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13

關燈
第148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13

林慕年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以此方式坐牢了妖妃的名頭。

……難怪燕淮方才問他怕不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好戲才剛開始,郎君要是後悔想出局,還來得及。”

燕淮輕撫著他的臉頰,溫柔的語調如淬毒的酒,明知有毒,卻還是讓人心馳神往。

“只要督公到最後別把我當成棄子就行。”林慕年對上他的視線,笑著說道。

*

在百官的聯名參奏之下,林慕年以為狗皇帝為了平息此事,多半又會將他打進冷宮。

結果卻等來了一紙讓他代為掌管後宮的聖旨。

聽完宣旨太監念完的內容後,林慕年人都傻了。

“……瑉郎君,接旨吧。”那宣旨太監見林慕年還楞著,便出聲提醒。

林慕年這才上前領旨謝恩。

這就發展到他掌管後宮了?會不會有點太草率了啊,怎麽看都覺得這劇情走向太離譜了。

當然,他也清楚,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多半是燕淮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皇後金印如今落在了他手裏,肯定會招致他人的不滿。而這份不滿,最終又都會化成官怒民怨轉回狗皇帝身上。

皇後被皇帝如此折辱,最後還死在牢獄中,其母家所代表的文官一派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文官可比那些武將難纏,若皇帝腦子正常,絕不至於想不到這層關系。

奈何現在的皇帝只是燕淮手上的牽線木偶。只要燕淮動動手指頭,就能左右他的任何決定。

林慕年倒是有些期待這盤棋的下一步走向了。

不過他現在也是這棋盤上的一員,要想往後看戲,還得繼續和燕淮打配合。

第一件事,就是代行皇後之職,管理後妃。

燕淮將皇後金印交到他手裏,顯然是想讓他顛覆這六宮,亂上加亂。

林慕年也很好地發揮了他這妖妃的作用,隔三差五就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將各宮弄得雞飛狗跳。

各宮的妃子分別對應著朝堂上的勢力,她們的利益一旦受損,身後的母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長此以往,便有越來越多奏折送進禦書房,無非就是勸導皇帝莫要受妖妃蠱惑,早日廢了他之類的。

跟在燕淮身邊久了,每晚在他身邊看著,奏折上的那些內容,他看都看膩了。

“……每天都是這些,一點新意都沒有。”

林慕年懶洋洋地枕在自家大美人的大腿上,從桌上拿起一冊奏折,意興闌珊地翻了翻。

和他在一起越久,燕淮越覺得他與常人不同。

被封建禮教約束長大下的人,通常都把名聲看得比性命還重。

要不然,外朝就不會有那麽多愚蠢的家夥,總是以死明志撞柱子了。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他看到這些奏折會受到影響,如今想來,是他想多了。

燕淮拿過他手裏的那一冊奏折,隨手丟到了旁邊的火盆裏。紙面接觸到灼燒的紅炭,頃刻間就燃成了一團火焰,很快地就化成了一團灰燼。

“少看這些蠢人寫的東西,免得把傻氣過到身上,本來就不太聰明。”

聽他一本正經地說這些不著調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林慕年不服氣地哼了聲:“我哪裏就不太聰明了?”

也就待在他身邊的時候懶得動腦子而已。

燕淮瞅著他氣鼓鼓的小樣,不由捏了捏他微鼓起的腮幫子,笑說:“不過,這樣也挺好。”

長年處在各種陰謀詭計和明爭暗鬥之中,見慣了那些因為利益而工於心計而爭得頭破血流的人,反而覺得厭倦。

他已經身在其中了,不想讓他也變得和自己一樣。

林慕年又被他的笑容蠱到,於是從他腿上爬了起來,跨坐進他的懷裏。

“我可是為了督公你背了不少罵名呢,這以後史書都不知道會怎麽寫我……所以,督公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啊?”

少年笑眼彎彎,圓眸裏帶著幾分狡黠,亮晶晶的,很是討人喜歡。

“郎君想要什麽?”燕淮輕撫著他的臉頰,如墨般的眸底盛滿寵溺的縱容,低沈的聲音像杯醇厚的美酒,極易引人沈醉。

林慕年向來很懂如何順著桿子往上爬,佯裝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後,頗為苦惱地和他說:“一時半會兒的還想不出。”

燕淮不由莞爾,親了親他的鼻子,“那等郎君想好了再來找臣兌換?”

“好~”林慕年乖乖地點了點頭,對上他溫柔深邃的目光,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燕淮眸光微暗,在他將要退開時擡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低頭欲吻住那兩瓣溫軟。

少年微翹起唇角,欲擒故縱地往後退了一些,讓他擦唇而過的同時,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督公每次撩撥完都袖手不管,還是不要起這個頭了吧。”

“臣那兒有一套玉雕,大小形樣都有,郎君要看看嗎?”

