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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第九十章
◎孩子靜悄悄◎
第二天, 木葉的任務列表裏出現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任務，受到了火影辦公室的矚目, 現任火影扉間叫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指著那個任務道：“這是怎麽回事？”
“任務詳情：需要宇智波家族忍者十名。
任務內容：文藝匯演
任務報酬：D級任務同等報酬，包食宿，包車旅費
任務地點：雨忍村。”
辦公室人員仔細琢磨半晌：“據說雨忍村最近在搞什麽活動，非常熱鬧，這個是活動的一部分？”
扉間皺了皺眉，忍者可不是什麽有閑情逸致的群體, 以前從未聽說過什麽活動能和忍者搭上關系，聯想最近的一些傳言, 問道：“雇主是誰？”
工作人員點了點最後的落款，那上面赫然寫著：“雇主信息：匿名。”
忍者賴以生存的就是任務，只有忍者搶任務, 沒有忍者挑任務的, 畢竟忍者除了出任務沒有其他的收入來源, 為了鼓勵雇主多發布任務, 對於雇主的審查非常輕松, 這種匿名的情況經常會有。
扉間思考片刻，對待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他總會非常謹慎, 他不動聲色道：“把這個任務發布下去吧。”
……
宇智波族長辦公室，蒼也正審查著今日新遞過來的任務，哪怕在木葉混得比較憋屈, 但他們名聲在外, 指名道姓要他們執行的任務還是不少的。
任務多就有另外一個問題, 宇智波最近戰鬥力不足, 以往那些族長一人就能勝任的任務，現在需要派出好幾個人才能完成，但任務酬金一般都是平分，平均下來每個忍者得到的酬勞減少了，出任務的成本增加了。
他翻了翻這個月武器的消耗量，又嘆了口氣：“哎，又要采購一批新的苦無和手裏劍了，這幫人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點不知道節約。”
在他看來，苦無和手裏劍扔出去了，還可以撿回來循環使用嘛，這東西可不便宜，每次被當做一次性武器消耗，他的心在滴血！
“S級A級任務占比太多了……”
雖然這樣的抱怨對於那些領不到任務的小家族來說，有些奢侈了，但這就是大家族的尷尬，高級任務占比多，高級忍者疲於奔命，為了酬勞，接了任務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整個家族賴以生存的條件就是這些高級忍者，但高級任務難度是指數級的，忍者世界沒有什麽醫療保險的說法，如果遇到受傷的情況，往往需要大量時間修養，治療費都是自負的。
低級任務占比少，那麽占據金字塔最底部，數量最多的那部分家族成員就沒有收入，日子過得艱難，家族不可能免費養著這一些人，所以就造成了高級忍者疲於奔命，每天都在生死線徘徊，低級忍者接不到任務，生活艱難的狀況。
蒼也翻了翻最近家族內部的情況調查，嘆了口氣：“這下叛族逃村的數量又要變多了，該不該加強巡邏呢？”
哎……
他最近嘆氣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任務被傳達到他這裏，內容很短，他很快看完了：“D級任務，需要十個人？包吃住和車旅費？報酬是多少，人均五千兩？”
這個報酬是正常D級任務的報酬，但待遇已經很驚人了，要知道一般的任務是不包食宿的，更別提什麽車旅了，條件差點的忍者小隊會自帶幹糧，條件好點的會有後勤隊隨行。
這麽好的條件，應該會有特殊要求，他跳過任務內容，一直翻到最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以下內容只對任務執行方公開。
他用宇智波家族的印信解開任務卷軸，突然手臂一沈，一份厚厚的文件憑空出現，在桌上撞出‘咚’地一聲巨響。
