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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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趙清潯又認真地輕輕按了幾下三葉草的肚子，用看的實在看不太出來什麽。
趙清潯：“三葉草好像懷孕了。”
江稚魚交班繼續餵只知道吃的肉貝貝。
張溢湊到趙清潯旁邊去：“我來看看。”
張溢：“好像是真的懷孕了。”
江稚魚：【餵，你怎麽就懷孕了？】說不震驚都是假的，但這種事情似乎對於流浪貓很常見。
三葉草：【懷了就懷了，你煩不煩啊，小鬼？】
江稚魚：【……】因為三葉草的態度太自然，江稚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稚魚：【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誰嗎？】還是關心一下吧，好歹都挺熟了。
三葉草：【不是很熟，發情了啊，剛好就撞上了。】三葉草完全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江稚魚意識到小貓的思維跟他們是真的不太一樣。
他用指尖輕輕摸摸還在舔舐貓條的肉貝貝，這只小家夥，滿心滿眼都只有好吃的。
趙清潯和張溢還在那裏研究三葉草，還掀開貓毛確認它咪咪的狀況，把三葉草弄煩了，本來食欲就不好，三葉草一下子就跑江稚魚那邊去了。
其他人不知道江稚魚可以和小貓交流，只覺得這些貓都很喜歡他。
趙清潯還挺羨慕他的。
江稚魚：【餵，你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生嗎？】
三葉草：【我怎麽知道！？】
江稚魚：【那你要生了過來讓他倆給你接生。】他說的是趙清潯和張溢，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三葉草：【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你，】三花一爪子往橘貓身上招呼【走啦，還吃！】
肉貝貝：【嗚……】
三葉草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跟江稚魚聊天，江稚魚勉勉強強算是跟她倆混熟了，肉貝貝算是被三葉草帶大的，半個媽了，所以兩只貓才關系這麽好。
向晚澄收到江稚魚給她發的小貓照片的時候，張童剛好給她化完妝。
“好了，”張童把鏡子遞給她，又瞥到屏幕上的貓“這貓挺可愛的。”
“嗯，”向晚澄接過鏡子“好看。”她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麽地方，因為張童在給她化妝的時候念的那些是向晚澄不太清楚。
總之整個人變化蠻大的！向晚澄特別滿意。
張童連發型都包，向晚澄頭發全部被盤起，黑色皮筋在張童指節間，很快就給向晚澄紮了一個丸子頭，又被輕輕拽松幾縷碎發。
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在每個階段總會有那麽一位女性，會對向晚澄的頭發有一些執念：
小學的時候洛溪看不順眼她每次都紮得很敷衍的辮子，會幫她重新綁；
初中雖然把頭發剪短了，但鄒峋也送過她很別致的發卡，往她腦袋上夾，後來江稚魚問她是誰送的還說她戴著很醜被她揍了一頓；
高中李書禾更是熱衷於把向晚澄從日覆一日的馬尾造型大改造。
張童是真的很會化妝。
向晚澄的五官優勢全都被放大了，向晚澄身材高挑，骨架大，身上肌肉不少，皮肉包裹緊實，整個人看起來很瘦，實際上的體重要比看起來重很多。
張童給她下頜線掃了層陰影，把原本就立體的骨骼感襯得更突出，就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上去乖巧又無辜。
張童給她畫眼線的時候老想直接給她往上飛一個，可惜向晚澄眼尾是下垂的，明明反差感很強，但是這雙眼睛在向晚澄臉上又異常和諧。
不知道她怎麽長的，長得這麽好看。
向晚澄冷漠的時候也是真冷漠，可是被向晚澄故意用這種眼神這雙眼睛盯著真的很難不心動。
張童站著給她化妝的時候她還特別自然地伸手把人給勾住了，雙腿也張開挨著人腿。
向晚澄對待熟悉一些的女生就是會下意識態度自然地親昵。
“你別看我，把眼睛閉上。”
