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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加更成為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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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加更成為boss

星野千繪堅持不肯帶傷走路, 而伏特加一心只看琴酒的臉色,琴酒被兩人同時盯著,兩步走到星野千繪面前, 像扛麻袋一樣,把星野千繪扛到了沒受傷的左肩。

星野千繪:“……”

“琴哥,能不能換個姿勢?”星野千繪不得不開口,“這麽著有些暈。”

琴酒沒做任何回應,只加快腳上的步伐下山,星野千繪感覺更暈了, 她只能做些別的轉移註意力,而在她眼前的只有如月光般流瀉而下的銀色長發,她也曾使用過銀發的易容, 那假發的手感和琴酒的比差遠了。

星野千繪繞了一縷銀發在指尖,如此想著。

伏特加跟在兩人後面,以防星野千繪鬧出什麽幺蛾子逃走,而當他看到星野千繪在扯琴酒頭發玩的時候,那神情就像看到有人拔獅子脖子上的鬃毛一樣, 驚悚得不敢置信……

一定是因為頭發太長了,所以沒有察覺, 否則他家大哥肯定不會如此放任, 伏特加想到了其中原因, 而後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

伏特加還沒有想明白, 星野千繪突然把繞著頭發的手指伸了過來:“你想試試嗎?”

伏特加:“……”

琴酒留意到兩人的動作, 偏頭瞥了過來。

伏特加連忙擺手解釋:“大哥, 我沒有……”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 就被星野千繪接了過去:“琴哥, 伏特加一直盯著你的頭發看,大概是想試試手感,我覺得你們關系那麽熟,一定不介意的吧?”

伏特加:“……不是我!”

“別不好意思嘛,伏特——”星野千繪話才說一半,就被琴酒一甩扔到了地上,然後又被一把拉到了一棵樹後,緊接著她的嘴就被一張大手捂住了……

星野千繪整個人都是懵的,瞪眼看琴酒,然而琴酒並沒有看她,琴酒示意伏特加也躲起來,然後看向前方樹林。

星野千繪也在這時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動靜,是有人在說話,而且不止一個人,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應該是公安找了過來。

公安來的人應該不少,硬拼的話,琴酒兩人帶著她這麽個累贅,明顯沒有優勢,那麽她此時是選擇投靠公安,還是繼續回組織完成任務呢?

星野千繪重新考慮了起來,一擡眼,發現琴酒正盯著她,似乎也是在防備她這時候搞小動作。

星野千繪就這樣和琴酒對視了好幾秒,幾息過後,她放松了身體,對著琴酒眨了九下眼睛,意思是:琴哥放心,我站你這邊。

琴酒沒有放松,手依然堵著她的嘴,鼻間是淡淡的煙草味,以前她一直覺得煙草味嗆人,此時這種淡淡的香味倒是怪好聞的。

星野千繪想著,整個人都靠到了琴酒身上,沒辦法,她一只腳有傷,站不穩。

琴酒剜了她一眼,到底沒有在這時候鬧出動靜把她推開,另外一邊的公安明顯在搜索安室透的下落,搜尋方向不定,沒那麽快離開,星野千繪幹脆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伏特加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

他知道此時不能鬧出動靜,所以一直防備著星野千繪,當他看到星野千繪有動作的時候,手中的木倉差點指過去,結果星野千繪只是把他家大哥當肉墊靠,絲毫沒有被抓叛徒的自覺……

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星野千繪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在琴酒懷裏睡覺?

伏特加感受了一下琴酒身上輻射出的冷氣,拋開立場不談,此時他是真心敬佩星野千繪……

不知過了多久,那群找人的公安總算離開了這片地方,並且幸運得沒有往他們這邊來,眼見已經聽不到公安的動靜,琴酒手一收,一個側身,星野千繪的肉墊就沒了,整個人撞到了樹上。

星野千繪扶住樹,不滿地看琴酒,琴酒冷著個臉,對著伏特加說:“把人拖回去。”

說完就先一步走了,留下伏特加對著星野千繪麻爪子……

拖?怎麽拖?

“不然你彎下腰,背我回去?”好似看出了伏特加的為難,星野千繪好心提了一個建議。

伏特加搖頭否決,把人背在身後太危險,萬一星野千繪做些什麽,他不就成人質了?

“公主抱我也能接受。”星野千繪又換了一個選項。

伏特加更糾結了,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對待叛徒,他上下比劃了兩下手,考慮像琴酒一樣把人扛到肩上。

星野千繪不想再被扛了,她幹脆抓住伏特加的手臂,說:“就這麽著吧。”

這邊的樹比裏面稀疏了不少,應該快走到大路上了,她勉強走兩步也可以。

伏特加一直防備著星野千繪,扶著人走了一段後,發現人很安分,又逐漸放松了警惕。

星野千繪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琴酒,和伏特加聊閑天:“琴酒脾氣那麽臭,這麽多年,你都是怎麽忍受的?”

伏特加:“……”

“伏特加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也對琴酒感到無語?”

伏特加:“……大哥挺好相處的。”

說到這裏伏特加想起剛才的事情,真覺得琴酒挺好相處,別的且不說,就說星野千繪把琴酒當完肉墊,還能完好站在這裏,不就說明了嗎?

