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偶像級男神出現了!

關燈
偶像級男神出現了!

雖然大多數時候我都不是個行動派,但是由於這次涉及到我本來就沒多少的尊嚴問題,想挽尊一下的我還是讓這種松弛感暫時隱退比較好。

我蹭完軟飯立即以“抱歉忽然想起來《火熱公爵狠狠愛》馬上就要開始預售了,得快點托人搶一下”的拙劣理由馬不停蹄地趕到領門令的白色區,準備大幹一場。

雖然感覺和黑毛叛逆哥的這個賭註像小學生比誰寫完的作業量多一樣讓我有種無從安放的羞恥感,但是我也很想借此裝個逼,那麽就寵他一下吧。

我的臉部透露著一股謎之寵溺感,然後敲了敲面前的檀木門,狗狗祟祟的推了開來。

剛進門,我條件反射的吸了吸鼻子,便聞到一股紅茶的香。我順著那一股味道望去,擡瞼便看到了坐在房間正中央的頂著【LV.40 】的少年。

穿著精致整潔,氣質斯文優雅,璀璨的金發被外面窗透過的陽光照得近乎透明耀眼。他似乎被我的突然進入有些嚇到了,嘴角微微抿了抿,彎了下藍色的眸,整張溫柔的臉都被紅茶泡開所升起的霧覆得有些不真實。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恰恰好的微笑,溫聲細語地朝我說著:“您好,同學,是來接任務的吧。”

我看了幾秒他完美的笑容,然後在心裏想著:小夥子你能笑得再假一點嗎。

“是的。”我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左右環顧一下。

房間的東西兩側都擺放著正方形的陳列櫃,裏面擺放著琳瑯滿目的牌子。從上往下顏色從紅到綠,感覺和冰箱能效標識差不多,就差沒在紅色旁邊寫著“更適合強者寶寶體質的任務”了。

面前的少年比我年齡稍大一些。更詭異的是,他似乎認得我一樣,看見我的目光飄忽不定,便十分自來熟地向我介紹起了難度最高的任務。

“【討伐十只史萊姆】怎麽樣?”他靜靜地走到陳列櫃面前,拿起頂上最高難度的一個牌子,溫潤如玉的聲音如同在我耳邊響起一樣自然,“或者【尋找在魔族邊界丟失的玉佩】……你想選哪個呢?”

我古怪的盯著他那雙能使人感到無比親切的藍色雙眸。雖然能讓人感到親切,但本人是貨真價實的魔族一枚,只感覺他這樣看著我好像有些意義不明。

我慢慢吞吞的說:“你認識我。”

自己的知名度已經發展到只要遇見一個NPC都能認出來麽……我不動聲色的想著,然後在心裏露出了一個鬼畜的笑容。

嘻嘻,還有些小竊喜。

“抱歉,被你發現了嗎……”

他略帶歉意的說著,話說哪有人一上來就給人家難度pro max的任務,想進行間接性謀殺就直說。

“我叫阿爾圖斯,是學生會會長,也是本次考核收集新手資料的人員。”

話音剛落,他頭上的金燦燦等級標識就變成了【LV.60 阿爾圖斯】。他揚起了個不出差錯的笑容,不慢不緩地說道:“陽光開朗三好青年……對吧?聽說你還是考核第一。非常地厲害呢。”

“嗯,啊,哈哈。”

我心想著這個NPC是不是沒裝載尷尬之類的情緒,扯了扯嘴角。

“關於這個名字居然沒進行任何吐槽麽。接受力很強啊。”

阿爾圖斯還是那樣標志性的笑容:“哈哈,哪裏哪裏。”

我:……

我也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確定了。這個NPC就是腦子不好使。

阿爾圖斯殊不知他在我內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比較幽默的人工智障,被我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時也似乎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那雙似乎用茶水浸泡過的冰藍眸子看向我。

“看看你想要接什麽任務吧。”他輕飄飄地略過這個話題。

我的目光忽然註意到了某個躺在陳列櫃邊邊角落,散發著不詳黑紅氣息的牌子。

……雖然知道身為主角的我肯定會選擇特殊的,但你已經特殊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了。

我看了看阿爾圖斯的臉色,仍然保持著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不過我能很輕松地判斷出他看不見所謂的[不詳黑紅氣息]。

雖然這個前綴很像是某種流水線玄幻小說裏出現的詞,但是我還是仔細端倪起這個牌子來。

它的外表和別的牌子沒什麽不同,就連牌子上的任務也是平平無奇的【去舞會取得關於魔法學院的重要情報】一句話,唯一不同點可能在於別的牌子只要用武力就行,而它考慮的就多了。