“噢，好。”向晚澄乖乖閉上眼睛。
張童最後還在她耳廓上戴了一個銀色耳飾。
真要命。
江稚魚收到向晚澄的圖片時候撞到陽臺門了。
“你沒事吧？”趙清潯聽著聲音都覺得他撞得不清。
“沒。”江稚魚擺手，又捂額頭，眼睛一刻不離手機屏幕。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向晚澄會發照片給他，照片裏的向晚澄還很不一樣，不一樣的……好看。
長按——保存。
江稚魚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還說保存趙清潯照片的她是變態，好了，自己現在跟向晚澄沒兩樣了。
向晚澄：【出去玩[比耶]】
江稚魚：？
去哪？和誰？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怎麽還化妝？有男生嗎？明明從來都不戴首飾耳朵上的耳骨夾是誰送給你的？多久回來？要在外面過夜嗎？笑得這麽開心是因為很期待出去玩嗎？會不會是和別人約會？在新學校認識其他人了嗎？脖子和鎖骨全都露出來了吹到風會不會冷？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嗎？玩些什麽呢？……
江稚魚腦子好像宕機一瞬，冒出來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什麽情況？
腦子可能被撞壞了。
【玩得開心。】江稚魚最後回了這麽一條消息。
屏幕裏的對話聊天打字框起來又落下。
他不能管得太多了，他管不著。
江稚魚看了一眼寢室裏的趙清潯，吸了一口氣。
再等等。
再等一等。
“等一下我直接帶你們去後臺。”張童輕車熟路地領著她們幾個。
金屬門被推開時，潮濕的熱氣裹著一股奇妙的味道撲面而來，倒是有點像回到了南方。
走廊糊著許多褪色的海報，還用熒光漆寫著“live house”還有一些向晚澄不知意義的單詞組合都在應急燈下泛著幽綠。
張童拽著權沺馨，陳妮牽著向晚澄。
向晚澄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已經聚了不少人了。
通往後臺的樓梯口也擠著三三兩兩的人，穿著漁網襪的女孩正捧著手機，屏幕藍光映著她眼下的亮片；戴方框眼鏡的男生拿著一個小相機在給她拍照；有個穿黑色連衣帽的男人隔了些距離正在吞雲吐霧，帽兜邊緣露出半截刺青，小臂上纏著的銀色手鏈隨著擡腕的動作輕響。
“Ella！”女孩看見張童很開心，連忙和她打招呼。
張童看到她也笑笑：“Marge。”看起來和女孩挺熟的，只不過看到女孩旁邊的男生挑了挑眉。
女孩視線也落在被張童拽著的權沺馨身上，又往後看了看陳妮和向晚澄。
“我朋友。”是張童先開口的。
Marge也連忙和她們幾個打招呼。
女孩子們互相介紹了一下，Marge本名樊美冰，但她還是喜歡別人叫她Marge。
張童又揚揚下巴，問：“你新男朋友？”
剛剛一直很安靜的眼鏡小哥似乎對著這麽多女生有些緊張，手緊緊握著小相機。
Marge：“不是不是，他是我弟弟，叫他小宸就好了，叫姐姐！”
樊哲宸聲音不太大聲地連著叫了幾聲姐姐，是真挺害羞，陳妮還直接叫上弟弟好，惹得人更害羞，權沺馨跟Marge都笑個不停。
“噢，小宸。”張童嘴上喊著小宸眼睛卻一直在看Marge。
張童：“我帶她們進去，來不來？”
Marge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帶他來給我拍幾張照片，期待你們今晚的演出！”
張童：“好，你今天很好看。”
嗯？權沺馨轉腦袋看向晚澄和陳妮，還把嘴巴撅起來，眼睛裏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張童繼續帶著她們往前，後面的Marge不知道因為弟弟說了些什麽，還擡手打了他兩下。
刺青男早就掐了煙，取下了兜帽，利落的寸頭像剛修剪過的松針，露出來的額頭飽滿，眉骨英挺，眉眼有幾分冷冽，薄唇微微抿起時透著股拒人千裏的淡漠，連帽衫下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隨意插兜時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力量感，是個長相硬朗的帥哥，氣質很獨特。
“哇，好帥。”向晚澄聽見陳妮小聲和她說。
向晚澄點頭，確實帥，光看手臂感覺身材也很好，是向晚澄見過差不多年齡段的男人裏最壯的一個了。