這一回想,伏特加又想起了以往,星野千繪好似從來沒有被琴酒的氣場影響過,經常挑戰琴酒的底線,所以她到底怎麽得出琴酒難相處的結論的?

“伏特加,你良心不痛嗎?”星野千繪有些痛心疾首。

伏特加:“……”

伏特加想把這話原封不動還給星野千繪,然而瞥到前方琴酒的身影停頓了一下,他連忙閉緊嘴巴,不敢再開口。

如星野千繪所想,不出百米,他們就走出了樹林,琴酒那輛黑色保時捷就停在路邊。

琴酒停在車邊,車門已經被拉開,星野千繪十分自然坐進了車裏,還不忘對替她開門的琴酒道謝。

伏特加忍不住嘴角抽搐,裝作什麽也沒聽見,坐進了駕駛位。

然而回去的路上也不太平,車子剛開出偏僻的林區,進入市郊,前方就出現了警察設置的臨時檢查點。

“大哥,咱們怎麽辦?”伏特加減緩車速,看向坐在後面的琴酒。

琴酒蹙著眉,明顯在衡量。

坐在琴酒旁邊的星野千繪則探頭向前,認出了攔路檢查的一名警察,對著伏特加說:“繼續開吧,前面應該是在調查其它案件,和咱們沒關系。”

“……”伏特加默默瞥了星野千繪一眼,此時還能說出“咱們”這樣的字眼,到底是勇氣可嘉,還是沒有意識到背叛組織的嚴重?

伏特加沒有回應,星野千繪又轉向旁邊的琴酒:“我現在很困,只想快點回組織補覺,咱們還是別繞路了。”

從剛才走過的路來看,他們要是繞路,要繞出很遠,而且也不能保證另外一邊沒有檢查的警察啊。

說著星野千繪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用手擦掉,轉頭發現琴酒正看著她,她看了一眼窗外偏移的月亮,又說:“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琴酒收回視線,看向前面的路:“繼續開。”

“啊?”伏特加忍不住回頭向琴酒確認,就這麽開過去,警察攔路,星野千繪如果亂說,那會很麻煩吧?

“繼續開。”琴酒又重覆了一遍。

伏特加雖然心有疑惑,也沒敢問第二遍,緩緩向前開向路邊設立的臨時檢查點,打算情況不對立刻掉頭,然而等他們靠近,攔路的警察看過來,神色並沒有什麽異樣,似乎只是例行檢查。

“這位先生,請您放下車窗,讓我們查看一下車裏的情況。”高木涉上前檢查,昨晚有一夥珠寶大盜盜竊之後潛逃,所以他們才在此設立了臨時檢查點。

伏特加沒有立刻照做,而是下意識看琴酒的眼色。

“照他說的做。”

琴酒發話後,車窗落了下來,高木涉看向車內,腦中回想珠寶大盜幾人的身形信息進行對比。

首先坐在駕駛位的是一個體型壯碩的男子,男子的樣貌乍一看有些兇悍,不是很像好人,可是高木涉很快就排除了,幾名珠寶大盜雖然蒙著臉,身形信息還是很明顯的,都是纖瘦之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名女性。

如此想著,高木涉又看向車子的後排,後排坐著兩人,他一眼註意到的是神色冷峻的銀發男人,男人身上的氣場很強大,有些讓人不敢直視,高木涉硬著頭皮打量,心想這人也不是很符合,他的視線又移向旁邊,這一看楞住了。

“是你……”

當初星野千繪易容成廣田雅美去見琴酒,後來和廣田雅美一起,為了甩開追蹤的琴酒,星野千繪曾報警,那時攔路檢查的也是高木涉。

高木涉印象深刻,是因為星野千繪為了順利過關,給自己凹了一個被劈腿後,想不開跳橋的戀愛腦少女人設。

星野千繪十分自然點頭:“警官先生你好,沒想到又見面了。”

星野千繪一開口,琴酒和伏特加的註意力就放到了她身上,星野千繪已經決定回組織完成任務,根本沒想整幺蛾子,所以她神色十分坦然,還有興致和高木涉打聽情況:“警官先生,你們這次抓捕的是什麽犯人啊?”

“是幾個盜竊了珠寶的大盜。”高木涉下意識回答。

“那還真是辛苦。”星野千繪感慨了一句。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高木涉視線又若有似無從琴酒身上掃了一眼,黑帽子銀色長發,正是星野千繪當初形容的渣男形象啊,看兩人的樣子似乎已經覆合,可是他總覺得琴酒這樣的不像是靠譜的人,出於關心,他多說了一句,“以後可不要再做傻事了。”

高木涉的話吸引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註意力,高木涉被琴酒註視,瞬覺身上多了一股壓力,不過他想起星野千繪當初想不開的樣子,作為一名正義的警察,又對琴酒說了一句:“這、這位先生,你以後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女朋友……”

琴酒涼涼的視線轉向星野千繪,星野千繪面不改色,接過高木涉的話:“警官先生放心,我男朋友已經改過自新了。”

高木涉點點頭,隨口又問了一句:“你們這麽晚是去了哪裏?”