什麽任務需要有這麽多額外要求？看來不是什麽輕松任務，蒼也臉色凝重地打開第一頁，只見上面赫然寫道：《臨時勞務合同》。
哈？
已經做好看到苛刻的任務附加條件的蒼也沈默了，這是什麽東西？勞務合同？聽都沒聽過……
古代人被合同時髦到了，他翻來合同第一頁，那裏是大大的兩個字——目錄。
蒼也深吸一口氣，快速瀏覽了一遍包括“合同當事人、合同價款、合同權利義務、合同期限、保密條款和爭議解決方式”這一長串內容後，深深地被合同的嚴謹性征服了，雖然看不懂，但是好厲害！
他突然覺得受寵若驚，光是這種厚實白凈的紙張就紙張已經很豪華了，更別提紙張中間各種印章，在合同最下面那行字下，已經蓋了一方的印信，並在旁邊註明：本合同受契約保護，雙方簽名，契約即時生效。
而在年月日上面，是甲方的印信，上面赫然寫著：灼華城 徐夢（印）
灼華城？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蒼也優秀的忍者記憶讓他迅速檢索到信息：“這不是傳言族長最近出現的地方嗎？”
除了之前發來那根鐵樺木，斑就再也沒有後續信件傳來，蒼也細細琢磨，突然一驚：難道這裏面包含了什麽族長的特殊指示？
他打開寫輪眼，把那份合同上下左右看了一遍，甚至紙張夾縫中的騎縫章也仔細翻出來看了，還是沒有什麽秘密信息。
蒼也下了決心：“不行，這件事要謹慎對待，千萬不能當做普通的D級任務去執行！”
想到這裏，蒼也叫來守在門外的族長守衛：“叫賢爾過來。”
宇智波賢爾，這一代宇智波的壯年中間最優秀的一位，性格嚴謹但不難相處，是宇智波家不多的性格穩定之人，把事情交給他再穩妥不過了，蒼也滿面笑容和端正站在族長辦公桌前的賢爾：“賢啊，你小兒子是不是要生了？”
一頭利落板寸的賢爾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是的，族長大人。”
“起好名字了嗎？”
賢爾點點頭：“取了富岳兩個字。”
蒼也點點頭：“不二的高嶺，好名字啊。”
他刮了刮茶沫，湊近抿了一口：“我這次來，是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賢爾有些奇怪，任務一天到晚都在做，什麽任務需要如此謹慎，難道又有了對眼睛負擔非常高的任務？他雖有疑問，但並未表現一分。
蒼也表情嚴肅，身體微微前傾：“事關那一位……”
話音未落，他滿意看到賢爾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將那份合同遞給他，並用緩慢的語速說出他的推測。
“這是一份來自於灼華城的委托，‘一夜建起之城’的名聲，相信你聽說過。”
賢爾點點頭，最近忍界對那座城市討論激烈，令人在意的事，那座城行事風格一點不像一座新城的謹慎，反而滿世界派技術團種植那種‘仙稻’，聽說處處都有所豐收。
本來他們木葉村為刺探情報也去拍了一些稻種，之後並未把那些聳人聽聞的宣傳詞放在心上，那些拍賣的稻子也立刻進了扉間大人的實驗室。
“你知道那仙稻為何如此神奇嗎？”
蒼也神秘兮兮問，賢爾老實搖頭。
“根據扉間大人的研究，這種稻子至少經過了幾代人的辛勤培育，從一代又一代的優秀稻種中，選擇最優的，通過覆雜的技術雜交而成的，這灼華城的實力不容小覷。”
總有人覺得國家富裕後技術就會發達，其實不是的，科學技術需要一代又一代的智慧累積，技術力是一個國家內涵的表達，所以扉間推測，在灼華城‘一夜建起之城’名聲背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它的背後必定有極其龐大又歷史悠久的經濟與文化的支撐，但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地方，總之這個地方就是很詭異。