“怎麽出來了？”張童先是問他“這是我們樂隊的鼓手，蔣一洲。”
蔣一洲朝她們點頭，又回答張童：“不想和裴玉待著，煩。”
聽著他的回答幾個女生都笑了。
蔣一洲手還沒挨著門把手呢，門外一群人就都能聽到裴玉在說話，裏面應該還有其他人，叮囑一會上臺表演的事情，說些挺專業的話，向晚澄聽不太懂。
裴玉話挺多，這個向晚澄是知道的，只不過裴玉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用張童的話來說平時裴玉在她面前夾得要死，主要是指態度上，她說裴玉平時在排練啊演出上都很兇的。
有些難以想象。
看見先進來的是蔣一洲，裴玉眼刀一飛“你跑哪去了？說話說一半就跑？”他站著的，旁邊還坐著個戴墨鏡的男人，脖子上都是刺青，看上去年齡要比他們大一些。
蔣一洲沒搭理他。
裴玉看著蔣一洲後面冒出來的張童又開始兇“你怎麽這麽晚才來！”進門的人都免不了被他說一頓。
張童很習慣了，所以才不習慣他在向晚澄面前那個樣子。
戴墨鏡的男人往他嘴裏塞煙，試圖堵住他的話。
“你頭發散了。”蔣一洲提醒他。
裴玉重新綁頭發。
“帶了新朋友來。”張童有點在憋笑。
“誰啊？”因為嘴裏叼著根煙，裴玉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裴玉垂眸盤弄發尾，皮筋纏繞發絲的沙沙聲與空調嗡鳴交織。
墨鏡哥伸長手臂，鍍鉻打火機“哢嗒”綻開幽藍火苗，他還轉頭看過來，另一只手揮了揮，跟後面進來的女孩子們打招呼“嗨。”
“你們好。”陳妮主動打招呼，她向來落落大方。
裴玉微微低一點頭，去點煙，手上動作不停，難得見張童帶朋友過來。
權沺馨也跟著揮手，聲音一如既往地甜“哈嘍。”
煙頭驟然亮起猩紅，又變暗，灰白煙幕把裴玉的眉眼、睫毛、鼻梁、嘴唇都消融在朦朧裏。
“嗨。”
頭發綁好，煙霧消散，他覺得最後的聲音有些耳熟，裴玉擡眸。
剛點上的煙直接從嘴裏掉下來了。
“操。”墨鏡哥罵了一聲。
裴玉又在發什麽神經？
蔣一洲有點疑惑。
張童繼續憋笑，畢竟她可沒有和裴玉說自己會帶向晚澄過來。
陳妮和權沺馨見到裴玉的反應都覺得有好戲可以看了。
向晚澄眨眨眼睛，挺無辜地對著裴玉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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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潯又認真地輕輕按了幾下三葉草的肚子，用看的實在看不太出來什麽。
趙清潯：“三葉草好像懷孕了。”
江稚魚交班繼續餵只知道吃的肉貝貝。
張溢湊到趙清潯旁邊去：“我來看看。”
張溢：“好像是真的懷孕了。”
江稚魚：【餵，你怎麽就懷孕了？】說不震驚都是假的，但這種事情似乎對於流浪貓很常見。
三葉草：【懷了就懷了，你煩不煩啊，小鬼？】
江稚魚：【……】因為三葉草的態度太自然，江稚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稚魚：【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誰嗎？】還是關心一下吧，好歹都挺熟了。
三葉草：【不是很熟，發情了啊，剛好就撞上了。】三葉草完全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江稚魚意識到小貓的思維跟他們是真的不太一樣。
他用指尖輕輕摸摸還在舔舐貓條的肉貝貝，這只小家夥，滿心滿眼都只有好吃的。
趙清潯和張溢還在那裏研究三葉草，還掀開貓毛確認它咪咪的狀況，把三葉草弄煩了，本來食欲就不好，三葉草一下子就跑江稚魚那邊去了。
其他人不知道江稚魚可以和小貓交流，只覺得這些貓都很喜歡他。
趙清潯還挺羨慕他的。
江稚魚：【餵，你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生嗎？】
三葉草：【我怎麽知道！？】
江稚魚：【那你要生了過來讓他倆給你接生。】他說的是趙清潯和張溢，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三葉草：【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你，】三花一爪子往橘貓身上招呼【走啦，還吃！】
肉貝貝：【嗚……】
