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看見肌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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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看見肌肉啦！
焦皓知回來時, 臉都擦紅了點。
段垣嘉端端正正坐在那兒，雙手乖巧放在腿上，滿臉心虛。
要道的歉剛已經說了許多, 但段垣嘉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時腦子一抽就想到要去給焦皓知擦汗, 眼見他雙手馬上要閑下來，顧不得其他, 隨手拿起一塊布就擦了上去。
他心裏面的畫面是唯美的, 像電視劇那樣的，兩人眼裏只有彼此, 一切都成了慢動作，定格在美好瞬間。
然而事實是又臟又臭的，幸好家裏很少開夥，那塊抹布只是被扔到角落，上面只沾了點他最開始亂扔的蝦味兒。
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他。
焦皓知垂眸看他, 板著臉說：“吃飯吧。”
段垣嘉不敢吱聲, 點了點頭，縮起一團拿起筷子，只敢夾面前的菜。
焦皓知看他這樣都氣笑了，“好好吃飯。”
段垣嘉看他一眼，“哦。”
兩人就這麽安靜吃了幾分鐘, 焦皓知趁此刻“氣氛極佳”, 主動挑起話題：“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高考了，這兩次進步不錯，但距離考上好大學的金融系還有一定距離，是不是該設定下一次的目標了？”
段垣嘉噎了一口, 咳了一陣才說：“我現在進步已經很多了，老師也說只要我能保持，能考上省內本科的金融系！”
“只是省內，還是二本吧？”焦皓知喝了口湯說：“也就是說你能接受自己到省內其他地方念書？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出國，還能給你找個好學校。”
焦皓知一句話戳中段垣嘉最不想面對的事情，他嘟起嘴不看他，戳了戳碗裏的米飯。
“不要玩弄飯菜。”焦皓知忍笑道：“按你之前藝考的成績，本地一本的藝術系隨便你進，但想進本地好一點的大學的金融系，嗯……起碼還得進步十名。”
“十名！”段垣嘉拍桌不幹，“雖然我們班不是尖子班，但我們學校是重點學校，排在我前面的都是班長學委，還有各科的科代表，進步十名那已經能擠進全級前五十了，到時候都可以上清北了！”
焦皓知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難道不是該以清北為目標？”
段垣嘉臉龐都扭曲了，鼓起腮幫子不說話。
焦皓知也放下碗筷，很“講道理”協商道：“既然這樣，那就下次月考進步五名，再加金融學基礎知識。”
段垣嘉大為震驚，“您37度的嘴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焦皓知擡手握拳抵住嘴巴咳了咳，擋住自己差點溢出來的笑聲，正色道：“那就進步三名再加金融基礎。”
段垣嘉眼睛轉了轉，“原來可以討價還價的呀？”
“那就還是五名吧。”
“不可以！”段垣嘉義正言辭，“三名就是三名，做大人不能言而無信，這樣是不對的。”
“行。”焦皓知猶豫了一下道：“三名再加金融學基礎，先看今天買的三本書，各自看前面一章吧，到時候我在裏面出題。”
說完他重新拿起碗筷催促道：“趕緊吃飯，今天玩一天了，早點吃完早點睡覺。”
段垣嘉怕他反悔，馬上拿起碗筷開始吃，焦皓知也趕緊扒了兩口飯，才將自己的笑意掩藏起來。
小朋友是真好騙啊，希望他看那些書不會看睡著。
*
段垣嘉吃完飯迫不及待回房看書，進步三名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麽大事，有小韓老師在，距離下次月考還有半個多月時間，一切都來得及。
但那幾本金融相關的書他就比較在意了。
焦先生到現在都沒有放棄讓他報考美術，按他奸詐狡猾的性格，這幾本書肯定大有來頭，他必須好好應對。
他把三本書都拆了，並排放在桌上，無論哪一本看起來都好無趣。
最終他挑了名字最長的那本打開看。
才看了個序，段垣嘉就打了三個哈欠，等看到第一章節，那些字明明拆開都認識，組合起來為什麽那麽難懂。
他花了快半小時才將第一小節看完，把臉都拍紅了，可是放下書後，腦子像是全新的一樣，99新都算不上。
段垣嘉放下書，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焦先生的計謀！
