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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據說,美人師尊他修無情道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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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據說,美人師尊他修無情道03

軒轅仙門七位峰主的位置以北鬥七星為順序,按修為實力排位,坐於天樞的那位以白綢蒙眼的仙君,正是在原劇情中幾乎沒出過場的卿辭上仙。

而他之所以用白綢蒙眼,是因為他那一雙眼睛在百年前的仙魔之戰中被魔尊所傷,自此以後落下了毛病,不能見強光。

根據以往的經驗,林慕年心裏此刻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當然,要是能夠拜師成功的話,他就可以親自驗證了。

想到這裏,林慕年又沒忍住擡頭看了眼那位疑似他家大美人的卿辭仙君。

卻見他也正面向著這裏,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位仙君正隔著那一層白綢看著他,有點耐人尋味的感覺。

往靈石上滴了血之後,五常長老就領著眾新人弟子出了殿外。

檢驗結果需到明日午時才能揭曉,因此林慕年和其他弟子一樣,暫時被分配到了外門弟子所住的廂房中,每六人一間。

分到林慕年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運氣好,十三名弟子中,其餘十二人都分配好了房間,就多出了他一個。

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享受單人間的待遇。

雖然房間很小,但他無比滿意,因為他不想和其他人擠在一個屋裏睡覺。

分配好房間之後,五常長老前腳剛走,後腳林皓軒就一臉不善地走到了他面前,趾高氣昂地說:“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麽狗屎運,好事全讓你給碰上了。我不管,你得跟我換房間。”

“不換。”

林慕年言簡意賅地拒絕道,見其他人往這兒看,並對林皓軒囂張的態度頗有微詞,便又補了一句:“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麽要聽你的?”

剩下的這些弟子已經不是先前和他們一起來的那一批,在闖最後一關的過程中,都對林皓軒的名號有所耳聞,但對林慕年卻沒什麽印象。

這些新人弟子大多都是心高氣傲的,對於比他們強的人或多或少都心存嫉妒,總想從比他們強的人身上找出點什麽不足來加以譴責,以平衡自己的內心。

因此,在看見林皓軒竟然這般欺負一個看起來就很弱雞的新人弟子時,這些人的正義感紛紛就被調動起來了。

“林皓軒,別以為你在此次選拔中拔得頭籌就能夠為所欲為,對分配房間的事情有意見,剛剛五常長老還在的時候怎麽不說?”

“就是,前頭還一副遵守安排的樣子,這會兒五常長老走了就露出真實面目欺負弱小了。”

“能不能要點臉啊?”

……

在一眾指責聲中,林皓軒終於沒忍住爆發,對著眾人怒喝了一句:“林慕年就是我帶來的下人,我命令他怎麽了?”

然而這並不能讓他就因此變成有理的那方,譴責他的聲音反而更多了。

至於拱火的林慕年,這會兒早已經拎著自己的包裹溜之大吉了。

果然,輿論的力量到哪兒都是好使的。

雖說分配了房間,但這單人間很久都沒人住了,而且還是與其他廂房完全獨立開的小院子,事先也沒有人打掃過,裏邊兒的床鋪家具難免都積了一層灰。

雖然只是住一晚,但這也太埋汰了。

林慕年還是有點潔癖的,實在沒法兒將就,只好認命地去院子裏打了一桶水回來,準備給這間屋子來個大掃除。

至少得把自己晚上睡的床鋪收拾出來。

林慕年拎著水桶回到房間,拿了塊抹布,擼起袖子準備開幹。

正當他蹲下身子打算先浸濕手裏的抹布時,就見原本纏繞在他手腕上的墨玉鐲發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他不免詫然,正疑惑不解時,就聽見身後響起了一聲蛇吐信子的“嘶嘶”聲。

還不等他轉頭,就感覺腰上一緊,身上一沈。

都不用低頭看,他就知道那妖蛇又纏他身上了。

他原以為這妖蛇已經離開了,沒想到它直接是變成玉鐲跟著他一道進來了。

按理說這一路過來遇到了不少修為了得的修士,而他不久前還在諸位峰主面前走了一遭,難道都沒人發現他身上有妖氣?

還是說,他高估了這蛇的修為?

難道它不是妖,而只是一條恰好通人性且能簡單的化形的靈蛇?

這麽一想,林慕年就放心了。

連妖都不是,那還怕個der啊。

等他成功拜師,有了他家大美人的保護,分分鐘就能把它泡酒裏了!