三葉草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跟江稚魚聊天，江稚魚勉勉強強算是跟她倆混熟了，肉貝貝算是被三葉草帶大的，半個媽了，所以兩只貓才關系這麽好。
向晚澄收到江稚魚給她發的小貓照片的時候，張童剛好給她化完妝。
“好了，”張童把鏡子遞給她，又瞥到屏幕上的貓“這貓挺可愛的。”
“嗯，”向晚澄接過鏡子“好看。”她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麽地方，因為張童在給她化妝的時候念的那些是向晚澄不太清楚。
總之整個人變化蠻大的！向晚澄特別滿意。
張童連發型都包，向晚澄頭發全部被盤起，黑色皮筋在張童指節間，很快就給向晚澄紮了一個丸子頭，又被輕輕拽松幾縷碎發。
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在每個階段總會有那麽一位女性，會對向晚澄的頭發有一些執念：
小學的時候洛溪看不順眼她每次都紮得很敷衍的辮子，會幫她重新綁；
初中雖然把頭發剪短了，但鄒峋也送過她很別致的發卡，往她腦袋上夾，後來江稚魚問她是誰送的還說她戴著很醜被她揍了一頓；
高中李書禾更是熱衷於把向晚澄從日覆一日的馬尾造型大改造。
張童是真的很會化妝。
向晚澄的五官優勢全都被放大了，向晚澄身材高挑，骨架大，身上肌肉不少，皮肉包裹緊實，整個人看起來很瘦，實際上的體重要比看起來重很多。
張童給她下頜線掃了層陰影，把原本就立體的骨骼感襯得更突出，就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上去乖巧又無辜。
張童給她畫眼線的時候老想直接給她往上飛一個，可惜向晚澄眼尾是下垂的，明明反差感很強，但是這雙眼睛在向晚澄臉上又異常和諧。
不知道她怎麽長的，長得這麽好看。
向晚澄冷漠的時候也是真冷漠，可是被向晚澄故意用這種眼神這雙眼睛盯著真的很難不心動。
張童站著給她化妝的時候她還特別自然地伸手把人給勾住了，雙腿也張開挨著人腿。
向晚澄對待熟悉一些的女生就是會下意識態度自然地親昵。
“你別看我，把眼睛閉上。”
“噢，好。”向晚澄乖乖閉上眼睛。
張童最後還在她耳廓上戴了一個銀色耳飾。
真要命。
江稚魚收到向晚澄的圖片時候撞到陽臺門了。
“你沒事吧？”趙清潯聽著聲音都覺得他撞得不清。
“沒。”江稚魚擺手，又捂額頭，眼睛一刻不離手機屏幕。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向晚澄會發照片給他，照片裏的向晚澄還很不一樣，不一樣的……好看。
長按——保存。
江稚魚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還說保存趙清潯照片的她是變態，好了，自己現在跟向晚澄沒兩樣了。
向晚澄：【出去玩[比耶]】
江稚魚：？
去哪？和誰？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怎麽還化妝？有男生嗎？明明從來都不戴首飾耳朵上的耳骨夾是誰送給你的？多久回來？要在外面過夜嗎？笑得這麽開心是因為很期待出去玩嗎？會不會是和別人約會？在新學校認識其他人了嗎？脖子和鎖骨全都露出來了吹到風會不會冷？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嗎？玩些什麽呢？……
江稚魚腦子好像宕機一瞬，冒出來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什麽情況？
腦子可能被撞壞了。
【玩得開心。】江稚魚最後回了這麽一條消息。
屏幕裏的對話聊天打字框起來又落下。
他不能管得太多了，他管不著。
江稚魚看了一眼寢室裏的趙清潯，吸了一口氣。
再等等。
再等一等。
“等一下我直接帶你們去後臺。”張童輕車熟路地領著她們幾個。
金屬門被推開時，潮濕的熱氣裹著一股奇妙的味道撲面而來，倒是有點像回到了南方。
走廊糊著許多褪色的海報，還用熒光漆寫著“live house”還有一些向晚澄不知意義的單詞組合都在應急燈下泛著幽綠。
張童拽著權沺馨，陳妮牽著向晚澄。
向晚澄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已經聚了不少人了。
通往後臺的樓梯口也擠著三三兩兩的人，穿著漁網襪的女孩正捧著手機，屏幕藍光映著她眼下的亮片；戴方框眼鏡的男生拿著一個小相機在給她拍照；有個穿黑色連衣帽的男人隔了些距離正在吞雲吐霧，帽兜邊緣露出半截刺青，小臂上纏著的銀色手鏈隨著擡腕的動作輕響。