“是去山上看日出啦。”星野千繪說道,“我想看日出,所以男朋友特意讓司機開車出來。”

高木涉看了一眼天色,此時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啊。

似乎是看出了高木涉的疑惑,星野千繪向琴酒那邊靠近,做出親密的樣子:“是我困了,男朋友才讓司機折返的,他現在很體貼呢。”

伏特加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原來大哥一直在和史彼麗塔斯私下交往,難怪……難怪史彼麗塔斯會那麽有恃無恐,難怪大哥會那麽容忍史彼麗塔斯的挑釁……

想著想著伏特加忍不住到抽了一口涼氣,那這次大哥奉命抓史彼麗塔斯回去,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啊?還有史彼麗塔斯,是不想讓大哥為難,所以才主動配合回組織的吧?

自覺發現真相的伏特加悄悄向後瞄了一眼,發現琴酒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星野千繪。

這是心有不舍吧……

“解釋。”琴酒冷聲開口,剛才路過檢查點的時候,檢查的警員明顯話中有話,所說的內容絕對和星野千繪有關。

“我都是為了順利過關,所以才應和警官先生的話。”星野千繪覺得自己立了功,如果沒有她,琴酒和伏特加這兩個一看就像黑X會的人,說不定就被當做壞人扣下了。

琴酒眸色暗沈,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女朋友?”

“呃……”星野千繪偏頭,看著琴酒俊美的臉,“大概也許……咱們長得般配,所以那位警官先生才作出如此猜測的吧?”

琴酒:“……”

星野千繪為了佐證,對著前面問了一句:“伏特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和琴哥長得般配,很容易讓人聯想成一對?”

車身如同伏特加的表情一樣,扭曲了一下,星野千繪由於慣性,整個人撞到了琴酒身上。

星野千繪:“……伏特加,你的車技還是沒有進步啊。”

“……”伏特加都不敢看琴酒的臉色,只想求星野千繪別開口了,他太難了……

星野千繪渾然不覺,扶著座椅坐好後,轉頭看琴酒,琴酒深蹙著眉,臉色很難看,星野千繪剛要開口,卻發覺車裏的血腥味好像變濃了,意識到什麽,她開口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伏特加開車不穩。”

“伏特加你慢點開,扯到琴哥傷處了。”

伏特加:“…………”

“琴哥,不然咱們先去醫院給你包紮一下?我晚點睡也沒什麽的……”

“閉嘴。”琴酒從來沒有如此頭疼過,“再讓我聽到一個字……”

“怎麽?”星野千繪開口就說了兩個字。

“伏特加,把抽屜裏的膠帶給我。”副駕駛的抽屜裏有一卷膠帶,偶爾他們會用得到。

伏特加忍不住向後瞟,經過剛才的事情,他總覺得琴酒和星野千繪說話,很像那種情侶拌嘴……

眾所周知,在情侶吵架的時候摻和進去,絕對不是好事,所以伏特加猶豫了那麽幾秒,並沒有立刻行動,因為他覺得琴酒可能是口是心非……

星野千繪見勢不妙,立刻做乖巧狀,好漢不吃眼前虧,她伸手做了一個把嘴巴拉上的動作,表示不說了。

琴酒收回凍人的視線,靠到椅背上,閉目休息,見到這種情況,伏特加暗暗嘆了一聲,有史彼麗塔斯這樣一個女朋友,他家大哥真不容易啊……

車內突然安靜,只有隱隱的發動機轟鳴聲傳來,熬了大半夜的星野千繪也有些困了,便學琴酒的樣子閉目小憩。

車子在黑夜中穿行,蜿蜒不知拐了幾道彎,最終開到了組織最新的實驗室。

伏特加回頭,想要叫醒琴酒,卻發現琴酒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又移到旁邊,看到睡得香甜的星野千繪時,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大哥,史彼麗塔斯要怎麽辦?”

琴酒的視線也轉到星野千繪身上,看了一眼後,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只給伏特加留下一句:“帶下去。”

伏特加看著琴酒落寞的背影,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開口叫人的時候,不禁放輕了聲音:“史彼麗塔斯,到了……”

實驗室的門口,正靠著一位金發美女,見到琴酒,漫不經心開口問了一句:“人帶回來了?”

琴酒瞥了貝爾摩德一眼,一言不發,直接進了實驗室,找來醫生給自己重新處理傷口。

星野千繪晚一步,迷迷糊糊地下車,看到貝爾摩德的時候,楞了一下,人也清醒了兩分。

貝爾摩德走上前,仿佛她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之前那些事情,對著她問:“後悔嗎?”

星野千繪歪著頭,似乎不解:“後悔什麽?”

貝爾摩德笑了,與她擦身而過時,說了一句:“再見了,girl。”

星野千繪轉身,也回了一句:“再見。”

之前貝爾摩德替她做決定,後來又故意把車鑰匙留在車上,讓她自己選擇,而她並不覺得後悔。

星野千繪查看任務界面。

【支線任務:跟琴酒回組織。(已完成)】

【任務獎勵:BOSS體驗卡x1】

【BOSS體驗卡:黑值90以上生效。】

看到新的任務獎勵,星野千繪有些發楞,有些懷疑自己當初選擇立場的時候是不是點錯了,選擇了黑方,不然為什麽給她這種獎勵?