如果是一般的地方，早就被來自各方的間諜滲透得像篩子一樣了，但從第一天開始，就沒有哪怕一人敢隨意打它的主意，甚至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那個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陡峭的山峰，最堅固的城墻。
宇智波斑，這四個字就是力量的代名詞。
如果這個世界有熱搜，那麽灼華城已經掛在上面很久了。
賢爾點頭，雖然他心中有許多疑問，但並未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位族長會按捺不住自己說出來的。
“你知道他們采用了怎樣驚人的耕作方式嗎？萬物生發之術！”
“什麽？！”
賢爾出離震驚，他往前踏了一步，甚至控制不住嗓門：“這可是，是柱間大人的木遁啊！族長他……額，斑大人他到底是怎麽學會的？”
賢爾緊急改變了稱呼，但對面的蒼也絲毫不在意，而是神秘兮兮道：“這就要去問族長本人了，你沒看見扉間大人最近在宇智波駐地這邊巡邏越發頻繁了嗎？”
還用說，肯定是對他們整個家族起疑心了，辦公室一時間陷入了沈默，良久，蒼也沈沈嘆息：“雖然我不想說這一點，但是，我們家族的存亡轉折，可能就在三代以內了……”
賢爾眼睛睜大，對蒼也的這個論斷，以及他言語中的悲觀深深震動，看著面前短短幾年間已經老了許多，眉頭已經有深深的褶皺的族長，他突然泛起深深地敬佩，於是他低下頭：“族長大人，凡事您只管吩咐吧！”
這位族長，可是比他小的，現在看上去倒像是他的長輩一樣，思慮太深啊……
“下達命令吧，什麽任務我都一定完成！”
蒼也連連點頭，又清了清嗓子：“你穿過女裝吧，沒穿過也沒事，把弟妹的衣服試一試找找感覺，明天就準備出任務吧！”
賢爾：？
………
把任務偷偷發出去的徐夢心裏竊喜了好幾天，想到一群漂亮宇智波要接她的任務，她就打心眼裏高興，因為心虛，這幾天，她前所未有地認真修煉。
例如今天早上，在俯臥撐兩百個以後，斑撫上她手臂的肌肉，評估片刻：“尚未活動開，再來三百個。”
以往的她面對這種計劃以外疊加的任務，絕對要郁悶抱怨一通的，但她今天元氣滿滿道：“是！”
立刻沒有任何逼逼地做了。
再例如今天的合唱班。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以歌舞為生的游女居然會教起來這麽難，一個個都像是外行人一樣，但徐夢精確的耳力又讓她聽不得一點雜音。
合唱班的學員們按照聲部站成四排，徐夢剛彈完一小節，她伸出食指，合唱聲戛然而止，徐夢看著樂譜頭也不擡：“3號，樂譜第一節，你遲了半個拍子進音樂。”
站在角落的女生連忙點頭答是。
“12號男生，你是低音，低音很重要，是整首樂曲的地基，你的拖音長了四分之一拍，很突兀。”
“是！”
後排中間的男生連忙答應。
“還有你，20號，你聲音今天力道不夠，，比往常虛了，嗓子振幅不夠。”
“是！”
幾個非常微小的缺陷被敏銳的耳朵捕捉到，幾十人的合唱團在一分鐘內被接連點名好幾個人，在這個過程中，徐夢甚至沒有擡頭。
下課後，徐夢在學員的鞠躬下回禮，離開教室，合唱團的學員們紛紛呼出口氣，一人疑惑道：“今天夢小姐怎麽沒說，‘你聲音虛成這樣，是早餐沒吃飽嗎’這種話？”
“對啊，我之前音起得太高，她讓我千萬別去山上唱，不然天上的神仙都被我的高音暗殺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疑惑：“夢小姐這幾天，好親切啊。”
“啊，我還挺喜歡她說那些俏皮話的，太好笑了，比我以前的師父親切多了，她都不打人……”
總而言之，最近徐夢非常老實，非常正常。
但這種正常就很不正常。
這種不正常被斑敏銳察覺了，某天晚上他細細研究著一張報告：“城主今日絲毫沒有熬夜，熄燈時間在午夜前！值得鼓勵”，不同於秘密部門報告上語氣的欣慰，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作者有話說】
