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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怎麽會×占蔔×雲雀恭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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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怎麽會×占蔔×雲雀恭彌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綱子蜷縮在房間的角落, 雙臂緊緊環抱著膝蓋。

我是怎麽回來的?

她只記得滿眼的紅,和費婕突然出現在視線裏時那張慘白的臉。

似乎有人搖晃她的肩膀,有人用濕毛巾擦拭她的臉頰, 但她就像個壞掉的人偶,任由擺布。

“喝點水。”

一杯溫水被塞到手裏。

綱子遲鈍地擡頭, 看到費婕卸去了濃妝, 眼下帶著青黑, 蹲在她面前。

身上的禮服也早已換成了寬松的常服,

“你嚇死我了。”費婕的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響起, “我見你這麽久沒出來就進去找你,結果你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叫你也聽不見…”

綱子張了張嘴, 喉嚨卻像被什麽堵住。

溫熱的水杯在掌心顫抖,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

窗外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綱子!”

酷拉皮卡的聲音伴隨著撞開的房門一同炸響。

他金色的發絲淩亂地貼在額前, 藍眼睛裏翻湧著綱子從未見過的情緒。

當他冰涼的雙手握住綱子肩膀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發抖。

“旅團…”她終於擠出聲音,“是旅團幹的…”

酷拉皮卡握著綱子的手緊了緊:“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現在唯一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那雙藍眼睛註視著她,裏面翻湧著太多覆雜的情緒。

綱子突然感到眼眶一陣發熱,下意識摸了摸臉,指尖觸到冰涼的液體。

是眼淚……

“如果我早一點去拍賣會…”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不是就能阻止…”

“那不過只會讓這次拍賣會的犧牲者多了一位而已。”

Reborn的聲音突然從陰影處傳來。

他不知何時靠在窗邊,黑色禮帽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露出緊抿的嘴角。

綱子楞住了。

“你, ”Reborn跳上床頭櫃, “真的能抵抗得了整個旅團嗎?”

“但是我想救能救的人!”綱子猛地握緊拳頭“這樣是錯的嗎?!”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炸開,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沒錯。”reborn的聲音柔和下來,“但首先,你得有屬於自己的同伴,如果單打獨鬥,你是絕對碰不過旅團的。”

Reborn註視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綱子,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閃過一絲覆雜。

太急了。

他確實計劃讓這個天真的學生逐步接觸裏世界的黑暗,但絕非以如此殘酷的方式。

數百人的屠殺現場,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黑手黨也會留下陰影,更何況是這個連雞都沒殺過的孩子。

他想起好幾年前那個雨夜,哪怕是自己第一次執行清理任務時,也至少已經接受了完整的殺手訓練。

而綱子……

失算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擡眼掃向門口的酷拉皮卡和費婕。

一個眼神,兩人便領會地退出房間,並貼心的關上房門。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中,Reborn緩步走向床鋪。

隨著距離縮短,他看清了綱子攥緊被單的手指。

指甲縫裏還殘留著點點血跡,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抿緊了嘴唇。

這就是你必須面對的世界……但不該以這種方式。

他在床沿坐下,沒有用嘲諷開場。

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只有聲音洩露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後悔:

“聽著,綱子…”

***

在距離會場不到五百米的“月光珊瑚”餐廳頂層,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個友客鑫的夜景。

粉發的少女托腮而坐,水晶吊燈的光暈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描邊。

她的對面坐著一位黑發的青年,看著這樣的搭配,周圍幾桌客人不時投來心領神會的目光。

這位粉發大小姐依舊專註的註視著對面黑發青年。

《月光》從不遠處的鋼琴中流淌而出。

庫洛洛優雅地放下杯子,細微的瓷器相碰的清脆聲響完美融入了鋼琴聲中。

“在諾爾維山脈的東側,”他低沈的嗓音十分適合講故事,“暴風雪過後,冰層下會綻放一種藍玫瑰。”

“去年雪崩時,我恰巧……”

然而,對面的人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哦。”少女自顧自的用力攪動熱可可,在如此安靜的氛圍中,銀勺撞擊杯壁的刺耳聲響瞬間蓋過了鋼琴聲。

庫洛洛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

角落裏的鋼琴師突然彈錯了一個和弦,手忙腳亂地調整著樂譜。

他唇角勾起幾不可察的弧度,沒有在意對面人的不留情面:“當地傳說,這種花能指引迷途的亡魂……”

妮翁推開餐盤:“死人的故事要比活人瞎編的東西有趣多了。”

“是麽,”庫洛洛若有所思的說。

“所以,”他沒有反駁,而是忽然前傾,額前的繃帶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妮翁小姐是認為死後是有靈魂存在的那一派嗎?那麽你認為…人死後會去哪裏呢?”

餐廳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妮翁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在那張天真爛漫的臉上有些詭異。

“庫洛洛先生這麽好奇…”她的聲音不變,“不如親自去看看?”

