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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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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妖孽權宦x禁宮男妃05

待宮人們為林慕年整理好儀容後,又取來一條白色綢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之後,林慕年又被擡到了一處充斥著異香的房間中。

直覺告訴他這香氣不對,微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不受這異香的影響。

“郎君莫不是想把自己憋死?”原本安靜的空氣中,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

不是燕淮這妖孽還能是誰?

林慕年索性就放開了呼吸,雖然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是有燕淮在,他也不用擔心會出事。

不過在呼吸了幾口這裏的空氣之後,林慕年就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覺在身體蔓延開,他幾乎能猜出這股異香是什麽東西了。

他不由問:“督公這又是想做什麽?”

不久前才撩了他不負責,他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現在又給他點催 情香……這麽生猛的嗎?

林慕年只能通過聲音大概辨清燕淮的位置,卻沒註意到人已經來到他面前了。

“郎君莫不是忘了臣方才說的話了?”

燕淮微微俯身,曲指挑起少年的下巴,逗貓似地,緋薄的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這只是個開始罷了。”

話音一落,林慕年便感覺到挑著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撤走了,而原地也沒了燕淮的氣息。

大概又像剛才那樣一走了之了。

他的手腳並未受限,要扯下蒙在眼上的布條隨時可以。既是燕淮有意為之,他暫且就先蒙著吧。

燕淮的意圖他大概能猜出幾分,無非是想讓他先適應這種環境,等之後遇到同樣的情況,他也能及時規避危險。

他摸瞎走到一處矮榻前坐下,曲腿打坐,盡量讓自己的心境保持平靜,以便讓自己能夠撐得久一些。

而本該離開的燕淮,此刻正坐在林慕年對面悠閑地喝著茶,氣定神閑地看著榻上打坐的少年,想他能夠撐到什麽時候。

待一炷香燃盡後,瞧見少年仍是一動不動地坐著,只是臉上的不正常紅暈越來越明顯……

燕淮見情況不對,起身走了過去。

伸出手剛碰上他肩膀的剎那,少年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點,直直地倒了下來,栽進了他懷裏。

燕淮下意識地接住,瞥見他緊握成拳、滲著血絲的手,倏地皺緊眉頭。

“我扛住了……”

林慕年依稀嗅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當下便卸防備,意識不清地說著,猶如夢囈一般:“我定力沒那麽差的……也不是誰都可以……”

聽完他小聲呢喃說完的話,燕淮看著他時,眸底滿是覆雜。

他取出一粒藥丸讓他服下,待他臉上的不正常紅暈消退了一些後,將他抱了起來,離開這裏。

林慕年其實沒有完全暈過去,這會兒倒是借著裝暈大膽地霸占了大美人的懷抱,跟只小獸似地靠在他懷裏,故意顯露出脆弱又倔強的一面引人心疼。

眼睛被蒙著,視線受限,林慕年看不見燕淮抱著他去了哪兒。只聞到空氣裏的氣味又變了,這回是熟悉好聞的寒梅香。

林慕年猜測,這是直接將他叼回狐貍窩了?

燕淮將他放到榻上,從床頭的櫃子裏取出一個做工精巧的檀木盒子。

他伸手握住林慕年那只受傷的手,一根根掰著他的指頭,將他的拳頭展開。

在瞧見那一片血淋淋的掌心時,燕淮眉頭微蹙,只好先幫他做了清理,而後拿過一支扁長的玉簪子挖了些藥膏,仔細塗抹到他的傷口上。

昏睡中的少年皺了皺眉,夢囈似地喊疼。

燕淮嘖了聲“嬌氣”,上藥的動作卻不自覺放輕了一些。

實際上傷口並不深,頂多是被摳出了幾個指甲印。藥膏冰涼涼的,塗在傷口上也不覺得疼。

林慕年故意喊了那麽一聲,在感受到手心裏塗抹的力道輕了一些時,不動聲色地微翹起了唇角。

他家大美人真好~

塗好藥後,感覺到燕淮將要離開時,林慕年演繹自然地抓住了他手臂不肯松開。

像是抱著玩具似的,臉頰貼著他的衣袖蹭了蹭,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燕淮垂眸看了一會兒,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緒。他試圖抽出,可卻紋絲不動。

又見少年因他抽手的動作不滿地皺著眉,小嘴撅的都能掛上一把油壺了,像是貓兒護食似地。

燕淮眉梢微揚,默然端詳了一會兒少年的睡顏後,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那兩片微撅起的唇。

裝昏迷的林慕年:???