富岳，取自富士山，名字有“不二的高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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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木葉的任務列表裏出現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任務，受到了火影辦公室的矚目, 現任火影扉間叫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指著那個任務道：“這是怎麽回事？”
“任務詳情：需要宇智波家族忍者十名。
任務內容：文藝匯演
任務報酬：D級任務同等報酬，包食宿，包車旅費
任務地點：雨忍村。”
辦公室人員仔細琢磨半晌：“據說雨忍村最近在搞什麽活動，非常熱鬧，這個是活動的一部分？”
扉間皺了皺眉，忍者可不是什麽有閑情逸致的群體, 以前從未聽說過什麽活動能和忍者搭上關系，聯想最近的一些傳言, 問道：“雇主是誰？”
工作人員點了點最後的落款，那上面赫然寫著：“雇主信息：匿名。”
忍者賴以生存的就是任務，只有忍者搶任務, 沒有忍者挑任務的, 畢竟忍者除了出任務沒有其他的收入來源, 為了鼓勵雇主多發布任務, 對於雇主的審查非常輕松, 這種匿名的情況經常會有。
扉間思考片刻，對待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他總會非常謹慎, 他不動聲色道：“把這個任務發布下去吧。”
……
宇智波族長辦公室，蒼也正審查著今日新遞過來的任務，哪怕在木葉混得比較憋屈, 但他們名聲在外, 指名道姓要他們執行的任務還是不少的。
任務多就有另外一個問題, 宇智波最近戰鬥力不足, 以往那些族長一人就能勝任的任務，現在需要派出好幾個人才能完成，但任務酬金一般都是平分，平均下來每個忍者得到的酬勞減少了，出任務的成本增加了。
他翻了翻這個月武器的消耗量，又嘆了口氣：“哎，又要采購一批新的苦無和手裏劍了，這幫人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點不知道節約。”
在他看來，苦無和手裏劍扔出去了，還可以撿回來循環使用嘛，這東西可不便宜，每次被當做一次性武器消耗，他的心在滴血！
“S級A級任務占比太多了……”
雖然這樣的抱怨對於那些領不到任務的小家族來說，有些奢侈了，但這就是大家族的尷尬，高級任務占比多，高級忍者疲於奔命，為了酬勞，接了任務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整個家族賴以生存的條件就是這些高級忍者，但高級任務難度是指數級的，忍者世界沒有什麽醫療保險的說法，如果遇到受傷的情況，往往需要大量時間修養，治療費都是自負的。
低級任務占比少，那麽占據金字塔最底部，數量最多的那部分家族成員就沒有收入，日子過得艱難，家族不可能免費養著這一些人，所以就造成了高級忍者疲於奔命，每天都在生死線徘徊，低級忍者接不到任務，生活艱難的狀況。
蒼也翻了翻最近家族內部的情況調查，嘆了口氣：“這下叛族逃村的數量又要變多了，該不該加強巡邏呢？”
哎……
他最近嘆氣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任務被傳達到他這裏，內容很短，他很快看完了：“D級任務，需要十個人？包吃住和車旅費？報酬是多少，人均五千兩？”
這個報酬是正常D級任務的報酬，但待遇已經很驚人了，要知道一般的任務是不包食宿的，更別提什麽車旅了，條件差點的忍者小隊會自帶幹糧，條件好點的會有後勤隊隨行。
這麽好的條件，應該會有特殊要求，他跳過任務內容，一直翻到最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以下內容只對任務執行方公開。
