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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禁欲教授心尖嬌氣包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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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禁欲教授心尖嬌氣包50

“我說過,你沒資格踏足這裏。今天是我媽的忌日,我不想在她墓前和你起沖突。你如果還要點臉,就自己離開,別逼我動手趕人。”

沈硯卿目光冷冷地看向來人,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了些咬牙切齒的恨意。

“我就是看看她,看完我就走,不會多打擾的。”

沈鴻博這會兒沒了之前在林慕年面前的高高在上,面對多年未見的兒子,反倒顯得有些卑微。

沈硯卿只是覺得可笑:“你這種人不配。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請你離開。”

他的態度很堅決,眼神冷漠地仿佛在看一個仇人,神情裏滿是不耐。

沈鴻博欲言又止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自嘲地笑笑,背影頹唐地離開了。

整個過程中,林慕年始終被他護在身後。

直到沈鴻博離開了,林慕年才從他身後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地抱住了他。

沈硯卿這才收斂了他冰冷帶刺的外殼,有些無力地靠在少年的肩膀上,眼圈有些紅。

“為什麽有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明明他的錯誤,為什麽要讓我媽來承擔。她過世了這麽多年了,他還要來她面前惡心人,為什麽就不能給她一個清靜。”

一向無所不能、溫柔可靠的男人,無意露出的脆弱感,更讓人心疼。

林慕年抿了抿唇,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因為不知道他所經歷的苦,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安慰起。

有些安慰的話語剛到嘴邊,總覺得蒼白無力且虛假,倒不如不說。

“回頭我找個時間,雇人揍他一頓。”這是林慕年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

他不只是口頭說說,只要大美人點頭,他就讓應邢帶兄弟們去揍丫的,給他解氣。

瞧著小孩氣鼓鼓的,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像是隨時準備去找人打架似的,沈硯卿心裏的那團陰霾莫名就散開了。

他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鼻子,“揍一頓太便宜他了。像他那樣的人,眾叛親離、孤老一生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說著,他又問:“你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我很絕情?”

“如果換做是我,我會做得比你更絕情。做錯的是他,就應該受到懲罰。你又不欠他的,是他厚顏無恥,活該。”

林慕年是絕對的唯沈硯卿主義者,無條件無理由地站在他這一邊。

沈硯卿被他哄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重新牽住他的手,一起回家。

回到家後,沈硯卿到樓上書房拿了一本略顯陳舊的相冊下來。

林慕年這會兒正蹲在地上拿著根逗貓棒逗小年糕玩,瞧它傻呼呼跟著逗貓棒撲過來撲過去,就像一團毛絨絨的棉花似的。

等玩累了,他就將小家夥抱起來rua,拿了條小魚幹逗它。

沈硯卿走過來,好笑地看著地上的一大一小,彎身連人帶貓一起端了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

林慕年轉頭對上男朋友溫柔深邃的眼眸,嘻嘻一笑,湊過去在他好看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看見桌上放著的相冊,他不由問:“這是?”

“年年,我想和你說一個故事,關於我的。”

沈硯卿拿起相冊翻開,裏面都是他小時候的照片,以及他和母親的合照。

這是他想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林慕年將腦袋湊近他一些:“嗯,你說,我聽著呢。”

對於那段沈重的記憶,沈硯卿輕描淡寫地用三言兩語就說完了。

幼時父母不合,花心的父親總是有不斷的外遇。最終小三上門挑釁,害死當時還懷有身孕的母親。

之後繼室過門,繼母幾番設計陷害,而不辨是非的父親總是冤枉責罰,最終迫使他離家。

或許是事情太過久遠,重新說起這些的時候,沈硯卿心裏並沒多大的波瀾。

只有母親的死,至今還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裏,永遠無法撫平。

……

林慕年安靜地聽完他敘說的這一切,而系統也相應地解鎖放出那些屬於沈硯卿過去的記憶畫面。

看著那些畫面,林慕年感覺心臟隱隱作痛,像是有把鈍刀在上邊兒劃開了一道口子,沈悶難言的疼。

林慕年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去抱住了沈硯卿,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前,聲音悶悶地說:“如果我能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穿越到你小時候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把你偷走,這樣一來,那些人就傷害不了你了。”

他這樣好,他都舍不得讓他受一丁點的傷害,而那些自詡是他親人朋友的,卻那樣對待他。

過去的事情即使再不堪,對於沈硯卿而言,都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堆積在過往了。

而他現在很幸福,因為他擁有了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人,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他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

*

沈硯卿原想等小孩畢業後再向他求婚的,可距離他畢業還有大半年,還要等很久。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的名字裝進自家的戶口本裏了。

臨近十一黃金周,瞧見小孩在那兒翻假期旅游攻略,沈硯卿走了過去,假裝不經意地問:

“這次長假加上中秋一共有八天,想好了要去哪兒玩嗎?”