她——堅定的紅方黨,上位做黑衣組織的BOSS?

看起來有些荒誕,不過換一個思路,如果她成了BOSS,那麽黑衣組織就是由她說了算,到時候她把組織餵給紅方,是不是可以直接取得勝利,結束游戲了?

星野千繪摸著下巴思考,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完成任務的捷徑,只不過……

她現在的黑值只有50點啊,距離90點還有很遠,為什麽需要黑值的時候偏偏它就下降了?

星野千繪把目光放到道具中的“紅黑值重置卡”上,使用這個道具,可以重置紅黑值,只不過數值是隨機重置,她又掃了一眼自己的幸運值,她使用之後,怕不是會把紅值一下子刷到90吧?

星野千繪陷入糾結之中,最終決定先觀察看看,組織這次帶她回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她這個背叛了組織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有什麽禮待,不過也沒有受到什麽虐待,而是被關在了實驗室的一間房間內,不準外出。

星野千繪覺得剛好,因為她的腳扭傷了,本來也不方便活動。

在組織養傷這段時間,朗姆過來探病,詢問她為什麽背叛組織。

星野千繪覺得自己這個不叫背叛:“我只是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並沒有背叛的意思,組織如果有合我胃口的任務,我很願意配合。”

朗姆沒有再多說什麽離開了。

星野千繪在實驗室安頓下來,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為了打發時間,她讓人給她準備了游戲機、漫畫等,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安分配合,實驗室裏的人,沒有拒絕她的小要求,星野千繪很是滋潤,過了一段時間米蟲般的生活,等到腳傷好了,她就無聊想要出去走走了。

組織的這個實驗室,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普通宅邸,宅子外面有一個小院子可以活動,這段時間星野千繪住在這裏,也算是跟這裏的醫生混熟了,在她養傷的這段時間,醫生不但給她治了腳傷,還對她進行了各種體檢,詳細程度甚至包括心理健康檢測。

說實話她覺得自己心理十分健康,完全沒有必要做什麽心理療養,不過這個心理療養倒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只是讓她聽音樂放松,她唯一有點小意見的是,音樂曲目太單一,每次都只給她聽同一首兒歌。

關鍵是她每次聽了後都會莫名睡著,每次醒來又都像是經歷了一場夢游似的,夢裏她好像變成了一只黑色的烏鴉一直撲騰翅膀,以至於每次醒來她沒有絲毫休息過後的神清氣爽感,所以她覺得一定是歌曲有問題。

然而醫生無視了她的換歌請求,她只能在別的地方找補償:“我心情不好,想要出去走走。”

醫生每次見她都戴著口罩,不過依然可以看出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神情冷冷淡淡,有些不近人情的樣子,聽了她的話,十分公事化地開口:“以你現在的狀態,我並沒有看出情緒波動。”

“今天再不出去,我可能就抑郁了。”星野千繪表情立刻晴轉喪,“正常人一直呆在房間裏不出門,精神都會出問題的吧?”

醫生掃了一眼房間裏的游戲機、小說、漫畫、雜志、零食等,覺得星野千繪說的話,完全有待驗證:“你可能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星野千繪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些天一直在房間裏,我感覺自己都胖了,再不出去運動,小肚子都要長出來了,這不但關系著身體健康,身體發胖還影響心理健康。”

醫生看了一眼星野千繪體檢的數據報告,發現星野千繪的體重確實比一開始增加了,雖然目前也在健康範圍,但是一直持續下去,還是有超標的危險的,有了結論,醫生找來一名護士,讓護士帶著星野千繪到外面散步。

雖然還是在組織的監視下,星野千繪卻給自己爭取了一個外出放風的機會,當然,她也不是單純放風,她無病無災,唯一的扭傷也好了,還天天體檢,這明顯有問題,她懷疑組織要用她做什麽實驗,具體是什麽她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她那張BOSS體驗卡使用完全看運氣,目前她不想賭,所以她只能另尋出路,總之先觀察觀察環境。

為了不被實驗室的人懷疑,星野千繪沒有一上來就搞小動作,在院子裏溜達的時候也很安分,跟著她的護士,一開始還很緊張,接連幾天,態度就放松了很多。

而星野千繪也把周圍的環境觀察得差不多了,實驗室的兩邊也是住宅,不過她從沒聽到兩邊的房子裏有動靜,不知恰好空餘,還是組織為了保密性,順便把兩邊的房子也買下了?

除了兩邊的房子,星野千繪在院子裏能觀察到的外面就是通過鐵欄桿大門了。

她一直留心觀察,幾天的放風,她遇到外面有行人路過的次數只有五次,如此可以推測,此地應該比較偏僻。

所幸她也沒考慮過向路人求救,因為一般的路人,明顯對付不了組織的人,那麽就只有想辦法向外傳遞消息了,至於怎麽掩人耳目傳出去,她還沒想好……

星野千繪邊在院子裏的草坪上做伸展運動,邊思考,忽地聽到有汽車轟鳴聲,她下意識扭頭看向門外,看到了半個黑色車身,很快實驗室的鐵門被推開,一個戴著黑色禮帽,留著銀色長發的男人走了進來。

自從上次一別,這還是星野千繪第一次見到琴酒。

琴酒大概也沒料到她會在外面,視線落到她身上時停了一下,隨後就移開了,看起來似乎只是漫不經心一瞥,整個人都沒有停留,直接走向了實驗室內部。

倒是跟在琴酒身後的伏特加多看了她好幾眼,星野千繪有些莫名,對著滿臉愁苦的伏特加問:“伏特加你這是失戀了?”

