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在偏執少帥心尖撒個嬌07(修)

關燈
第108章 在偏執少帥心尖撒個嬌07(修)

周非這人有一臭毛病,本事沒多大,就愛講義氣逞英雄。

一個多月前,他看不慣隔壁街的一個商販取笑他的朋友,不計後果地砸了人家的鋪子。

這十裏八街的誰不知道周非就住在桐柏巷的沈捷家?於是那商販帶了一夥人找上門來要說法。

沈捷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商販讓人把他家給砸了,出於義氣又不能將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交出去,為了平息是非,只能賠錢了事。

而賠的那些錢,都是他這些年來靠著在碼頭做苦工,省吃儉用攢下的。

要不是為了管周非那點破事兒,他也不至於在祖母生病的時候拿不出錢。

他人又老實,恪守本分,不像周非那樣滑頭沒臉沒皮,做不來雞鳴狗盜的事情,唯一的長處就是拳腳功夫不錯。

就是腦子缺根筋,又不懂變通,有點傻乎乎的。一聽別人說到地下拳場裏打拳能賺到快錢,被忽悠了幾句就真的去了。

這笨蛋,傻得令人心酸。

林慕年回到景和苑時,剛進房間,就看見沈捷靠坐在床上,看著遠處的窗戶發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養,他身上的傷基本上都好利索了,臉上也有了點肉,氣色也好了很多,瞧著是愈發的豐神俊朗了。

只是左腿傷到了骨頭,一時半會兒的還沒那麽快痊愈,得等它自己慢慢長好。這也導致他沒法兒隨意下地,一天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床上待著的。

聽見門開的聲音,沈捷下意識轉頭,在看見進來的少年時,眼睛亮了亮。

原先在外殘留的壞心情,在看見自家大美人時,瞬間煙消雲散。

林慕年拿著手裏的一袋餅快步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問他:“吃過飯了嗎?”

這會兒都快到午後了,飯點時有人來送過飯,沈捷也吃了一點。

他目光專註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吃過了。”

聞言,林慕年佯裝遺憾地嘆了口氣:“那真是可惜了,我還給你買了些餅和糕點回來。你都吃過飯了,看來是吃不下這些了。”

沈捷耳根微紅,看了眼他手裏拿著的油紙袋,怔楞了一下,有些意外:“是……給我的?”

“嗯吶。”林慕年點了點頭,很可惜地又嘆了口氣:“不過你已經吃過飯了,估計也不想吃這些了。”

說著便要起身,像是要拿去丟掉一樣。

沈捷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在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妥後,又像被燙著了一樣收回手,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聲音也很小:“沒有不想……”

林慕年有意逗他,靠近了一點:“你說什麽?”

沈捷這回連臉也紅了,一緊張就結巴:“我、我想吃。”

聽他說出來,林慕年很是讚許地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像是獎勵一樣。

然後,又成功地看見他家大美人的臉又更紅了。

嘶……

怎麽會這麽可愛!

大美人越是羞澀,就越容易激起小色胚內心想要耍流氓的沖動。

“可以,不過我得收點好處。”

少年揚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湊近他:“這樣吧,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吃。”

沈捷到底是個臉皮薄的,雖然被林慕年按著親了好幾回,但要主動親他,卻是不敢。

林慕年也清楚這一點,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於是就主動地往前一些,吻住了他。

經過幾次,沈捷也逐漸習慣了他的吻,下意識地知道什麽時候該張嘴,在等少年探進來時,再小心翼翼地貼上去。

但卻始終不敢往前進犯,只有等到徹底陷進去了,才會憑著本能和身體的下意識往前一些,帶著些許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

林慕年傾身往前了一些,上半身幾乎要壓在他身上,原先搭在男人身上的手,極不老實地順著他的衣襟探了進去。

沈捷忙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啞聲說:“少爺、別這樣……”

“我不做其他。”林慕年貼著他的唇輕聲說著,倒是說到做到,手也沒繼續往下。

他知道沈捷是個保守的性子,要是太快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所以他準備慢慢來,先讓他適應,等他再也抗拒不了的時候,再一口把他吃掉。

沈捷呼吸逐漸變得沈重。

幸好蓋了薄被,掩蓋住了他的狼狽。

林慕年壓著他親了一會兒,這才戀戀不舍地起身。

深呼吸了幾口氣,等平靜了一些後,他這才打開油紙袋,從裏面拿出了一塊老婆餅遞給他:“嘗嘗看。”

沈捷雖然沒吃過,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個是什麽。

對上少年含笑的眼眸,他臉上又是一熱。但因為是他遞過來的,他還是默默接了過去。

看他吃了,林慕年眼裏的笑意更深,還體貼地給他倒了一杯茶。

“好吃嘛?”