想到這裏,林慕年就覺得幹勁滿滿。

大概是因為不滿於林慕年的走神,纏在他身上墨蛇便用它的尾巴尖兒戳了戳他的臉。

林慕年稍稍回神,就見那顆碩大的蛇腦袋湊到了他面前,沖著他吐著信子。

林慕年此刻看著它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壇上好的蛇王酒,已經在心裏計算能賣多少錢了。

他甚至都想好賺到錢後的用途了,正好可以拿來作為娶他家大美人的聘禮。

他一把子拍開那條戳著自己臉幹擾自己暢想的尾巴,瞅著它說:“你現在要逃還來得及,要不然等回頭我成功拜師抱到卿辭上仙的大腿了,分分鐘讓他把你給滅了。”

說罷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林慕年知道它聽得懂自己說的話,而它又生活在軒轅仙山附近,肯定也聽說過卿辭上仙的名號。

本以為能夠嚇它一嚇,結果它聽了之後似乎並不在乎,非但沒有被嚇到,纏在他腰上的力道反而更緊了一些。

並且它的蛇信子又舔了他一下。

林慕年深深感覺受到了挑釁,當即就要攥住它的蛇信子,結果還是一如既往地被它輕易躲開。

大概是認清了現實,知道這樣對它來說一點兒作用都沒有,林慕年索性也就不和它繼續玩這種你來我躲的游戲了。

這會兒太陽都快落山了,他還得收拾這屋子,不然等天黑了看不見就更不好收拾了。

他可不想躺在灰塵上睡覺。

但是吧,纏在他身上這貨真的很影響他幹活。

於是他只能試圖和它協商:“蛇兄,你能不能變回去?我還得收拾屋子,你這樣纏著我很不方便幹活啊。”

它大概是聽懂了,轉動著它的大腦袋看了眼四周,然後擡起尾巴在空氣中劃了個圈。

下一秒,只見原本塵土遍布的屋子,頓時整潔如新,地上的青石磚都幹凈得仿佛會發光。

第一次在現實裏看見這種大場面的林慕年,微微看呆以表驚訝。

“好厲害!”他由衷地發出感嘆。

“嘶嘶。”

當是被誇獎了的某蛇,驕傲地揚著腦袋,湊到林慕年面前,一副要獎勵的樣子。

林慕年瞅了它一眼,想著它畢竟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翻臉不認的話未免太不厚道了,於是難得和顏悅色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做得好。”

見他終於對自己露出了一次笑臉,墨蛇老實地讓他摸頭,隨即又湊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窩,吐著蛇信子舔了下他的臉頰。

明明是條蛇,此刻的行徑卻像是一只大狗狗。

講道理,要不是它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他倒也不是不能把它留在身邊當靈寵養。

畢竟這樣能隨時變大變小,不僅聽他話,還能施法幫他做家務的靈寵,帶出去都賊拉風好吧予。溪。篤。伽。。

反正它也變不了人,適當調教調教,幫它把那歪了的念頭掰正,給它馴成一只完美的靈寵,也不是不可以。

這麽一想,林慕年越發覺得可行,又摸了摸它的腦袋:“乖,晚飯獎勵你一只燒雞吃。”

聽著他這拿自己當靈寵說話的語氣,墨蛇頓時就不樂意,腦袋往後撤開了一些,都不讓他摸了。

“嘿,還挺有脾氣?不樂意吃就別吃,誰慣著你。”

林慕年哼了一聲,就自行從一個破破舊舊的儲物袋裏掏出了一系列的鍋碗瓢盆。

這些都是原主那怨種繼母命令他帶上的,以便在路上還能煮點新鮮的食物給她那寶貝兒子吃。

也真不怕他往裏下毒。

不過這會兒都便宜他了,正好免了還得找炊具的麻煩。

墨蛇瞅著他在那儲物袋裏掏了半天,還真給掏出來了一只活雞,實在令蛇嘆為觀止。

“儲備還挺豐富的,晚上終於能吃頓飽飯了。”林慕年掐著那只雞的脖子,雙眼仿佛在冒光。

這幾天光靠一顆辟谷丹吊著,他已經好久沒吃過像樣的食物了。

果然,他還是長了一顆凡人的胃,需要食人間煙火。

瞅見墨蛇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林慕年哼了一聲:“別看了,沒你的份,誰讓你不聽話來著?”

“嘶。”墨蛇也十分傲嬌地扭開頭,一副堅決不妥協的樣子。

但還是纏在他身上,楞是沒有要下地的意思。

這蛇看著好像塊頭很大很重的樣子,一個腦袋比他的還大,尾巴尖都趕上他手臂粗了。但這樣在他身上纏了一大圈,除卻感到有些重量之外,倒也不影響他的正常行動。

所以林慕年也沒有強求它松開,反正它也聽不進去。

於是他就直接拎著那只雞來到了院裏。

單獨一個院子的好處就是可以吃獨食,都不用想辦法避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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