伏特加:“……”

伏特加看了一眼走進實驗室的琴酒的背影,要失戀的是他家大哥啊!上次分別,他家大哥可能怕觸景生情,一直不敢來這邊,今天從朗姆那聽到有關史彼麗塔斯的消息,大哥還是忍不住過來了,這次大概是見史彼麗塔斯最後一面了……

想著這些,伏特加忍不住留下多說了兩句:“史彼麗塔斯,大哥他……”

“嗯?”星野千繪不解,“難道失戀的是琴酒?”

“你也別怪大哥。”

“???”星野千繪越來越疑惑了,伏特加這是在替琴酒剛才沒打招呼的事情解釋?

伏特加嘆著氣離開了,留下星野千繪一頭霧水,伏特加的奇怪態度不可能無緣無故,難道……難道組織要對她下手了?

星野千繪只能想到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那她也得想辦法了……

星野千繪思考著,突然聽到了一聲貓叫,她下意識擡頭,看到墻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只三花貓,三花貓的樣子看起來很熟悉,正式她接過兩次委托的夏目家的貓。

星野千繪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試探著叫了一聲:“小咪。”

墻上的三花貓歪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看樣子像是被墻外的東西吸引了,星野千繪以為三花貓就要離開的時候,三花貓又轉了回來,並且一躍從墻上跳了下來。

星野千繪有些驚喜,她蹲下對著三花貓招了招手,三花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星野千繪抱起貓,替小貓抓了抓下巴,三花貓十分受用打起了呼嚕,這貓總算不排斥她了。

“這裏能養貓嗎?”星野千繪轉頭問身後的護士。

護士皺眉:“實驗室除了實驗用的動物,不能散養其它。”實驗室裏有許多實驗用品,根本不適合養貓。

“可以養在我房間裏。”星野千繪又說。

護士不知想到了什麽,看星野千繪的目光變得有些覆雜:“你現在這樣不適合養貓。”

星野千繪有些不滿,視線落回手中的三花貓上,她想用這個貓傳個消息,只是她這次出來沒有準備,總不能口述讓小貓傳消息吧?不能帶回去,她現在一放手,這貓指不定會跑去哪裏,她一邊想著,一邊擼著貓毛,收回手的時候,突然碰到了一個硬東西。

她低頭,在三花貓腹部靠近後腿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小鈕扣,小鈕扣和幾縷毛發粘在了一起,她用手一揪,拽了下來。

拿在手中一看,這鈕扣很眼熟啊,很像她之前見過的竊聽器。

三花貓身上怎麽會有這東西?

星野千繪瞥了一眼後面的護士,攥著手,借著擼貓的動作,把鈕扣收進了口袋。

三花貓不知是不是被她拽了一下毛,開始掙紮起來,她連忙抓脖子,給小貓順氣兒。

三花貓剛安分下來,門外突然有人按了門鈴。

星野千繪看過去,發現鐵門外站著五個小不點,每個小不點頭上都頂著一個小問號……

“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只三花貓?”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開口詢問。

“啊,在裏面!”一個戴著發卡的小女孩緊跟著出聲。

護士小姐走過去查看情況,先前說話的眼鏡小男孩又開口了:“姐姐,我們正在尋找一只走丟的三花貓,能讓我們進去把小貓帶出來嗎?”

“你們稍等。”護士小姐並沒有開門,而是轉身想要走回星野千繪身邊,目的不言而喻。

星野千繪主動走過去,她無視護士小姐突然警惕的神色,看向門外的幾個小孩子。

戴眼鏡的小男孩正是江戶川柯南,除了江戶川柯南還有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灰原哀,剩下的三個孩子,她不認識,不過跟柯南兩人混在一起,她懷疑也是APTX4869的受害人。

她很想問幾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卻礙於護士小姐在場,只能裝作不認識:“你們是什麽人?怎麽能證明是小咪的主人?”

“我們是少年偵探團,是接受了委托人的委托,幫忙找貓。”一個小胖子說道。

“這裏是小貓的照片,和你手中的三花貓一樣。”臉上有著雀斑的小男孩緊跟著說道。

“之前我們已經抓住小咪了,可是又不小心跑掉了。”之前戴著發卡的小女孩又說。

【支線任務:幫少年偵探團找到走丟的三花貓。(未完成)】

星野千繪看著新觸發的支線任務,視線又落回幾個小不點身上,這幾人難道不是來找她的?真的只是來找貓?……

“姐姐,能把小咪給我們嗎?”江戶川柯南又開口了,“我們追著小咪跑了半天,小咪身上可能粘了不幹凈的東西,說不定會把姐姐的衣服弄臟。”

