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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禁欲教授心尖嬌氣包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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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禁欲教授心尖嬌氣包41

等再次醒來時,林慕年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

天已經黑了,四周只有兩盞昏黃積灰的油燈作為照明,趨光的飛蟲繞著玻璃燈罩飛,落在地上的蟲影忽大忽小。

林慕年的雙手被捆在了柱子後,雙腳也同樣被捆著,粗糲的麻繩紮得他腳脖子疼。

他靠著身後的柱子,仰頭看了眼頭頂上結滿蛛網的天窗,問系統:“現在幾點了?”

“晚上九點十分。”

林慕年:“……”

這個點兒,等他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吱呀”一聲,緊閉的倉庫大門被從外面推開,揚起了一陣灰塵。

等塵埃落定,林慕年借著微弱的火光,才看清來人的面目。

“你將我綁來這裏,就不怕我家沈老師生氣麽?梁教授。”

林慕年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目光冷淡散漫地看向來人。

梁柏年雙手戴著橡膠手套,手裏提著一個銀白色的箱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林慕年面前,半蹲了下來。

“你放心,他找不到這裏來。而且,他也沒證據懷疑到我身上。”

林慕年故作無辜,問他:“我和梁教授無冤無仇,最近的過節也不過是因為一點兒芝麻大小的事兒。梁教授難道就要為那點小事報覆我嗎?還用上綁架這一招了。”

梁柏年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明知故問的嘴臉,他猛地伸手扣住林慕年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你別給我裝不知道,沈硯卿只能是我的。既然你不識趣,硬是要和我搶,那就休怪我了。”

只要讓林慕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沈硯卿就不會再受他影響做出那些錯誤的決定。

等時間一久,他就能發現誰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

瞧見青年眼底的偏執瘋狂,林慕年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看來你還是沒認清事實。我不屑和你搶,因為沈硯卿自始至終就是我的。奉勸你一句,在我沒生氣前趁早收手,要不然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住你。”

梁柏年微楞了一下,隨即大笑:“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大言不慚?我要是你,現在應該跪下來哭著求我放了你,而不是不知死活地說這些笑話!”

林慕年懶得理他,瞥了眼他帶過來的工具箱,嘖了一聲:“這是打算毀屍滅跡呢?”

他這樣毫不驚慌的表現讓梁柏年毫無成就感,更讓他覺得惱羞成怒。

“放心,我不會殺你。只是這張臉太礙眼了,就讓我幫你換了吧。”

梁柏年從工具箱裏取出一柄手術刀,用刀背貼著林慕年的臉緩緩劃過,“我盡量輕一點,不會讓你太痛苦。”

林慕年沒有出聲,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越是平靜,梁柏年就越覺得沒有成就感,就越想激出他的情緒。

“知道嗎?試圖和我搶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你以為沈硯卿這麽多年來為什麽總是一個人?那是因為,我把那些試圖靠近他的人都弄走了。”

梁柏年像是炫耀自己的成果一樣,細數著自己做下的一樁樁一件件,越說越興奮,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梁柏年從小就傾慕沈硯卿,一開始只是正常追求,在屢次被拒之後就開始死纏爛打。慢慢的,得到沈硯卿變成了他內心裏的執念。

由於苦求不得,他病態到監視沈硯卿的生活,跟蹤,甚至在他的通訊設備上安裝定位系統,以便他隨時掌控他的動向。

這些還算是程度輕的。

令人發指的是,他還將手伸到了沈硯卿的人際交往中。

寄恐嚇信和報覆性劃毀的照片算是程度輕的,那些與沈硯卿親近些的,哪怕只是稍微要好的同學,不論男女,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比如莫名其妙地受到襲擊,又或者被綁架威脅。

漸漸的,沒人再敢和沈硯卿做朋友,周圍的人也漸漸開始孤立他。

沈硯卿原本就是個性格溫淡的,周圍的人對於他來說只是過客。他也習慣獨來獨往,這些對他其實並沒有什麽影響。

加上梁柏年做得隱蔽,以至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沈硯卿都覺得是他自己的問題。

直到大三時,同班的一個姑娘,因為向他表達善意得到了他的笑容感謝,就被梁柏年惦記上了。

這一次他做得比以往都要過分,竟然收買了一群小混混,在她去給人做家教輔導的路上,將她給……

而梁柏年也是因此在沈硯卿面前徹底暴露。

沈硯卿當時氣急,把梁柏年打了個半死,為此還被學校記了大過。而梁柏年事後則出了國,並且從那之後就沒再回來過。

直到林慕年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真正的威脅,所以他才回國,並且進入了雲川大學任教,又想故技重施。

……

林慕年聽完,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目光如冰棱,死死地盯著他。

“你該死。”

涼冷的字語從緋紅的唇間吐出,不帶一絲溫度,如同死神下達的最後通牒,令人脊背發涼。

梁柏年一楞,旋即表情愈加瘋狂:“不用這麽看著我,你應該感謝我才是,畢竟我只要你這一張臉,而不是你的小命。”

話音一落,他旋即翻轉手中的手術刀,眼看就要沿著林慕年的臉頰割去!