林慕年翻了幾頁攻略,拿不定主意:“還沒,每個地方都想去。”

沈硯卿於是提建議,“正好假期時間充裕,我們出國旅游吧?”

“去哪兒?”林慕年好奇。

沈硯卿說:“我覺得愛爾蘭就不錯。”

“那邊有什麽好吃的嗎?”景點倒是其次,林慕年就想著好吃的。

沈硯卿想了想說:“哪裏海鮮挺多的,這季節過去正適合吃牡蠣、龍蝦還有三文魚。”

聽著好像沒什麽誘惑力的樣子,林慕年興致缺缺:“我更想去成都吃火鍋。”

沈硯卿又說:“那我們先去愛爾蘭,然後再去成都?”

林慕年聽出了他對愛爾蘭的迷之執著:“雖然我有護照,可去愛爾蘭的簽證還沒辦呢。”

見計劃得逞,沈硯卿像是哆啦A夢似地,從懷裏拿出了兩份簽證,放到他面前。

林慕年挑眉:“你這是早有預謀啊男朋友。”

沈硯卿也沒否認,將少年摟進懷裏,在他白嫩的臉頰上親了親:“那,去嗎?”

既然是大美人想去的,林慕年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爽快答應:“去!”

*

經過漫長的飛行,抵達都柏林機場時,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兩人也沒停歇,從機場出來後,直接坐車抵達阿黛爾小鎮。

這座美麗的童話小鎮,像是一幅生動光鮮的油畫,沿途絢麗爛漫的風景如同畫卷上揮灑的濃墨重彩,肆意渲染,美不勝收。

由於長途奔波,第一天晚上林慕年啥也沒幹,早早地就睡了。

沈硯卿則在他睡著後,悄悄下樓去和民宿主人商量了一些事宜。

……

出發前林慕年做了很詳細的攻略。因此,白天兩人外出參觀小鎮周圍的名勝景點,晚上回民宿和來自四方的游客一起,享用民宿主人準備的特色晚餐。

飯後泡一杯地道的咖啡,坐在民宿的小院子裏細品,吹著晚風看晚霞,好不愜意。

只不過,愜意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一轉眼假期就過半了。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外出游玩了一天的林慕年,和男朋友一起回到民宿時,就看見院子裏的空地上布置了許多的鮮花氣球。

院子正中用玫瑰花瓣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愛心,有序擺放的蠟燭搖曳著微弱的光,現場洋溢著一種浪漫的氣息。

林慕年了解過這個童話愛情小鎮的傳說。據說在這裏求婚的情侶,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一直到白頭。

雖說現在談這些還不太實際,但他還挺羨慕在這裏求婚的情侶。

“前面好像有人要求婚,我們繞路走吧?”林慕年說。

沈硯卿瞧見了小孩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羨慕,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神色如常:“繞路得繞好遠了。現在場上貌似沒什麽人,估計是在布置中,我們早點穿過院子,不打擾人家待會兒求婚就行。”

說完,就牽著他的手往院子裏走去。

與此同時,四周緩緩響起小提琴悠揚的曲調,裝飾著的小彩燈也亮了起來,朦朧的燭光與燈光將現場的浪漫氛圍提升到了極致。

林慕年頓時楞住,有些緊張地扯了扯男朋友的手,小聲說:“我們誤闖了別人的求婚現場,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沈硯卿嘴角微微上揚,握緊了他的手,繼續往前走,並說:“走都走了,跑路也得回去把行李帶上不是嗎?”

好像很有道理哦。

林慕年此刻心裏就是很想從這社死現場逃走,奈何身旁的男朋友一點都不配合,還在不緊不慢地走著,而且還走進了人家的玫瑰愛心裏!

兩眼一閉,他已經在思考待會兒該采取什麽樣的策略,好帶著男朋友來趟異國逃亡了。

沈硯卿牽著他走進花瓣組成的心形正中,駐足不前。

林慕年也被他帶著停下腳步。

怔楞間,沈硯卿手上已經多了一束玫瑰花和裝著戒指的錦盒,來到他面前單膝跪下,目光溫柔深情地註視著他。

“年年,我想在戶口配偶那一欄上填上你的名字,想很久了。所以,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林慕年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腦子還有些懵,但本能的反應讓他接過他遞來的花束,毫不遲疑地回答:“我願意!”

沈硯卿眼裏笑意愈深,牽住自家小孩的左手,親自給他戴上戒指,笑說:“套牢了,就逃不掉了。”

“本來就不會逃。”

林慕年微翹起唇角,在沈硯卿起身想要親吻他時,配合地仰起腦袋讓他親。

旁觀的群眾樂得見佳偶成雙,紛紛用掌聲祝福這一對異國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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