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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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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07

燕淮步至殿中,瞧見大殿正中上演的那一幕,墨眸中掠過一抹嫌惡,出聲提醒:“陛下,該啟程了。”

穆曄沒有絲毫留戀地松開懷中的美人,在左右宮人的侍候下,闊步向外走去。

殿中眾妃也隨著皇帝的步伐慢步走了出去,林慕年跟在眾妃之後,在經過燕淮身邊時,沒忍住擡頭看了眼他。

未料燕淮也在看著他,不期然地視線交匯,惹得林慕年小心臟跳得飛快。

對視了短短兩秒後,他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似的。

燕淮眸中劃過一絲笑意,心情轉好了不少。

啟程時,皇帝後妃一行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大臣,整一隊伍浩浩蕩蕩,頗為壯觀。

林慕年被安排著單獨坐在一個轎子裏,倒也自在。只不過路程有些遠,隊伍行進的速度又慢,過了一會兒覺得悶得慌,就掀開轎簾一角看了眼外邊兒。

隰朝皇都盛安城就如它的名字一樣,端的是一派繁華的景象。街道兩旁的叫賣聲熱鬧得很,商鋪林立,品類多樣,自成風景。

這個時間剛開市不久,那些小吃攤也開張了,有貨郎挑著蜜餞和糖炒栗子等零嘴吃食在路邊擺攤,吆喝叫賣著,吸引著行人駐足。

過了這麽多個位面,林慕年愛吃甜食的習慣還是沒變。

雖然在冷宮裏也沒缺他吃喝,平日裏燕淮給他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有些東西還是要街邊市井賣的好吃,名廚做出來的總是會缺了那麽點味道。

隊伍還在繼續走,眼見著糖炒栗子的攤子離他越來越遠,林慕年只好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放下轎簾,端坐回轎內。

不知過了多久,轎簾又被掀開,一抹絳紅色身影從他的視線中匆匆閃過,有一袋東西被丟了進來,直直落在了他的腿上。

林慕年眨了眨眼,拿起來打開一看,見裏面竟包著一袋糖炒栗子!

糖炒栗子還帶著剛出爐不久的溫度,隔著袋子捧在手心裏又可以當暖手的。

裏邊兒的栗子一個個都是開了口的,裏邊兒的肉泛著金黃的誘人色澤,散著香香甜甜的味道。

林慕年微翹起唇角,圓眸笑得彎彎,心裏跟浸了蜜一樣的甜。

趁熱剝了一顆丟進嘴裏,果然甜糯好吃!

*

隊伍繼續往前行進,出了城之後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到了祭臺下,林慕年便在小雲子的攙扶下從轎子上下來,隨同其他後妃一起站在文武百官之後,等待著祭典開始。

燕淮身著蛟龍騰雲紋絳色錦袍,外披銀狐大氅,長發束於紗帽之中,少了平日的隨意慵懶,多了幾分不近人情的陰鷙冷漠。

他此時正在與一名大臣商議著些什麽,只看那名大臣光是和他說話就一副壓力山大的樣子,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麽,給人嚇得腿直哆嗦。

這個視角下的燕淮才是原劇情那個乖戾陰狠卻又不可一世的大反派,也不知是不是濾鏡使然,感覺這樣的大美人更讓人心動了呢_(:з」∠)_

林·癡漢·慕年不自覺看呆,忽然覺得這祭典也沒有那麽無聊了。

祭典過後,下起了一陣雨,眾人只好推遲回宮的進程,躲進臨時搭好的帳篷裏。

由於燕淮的特別關照,林慕年也不用和別人擠帳篷,而是有著一間專屬帳篷。

雨下的突然,雖有宮人打傘,但在等待的過程中衣擺和外袍還是被雨水打濕了一半。

林慕年脫下外袍撐開掛到架子上,正想將頭發散下來擦擦時,餘光瞥見帳篷簾被拂開,進來一道明黃身影,剛碰到發冠的手瞬時頓住。

穆曄定定地看著眼前少年,火熱的目光一寸寸地在他身上梭巡,不自覺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雖然燕淮說過這段時間不宜見他,可從今早在大殿中看見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無法平靜。

燕淮果然有辦法,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養,眼前少年逐漸恢覆了當初的模樣,還是那般,只一眼就讓人心神向往。

即便不用正眼看,林慕年也能感覺到那惡心人的目光正黏在自己身上。

他嫌惡地皺了皺眉,取下剛掛上的外袍披回身上,同時往旁邊走了兩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見他如此明顯的疏遠的動作,穆曄面露不悅,較勁一般地又往前進了兩步:“你就這般討厭見到朕?”