他站起來打開房門，正好焦皓知在斜對面的房間，而且房門還大開著。
聽見開門聲，焦皓知回頭看，就看見段垣嘉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哼”了一聲說：“焦先生您是個狡猾的大人！”
說完“嘭”地一聲把門甩上。
焦皓知楞了兩秒，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心想苦難還在後頭呢小朋友。
段垣嘉這一晚上就在死磕這本書，他知道焦皓知是想借這種方法讓他退縮，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明白自己不該退讓。
現在才是開始，想和焦先生有共同話題，要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那以後怎麽辦吶。
所以他痛苦著，煎熬著，從書桌前看到床上，從床上又滾到地板，換了十幾個姿勢，硬是將第一章看完了。
然而這也只是看完了而已，具體裏面在說什麽，段垣嘉完全沒看明白。
他放下書，苦惱地趴在床上，沈寂了約一分鐘，突然鯉魚打挺，抱著書沖了出去，站在焦皓知門前猛敲門。
焦皓知正好在洗澡，聽見聲音急急忙忙圍了條浴巾就出來開門，頭發上還滴著水，眼裏透著著急：“怎麽了？”
段垣嘉瞪大眼睛眨了眨，視線不自覺隨著對方發絲掉落的水滴一直滑落。
滑過胸肌，穿過小腹，吸進浴巾。
他咽了口口水，兩秒後紅著臉轉過身去，“我、我就是有不懂的想問您，不知道您在洗澡，焦、焦先生您先穿好衣服吧！”
說罷溜之大吉，回了自己房再次把門甩上。
焦皓知低頭看了眼，也覺出點不好意思來，咳了一聲關上門，先回去把自己擦一擦。
段垣嘉算著時間，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才去開門。
他在門邊探頭探腦，這回對門沒有關上，焦皓知大開著門仿佛在對他說歡迎。
於是段垣嘉整了整衣服，抱著三本書重新出發。
從段垣嘉打開門，焦皓知就聽見了聲響，他坐在書桌邊裝模作樣在辦公，聽見敲門聲才轉過頭去，“怎麽了？”
這回他穿戴整齊，睡衣扣到最頂一顆，段垣嘉打量了兩下，一邊遺憾一邊敲了敲手上的書說：“我就是想問問這幾本書。”
“你進來。”焦皓知讓他坐床上，伸手道：“有什麽問題。”
除了第一天來這裏，這還是段垣嘉頭一回走進來。
他小心翼翼坐下，書遞出去後才找回自己聲音道：“焦先生，您是故意的吧。”
焦皓知拿書的手一頓，神態自若道：“你在說什麽。”
“哼！”段垣嘉說：“這根本不是一個入門的初學者該看的書，太覆雜了，您是故意想讓我知難而退的對不對！”
還挺聰明。
焦皓知在心裏暗笑，但面上不顯，反而質疑道：“你的目標是大學進修金融系，如果連基礎都看不懂，以後的專業課能聽明白嗎？”
“但現在的我就應該看《小狗錢錢》，或者《窮爸爸富爸爸》！我只是個還沒升學的入門初學者！”
焦皓知聳了聳肩，“既然你那麽容易知難而退，那為什麽不選擇讀回對你來說更簡單的美術系？”
狡詐的成年人！
段垣嘉不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焦皓知的奸計，可又無可奈何。
兩人僵持不下，焦皓知也知道自己強人所難，找了個臺階，攤開幾本書道：“其實根本不難，你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所以看不進去很正常，就像我也看不懂你們畫什麽畫要用什麽顏料什麽紙一樣。”
段垣嘉軟乎下來，但嘴巴還是嘟得長長的。
他申請撤銷加考金融學知識這個考察，或者換成《小狗錢錢》。
焦皓知說：“換成《小狗錢錢》就能通讀了？能看明白裏面全部知識點了？”
段垣嘉被問倒了，他只看了一章，也不知道後面有什麽內容會等著他。
焦皓知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將三本書放一邊道：“那行，改成《小狗錢錢》的知識抽查，書房裏就有一本，晚點拿給你。”
段垣嘉總覺得這裏面還有什麽坑，但他沒有完整看過這本書，一時間也找不出可以攻擊反駁的點。
他遲疑了一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聲說：“真的不能撤回這個考察嗎？我覺得進步三名就很了不起了，我現在當務之急是參加高考，您覺得呢？”
焦皓知點了點他的腦袋：“不要撒嬌。”
他攤開手道：“我也覺得高考挺重要的，要不就進步十名，你選一個？”
段垣嘉生氣站起，走出去兩步又往回走，就這麽原地轉了兩圈，回頭道：“考就考，但是為了證明您不是故意刁難我，您要教我書上的知識，怎麽樣！”
焦皓知挑了挑眉，沈吟片刻點頭答應了這個條件。