他用宇智波家族的印信解開任務卷軸，突然手臂一沈，一份厚厚的文件憑空出現，在桌上撞出‘咚’地一聲巨響。
什麽任務需要有這麽多額外要求？看來不是什麽輕松任務，蒼也臉色凝重地打開第一頁，只見上面赫然寫道：《臨時勞務合同》。
哈？
已經做好看到苛刻的任務附加條件的蒼也沈默了，這是什麽東西？勞務合同？聽都沒聽過……
古代人被合同時髦到了，他翻來合同第一頁，那裏是大大的兩個字——目錄。
蒼也深吸一口氣，快速瀏覽了一遍包括“合同當事人、合同價款、合同權利義務、合同期限、保密條款和爭議解決方式”這一長串內容後，深深地被合同的嚴謹性征服了，雖然看不懂，但是好厲害！
他突然覺得受寵若驚，光是這種厚實白凈的紙張就紙張已經很豪華了，更別提紙張中間各種印章，在合同最下面那行字下，已經蓋了一方的印信，並在旁邊註明：本合同受契約保護，雙方簽名，契約即時生效。
而在年月日上面，是甲方的印信，上面赫然寫著：灼華城 徐夢（印）
灼華城？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蒼也優秀的忍者記憶讓他迅速檢索到信息：“這不是傳言族長最近出現的地方嗎？”
除了之前發來那根鐵樺木，斑就再也沒有後續信件傳來，蒼也細細琢磨，突然一驚：難道這裏面包含了什麽族長的特殊指示？
他打開寫輪眼，把那份合同上下左右看了一遍，甚至紙張夾縫中的騎縫章也仔細翻出來看了，還是沒有什麽秘密信息。
蒼也下了決心：“不行，這件事要謹慎對待，千萬不能當做普通的D級任務去執行！”
想到這裏，蒼也叫來守在門外的族長守衛：“叫賢爾過來。”
宇智波賢爾，這一代宇智波的壯年中間最優秀的一位，性格嚴謹但不難相處，是宇智波家不多的性格穩定之人，把事情交給他再穩妥不過了，蒼也滿面笑容和端正站在族長辦公桌前的賢爾：“賢啊，你小兒子是不是要生了？”
一頭利落板寸的賢爾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是的，族長大人。”
“起好名字了嗎？”
賢爾點點頭：“取了富岳兩個字。”
蒼也點點頭：“不二的高嶺，好名字啊。”
他刮了刮茶沫，湊近抿了一口：“我這次來，是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賢爾有些奇怪，任務一天到晚都在做，什麽任務需要如此謹慎，難道又有了對眼睛負擔非常高的任務？他雖有疑問，但並未表現一分。
蒼也表情嚴肅，身體微微前傾：“事關那一位……”
話音未落，他滿意看到賢爾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將那份合同遞給他，並用緩慢的語速說出他的推測。
“這是一份來自於灼華城的委托，‘一夜建起之城’的名聲，相信你聽說過。”
賢爾點點頭，最近忍界對那座城市討論激烈，令人在意的事，那座城行事風格一點不像一座新城的謹慎，反而滿世界派技術團種植那種‘仙稻’，聽說處處都有所豐收。
本來他們木葉村為刺探情報也去拍了一些稻種，之後並未把那些聳人聽聞的宣傳詞放在心上，那些拍賣的稻子也立刻進了扉間大人的實驗室。
“你知道那仙稻為何如此神奇嗎？”
蒼也神秘兮兮問，賢爾老實搖頭。
“根據扉間大人的研究，這種稻子至少經過了幾代人的辛勤培育，從一代又一代的優秀稻種中，選擇最優的，通過覆雜的技術雜交而成的，這灼華城的實力不容小覷。”
總有人覺得國家富裕後技術就會發達，其實不是的，科學技術需要一代又一代的智慧累積，技術力是一個國家內涵的表達，所以扉間推測，在灼華城‘一夜建起之城’名聲背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它的背後必定有極其龐大又歷史悠久的經濟與文化的支撐，但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地方，總之這個地方就是很詭異。