燕淮吻了吻他的指腹,一手扣住了他的腰肢,聲音低沈,帶了些引誘的意味。

林慕年不禁聯想到一些不正經的東西,小臉微紅,“什麽樣的玉雕?”

“郎君看過就知道了。”燕淮微挑起一抹笑,親了親少年白裏透紅的臉蛋,抱起他往屏風後的床榻走去。

像極了一只叼著無知小白兔回窩的大尾巴狼。

燕淮將懷裏的小白兔放到了床上,從床頭拿出了一個紫檀木盒遞給他:“郎君打開看看。”

“直接看不太合適吧?”林慕年臉頰微燙,心想這怎麽好意思直接看呢,也太羞恥了吧!

燕淮瞧著懷裏某個臉紅得快要冒熱氣兒的家夥,不由挑眉:“有什麽不合適的,反正遲早是要派上用場的。”

嘶……林慕年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臉上的溫度又往上升了幾度。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打開一看——

……是他想多了。

紫檀木盒內,擺放著三個大小不一的玉雕,雕的是他和小年糕。

一個是他,一個是小年糕,剩下的一個是他抱著小年糕的樣子,栩栩如生,像是按照原比例縮小的一樣。

雖然鬧了個烏龍,但在看見這些玉雕的時候,他心裏還是暖乎乎的。

“喜歡嗎?”燕淮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親了親他的臉頰。

“喜歡~”林慕年輕撫著玉雕小人,笑眼彎彎,“不過為什麽要送我這個啊?”

還說得那樣令人想入非非,他差點兒就想歪了。

燕淮看著他欣喜的模樣,眼裏的笑意不由深了些:“之前有人送了一塊質地不錯的玉石,一直閑置著也沒用。前段時間找東西時翻了出來,正好練手。”

“哦,只是練手啊……”

林慕年故意拉長語調,最後是決定看破不戳破,笑著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督公真厲害~”

燕淮但笑不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眸光幽深地看著他。

林慕年於是將玉雕收好,瞇眼一笑,趁他不備之際,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上。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慕年也不再忸怩,低頭吻上了他家的大美人。

燕淮微啟唇,只等著小魚兒自己游進來,反客為主地勾住。

床幔從鉤子上滑落,像一曳魚尾在空氣中漾出一抹弧度,遮住了床上羞人的光景。

林慕年如一紙畫卷舒展開,由著燕淮在他身上揮毫作畫。

……

……

一晌貪歡,第二天林慕年醒來時都快到晌午了。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扯了扯手邊的紅繩,便激起一陣鈴響。

不出一會兒,露荷便領著一眾宮人進來伺候他洗漱。

“郎君,徐貴妃早上過來請安,到現在還在院子裏等著,您要見嗎?”露荷幫他理好衣襟,問道。

這個徐貴妃,林慕年倒是有些印象。

徐貴妃在這宮中的地位僅次於皇後,父兄皆是武將,為狗皇帝拓寬版圖可出了不少的力。

當初邶朝國破,全城被屠,大火燒了三天三夜,其中可有他們父子不小的手筆。

而徐貴妃因為錯失後位一直耿耿於懷,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和皇後明爭暗鬥,就想將她從後位拉下來取而代之。

只不過,這些年徐貴妃對外的表現的形象一直是賢良淑德。

自從皇後倒臺之後,她便是眾人心中皇後的不二人選。

奈何半路殺出了林慕年。

林慕年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來者不善,象征性地問了一句:“既然來人了,為什麽也不叫醒我?”

“督公吩咐過,奴婢也不敢貿然吵醒郎君。”露荷說著,給他遞來一杯茶。

聞言,林慕年不由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感覺到臉有些燙,便沒再繼續往下說。

本來,作為一個合格的妖妃,林慕年應該要做更多的禍國殃民的事情,進一步激化君民矛盾才是。

但真正和原主有血海深仇的是狗皇帝和皇室,禍害百姓有損陰德,他幹不出這事兒。

所以只能在狗皇帝的後宮搞點事了。

林慕年就著茶漱完口,漫不經心地說:“請人進來吧,稀客難得,莫怠慢了人家。”

徐貴妃站在院子裏等了近一個多時辰,被請進來的時候,臉上的妝容都被汗水暈花了。

反觀林慕年,這會兒正不緊不慢地用著早膳。

見徐貴妃進來了,微笑道:“貴妃娘娘要一起吃點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