小朋友臉上展露出笑容，渾然不知奸詐狡猾的大人多的是使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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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皓知回來時, 臉都擦紅了點。
段垣嘉端端正正坐在那兒，雙手乖巧放在腿上，滿臉心虛。
要道的歉剛已經說了許多, 但段垣嘉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時腦子一抽就想到要去給焦皓知擦汗, 眼見他雙手馬上要閑下來，顧不得其他, 隨手拿起一塊布就擦了上去。
他心裏面的畫面是唯美的, 像電視劇那樣的，兩人眼裏只有彼此, 一切都成了慢動作，定格在美好瞬間。
然而事實是又臟又臭的，幸好家裏很少開夥，那塊抹布只是被扔到角落，上面只沾了點他最開始亂扔的蝦味兒。
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他。
焦皓知垂眸看他, 板著臉說：“吃飯吧。”
段垣嘉不敢吱聲, 點了點頭，縮起一團拿起筷子，只敢夾面前的菜。
焦皓知看他這樣都氣笑了，“好好吃飯。”
段垣嘉看他一眼，“哦。”
兩人就這麽安靜吃了幾分鐘, 焦皓知趁此刻“氣氛極佳”, 主動挑起話題：“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高考了，這兩次進步不錯，但距離考上好大學的金融系還有一定距離，是不是該設定下一次的目標了？”
段垣嘉噎了一口, 咳了一陣才說：“我現在進步已經很多了，老師也說只要我能保持，能考上省內本科的金融系！”
“只是省內，還是二本吧？”焦皓知喝了口湯說：“也就是說你能接受自己到省內其他地方念書？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出國，還能給你找個好學校。”
焦皓知一句話戳中段垣嘉最不想面對的事情，他嘟起嘴不看他，戳了戳碗裏的米飯。
“不要玩弄飯菜。”焦皓知忍笑道：“按你之前藝考的成績，本地一本的藝術系隨便你進，但想進本地好一點的大學的金融系，嗯……起碼還得進步十名。”
“十名！”段垣嘉拍桌不幹，“雖然我們班不是尖子班，但我們學校是重點學校，排在我前面的都是班長學委，還有各科的科代表，進步十名那已經能擠進全級前五十了，到時候都可以上清北了！”
焦皓知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難道不是該以清北為目標？”
段垣嘉臉龐都扭曲了，鼓起腮幫子不說話。
焦皓知也放下碗筷，很“講道理”協商道：“既然這樣，那就下次月考進步五名，再加金融學基礎知識。”
段垣嘉大為震驚，“您37度的嘴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焦皓知擡手握拳抵住嘴巴咳了咳，擋住自己差點溢出來的笑聲，正色道：“那就進步三名再加金融基礎。”
段垣嘉眼睛轉了轉，“原來可以討價還價的呀？”
“那就還是五名吧。”
“不可以！”段垣嘉義正言辭，“三名就是三名，做大人不能言而無信，這樣是不對的。”
“行。”焦皓知猶豫了一下道：“三名再加金融學基礎，先看今天買的三本書，各自看前面一章吧，到時候我在裏面出題。”
說完他重新拿起碗筷催促道：“趕緊吃飯，今天玩一天了，早點吃完早點睡覺。”
段垣嘉怕他反悔，馬上拿起碗筷開始吃，焦皓知也趕緊扒了兩口飯，才將自己的笑意掩藏起來。
小朋友是真好騙啊，希望他看那些書不會看睡著。
*
段垣嘉吃完飯迫不及待回房看書，進步三名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麽大事，有小韓老師在，距離下次月考還有半個多月時間，一切都來得及。
但那幾本金融相關的書他就比較在意了。
焦先生到現在都沒有放棄讓他報考美術，按他奸詐狡猾的性格，這幾本書肯定大有來頭，他必須好好應對。
他把三本書都拆了，並排放在桌上，無論哪一本看起來都好無趣。
最終他挑了名字最長的那本打開看。
才看了個序，段垣嘉就打了三個哈欠，等看到第一章節，那些字明明拆開都認識，組合起來為什麽那麽難懂。
他花了快半小時才將第一小節看完，把臉都拍紅了，可是放下書後，腦子像是全新的一樣，99新都算不上。
段垣嘉放下書，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焦先生的計謀！
他站起來打開房門，正好焦皓知在斜對面的房間，而且房門還大開著。
聽見開門聲，焦皓知回頭看，就看見段垣嘉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哼”了一聲說：“焦先生您是個狡猾的大人！”