“Ella！”女孩看見張童很開心，連忙和她打招呼。
張童看到她也笑笑：“Marge。”看起來和女孩挺熟的，只不過看到女孩旁邊的男生挑了挑眉。
女孩視線也落在被張童拽著的權沺馨身上，又往後看了看陳妮和向晚澄。
“我朋友。”是張童先開口的。
Marge也連忙和她們幾個打招呼。
女孩子們互相介紹了一下，Marge本名樊美冰，但她還是喜歡別人叫她Marge。
張童又揚揚下巴，問：“你新男朋友？”
剛剛一直很安靜的眼鏡小哥似乎對著這麽多女生有些緊張，手緊緊握著小相機。
Marge：“不是不是，他是我弟弟，叫他小宸就好了，叫姐姐！”
樊哲宸聲音不太大聲地連著叫了幾聲姐姐，是真挺害羞，陳妮還直接叫上弟弟好，惹得人更害羞，權沺馨跟Marge都笑個不停。
“噢，小宸。”張童嘴上喊著小宸眼睛卻一直在看Marge。
張童：“我帶她們進去，來不來？”
Marge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帶他來給我拍幾張照片，期待你們今晚的演出！”
張童：“好，你今天很好看。”
嗯？權沺馨轉腦袋看向晚澄和陳妮，還把嘴巴撅起來，眼睛裏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張童繼續帶著她們往前，後面的Marge不知道因為弟弟說了些什麽，還擡手打了他兩下。
刺青男早就掐了煙，取下了兜帽，利落的寸頭像剛修剪過的松針，露出來的額頭飽滿，眉骨英挺，眉眼有幾分冷冽，薄唇微微抿起時透著股拒人千裏的淡漠，連帽衫下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隨意插兜時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力量感，是個長相硬朗的帥哥，氣質很獨特。
“哇，好帥。”向晚澄聽見陳妮小聲和她說。
向晚澄點頭，確實帥，光看手臂感覺身材也很好，是向晚澄見過差不多年齡段的男人裏最壯的一個了。
“怎麽出來了？”張童先是問他“這是我們樂隊的鼓手，蔣一洲。”
蔣一洲朝她們點頭，又回答張童：“不想和裴玉待著，煩。”
聽著他的回答幾個女生都笑了。
蔣一洲手還沒挨著門把手呢，門外一群人就都能聽到裴玉在說話，裏面應該還有其他人，叮囑一會上臺表演的事情，說些挺專業的話，向晚澄聽不太懂。
裴玉話挺多，這個向晚澄是知道的，只不過裴玉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用張童的話來說平時裴玉在她面前夾得要死，主要是指態度上，她說裴玉平時在排練啊演出上都很兇的。
有些難以想象。
看見先進來的是蔣一洲，裴玉眼刀一飛“你跑哪去了？說話說一半就跑？”他站著的，旁邊還坐著個戴墨鏡的男人，脖子上都是刺青，看上去年齡要比他們大一些。
蔣一洲沒搭理他。
裴玉看著蔣一洲後面冒出來的張童又開始兇“你怎麽這麽晚才來！”進門的人都免不了被他說一頓。
張童很習慣了，所以才不習慣他在向晚澄面前那個樣子。
戴墨鏡的男人往他嘴裏塞煙，試圖堵住他的話。
“你頭發散了。”蔣一洲提醒他。
裴玉重新綁頭發。
“帶了新朋友來。”張童有點在憋笑。
“誰啊？”因為嘴裏叼著根煙，裴玉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裴玉垂眸盤弄發尾，皮筋纏繞發絲的沙沙聲與空調嗡鳴交織。
墨鏡哥伸長手臂，鍍鉻打火機“哢嗒”綻開幽藍火苗，他還轉頭看過來，另一只手揮了揮，跟後面進來的女孩子們打招呼“嗨。”
“你們好。”陳妮主動打招呼，她向來落落大方。
裴玉微微低一點頭，去點煙，手上動作不停，難得見張童帶朋友過來。
權沺馨也跟著揮手，聲音一如既往地甜“哈嘍。”
煙頭驟然亮起猩紅，又變暗，灰白煙幕把裴玉的眉眼、睫毛、鼻梁、嘴唇都消融在朦朧裏。
“嗨。”
頭發綁好，煙霧消散，他覺得最後的聲音有些耳熟，裴玉擡眸。
剛點上的煙直接從嘴裏掉下來了。
“操。”墨鏡哥罵了一聲。
裴玉又在發什麽神經？
蔣一洲有點疑惑。
張童繼續憋笑，畢竟她可沒有和裴玉說自己會帶向晚澄過來。
陳妮和權沺馨見到裴玉的反應都覺得有好戲可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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