也掏出自己的那枚，兩枚玉佩放在一起，嚴絲合縫。
“真好看。”阮辭感嘆，“相父，朕有個想法……”
他拿起兩枚玉佩，輕輕一掰玉佩竟從中間分開，變成兩半！
“陛下！”沈硯卿驚呼，“這可是……”
“這樣我們各拿一半。”阮辭將其中一半遞給沈硯卿，“就像相父說的，生死與共。”
沈硯卿接過半枚玉佩，眼中情緒翻湧。
阮辭通過“心意相通”感受到了他的悲傷。
“相父怎麽了？”
沈硯卿搖頭，勉強一笑，“臣只是……擔心陛下安危。”
阮辭知道他在撒謊，但沒再追問。
或許沈硯卿也預感到了什麽……
“陛下。”沈硯卿突然正色道，“無論發生什麽，臣都會找到您。”
阮辭心頭一跳，“相父為何突然說這個？”
“直覺。”沈硯卿深深看著他的眼睛，“臣總覺得……陛下離臣很遠很遠，有時候看著您，卻感覺您隨時會消失。”
阮辭鼻尖一酸。
沈硯卿的直覺太準了，他確實……快要離開了。
【宿主，還剩18小時。】888輕聲提醒。
阮辭強忍淚水，突然傾身吻上沈硯卿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熱烈，沈硯卿先是僵住，隨即回應，手掌輕輕托住阮辭的後頸，溫柔而克制。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沈硯卿額頭抵著阮辭的，聲音沙啞：“陛下……”
“叫我阿辭。”阮辭輕聲道：“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阿辭。”
“……阿辭。”沈硯卿輕聲喚道，這兩個字在他唇齒間輾轉，溫柔得讓人心碎。
阮辭突然想起什麽，從案上取來紙筆，寫下一首小詩，
“魂歸來處不可尋，
唯君所依是吾心。
若問此情何所似，
青山不老雪深深。”
寫完後，他將紙條折成小方塊，塞入沈硯卿那半枚玉佩的暗格中。
“相父以後再看。”
沈硯卿雖疑惑，卻鄭重地收好玉佩，“臣會好好珍藏。”
午後，搜查太後下落的侍衛陸續回報，卻都沒有實質性進展。
那處廢棄宅院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些生活痕跡，顯示曾有人在那裏短暫停留。
“繼續搜。”阮辭下令，“擴大範圍，挨家挨戶查！”
沈硯卿則調來了皇宮的建築圖紙，仔細研究所有可能的密道和暗室。
兩人並肩而坐，時不時交換意見，默契十足。
“陛下，您看這裏。”沈硯卿指向圖紙上一處偏僻的宮殿，“冷香殿，前朝寵妃所居，本朝一直閑置。但它的位置……”
“離慈寧宮很近，而且地下有水道。”阮辭接話，“相父是懷疑那裏也有密道？”
沈硯卿點頭，“值得一查。”
兩人正要派人去查探，趙統領匆匆趕來。
“陛下，丞相大人，有百姓報告在城東見過一位形跡可疑的老婦人，穿著華貴卻獨自一人，往青雲觀方向去了！”
阮辭和沈硯卿同時想到青雲觀是京城有名的道觀，觀主玄誠子據說精通奇門遁甲。
“備馬，朕要親自去看看！”阮辭起身。
“陛下不可！”沈硯卿阻攔，“若真是紫薇星君的據點，太危險了！”
阮辭堅持，“相父不是說了嗎？紫薇星君針對的是朕，只有朕出現，他才可能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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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觀坐落在城東一處小山上，四周古木參天，環境清幽。
觀門緊閉，看起來香客稀少。
“趙統領，帶人包圍道觀，不許任何人出入。”阮辭低聲吩咐，“朕和丞相先進去探探。”
趙統領領命而去。
阮辭和沈硯卿來到觀門前，輕輕叩響銅環。
許久，一個小道童才開門，見到二人衣著華貴，連忙行禮。
“二位施主有何貴幹？”
“我們路過此地，想進香祈福。”沈硯卿溫和地說，同時遞上一錠銀子。
小道童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路，“觀主正在閉關，二位施主請自便。”
進入道觀，阮辭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這裏安靜的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倒是與慈寧宮佛堂裏的很像。
“小心。”沈硯卿低聲道，手按在劍柄上。
兩人穿過前殿，來到後院。
這裏更加幽靜，幾間廂房門窗緊閉，唯有正中的大殿門扉微開，透出一點燭光。
阮辭和沈硯卿對視一眼，悄悄靠近大殿。
從門縫望去，只見殿內燭火通明，一個身著紫色道袍的背影正對著一面銅鏡作法，鏡中赫然映出太後的臉。
“紫薇星君！”阮辭脫口而出。
那道人猛地轉身，露出的臉竟是慈眉善目的玄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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