“……”

林慕年連話都不想跟他說,轉過身時繼續擺著一張要死不活的面癱臉,整個人看起來死氣沈沈的,木然地說:“陛下若想待在這兒,那我便將地方騰出來。”

說完,就要走。

“你還要和朕慪氣到什麽時候?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以為朕真拿你沒辦法!”

穆曄看他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心下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一時沖動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語氣也不自覺升高了幾分。

林慕年垂眸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一想到他這雙手不知道碰到多少人,頓時湧起一陣反胃感。

帳外還守著禦林軍和大臣,在這兒揍人的話,回頭免不了要因為弒君之罪進一趟大牢。

他冷笑了一聲,眼神陰冷地看向穆曄:“陛下的手段我當然永遠不會忘記。當初陛下親率隰軍屠戮我邶朝皇室及城中百姓時是何等‘風光’,每每想起我父皇母後的頭顱被陛下斬下掛於城墻的場景,我真是恨不得能將你千刀萬剮!”

原劇情中,每當穆曄想逼迫原主的時候,一對上原主的聲聲控訴,最後都會放開他。

在對上林慕年眼裏的恨意時,穆曄心痛之餘更覺煩躁,抓著他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

手腕傳來的痛意,讓林慕年感覺,再繼續下去,這手多半要被狗皇帝給捏斷了。

幸而這時小曹子匆忙進來通傳:“陛下,雨停了,百官們都候在外面,都等著陛下呢。”

“那就讓他們等著!”穆曄此刻顯得很是暴躁。

小曹子又將身子伏低了一些:“掌印也在等著。”

提起燕淮,穆曄身上的氣焰瞬時就被澆熄了一半,雖有不甘,但還是松開了林慕年,甩袖出了帳篷。

林慕年見狗皇帝這一聽是燕淮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不免有些疑惑這狗皇帝為何會對燕淮這般言聽計從。

難不成狗皇帝對燕淮……

不行,大美人只能是他的。要是那狗皇帝膽敢染指他,哪怕是崩劇情,他也要將那狗東西剁成肉醬餵王八去不可!

回到落霞殿後,林慕年便讓露荷去給他準備了一盆熱水。

他挽起袖子,用熱水一遍一遍地洗著手腕上被狗皇帝抓過的地方,生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留在上面。

洗了好幾遍,原先就被抓出痕跡的手腕,這會兒被他搓得通紅一片。

“郎君何必這般虐待自己。”

燕淮進來時,就看見林慕年在那兒狠搓著手腕,那力道都快把那一塊兒的皮膚搓破皮了。

他走上前,輕握住他的手臂,制止他這般粗暴虐待自己。

同時,從袖中取出一小盒香膏,挖了一些出來塗抹在他的手腕上,然後掬起一捧水清洗幹凈:“這樣便好了。”

林慕年原先一腔暴躁,這會兒到了自家大美人面前,那份暴躁無形中化成了委屈:“疼。”

瞧著小貓此刻向著自己撒嬌,視線觸及他紅紅的眼眶,燕淮摸了摸他發紅的手腕,無奈:“既知道疼,方才為何那般用力?”

“我討厭那狗皇帝的觸碰,嫌臟,不用力些怕洗不幹凈。”

林慕年說這話時,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也想讓燕淮知道他的態度。

燕淮也註意到了他手腕上那一圈明顯的掐痕,眼底凝起一抹陰戾之色。

他牽著少年來到床邊坐下,從他床頭的櫃子中取出了一盒藥膏,仔細地在那一圈掐痕上塗上了一層,邊問:“還疼嗎?”

林慕年的註意早就不知不覺地轉到了他幫自己塗藥的那只手上,可在聽見大美人問他的時候,卻還要哼唧:“還疼……”

“嬌氣。”燕淮輕嘆了一聲,卻還是牽住他的手,在他手腕處輕輕吹著。

微涼的氣息在手腕上輕輕拂過,像是一片小羽毛似的,同時也撩動了林慕年的心弦。

林慕年抿了抿唇,唇角微微翹起一個甜軟的弧度。

“對了,我的床頭櫃子裏怎麽會有這樣的藥膏啊?”他往前湊近一些,圓眸裏滿是狡黠的笑意,明知故問。

燕淮瞧見他這般模樣,不由挑眉,這是不怕他了?

他垂眸看了他一會兒,忽而又伸出手掐住他的臉,“像郎君這般一不見就受傷的體質,臣自然是要未雨綢繆的。”

林慕年哼了一聲,又往他身邊挪過去了一些,擡眸看著他:“督公這般事無巨細,我要是養成習慣了怎麽辦?”

不知為何,他現在就是很想和他親近。大概是因為早上的那袋糖炒板栗。

燕淮松開了捏著他臉的手,改為輕撫,目光深邃地看著他,稍不註意就能引人沈淪:“養成習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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