通過安室透,柯南已經知道星野千繪失蹤,他們也尋找了很長時間,只不過一直沒有線索。今天確實是少年偵探團接的委托,他和灰原哀被迫跟著一起來找貓。

本來他們已經找到,並且把三花貓抓了起來,灰原哀突然看到了琴酒的車子,江戶川柯南當下就決定跟蹤,他讓少年偵探團另外三人先帶著委托人的貓回去,結果等他和灰原哀追著琴酒的車來這裏,一回頭,發現另外三人居然悄悄跟了過來……

琴酒車子停靠的房子外的圍墻很高,很難探查裏面的情況,通過大門觀察,又很容易被懷疑打草驚蛇,所以他便想了一個辦法,把竊聽器粘到了小咪身上,然後假裝失手讓小咪跑進院子,沒想到就這麽巧在這裏遇到了星野千繪。

星野千繪get到了江戶川柯南的意思,笑著回應:“我覺得小咪身上很幹凈呢。”

說著她把小貓從鐵門的縫隙遞出去,柯南伸手接過,還不忘賣萌道謝。

星野千繪視線掃到外面的黑色保時捷,又看向混在人群裏一直默默無語註視她的灰原哀,開口對著幾人說:“你們幾個快些把貓給委托人送過去吧,再跑丟就麻煩了。”

琴酒這會兒就在實驗室裏,如果出來撞見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被認出來就麻煩了。

江戶川柯南悄悄檢查了一下小貓,發現三花貓身上的竊聽器果然已經不見,聯想星野千繪剛才的話,他推測應該是被星野千繪收了起來,那他們就有辦法可以聯系了,他也知道自己和灰原哀的身份敏感,所以順著星野千繪的話答應了下來。

“姐姐是生病了嗎?”吉田步美突然出聲,她看看星野千繪,又看一直跟在星野千繪旁邊的護士小姐,歪著腦袋似乎很疑惑。

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也被吸引了註意力,開始好奇打量門內的人。

江戶川柯南看了眼明顯神色有異的護士小姐,冷汗都要下來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不要讓委托人等太久。”他嘗試把話題拉回來。

然而熊孩子的註意力被吸引後,不得到滿足,顯然沒那麽容易離開,星野千繪開口回答了吉田步美的問題:“是先天疾病啦,護士姐姐是我的家庭醫生。”

“啊……原來是這樣。”幾個小朋友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吉田步美又開口:“那姐姐我們下次還能來看望你嗎?”

星野千繪不想辜負小朋友的好意,可這地方不是探病的好地方,所以開口拒絕:“姐姐的病不適合見外人,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幾個小朋友雖然有些遺憾,不過聽到星野千繪的話,還是乖乖揮手,和星野千繪告別:“姐姐再見。”

星野千繪笑了笑,剛準備回應一句,卻被身後一道冷沈的聲音打斷:“什麽人?”

她轉頭,看到是琴酒和伏特加走了出來。門外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身體下意識一僵,而另外三小只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還主動探頭向裏看。

星野千繪瞥了三人一眼,她覺得除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另外三人的表現很像純種的小朋友,難道是兩人找來做掩護的嗎?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能讓琴酒起疑。

“有只貓跑了進來,是這群孩子的。”星野千繪隨意回了一句,視線從琴酒身上一掃,反問道,“琴哥身上的傷好了嗎?這次過來是讓醫生覆查嗎?”

琴酒沒有回答,鷹隼般的視線掃向門外的五個孩子,灰原哀雖然戴著帽子和口罩,察覺琴酒的視線還是忍不住顫栗,江戶川柯南的表現稍好,不過也能看出他的僵硬和不自然,反而是另外三小只,不知者無畏,迎著琴酒的目光,好奇地問:“這個人是姐姐的哥哥嗎?”

“應該不是吧,這個人和姐姐長得一點也不像。”圓谷光彥否定了吉田步美的話。

“那難道是男朋友?”小島元太緊跟著說道。

聽著三人討論,柯南冷汗都下來了,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把三人拽走。

星野千繪倒沒有很緊張,她瞥了琴酒一眼,對門外幾個小家夥解釋:“不是哥哥,也不是男朋友,是姐姐的三叔公哦……”

“啊……”三小只同時發出了驚訝的感嘆聲。

就連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也瞪圓了眼睛,都忘記了恐懼,眼神不受控制掃向琴酒,琴酒三叔公?……

幾個孩子的神色變得十分糾結,大概是想質疑又不知該從哪裏開口,星野千繪自始至終都神色自若,仿佛知道大家的疑惑在哪裏,指著琴酒,開口解釋:“看,叔公的頭發都白了。”

“……”三小只看了看琴酒的頭發,十分勉強地接受了星野千繪的說法,不再繼續追問。

有驚無險地把幾個孩子送走,星野千繪轉頭看向琴酒:“琴哥,我沒有說你老的意思哈,只是為了應付那些孩子。”

琴酒的眸光深邃暗沈,臉上也不像是平時壓抑不滿的樣子,只平淡又普通地開口:“史彼麗塔斯。”

“嗯?”星野千繪還在等琴酒的下文,然而這人說了一句她的代號,就打開門帶著伏特加離開了。

星野千繪看著兩人上車,看著黑色的保時捷駛遠,覺得很莫名。

而遠去的車內,伏特加比她的心情還糾結,就連車子也比平時行駛的要慢:“大哥,咱們就這麽離開了?”