鋼琴聲戛然而止,整個餐廳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不行啊。”庫洛洛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放松得像是根本沒在意對面人說的話。

“在沒有達成朋友們的心願前,我可不能擅自離場。”

“話說之前聽說過妮翁小姐的占蔔很準?”他雙手交疊抵住下巴,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是的哦。”妮翁歪著頭,粉色長發滑落肩頭。

庫洛洛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實不相瞞,我們團隊不久後有個重要活動…”

他的聲音突然放輕,“這次找上妮翁小姐,主要是想知道這次的行動能否成功呢?”

“好吧。”妮翁突然伸長手臂,庫洛洛適時遞上燙金信紙和鋼筆。

她握住筆桿,周圍瞬間形成了青色的霧氣。

“庫洛洛是想占蔔團隊行動能否成功?”她覆述道。。

“對。”庫洛洛幹脆的點了點頭,視線鎖定在她握筆的手指上。

就在筆尖即將接觸紙面的瞬間,他突然伸手按住信紙:“不需要其他信息嗎?”

如果如他所想,妮翁的占蔔能力是預知類念能力,那麽必定有條件制約……

“不需要哦~”妮翁用筆尾輕點他的手,示意他把手收回去,“需要道具的占蔔都是江湖騙子吧。”

庫洛洛收回的手緩緩握緊,臉上浮現出更完美的微笑:“那就請開始吧。”

妮翁高舉鋼筆,餐廳所有玻璃制品同時震顫起來,吊燈劇烈搖晃,在庫洛洛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他凝視著對方完全被霧氣遮掩住的動作,終於確定了什麽。

“完成了。、妮翁突然恢覆正常,歡快地將信紙推過來。

庫洛洛低頭,紙上只有一行扭曲的文字:

【你的行動絕對不會成功】

當他再擡頭時,“妮翁”正用食指輕點嘴唇:“Kufufufu,真是一個美妙的未來啊。”

庫洛洛緩緩揚起一抹笑。

***

綱子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血色的畫面暫時封存在記憶角落。

她早已不是初到獵人世界時那個手足無措的國中生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法則,她比誰都清楚。

只是……蜘蛛的殘忍程度還是超出了預期。

她攥緊的拳頭緩緩松開,眼中重新燃起憤怒的火焰。

兩個目標在她心中越發清晰:找到“薔薇”,以及——讓幻影旅團付出代價。

“你能這麽想,就再好不過了。”

溫和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

迪諾倚在門框邊,金發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欣慰取代。

“…迪諾先生。”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

“放心,想做什麽就大膽去做吧,找到其他人的事就交給我”迪諾笑著擺手“我已經找到了獄寺和…”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食草動物。”

這個冷冽的聲音讓綱子渾身一僵。

她機械地轉頭,只見黑發少年抱臂靠在門邊,黑色校服外套隨風輕揚。

那雙鳳眸掃過來時,綱子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背脊。

“雲雀前輩!”她的聲音因驚喜而拔高。

不得不說,看到這位風紀委員長,她懸著的心瞬間落回了一半。

雲雀冷冷地瞥了迪諾一眼:“跳馬,你太吵了。”

“喲,恭彌…”迪諾幹笑著撓頭,悄悄往綱子身邊挪了挪。

這個條件反射的動作讓綱子忍俊不禁,看來在這裏師兄也沒少被雲雀前輩纏著打架。

“情況我了解了。”雲雀突然開口,浮萍拐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那群破壞風紀的害蟲…”

他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由我來咬殺。”

雲雀恭彌說完,看著旁邊的人緩緩舉起了浮萍拐。

看到這一幕,迪諾以驚人的語速說道:“總之找到同伴的事就由我來辦!綱子你只要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

他邊說邊往門口倒退。

“嗯!”綱子感動地點頭,眼眶還有些發紅。

這個回應仿佛是按下了什麽開關,迪諾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殘影沖向門外。

畢竟再晚一秒,旁邊那位風紀委員長的殺氣就要實體化了。

“砰!”

房門關上的剎那,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悶響,間或夾雜著“嗷!”“我的腰!”之類的痛呼。

綱子和雲雀同時沈默了一秒。

…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了吧?

雲雀冷哼一聲,收起浮萍拐。

他走到窗前,黑色校服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草食動物。”突然開口,“你變強了。”

這句難得的認可讓綱子睜大了眼睛。

還沒等她感動,雲雀又補充道:“但還不夠。”

他轉身:“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副狼狽相…”

話未說完,窗外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綱子沖到窗邊,只見遠處的拍賣會場方向騰起橙紅色的火雲。

Reborn的聲音適時從被放在桌上的對講機上傳來:

“蠢綱,開始行動了。”

雲雀躍上窗臺,他回頭看了綱子一眼,隨後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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