如果是一般的地方，早就被來自各方的間諜滲透得像篩子一樣了，但從第一天開始，就沒有哪怕一人敢隨意打它的主意，甚至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那個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陡峭的山峰，最堅固的城墻。
宇智波斑，這四個字就是力量的代名詞。
如果這個世界有熱搜，那麽灼華城已經掛在上面很久了。
賢爾點頭，雖然他心中有許多疑問，但並未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位族長會按捺不住自己說出來的。
“你知道他們采用了怎樣驚人的耕作方式嗎？萬物生發之術！”
“什麽？！”
賢爾出離震驚，他往前踏了一步，甚至控制不住嗓門：“這可是，是柱間大人的木遁啊！族長他……額，斑大人他到底是怎麽學會的？”
賢爾緊急改變了稱呼，但對面的蒼也絲毫不在意，而是神秘兮兮道：“這就要去問族長本人了，你沒看見扉間大人最近在宇智波駐地這邊巡邏越發頻繁了嗎？”
還用說，肯定是對他們整個家族起疑心了，辦公室一時間陷入了沈默，良久，蒼也沈沈嘆息：“雖然我不想說這一點，但是，我們家族的存亡轉折，可能就在三代以內了……”
賢爾眼睛睜大，對蒼也的這個論斷，以及他言語中的悲觀深深震動，看著面前短短幾年間已經老了許多，眉頭已經有深深的褶皺的族長，他突然泛起深深地敬佩，於是他低下頭：“族長大人，凡事您只管吩咐吧！”
這位族長，可是比他小的，現在看上去倒像是他的長輩一樣，思慮太深啊……
“下達命令吧，什麽任務我都一定完成！”
蒼也連連點頭，又清了清嗓子：“你穿過女裝吧，沒穿過也沒事，把弟妹的衣服試一試找找感覺，明天就準備出任務吧！”
賢爾：？
………
把任務偷偷發出去的徐夢心裏竊喜了好幾天，想到一群漂亮宇智波要接她的任務，她就打心眼裏高興，因為心虛，這幾天，她前所未有地認真修煉。
例如今天早上，在俯臥撐兩百個以後，斑撫上她手臂的肌肉，評估片刻：“尚未活動開，再來三百個。”
以往的她面對這種計劃以外疊加的任務，絕對要郁悶抱怨一通的，但她今天元氣滿滿道：“是！”
立刻沒有任何逼逼地做了。
再例如今天的合唱班。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以歌舞為生的游女居然會教起來這麽難，一個個都像是外行人一樣，但徐夢精確的耳力又讓她聽不得一點雜音。
合唱班的學員們按照聲部站成四排，徐夢剛彈完一小節，她伸出食指，合唱聲戛然而止，徐夢看著樂譜頭也不擡：“3號，樂譜第一節，你遲了半個拍子進音樂。”
站在角落的女生連忙點頭答是。
“12號男生，你是低音，低音很重要，是整首樂曲的地基，你的拖音長了四分之一拍，很突兀。”
“是！”
後排中間的男生連忙答應。
“還有你，20號，你聲音今天力道不夠，，比往常虛了，嗓子振幅不夠。”
“是！”
幾個非常微小的缺陷被敏銳的耳朵捕捉到，幾十人的合唱團在一分鐘內被接連點名好幾個人，在這個過程中，徐夢甚至沒有擡頭。
下課後，徐夢在學員的鞠躬下回禮，離開教室，合唱團的學員們紛紛呼出口氣，一人疑惑道：“今天夢小姐怎麽沒說，‘你聲音虛成這樣，是早餐沒吃飽嗎’這種話？”
“對啊，我之前音起得太高，她讓我千萬別去山上唱，不然天上的神仙都被我的高音暗殺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疑惑：“夢小姐這幾天，好親切啊。”
“啊，我還挺喜歡她說那些俏皮話的，太好笑了，比我以前的師父親切多了，她都不打人……”
總而言之，最近徐夢非常老實，非常正常。
但這種正常就很不正常。
這種不正常被斑敏銳察覺了，某天晚上他細細研究著一張報告：“城主今日絲毫沒有熬夜，熄燈時間在午夜前！值得鼓勵”，不同於秘密部門報告上語氣的欣慰，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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