“朗姆會親自過來盯著。”琴酒回了一句,意思是這邊的事情暫時不需要他們,完全不知道伏特加思想已經歪到馬裏亞納海溝。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伏特加知道自家大哥對組織忠心耿耿,可是怎麽說大哥和史彼麗塔斯也交往一場,最後都沒有好好告別,真是讓人惋惜……

琴酒蹙了下眉,他回想這幾天,伏特加提到星野千繪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好好開車,組織不會容忍任何背叛。”

星野千繪是一個很覆雜的人,她身上有著組織成員的冷淡和漠視,看似很熱情,但是交流過後就能發現,這人身上自帶一種疏離的氣質,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這個世界,亦或者是對自己的生命本身,琴酒說不出為什麽,但是他直覺如此,並且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直覺,某些時候,他也曾欣賞過星野千繪身上這種特質,可對方偏偏愚蠢,給自己套了一層“正義”的枷鎖。

想到這裏,琴酒輕嗤了聲,點燃了一支煙,史彼麗塔斯這個名字,大概是最後一次出現。

……

【支線任務:幫少年偵探團找到走丟的三花貓。(已完成)】

【任務獎勵:偵探的祝福x1】

【偵探的祝福:得到偵探祝福的人,有概率心想事成哦。】

星野千繪:“……”

這個“有概率”就很靈性,游戲雖然沒有標出成功率,但是成不成八成跟許願事情的難度有關,如果她許願紅方勝利,這個概率恐怕會很低,如果她想中午有加餐,也許就會成功。

那麽如果她許願紅黑值重置的時候,黑值變成100這個概率有多高?

星野千繪一開始跟琴酒回組織,除了完成支線任務以外,她也是想看看組織還有什麽目的,通過這段時間不著痕跡的觀察,組織應該是在秘密計劃什麽實驗,而且這個實驗八成還跟她有關,本來她是想找辦法離開,然後再回來,把這個實驗室一鍋端了,現在她有了一個新想法。

【紅黑值重置卡】【BOSS體驗卡】【偵探的祝福】星野千繪打量著這三樣道具,如果使用好了,她是不是能一躍成為組織的BOSS?

回到房間後,星野千繪先去了衛生間,因為房間裏有監控,她想要做些什麽還是在衛生間方便。

關上衛生間的門,她拿出之前被她悄悄放入口袋的竊聽器,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

另一邊江戶川柯南已經和少年偵探團分開,他和灰原哀一起,在等星野千繪的消息,聽到竊聽器傳來的動靜,兩人立刻打起精神。

星野千繪失蹤後,他們一直很擔心,現在終於把人找到了,雖然從今天的接觸來看,星野千繪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是他們趁機留下了竊聽器,只要星野千繪把那間房子的具體情況告訴他們,他們就可以制定營救計劃,說不定還能再打擊到一次組織。

只不過竊聽器是單方面聯系的,他們無法和星野千繪對話,只能聽對方傳來的聲音,所以聽到竊聽器裏有聲音,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幾乎同時屏住呼吸,恐怕錯過星野千繪傳來的情報。

“應該能聽到吧。”先是星野千繪的自言自語。

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自己這邊的情況,焦急的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還是忍不住點頭,希望星野千繪能快點說明情況。

“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在這裏很好。”

星野千繪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星野千繪是在安慰他們。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暫時不要對這裏動手。”

“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確認。”

“應該都聽到了吧。”

要確認什麽?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都有些懵,兩人都覺得星野千繪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果要調查的話,不如等公安行動後,抓捕到那裏的人再審訊。

然而,星野千繪並沒有詳細說明……

……

星野千繪傳遞完消息,決定使用三個道具:【偵探的祝福】【紅黑值重置卡】,以及【BOSS體驗卡】,最後一個能不能使用,要看紅黑值重置的結果。

為了表示自己的心誠,她使用道具之前,還特意沐浴焚香,把房間也打掃了一遍,然後依次使用了前兩個道具,使用後她先祈禱了一下,才打開自己的屬性界面查看。

【姓名:星野千繪】

【當前身份:偵探】

【生命:100】

【智慧:90】

【體力:95】

【魅力:95】

【幸運:21】

【紅值:0】

【黑值:100】

【技能:慧眼Lv.4,易容術Lv.3,木倉法技能Lv.5,格鬥術Lv.5】

【道具:認知阻礙眼鏡,血瓶】

星野千繪怕一眼掃到結果失望,她是瞇著眼睛從上往下看的,當瞄到紅值的0時,在原地頓了一下,猛地向下,看到了黑值後面的100!

雖然她也一直是這麽想的,但是真的看到,她還是像買彩票中獎一樣興奮。

感謝少年偵探團,感謝灰原哀,她前幾次幸運值增加都和灰原哀有關,灰原哀簡直就是她的幸運星啊。

興奮過後,星野千繪拿出最後的BOSS體驗卡。

組織的BOSS一直神出鬼沒,她加入組織以來還從來沒有見過,就是不知道她使用BOSS體驗卡後,是變成BOSS的外形欺騙眾人,還是以某種方式幹掉BOSS上位?