林慕年笑瞇瞇地說著,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一對圓圓的貓眸笑彎成兩輪新月,裏面像是有星星在閃爍。

沈捷眼眸低斂,俊顏微紅,唇線微微抿緊,點了點頭。

瞧見他紅潤的唇上沾了一點細碎的餅屑,林慕年不由有些心動。

於是下一秒,他便湊了過去,將那點碎屑卷進口中。

沈捷身形緊繃了一瞬,擡眼時瞧見少年眼裏狡黠的笑意,臉紅的同時,心跳越發地快了。

-

晚上,沈捷恍惚之中做了一個極為荒唐的夢,夢的內容是下午的延續。

少年欺身壓著他,探進他衣服裏的手不急不慢地往下。

在發現了他的狼狽之後,狡黠的少年笑得跟只小狐貍似的,纖細柔軟的手愈加肆無忌憚。

他明知這是不對的,可他本能地不想讓他停下,甚至想要得更多。

……

……

窗外傳進來一聲嘹亮的雞啼,沈捷猛地睜開眼睛,粗喘著氣,目光怔楞迷茫地看著頭頂上的帳幔。

等思緒逐漸回籠,感覺到身下傳來的濕黏,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少爺不僅救了他還收留了他,而且還待他這麽好,他怎麽能夠做那樣的夢褻瀆他?

沈捷啊沈捷,你還是個人嗎?

*

才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林慕年感覺沈捷變得有些奇怪,說不出的別扭。

平時雖然也很容易害羞,但他如果想對他做點什麽,他也不會抗拒,會乖乖給他親,就算被調戲了也不惱。

但今天不一樣,他一湊近他就往後退,他要親他的時候,他會下意識躲開,然後也會刻意躲避他的視線。

這讓林慕年很是郁悶。

不過他也沒強求。

幫他換了腿上的藥後,林慕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和他說:“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說話時語氣淡然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穿上衣服就不認人的渣男。

沈捷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回事。

自做了那個夢之後,再面對林慕年,他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怕被少年察覺到他的齷齪心思,從而遠離他。

想要保持距離的是他,可看著少年態度冷淡之後,他又覺得心裏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往後幾天,林慕年再沒去過景和苑。

沈捷以為他是有事要忙,沒時間過來,也沒有多想。

畢竟他是這一整個沁景園的老板,打理這麽大的一個戲院,平時肯定很忙,哪有閑功夫整天待在他身邊。

連著三天,都沒有再見他出現過,沈捷終於有些急了。

可轉念一想,他不由在心裏自嘲,覺得自己實在是癡心妄想。

本來就是不可奢望的事情,得了幾天的甜頭就該知足了。

這額外的饋贈,得之他幸,就算被收回,他也沒資格強求。

……

林慕年那天離開前是故意裝冷淡的,本意是想使一招欲擒故縱,等沈捷想明白了再去找他。

結果這邊又碰上一些破事兒,讓他不得不暫時離開港城,去了一趟鄰省蘇城。

因為蘇城當地連綿的陰雨天氣,導致他之前定的一批戲服在儲放時被水淹了。

繡娘和制衣師傅們多月來的努力白費了不說,連他排的幾場劇目可能都沒法兒演了。

現在這世道本來就亂,因為之前暢春園發生的暴亂,為了避風頭,沁景園連著大半個月都緊閉大門。

好不容易風頭過去了,戲院終於能重新開張,卻不曾想之前定的這批戲服全都不能用了。

雖然園裏不缺戲服,但這批新的都是照著他新劇目定制的限定款,缺少的這部分就有些難辦。

重新再做一批肯定是來不及。

而且因為陰雨天氣,桑蠶也受到一定影響,吐出的絲在質量上也大打折扣,做出來的戲服肯定也不好。

無奈之下,林慕年只好想了個折中的對策。

蘇城以絲綢刺繡出名,城裏專做戲服的鋪子算起來也有十幾家。

所以他打算先去幾家比較出名的鋪子看看,說不定能夠找到替代品。

因為行程上的安排,林慕年在蘇州待了小半個月,才算將用於代替的戲服找齊。

等他回到港城,還沒來得及多作停歇,就匆忙趕回了沁景園。

回來的路上下起了大雨,他沒帶上雨具,坐黃包車時被大雨澆了一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