就在這時,梁柏年的手腕突然被另一只手扣住,力氣之大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

視線往下,才發現林慕年竟不知何時掙開了繩子的束縛,白嫩的手腕被麻繩磨出了一道刺眼的鮮紅。隨著他手腕用力,有血絲從被磨破的傷口裏滲出!

不等梁柏年反應,他迅速奪過他手裏的手術刀,扣著他的手臂往後一擰,只聽一聲清晰的“哢嚓”,梁柏年慘白了臉的同時痛叫了一聲!

林慕年的動作夠快,不過鋒利的手術刀還是在臉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血痕,為他平添了幾分嗜血的意味。

不過轉瞬的功夫,局勢完全逆轉,梁柏年被捆住的同時,身後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

進來的是一個臉上帶疤的寸頭男,衣服上還沾了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只見他來到林慕年身後,恭恭敬敬地說:“老大,外面的人已經清理幹凈了,還需要我做其他的嗎?”

寸頭男叫應邢,星際海盜團的二把手,為了保護林慕年而來。在這個位面裏的身份是一管理著雲川市眾地痞流氓的惡霸頭子。

林慕年昏迷之前,讓系統給他傳遞了信號,讓他見機行動。

“守好倉庫大門,待會兒不論聽見什麽動靜,都不許放人進來。”

應邢瞧見他臉上的血痕,不由擔心:“老大,你臉上的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我說出去。”

林慕年平靜的聲音裏隱約透著些許壓抑,應邢聽出了這底下壓制著的怒火。

不再妨礙自家老大做事兒,應邢答應了一聲,恭謹有度地退了出去,順便關上了大門。

迎上林慕年陰郁如惡魔一般的目光,以及他眼底的殺意,處於弱勢的梁柏年終於感到害怕了。

“你不能殺我!”

他不住地往後退,可是後路已經被柱子擋住了,他退無可退。

“我都忍著沒有打擾,你怎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造成困擾?”

林慕年把玩著手中的手術刀,冰冷的眸底藏著暴虐的殺意:“我也想放了你啊,可誰讓你找死呢?”

他扼住梁柏年的下巴,有條不紊地給他打了麻醉。

待藥效發作,沾了酒精的冰冷的刀尖,沿著他的臉部輪廓劃過,所到之處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溢出。

鉆心的疼痛讓梁柏年驚恐地瞠大雙眼,開始語無倫次:“你殺了我就等於違反位面管理條約,你也要被抹殺的!”

“我不會殺你,只要你這一張臉。對了,我有沒有說過,你長得很礙眼?假貨再怎麽裝也成不了真,你不配擁有這張臉。”

林慕年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像在給死豬剝皮一樣,一點一點地分割剝離,如同淩遲般地折磨。

梁柏年身體動彈不得,偏偏還殘留著一絲清醒,像條砧板上的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宰割。

“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啊——”

漸漸的,他終於不再掙紮。

溢出的血液染紅了少年的雙手,猩紅的顏色刺激得他瞳孔微縮,也將他的理智拉回來了一些。

不小心弄臟手了。

大美人應該會不喜歡這樣的他吧。

少年丟了手裏的刀,低頭茫然地看著自己血淋淋的雙手,有些仿徨無措。

好不容易才能幹幹凈凈地站在他面前。

又弄臟了。

“系統,我的任務應該算完成了吧,能傳送我去下一個位面嗎?”

大美人不喜歡滿手血汙的人,那他只能再換個幹凈的身份重新開始了。

系統還沒回答,倉庫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林慕年有些木然地轉頭,照進來的強烈光線讓他不適地瞇起了雙眼。

還不等他看清,一個身影迅速朝著他跑了過來。

下一瞬,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他。

熟悉的寒梅香氣讓他鼻子一酸,可他卻不敢伸手回抱。

“年年,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沈硯卿整個人都還在輕微顫抖著,聲音裏帶了些哽咽,以及失而覆得的激動和後怕。

他以為自己要失去他了。

林慕年在他懷裏僵硬了一下,明明知道不能弄臟他的衣服,卻又舍不得這個懷抱。

“我沒事,老師不用說對不起。”他側臉貼在男人的心口,雙手 垂在身側,聽著他不安的心跳聲,眼睛有些酸澀。

沈硯卿緊緊地抱了他好一會兒,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一樣。

許久後,他才終於松開了一些,仔細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視線落到他滿是鮮血的手,他當即反應就是:“你的手受傷了,年年乖,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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