現在只要使用了這張道具卡,應該就有結果了,星野千繪看著手中的道具,先深呼吸了一下,剛準備使用,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動作。

她頓了下,又把BOSS體驗卡收了起來,先過去開門,門外的是朗姆和醫生。

也許是她這段時間在這裏還算安分,朗姆對她的態度也還可以,最起碼沒有讓她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叛徒。

這次朗姆過來是想請醫生給她催眠,理由是想幫她喚醒忘記的記憶。

失憶都是借口,星野千繪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喚醒什麽記憶,但話已經說出,她暫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打算先配合看看,最主要是她對催眠這種事挺感興趣的。

醫生把她領進平時給她聽兒歌放松的房間,讓她坐到一張舒服的椅子上,然後拿出一枚硬幣,硬幣正反兩面都刻有烏鴉,醫生晃動硬幣,硬幣左右搖擺的同時,自身還在旋轉,她看得有些眼暈……

“你的眼前出現了一條小路,現在沿著道路向前……”

醫生突然開始說話,聲音有些飄渺,星野千繪感覺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又好像是閉上了眼睛,眼前真的有一條小路出現了,除了小路周圍都被黑色的霧包裹,無處可去的她只能向前,只是她越往前走道路越窄,黑霧越濃,直到路快要消失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道紅色的光,等她想要仔細打量的時候,那紅光突然閃了一下,然後向她逼近,她這才看清所謂紅光是一只閃著寒光的眼睛,屬於一只黑色大烏鴉的眼睛……

烏鴉的翅膀完全張開有兩個成年人那麽大,向她撲過來時像是烏雲壓頂,星野千繪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發現後面沒了路,而前方烏鴉來勢洶洶,明顯不友善。

星野千繪揮動手臂想要趕走烏鴉,然而烏鴉尖利的爪子向她抓過來,她的手臂上瞬間劃開了一道血口,緊接著尖銳的疼痛傳來。

怎麽回事?她不是屏蔽痛感的嗎?星野千繪打開游戲界面,發現痛感後面顯示“當前環境無效”。

星野千繪:“……”

星野千繪警惕地看向頭頂的烏鴉,痛感屏蔽無效,她可不想再受傷,然而此地除了濃重的黑霧,沒有絲毫可以防身的武器。

“我怎麽會來到這個鬼地方?”星野千繪下意識抱怨,腦中突然閃過醫生的臉,緊接著許多畫面在腦海中成型,她想起來了,是醫生催眠了她,所以這裏是她被催眠後的意識世界嗎?為什麽會有烏鴉?

難道是因為那個烏鴉硬幣給了她暗示?現在這情況堪比做噩夢,唯一的區別是她知道自己在做夢,關鍵是怎麽才能醒來?

星野千繪回頭,來時的路早已不見,到底怎麽才能從這裏出去……

“不要反抗,與我同化後,你也將成為我的一部分。”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掙紮,頭頂的烏鴉突然說人話了……

星野千繪錯愕地仰頭,看向烏鴉:“你是什麽東西?”

烏鴉又振了一下翅膀,看起來威風凜凜:“我乃組織BOSS的化身,被選中的孩子,這是你的幸運。”

星野千繪:“……”

星野千繪掃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這算是什麽?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嗎?

關鍵是這棗它也不甜啊?同化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好事。

“這種幸運還是留給其他人吧,我福薄,消受不起。”

烏鴉在頭頂盤旋,似乎隨時要撲下來,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沒有拒絕的機會。”

“……”行吧。

雖然不知道BOSS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意識裏,但是此時出現,很難不讓她聯想到之前的BOSS體驗卡。

她拿出道具卡,仰頭看著頭頂的烏鴉,想著這也許是游戲的設定,目的是為了讓她順理成章地成為BOSS。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不客氣了,眼看烏鴉又撲了下來,星野千繪使用了手中的BOSS體驗卡,擡頭對著伸出爪子的烏鴉說:“既然你要強買強賣,那組織我就笑納了。”

聽到星野千繪的話,烏鴉的動作似乎滯了一下,就在這短暫的時間,BOSS體驗卡使用後,化作了無數細小的光斑,光斑源源不斷向外輻射光線,周圍的黑霧似乎都被驅散了,連烏鴉的身影也變得模糊……

“你做了什麽?!”烏鴉失去了淡定,想要再次攻擊星野千繪,然而星野千繪周圍都是不停向外擴散的光斑,讓它無法靠近。

星野千繪靜立在原地,看光斑一點點擴散,最終把整個空間填滿,而烏鴉也在掙紮中徹底消散,眼前只剩下刺目的白光……

星野千繪閉上了眼睛……

此時外界,朗姆看著一直沒有動靜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醫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醫生看了一眼時間,皺著眉:“本來就是失敗的實驗體,重新醒來已經是奇跡,後續實驗發生意外的概率很高。”

醫生說著,想要上前檢查星野千繪的情況,然而就在他靠近的時候,原本緊閉雙目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少女目光幽深,掃向身前兩人。

“朗姆。”少女開口,聲音不似以往那樣靈動,而是有種沈靜滄桑的感覺。

朗姆頓了一下,手放到胸前,微躬身體,十分恭敬:“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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