說完“嘭”地一聲把門甩上。
焦皓知楞了兩秒，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心想苦難還在後頭呢小朋友。
段垣嘉這一晚上就在死磕這本書，他知道焦皓知是想借這種方法讓他退縮，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明白自己不該退讓。
現在才是開始，想和焦先生有共同話題，要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那以後怎麽辦吶。
所以他痛苦著，煎熬著，從書桌前看到床上，從床上又滾到地板，換了十幾個姿勢，硬是將第一章看完了。
然而這也只是看完了而已，具體裏面在說什麽，段垣嘉完全沒看明白。
他放下書，苦惱地趴在床上，沈寂了約一分鐘，突然鯉魚打挺，抱著書沖了出去，站在焦皓知門前猛敲門。
焦皓知正好在洗澡，聽見聲音急急忙忙圍了條浴巾就出來開門，頭發上還滴著水，眼裏透著著急：“怎麽了？”
段垣嘉瞪大眼睛眨了眨，視線不自覺隨著對方發絲掉落的水滴一直滑落。
滑過胸肌，穿過小腹，吸進浴巾。
他咽了口口水，兩秒後紅著臉轉過身去，“我、我就是有不懂的想問您，不知道您在洗澡，焦、焦先生您先穿好衣服吧！”
說罷溜之大吉，回了自己房再次把門甩上。
焦皓知低頭看了眼，也覺出點不好意思來，咳了一聲關上門，先回去把自己擦一擦。
段垣嘉算著時間，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才去開門。
他在門邊探頭探腦，這回對門沒有關上，焦皓知大開著門仿佛在對他說歡迎。
於是段垣嘉整了整衣服，抱著三本書重新出發。
從段垣嘉打開門，焦皓知就聽見了聲響，他坐在書桌邊裝模作樣在辦公，聽見敲門聲才轉過頭去，“怎麽了？”
這回他穿戴整齊，睡衣扣到最頂一顆，段垣嘉打量了兩下，一邊遺憾一邊敲了敲手上的書說：“我就是想問問這幾本書。”
“你進來。”焦皓知讓他坐床上，伸手道：“有什麽問題。”
除了第一天來這裏，這還是段垣嘉頭一回走進來。
他小心翼翼坐下，書遞出去後才找回自己聲音道：“焦先生，您是故意的吧。”
焦皓知拿書的手一頓，神態自若道：“你在說什麽。”
“哼！”段垣嘉說：“這根本不是一個入門的初學者該看的書，太覆雜了，您是故意想讓我知難而退的對不對！”
還挺聰明。
焦皓知在心裏暗笑，但面上不顯，反而質疑道：“你的目標是大學進修金融系，如果連基礎都看不懂，以後的專業課能聽明白嗎？”
“但現在的我就應該看《小狗錢錢》，或者《窮爸爸富爸爸》！我只是個還沒升學的入門初學者！”
焦皓知聳了聳肩，“既然你那麽容易知難而退，那為什麽不選擇讀回對你來說更簡單的美術系？”
狡詐的成年人！
段垣嘉不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焦皓知的奸計，可又無可奈何。
兩人僵持不下，焦皓知也知道自己強人所難，找了個臺階，攤開幾本書道：“其實根本不難，你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所以看不進去很正常，就像我也看不懂你們畫什麽畫要用什麽顏料什麽紙一樣。”
段垣嘉軟乎下來，但嘴巴還是嘟得長長的。
他申請撤銷加考金融學知識這個考察，或者換成《小狗錢錢》。
焦皓知說：“換成《小狗錢錢》就能通讀了？能看明白裏面全部知識點了？”
段垣嘉被問倒了，他只看了一章，也不知道後面有什麽內容會等著他。
焦皓知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將三本書放一邊道：“那行，改成《小狗錢錢》的知識抽查，書房裏就有一本，晚點拿給你。”
段垣嘉總覺得這裏面還有什麽坑，但他沒有完整看過這本書，一時間也找不出可以攻擊反駁的點。
他遲疑了一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聲說：“真的不能撤回這個考察嗎？我覺得進步三名就很了不起了，我現在當務之急是參加高考，您覺得呢？”
焦皓知點了點他的腦袋：“不要撒嬌。”
他攤開手道：“我也覺得高考挺重要的，要不就進步十名，你選一個？”
段垣嘉生氣站起，走出去兩步又往回走，就這麽原地轉了兩圈，回頭道：“考就考，但是為了證明您不是故意刁難我，您要教我書上的知識，怎麽樣！”
焦皓知挑了挑眉，沈吟片刻點頭答應了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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