燕淮自顧玩了一會兒,卻見少年張嘴就咬住了他的食指,像是被惹惱了一般,也沒留情,這一下咬得他還挺疼的。

嘖,還是只會咬人的貓兒。

而貓兒只咬了他一下,就慢慢放松了牙關,似知錯了一般,含住了他的指尖輕吮了起來。

觸到他唇舌間的溫熱柔軟,燕淮眸光微沈,而後不動聲色地往前探進了幾分,指尖勾著那只柔軟的小舌攪弄著。

林慕年:“……”

悶騷!清醒的時候給他機會不要,這會兒趁他昏迷時竟對他這樣……

直到少年氣息變得緊促了些,他這才將收回手,拿過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將指尖上的晶瑩擦拭幹凈。

瞥了眼仍抱著他的手臂睡得安寧的家夥,燕淮這回倒是不急於抽回手了,順勢在少年身旁的位置躺了下來,側過身子斂眸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後,又伸手捏住他的臉,自顧地玩著。

林慕年感覺他這是把自己的臉當成橡皮捏了。

於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他懷裏,成功脫離他的魔爪。

燕淮微挑了挑眉,卻也沒制止,將他眼上蒙著的綢帶解下的同時,還幫他取掉了頭上的簪子,幫他把頭發散了下來。

正當林慕年以為他這是想讓自己睡得舒服一些而感動時,就感覺到一只大掌覆在了自己的頭頂上,一下一下地往下撫著。

……就跟捋狗毛似的。

不過……還怪舒服的。

折騰了這麽久,林慕年倒是真覺得有了些困意,不知不覺地就窩在他懷裏睡著了。

這時,影衛夜七進來欲向燕淮通傳一些事宜。

在看見督公此刻正躺在榻上,懷裏還抱著一個睡著的少年時,瞬時滿臉震撼,隨即背冒冷汗,生怕因為撞見這不得了的事情而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亂看,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燕淮尾指挑起懷中少年的一縷發把玩著,散漫地瞥了眼站在那兒的夜七,“何事?”

“吏部尚書何錫今早帶人查封了倚紅閣……”夜七說。

“何錫啊……”

燕淮語調拉長,忽而話鋒一轉,嘲諷:“倒是一條不怕死的好狗。”

他頓了頓,低眸瞧了眼懷裏的少年,忽而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隨後轉頭看向夜七,漫不經心道:“本座近日倒是想制批骨雕,正好缺了材料。這取材之事,就由你去做了。”

“唯。”夜七身子壓得更低了一些,拱了拱手,恭謹退下。

……

林慕年一覺睡到了晚上,睜眼時,便看見燕淮這妖孽單手支起上半身側躺著,整好以暇地看著他:“郎君這睡了一天,要是再不醒,臣便要用別的法子讓您醒了。”

順著他說的話,林慕年瞥見了架子上放著的水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小聲嗶嗶:“……若是知道督公在這兒,我早就醒了。”

“郎君說甚,臣沒聽清。”燕淮挑眉,微上揚的語調透出一些危險意味。

林慕年是個識時務的,該認慫時且認慫,換了一番說辭:“督公為何也不叫醒我?”

“郎君睡得跟只死豬似地,叫也叫不醒,所以臣這不是特地備了盆冷水麽?”燕淮懶洋洋地說。

嘶,這嘴上多半是抹了毒。

不過,林慕年知道這傲嬌鬼是口嫌體直,說這些純粹是想報覆他剛才那一句話而已。

小心眼的男人。

他掃了眼周圍,裝作不安,問他:“這是哪兒?”

“臣的臥房。郎君在臣的床上可是躺了一天,睡得可還舒服?”燕淮繼續陰陽怪氣。

林慕年微微窘然,沈默了一會兒後,作勢就要起身下床:“天色已晚,便不叨擾督公,我先回去了。”

然而他剛起身,燕淮就伸手攔腰重新將他按回床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看著沒用什麽力氣,實際上卻讓他動彈不得。

林慕年繼續演他的人設,掙紮了一番無果後,微惱地瞪著他,“督公這是何意?”

“既然天色已晚,臣自然是要伺候郎君寬衣歇息啊。”說著,便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林慕年清楚他說的伺候並不是他理解的那樣,佯裝氣惱:“你放開我!”

“郎君不想臣伺候也無妨,那就有勞您自己動手,把衣服脫了。”燕淮收回手,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真是只沒良心的貓兒,方才還那般溫良無害地依偎在他懷裏,醒來後就朝他亮爪子。

嘖。

林慕年疑惑,同時像個貞潔烈男似地抓緊自己身前的衣襟,緊張不安地問:“脫衣服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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