……感覺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懸疑起來了。

我臉色凝重。

系統你不要播放名偵探破案時的音樂。

一個略心虛的電子音在我腦子裏響起:【因為我看你發現重要線索了嘛……】

什麽?重要線索,它麽。

我立即在心裏吐槽。

看上去像是愛作死的龍套才會去選擇接的東西,低品位得令人發指。

我覺得這種話講出來系統可能會叛逆,於是轉而委婉地讓它別企圖渲染恐怖氛圍了:【你放的這個音樂讓我感覺這裏馬上要死個人一樣。不會就是你吧。】

系統:【到底哪委婉了。】

為了防止以後還會有這樣出其不意的餵大奮操作,我直接進行一個職業選手的習慣性動作又把它給禁言了。

我這才放下心,將系統兒子會叛逆的極大可能性從腦子裏揮散出去,在心中暗自竊喜:真是驚驚又喜喜,沒想到裝個逼還能推點主線。

但問題是這個紅黑色的反派特效,是這游戲搞出來專門拿來勾引玩家的,還是什麽邪惡反派組織招納新成員的手段?

這逼游戲的套路真是捉摸不透。

由於兩者之間的腦纏程度不相上下,我剛在腦內提出這個疑問,就想靠專業對口的系統幫我把我缺的常識性這塊補一補。

但我又仔細想了一下,系統剛被禁言就又被我放出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於是我頓時安心的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然後心大地舉起手,伸向那個散發著黑氣的牌子。

伸。

伸……

伸不到。

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這種典中典劇情再來我就生氣了。

我面無表情的在心中假心假意寬慰著自己說著“其實不做這個任務也無所謂吧我也沒有很惦記”,一邊故作無事的放下了自己踮起的腳尖。

……我在這個世界好像也才15歲,還在生長期嘛。

就在我安慰自己的時候,散發著淡淡茶香的衣服布料貼近了我的背。衣袖繡著金色蘭花的纖細的手繞過我的腦袋,看似不小心地蹭過了我翹起的黑色發絲,然後將牌子輕輕地放在我的手中。

“是想要這個嗎,”藏著笑意的溫和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隨著接觸,他身上那一股冷冽的松香也鉆進我與他僅有幾公分的距離中,“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叫我。”

“……”

一陣沈默。

“……謝謝。”我說。

他高大的身影將我的整個身子圈了起來,在我額上垂下濃厚的陰影,背對著光的他神色依舊輕柔無比,微微低著頭,全神貫註的註視著我。

我繼續說著:“有什麽註意事項嗎?”

阿爾圖斯似乎沒有退讓開的意思,仍然以一種過分近的距離與我對話,緩緩地向我耐心的解釋。

“你可以嘗試給它註入魔力,它的牌面會慢慢浮現出文字說明,這種高等級任務會隨著主人魔力的不同而產生額外任務。”

“當然,任務難度越高,獎勵越高。”

“殺人放火呢?”

“獎勵最高檔喔。”

我有點高興:“哇塞,這個我可超擅長的。”

他:“思想真黑暗啊。”

“彼此彼此啦,”我皮笑肉不笑,“你知道這種任務會搞死我的吧。”

阿爾圖斯的藍色眼眸看著我。“你可以的。”

“我看了你考核時期的錄像,”他說,“每一秒我都認真看了,反反覆覆看了好幾次。你在淘汰他人的時候,使用的是【藤蔓】吧。”

我等待他解釋下去。

“木魔力也分等級。”他解釋道,“最低級的只能種種田,中級可以使用無生命力的植物作為防禦,準上級可以使用藤蔓進行攻擊,最後,最高級的可以養育出自己的植物怪物。“

“你——”

他正要對我說什麽,學生會的門就被“碰”的一聲打開了。

“會長你好,我來送……”一名棕發女子推開了門,而展現在她面前的,是如此令人誤會的畫面——阿爾圖斯的手抵在任務架上,將還在生長期的、未來會變得很高大的我圈在懷裏,隨著開門聲,我們倆一致轉過了頭,看向那名女子。

咦,好像有點熟悉?

我瞇了瞇眼,還沒看清她的臉,她就立馬羞紅了臉,急速胡亂地指著我和阿爾圖斯,嘴裏也不知道在念什麽,然後一下沖了出去,“啪”地一下把門關上了。

阿爾圖斯:“……”

我黑了臉:“……放開我。”

醜聞啊醜聞!!我可是要作為校園idol華麗開啟我完美的校園生活的!這種宛如被抓包談戀愛的經歷簡直要在我的職業生涯上點上一個大大的汙點!

我趁這人楞神的時候從他身下空隙像個猴子一樣竄了出去。

“好自為之吧!”我淡淡道,“愛我是沒結果的。”

阿爾圖斯:“……“

我拿了任務牌就跑,只剩他楞在原地,原本從容不迫的臉龐逐漸染上慍色,耳尖淡霞,好像在回憶著剛剛的場景。

他沒什麽實感的摸了摸脖頸,像是自言自語地輕笑道,語氣有些沙啞:“我還是第一次……對別人這樣做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